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常梦到的已故亲人,为何别人从未梦过,观音菩萨揭示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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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洞里,水汽氤氲,只有一池清泉泛着幽光。慈悲师太的声音在空旷的洞中回响,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平静。

“李学士,要想解开心中大惑,见菩萨真身,必先净其凡身,更要净其凡心。”

李文渊看着眼前那池深不见底的泉水,水面寒气逼人,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迟疑地问:“师太,这水……”

“泉水洗的是你从尘世带来的浮躁,”师太的目光深邃,仿佛能看穿他的五脏六腑,“更是你日思夜梦的执念。”

01

又是一场大汗淋漓的梦。

窗外天还没亮,只有几声零落的鸡鸣,从长安城的坊间传来。翰林学士李文渊猛地坐起身,粗重地喘着气,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滑下来,浸湿了枕席。

他又梦见母亲了。

梦里的情景,跟真的一模一样。还是那个住了几十年的老院子,母亲就坐在堂屋的门槛上,手里拿着针线篮,正低头给他缝补一件旧袍子的袖口。

院里的槐树还是那么枝繁叶茂,阳光透过叶子的缝隙洒下来,照得母亲花白的头发亮闪闪的。

他走过去,像小时候一样,想喊一声“娘”,可嗓子眼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怎么也发不出声音。

母亲抬起头,冲他笑了笑,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了。她指了指旁边的小凳子,又指了指灶房,那意思他懂,是让他坐下歇会儿,锅里还给他温着他最爱吃的莲子羹。

那莲子羹的甜香,仿佛还飘在鼻尖。

李文渊下了床,身上只穿着单薄的里衣,夜里的凉气让他打了个寒颤。他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一杯冷茶,一饮而尽。冰冷的茶水顺着喉咙流进肚子,才让他纷乱的心绪稍微平复了一些。

自从母亲下葬后的第三天起,这样的梦,夜夜都来。

有时候,是梦见母亲在菜园里浇水;有时候,是梦见母亲在灯下给他搓洗衣服;还有时候,是梦见母亲拉着他的手,絮絮叨叨地嘱咐他,天冷了要多加件衣裳,在翰林院当差要和同僚处好关系。

每一个梦都那么真,真到他醒来后,总要恍惚好一阵子,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梦里,还是在人间。

“夫君,又做噩梦了?”身后的床榻上,妻子王氏被他的动静惊醒,带着睡意问道。她坐起身,披上一件外衣,走到李文渊身边,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怎么又是满头的汗,这都快一个月了。”

李文渊摇了摇头,没有说话,只是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王氏点亮了油灯,昏黄的灯光照亮了她担忧的脸。她轻声说:“我知道你思念母亲,可……可也不能这样折磨自己。母亲在天有灵,也不愿看到你这样啊。”

李文渊转过头,看着妻子。王氏嫁给他十年,孝顺公婆,操持家务,从无半句怨言。母亲在世时,常拉着外人的手夸赞,说自己这个儿媳妇,比亲闺女还亲。母亲病重卧床的最后半年,更是王氏端屎端尿,日夜伺候,眼睛都熬红了。

论孝心,妻子王氏不比他少半分。

他终于开口,声音有些沙哑:“你……有没有梦见过母亲?”

王氏愣了一下,随即摇了摇头,脸上带着一丝愧疚和不解:“说来也怪,自我嫁入李家,母亲待我恩重如山。她老人家走了,我心里也难受得很,可就是……一次也没梦见过。”

不光是妻子,李文渊私下里问过府里的弟弟和弟媳,甚至问了几个从小伺候母亲的老仆人。他们的回答都一样,没有,一次都没有。

整个李府,只有他李文渊,夜夜与亡母在梦中相见。

这事就像一块大石头,沉甸甸地压在他的心口。是母亲有什么未了的心愿,只托梦给他一人?还是说,这其中另有别的什么缘故?

02

日子一天天过去,李文渊的状况并没有好转。

白天在翰林院修撰史书,他常常会走神。同僚们说话的声音,窗外鸟儿的叫声,都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模模糊糊的。他的心思,全被夜里的梦给占满了。

他变得沉默寡言,人也肉眼可见地消瘦下去。

这天休沐,他独自一人在书房枯坐。桌上摊着笔墨纸砚,可他一个字也写不出来。满脑子都是母亲在梦里那既真实又遥远的模样。

一阵脚步声传来,弟弟李文仲端着一碗参汤走了进来。

“大哥,这是大嫂让我给你送来的,趁热喝吧。”李文仲将汤碗放在桌上,看着哥哥憔悴的样子,欲言又止。

李文渊拿起汤匙,搅了搅碗里的参汤,却没有喝。他抬眼看着弟弟:“文仲,我再问你一遍,你真的,一次都没梦见过娘?”

李文仲叹了口气,在他对面坐下:“大哥,这事你怎么还记挂着。真的没有。不光我,我媳妇也没有。咱们全家上下,就你一个人做这个梦。大哥,你是不是太累了?”

李文渊放下汤匙,手撑着额头。

他想起母亲临终前的那个下午。秋日的阳光暖洋洋的,母亲躺在床上,已经说不出话了。全家人都围在床前,哭成一团。只有他,强忍着泪水,握着母亲干枯的手。

他记得清清楚楚,母亲最后看了他一眼,嘴唇微微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却终究没能发出声音。

会不会,母亲就是想告诉他什么?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在心里扎了根。

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李文渊猛地站起身,把李文仲吓了一跳。

“大哥,你这是……”

“我要出去一趟。”李文渊的眼神里,有了一丝久违的坚定。他走出书房,回到卧房,从箱子里翻出一件半旧的儒衫换上。寻常他去翰林院,穿的都是官家发的锦袍,但今天,他不想那么惹眼。

他要去一个地方,一个或许能为他解开疑惑的地方。

长安城里最有名的寺庙,大慈恩寺。那里有得道的高僧,或许能说清这梦里的因果。

03

大慈恩寺香火鼎盛,钟声悠扬。

李文渊穿过人来人往的庭院,没有去拜佛,而是直接找到了知客僧,说要求见方丈慧能大师。

知客僧见他虽衣着朴素,但举止不凡,气度沉稳,不敢怠慢,便进去通报了。

不多时,知客僧出来,将李文渊引到一间清净的禅房。

禅房里,只点了一炉檀香,烟气袅袅。一位身穿灰色僧袍的老和尚,正盘腿坐在蒲团上闭目养神。他便是大慈恩寺的方丈,慧能大师。

“阿弥陀佛,李学士请坐。”慧能大师睁开眼睛,目光平和,仿佛早已知道他的来意。

李文渊行了一礼,在对面的蒲团上坐下。他也不绕弯子,直接将自己夜夜梦见亡母,而家人却无此梦的怪事,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慧能大师静静地听着,手里捻着佛珠,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等李文渊说完,禅房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只有檀香燃烧时发出的轻微“噼啪”声。

过了许久,慧能大师才缓缓开口:“万法皆生,皆系缘分。学士能夜夜与令堂梦中相见,而他人不能,此中必有因果。”

“因果?”李文渊急切地问,“大师,还请明示,这究竟是何因果?”

慧能大师摇了摇头:“此因果非同小可,牵连甚深,非贫僧一言能道尽。况且,天机不可轻易示人。”

李文渊的心沉了下去,他本以为找到了答案,没想到却只得到一句更玄乎的话。

看到他失望的神情,慧能大师又道:“不过,贫僧虽不能为学士详述,却可为学士指一条路。”

“请大师指点!”李文渊立刻来了精神。

“出长安城往南三十里,有一座观音庵。庵中有一位慈悲师太,修行五十余载,戒律精严,一心向佛。”慧能大师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这位师太,与观音菩萨颇有感应。或许,她能解开学士的心结。”

一个名满京城的大寺方丈,竟然推荐他去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庵堂。这让李文渊感到十分意外,但也让他心中重新燃起了希望。

他恭恭敬敬地向慧能大师行了大礼,转身离开了大慈恩寺。这一次,他的脚步比来时快了许多。

04

观音庵坐落在终南山脚下,确实不大,甚至有些简陋。青砖灰瓦,院里只种了几株青松和一架丝瓜。与大慈恩寺的辉煌气派相比,这里更像是一户普通的农家小院。

李文渊找到这里时,已是下午。一位正在院里扫地的年轻尼姑告诉他,慈悲师太正在后院的菜地里。

他在菜地里见到了慈悲师太。

师太看起来已经年过七旬,头发全白了,梳理得一丝不苟。她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布僧衣,正弯着腰,仔细地给一排青菜锄草。她的动作不快,但很有力,一点也看不出是古稀之年的老人。

听到脚步声,师太直起身,用手背擦了擦额头的汗,看向李文渊。她的眼神,清澈又平静,仿佛能洗涤人心中的一切烦扰。

“施主是来上香,还是问事?”师太先开了口。

李文渊说明了来意和自己的身份。

慈悲师太听完,脸上并没有露出惊讶的表情,只是点了点头,说:“原来是李学士,请随我来。”

她把李文渊带到一间简朴的禅房,给他倒了一杯粗茶,然后静静地听他把自己的困惑又说了一遍。

等他说完,师太沉默了片刻,才说:“李学士,你母亲与你缘分深厚。此事,非人力能解,需问菩萨。”

“问菩萨?”李文渊不解。

“每月十五,夜过子时,庵中会有一场小小的法会。届时,学士可再来。能否得到答案,就看你的诚心和机缘了。”师太说完,便垂下眼帘,开始默念佛经,不再多言。

李文渊虽然心中还有许多疑问,但看师太的样子,知道再问也问不出什么了。他记下了日子,道谢告辞。

转眼,就到了十五这天。

李文渊按照约定,在入夜后赶到了观音庵。这次,庵门紧闭,是慈悲师太亲自给他开的门。

师太没有带他去大殿,而是领着他穿过几条回廊,来到一间偏僻的密室。密室里空空荡荡,只有一尊白玉观音像,和几个蒲团。

师太让他在观音像前坐下,自己则在一旁敲响木鱼,诵读经文。

经文声声,木鱼阵阵,密室里香烟缭绕,李文渊渐渐觉得眼皮发沉,意识也开始模糊起来。

恍惚中,他仿佛看到那尊白玉观音像发出了柔和的光芒。一个慈悲温和的声音,直接在他的脑海里响起:

“你的疑惑,牵涉亡灵与阳世的根本。这其中的秘密,关乎天地法则,不可轻传。你若真想知道,需在此庵修行七日,清心寡欲,诚诵经文。七日之后,若你考验通过,我自会告知于你。”

声音散去,光芒也消失了。李文渊一个激灵,清醒过来。

慈悲师太已经停止了诵经,正看着他:“学士,你都听到了?”

李文渊重重地点了点头。

接下来的七天,李文渊就住在了观音庵。他每日与庵中尼姑一同起身,吃的是粗茶淡饭,白天诵经打坐,晚上也不再回府。

起初,他很不适应,心里总惦记着翰林院的差事和家中的妻儿。

可渐渐地,听着晨钟暮鼓,闻着檀香清气,他的心竟然真的静了下来。

这七天里,他夜里还是会梦见母亲。但梦境变得更加清晰,甚至有一次,他在打坐时,感觉自己的意识飘了起来,进入了一个灰蒙蒙的地方。

在那里,他见到了母亲。母亲和其他许多安静的魂灵待在一起,神情安详,似乎在等待着什么。母亲看到他,还对他笑了笑,告诉他,阳世亲人的善行和思念,能让他们在这里过得更好。

这个奇异的经历,让李文渊更加坚信,自己所经历的一切,都不是虚假的。

05

七日期满。

这一日清晨,李文渊刚刚做完早课,慈悲师太便找到了他。

“李学士,七日已到,随我来吧。”师太的语气一如既往地平静。

李文渊的心,却“砰砰”地跳了起来。他跟在师太身后,发现她没有走向那间密室,而是打开了庵堂的后门,沿着一条蜿蜒的小路,向后山走去。

山路崎岖,两旁是茂密的树林。走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眼前豁然开朗。一个隐蔽的山洞,出现在眼前。洞口被藤蔓遮掩,若不是有人带领,根本无法发现。

师太拨开藤蔓,带着李文渊走了进去。

山洞里很深,光线昏暗,但并不潮湿。走到尽头,眼前的一幕让李文渊屏住了呼吸。

只见洞底有一方天然形成的石池,池中蓄满了清可见底的泉水,水面在洞顶缝隙投下的一缕天光下,泛着幽幽的蓝光。一股彻骨的寒气,从水池中散发出来。

慈悲师太指着那池清泉,缓缓说道:“李学士,要想解开心中大惑,见菩萨真身,必先净其凡身,更要净其凡心。”

李文渊看着那池水,犹豫了。这深秋时节,山中本就寒冷,这泉水更是看着就让人发怵。

师太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开口道:“泉水洗的是你从尘世带来的浮躁,更是你日思夜梦的执念。入水吧。”

李文渊咬了咬牙,他为了这个答案已经等了太久,付出了太多。他褪去外衣,深吸一口气,踏入了泉水之中。

冰冷刺骨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他几乎要叫出声来。那不是普通的冷,而是一种仿佛能钻进骨头缝里的寒意,冻得他牙关都在打颤。他强忍着,按照师太的吩咐,将整个身体都浸入水中,又缓缓站起。

就在他走出水池,浑身发抖,用布巾擦拭身体的时候,整个山洞突然被一片柔和温暖的白光笼罩。

那光芒圣洁而不刺眼,驱散了洞中的寒气,也温暖了他冰冷的身体。

李文渊惊愕地抬头,只见那方清泉之上,观音菩萨的身影凭空显现。菩萨脚踏莲花,手持净瓶,面容慈悲,双目含笑,正静静地看着他。

一个温和而庄严的声音,再次在他心中响起:

“李文渊,你已通过考验。你之所以能频繁梦见亡母,而他人不能,皆因缘法所定,涉及三个层面的因果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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