89年下乡当知青,一天村长女儿给我一把钥匙:我爸不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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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把铜钥匙躺在我掌心里,还带着何梓涵手指的余温。

她转身跑开时,辫梢在夕阳下划过一道金色的弧线,留下一句几乎听不清的话:"我爸今晚不在家。"

我站在村口的老槐树下,握着这把不知通往何处的钥匙,心跳如擂鼓。1989年的秋风卷起地上的落叶,也卷起了我内心的不安——这个看似清纯的村长女儿,究竟想要告诉我什么?

远山如黛,炊烟袅袅,这个偏远的小山村即将迎来一个不眠之夜。



01

三个月前,我背着行囊来到这个叫做青石村的地方。

作为城里来的知青,我原本以为会遭遇排斥和冷眼。但村长何建明是个朴实的汉子,他拍着我的肩膀说:"小伙子,能来我们村是看得起我们,以后有什么困难尽管开口。"

何建明给我安排了村东头一间废弃的老屋,虽然简陋,但收拾干净后倒也能住人。更让我意外的是,村长的女儿何梓涵总是默默帮我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第一次见到何梓涵,她正在井边打水。

清晨的阳光透过梧桐叶片洒在她身上,十九岁的她扎着两条长辫子,穿着浅蓝色的布衫,裤脚挽起露出白皙的小腿。听到脚步声,她回过头来,一双清澈的眼睛像山间的溪水。

"你就是城里来的知青吧?"她放下水桶,声音轻柔如山谷的回音。

我点点头:"我叫许宇辰,以后请多关照。"

她的脸颊瞬间染上一抹红晕:"我叫何梓涵,爹说让我照顾你的生活起居。"

说完这话,她匆忙提起水桶就要走,却在井边的青石上绊了一下。我连忙上前扶住她的胳膊,温热的肌肤透过薄薄的布料传来,让我心中一颤。

她急忙挣脱,水桶里的水洒了一地:"我、我没事。"

从那天开始,我就常常能感受到一道目光在背后注视着我。无论是在田间劳作,还是在村头闲坐,总能看见何梓涵在不远处,她以为自己藏得很好,却不知道她的眼神早已出卖了她内心的秘密。

有时她会趁我不在时,悄悄来到我的住处,帮我洗衣服、整理房间。我回来时总能闻到淡淡的皂角香味,床铺也变得整洁有序。桌上偶尔还会出现一些野果或者新蒸的窝头,用干净的布包着,旁边压着一块小石头。

我试图当面感谢她,她却总是红着脸跑开,像只受惊的小鹿。

村里的老人们看在眼里,笑在心里。徐月华大娘拉着我的手说:"这丫头心眼实在,从小就是个好孩子。你们年轻人的事,我们老人不多管,但有一点——千万别辜负了人家的心意。"

我心中既感动又忧虑。何梓涵的心思我并非不懂,但我这个城里来的知青,终有一天要离开这里,又如何能给她承诺?

02

秋收的日子里,整个村庄都笼罩在忙碌而充实的氛围中。

我和村民们一起在金黄的麦田里挥汗如雨,何梓涵总是会在休息时悄悄递给我一碗井水。她的手指纤细白嫩,和我这双在城里长大、如今却布满茧子的手形成鲜明对比。

"城里人也能干农活啊。"她蹲在田埂上,托着下巴看我割麦子,眼中闪着好奇的光芒。

我擦了擦额头的汗珠:"人都是一样的,没有城里乡下的区别。"

她歪着头想了想:"那你以后会留在我们村吗?"

这个问题像一根刺扎进我心里。我停下手中的镰刀,看着远山如黛的天际线:"这个……说不准。"

何梓涵的眼神瞬间黯淡下来,她低头摆弄着手中的麦穗:"哦,我只是随便问问。"

那天傍晚,我们一群人坐在村头的老槐树下乘凉。何建明端着自家酿的米酒,脸色有些发红:"小许啊,你这几个月表现不错,村里人都夸你勤快踏实。"

我举起碗:"感谢大家的照顾。"

"我看你和我们梓涵挺合得来,不如……"何建明话说到一半,被一旁的徐秀英大娘狠狠瞪了一眼,"孩子们的事让孩子们自己决定。"

何梓涵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匆匆起身:"我去给大家添茶水。"

看着她慌乱的背影,我心中涌起一阵说不清的情绪。

夜深时分,我独自走在村里的小径上。月光如水,照亮了石板路上斑驳的树影。经过何家院子时,我看见何梓涵正坐在院中的石墩上,仰头望着星空。

她没有发现我,我也没有惊扰她,只是远远地看着她的侧脸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安静美好。

那一刻,我忽然明白了什么是心动。



03

十月的青石村,秋意正浓。

我已经在这里生活了四个月,和村民们的关系越来越融洽。但我也越来越清楚地感受到何梓涵对我的特殊情感,这让我既温暖又不安。

这天上午,我正在自己的小屋里整理从城里带来的书籍,想着或许可以在农闲时给村里的孩子们上几节课。忽然听见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我透过窗缝看见何梓涵鬼鬼祟祟地在我门口徘徊。

她手里拿着什么东西,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轻轻推开了虚掩着的门。

"梓涵?"我故意出声。

她吓得差点跳起来,手中的东西掉在了地上——那是一双手工纳的布鞋,针脚密密麻麻,一看就花费了不少心血。

"我、我以为你不在。"她慌忙捡起鞋子,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这是我做的鞋子,看你的旧了,想着……"

我心中一暖:"谢谢你,一定很费时间吧。"

她低着头,声音小得像蚊子:"没、没多长时间,就是晚上做针线活的时候顺便做的。"

我知道这是谎话。以我对村里生活的了解,女孩子们白天要帮家里做农活和家务,只有晚上才有一点自己的时间。而这双鞋子针脚如此细密,没有十天半月是做不出来的。

"你坐下喝口水吧。"我给她倒了一碗水。

她摆摆手:"不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完就要往外跑,却在门口被进来的人撞了个满怀。

来人是村里的赵大嫂,她看看何梓涵红扑扑的脸,又看看我手中的布鞋,眼中闪过一丝暧昧的笑意:"哟,这是在做什么呢?"

何梓涵更加慌乱:"赵大嫂,我、我只是来送双鞋子。"

"送鞋子好啊,女孩子给心上人做鞋子,这是老传统了。"赵大嫂越说越起劲,"梓涵这手艺真不错,小许你有福气了。"

何梓涵羞得几乎要哭出来,推开赵大嫂就跑了出去。

赵大嫂看着她的背影,摇头叹息:"这丫头,心思全写在脸上了。小许,你可不能辜负人家。"

我苦笑着摇摇头。

04

深秋时节,村里来了一个说媒的周大娘。

她是邻村有名的媒人,专门给人说亲事。这次来是受人之托,要为何梓涵说一门亲事。

对方是县城里的一个小干部,家境不错,人也老实。何建明听了很是心动,毕竟女儿能嫁到县城去,也算是高攀了。

这天傍晚,我路过何家门口,听见里面传来争论声。

"爹,我不想嫁。"何梓涵的声音带着哭腔。

"不嫁?你都十九了,再不嫁就成老姑娘了。"何建明的声音有些急躁,"人家条件多好,你还挑三拣四的。"

"我就是不愿意嫁给不认识的人。"

"那你想嫁给谁?"何建明的声音忽然提高了八度,"该不会是那个城里来的知青吧?"

屋里忽然安静下来。

"我就知道!"何建明拍桌子的声音传出来,"梓涵啊,你清醒一点,人家是城里人,早晚要回去的,你跟着他能有什么好日子过?"

"爹,你别说了。"何梓涵哭着跑了出来。

她看见我站在门口,愣了一下,眼中的泪水瞬间决堤。我们四目相对,千言万语却都卡在喉咙里。

何建明也走了出来,看见我站在那里,脸色变得很难看:"小许,我有话要和你说。"

我跟着他走到村头的老槐树下。

"小许,你是个好孩子,我不怪你。但是……"何建明点起一支旱烟,深深吸了一口,"你也该为梓涵想想,她一个乡下姑娘,经不起折腾。"

我沉默良久:"何叔,我明白您的意思。"

"你明白就好。"何建明拍拍我的肩膀,"过几天县里的那个小伙子要来看梓涵,到时候你……"

"我知道该怎么做。"我打断了他的话。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窗外的秋虫鸣叫声显得格外凄凉,就像我此刻的心情。

我知道何建明说得对,我确实没有资格耽误何梓涵的一生。可是每当想到她要嫁给别人,心中就像被刀子割了一样疼痛。



05

县里的那个小干部叫陈志华,看起来确实是个老实人。

他穿着一身中山装,戴着黑框眼镜,说话斯文有礼。何建明对他很满意,一个劲儿地夸他有文化、有前途。

但我清楚地看到了何梓涵眼中的抗拒和绝望。

那天下午,陈志华在何家坐了两个小时,何梓涵从头到尾没说几句话。他走后,何梓涵就消失了,直到天黑才回来。

第二天,我在山坡上放牛时遇到了她。

她坐在一块大石头上,望着远山发呆。听到我的脚步声,她回过头来,眼睛红肿得像桃子。

"昨天那个人怎么样?"我明知故问。

她苦笑一声:"很好,爹很满意。"

"那你呢?"

她摇摇头:"我不知道。许宇辰,如果你是我,你会怎么办?"

这个问题让我无法回答。我在她身边坐下,看着脚下的青石村炊烟袅袅,心中五味杂陈。

"梓涵,其实你爹说得对,我早晚要离开这里的。"我艰难地开口。

她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我知道。"

"所以……"

"所以我应该嫁给陈志华,是吗?"她打断我的话,声音里带着一丝苦涩,"许宇辰,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老实回答我。"

我点点头。

"这几个月,你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吗?"她转过身来看着我,眼中燃烧着倔强的火焰。

我的心狂跳起来。这个问题我问过自己无数遍,答案早就清楚得不能再清楚。

"有。"我最终说出了这个字。

她的眼中瞬间亮起光芒:"那为什么不能在一起?"

"因为我们之间隔着太多东西。"我苦笑,"城市和乡村,理想和现实,还有未来的不确定。"

她沉默了很久,最后轻声说:"我不怕这些。"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何建明的呼喊声:"梓涵!梓涵!"

她慌忙起身:"我得回去了。"

看着她匆匆离去的背影,我忽然有种预感——有什么事情即将发生。

06

一个星期后,何梓涵和陈志华的婚事基本定了下来。

何建明选了个黄道吉日,准备在月底举办婚礼。村里的妇女们都在议论这桩婚事,都说何梓涵命好,能嫁到县城去享福。

只有我知道,何梓涵每天都在煎熬中度过。

她变得越来越沉默,眼中的光芒也一天天暗淡下去。有好几次我看见她一个人坐在井边发呆,手中的水桶忘了提起来。

这天傍晚,我正在屋里看书,忽然听见外面有人轻轻敲门。

打开门一看,是何梓涵。她脸色苍白,眼中有种我从未见过的坚决。

"梓涵,你怎么了?"

她没有回答,而是从怀中掏出一把铜钥匙,塞到我手里。

"这是什么?"我看着手中的钥匙,不明所以。

"我爹今晚去县里谈我的彩礼,要明天才回来。"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晰地传进我的耳朵,"这是我们家后门的钥匙。"

我愣住了:"梓涵,你想要做什么?"

她咬着嘴唇,眼中闪烁着泪光:"许宇辰,我就要嫁人了,在那之前,我想和你好好说说话,就我们两个人。"

说完,她转身就跑,辫梢在夕阳下划过一道金色的弧线。

我握着那把还带着她手指余温的钥匙,心跳如擂鼓。这个看似清纯的村长女儿,究竟想要告诉我什么?

夜幕降临,整个青石村都安静下来。我在自己的小屋里踱来踱去,手中的钥匙越捏越紧。

那把钥匙,或许不仅仅是通往何家后门的,更是通往她内心深处那个秘密的。



07

午夜时分,我终于还是拿着那把钥匙走出了门。

青石村的夜晚格外宁静,只有远山传来偶尔的虫鸣声。月亮躲在云层后面,整个村庄笼罩在朦胧的夜色中。

我轻手轻脚地来到何家后院,那把铜钥匙在月光下闪着幽暗的光芒。我的心跳得很快,手指有些颤抖。

钥匙插入锁孔,轻轻一转,门开了。

后院里种着几株桂花,此时正值花期,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甜香。何梓涵坐在院中的石桌旁,身上披着一件薄薄的外衣,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清瘦。

她听见开门声,回过头来:"你来了。"

"梓涵,这样不好,如果被人发现……"

"不会有人发现的。"她打断我的话,"村里人都睡得早,而且我爹不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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