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神提醒:家中这几样旧物别留,当心财气被 “借走” 还不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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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慧觉师父,您……您是说,这些东西……是别人故意放在我们家的?”

赵文轩的声音都在发颤,他指着地上那几件不起眼的旧玩意儿,眼神里全是惊恐和难以置信。

慧觉师父捻着佛珠,眼睛半开半合,屋里没点灯,光线昏暗,他的脸也看不真切,但说出来的话,却像冰碴子一样扎人:

“何止是故意。”

“这是要断了你们家的根啊!”

01

夜深了,窗外的风呜呜地刮着,像是有谁在墙角哭。

林清雅坐在小马扎上,就着一盏昏黄的台灯,缝补着丈夫赵文轩的衬衫领口。

这件衬衫是去年买的,料子还很挺括,只是领口和袖口磨得起了毛边。搁在前两年,这样的衣服早被赵文轩嫌弃,扔到一边了。

可现在,不行了。

家里每一分钱,都得掰成两半花。

“咔哒”一声,门锁响了。

林清雅手里的针停了一下,抬头望去。

赵文轩回来了,整个人像是被霜打过的茄子,蔫头耷脑地倚在门框上换鞋,背都比往常驼了几分。

“回来了?” 她站起身,声音放得很轻。

“嗯。” 赵文轩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把公文包随手往沙发上一扔,发出一声闷响。

林清雅的心也跟着沉了一下。

她默默走进厨房,把锅里一直温着的排骨汤端了出来。汤炖了一晚上,香气早就淡了,为了省点肉,排骨没放几块,倒是冬瓜浮了满满一层。

“喝点汤暖暖身子吧。”

赵文轩没动,陷在沙发里,两眼发直地盯着天花板。

屋里静得可怕,只有墙上老旧的挂钟在“滴答、滴答”地走。

林清雅知道,他又在为生意上的事发愁。

赵文轩自己开了个小小的建材门市,前些年生意红火,家里光景一天比一天好,不仅换了这套三居室的房子,还买了车。那时候的赵文轩,走到哪儿都昂首挺胸,说话中气十足。

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大概就是从去年下半年开始,一切都变了。

到手的单子,客户临签约了,突然变卦。

谈好的项目,眼看要动工了,资金方莫名其妙撤资。

就连店里那些老主顾,也开始挑三拣四,宁愿去更远的别家,也不在他这儿拿货了。

门市的流水一个月比一个月难看,家里的积蓄却像破了个看不见的口子,哗哗地往外流。

儿子上学要交的补习费,亲戚家的人情往来,还有这房子不大不小的开销……一桩桩一件件,压得人喘不过气。

林清雅不敢多问,怕戳到丈夫的痛处。

她只能在吃穿用度上,一省再省。自己已经快一年没买过新衣服,化妆品也用回了几块钱一袋的蛤蜊油。

她端着汤碗,走到丈夫身边,又劝了一句:“多少喝点,你晚饭肯定又没好好吃。”

赵文轩这才缓缓转过头,布满血丝的眼睛看着她,嘴唇动了动,最后化作一声长长的叹息。

“清雅,跟老李的那个项目……黄了。”

林清雅手一抖,汤差点洒出来。

那个项目,是赵文轩最后的指望。他为了这个项目,前前后后跑了三个多月,酒桌上陪笑脸喝到胃出血,好不容易才拉来的生意。

他说过,只要这个项目做成,就能缓过这口气。

“怎么……怎么会呢?”

“不知道,” 赵文轩的声音透着一股子无力感,“什么都谈妥了,合同都拟好了,今天去签字,他突然说不做了。我问他为什么,他支支吾吾也说不清,就说感觉不对,心里不踏实。”

又是这样!

又是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理由!

林清雅放下汤碗,胸口堵得慌。她看着丈夫憔悴的脸,看着他头发里不知何时冒出的白丝,心里一阵阵地发酸。

这个家,到底是怎么了?

难道真是撞了什么邪?

02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林清雅自己都吓了一跳。

可这半年来,怪事确实太多了。

就说那天吧,她回娘家,母亲塞给她两千块钱,让她贴补家用。她推辞不过,只好收下,小心地放在贴身的衣兜里。

从娘家到自己家,就坐了一趟公交车,路上根本没去别的地方。可一到家,兜里的钱,没了。

她把衣服翻了个底朝天,把家里找了个遍,钱就像长了翅膀一样,凭空消失了。

赵文轩安慰她是人多手杂,在公交上被贼摸了。

可林清雅心里清楚,她一路都捂着口袋,根本没人靠近过。

还有一次,儿子在学校踢球,好端端的,自己把自己绊倒了,摔断了胳膊。不光受了罪,光医药费就花了好几千。

这些事,一件件堆在心头,像一块块石头。

夜里,赵文轩的鼾声带着疲惫的哨音,林清雅却翻来覆去睡不着。

恍惚间,她觉得自己坠入了一个金光灿灿的地方,云雾缭绕,看不真切。

云雾深处,端坐着一位身穿红袍、面容威严的神明,金冠束发,长须垂胸,手里托着个金元宝,正是年画里常见的财神爷。

财神爷双眼微睁,目光如电,仿佛能看穿她心底所有的愁苦和委屈。

只听一个洪亮又严肃的声音在她脑中响起:

“你家财气,正被人暗中借走!”

林清雅大惊,想开口说话,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根源,或在你家留存的旧物之中。速速清查,否则家运渐衰,悔之晚矣!”

话音刚落,金光猛地一闪,林清雅浑身一颤,惊醒过来。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额头上全是冷汗,心“砰砰”地狂跳。

窗外,天色已经蒙蒙亮。

这是一个梦?

可梦里财神爷的话,每一个字都像刻刀一样,清晰地印在她的脑子里。

“旧物……家里的旧物……”

她喃喃自语,目光下意识地飘向了走廊尽头的那个储物间。

储物间的门虚掩着,里面黑漆漆的,像一张择人而噬的嘴。

林清雅的心,猛地揪紧了。

她想起来了。

那个储物间里,确实堆着几件……来历不明的东西。

她披上衣服,蹑手蹑脚地走下床。

储物间里堆满了各种杂物,一股陈旧的霉味扑面而来。她打开灯,昏暗的灯泡照亮了角落里的几个物件。

一只磨损严重的旧陶罐,罐口还有个小小的缺口,上面沾着些干涸的泥点子。

这罐子不知是什么时候出现的,好像是某次赵文轩从工地上顺手带回来的,说是看着古朴,或许能当个花瓶。可家里没人有那闲情逸致,就一直扔在这儿了。

陶罐旁边,是一把断了半截木柄的旧剪刀,锈迹斑斑,刀刃都卷了。

林清雅记得,这剪刀是有一天开门,就挂在门把手上的。她还以为是收废品的忘了拿,顺手就丢进了储物间。

还有一块巴掌大的布料,藏在一个旧纸箱里,颜色褪得都看不出本来面貌了,摸上去又薄又脆。

这布料的来历,她更是毫无印象。

以前,她是个节俭惯了的人,总觉得这些东西“或许以后有用”,就一直没扔。

可现在,在那个可怕的梦之后,她再看这些东西,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顺着脊梁骨,一直窜到天灵盖。

这些东西,都不是自己家买的。

它们,到底是怎么进到这个家里的?

03

“一个梦而已,你别瞎想。”

饭桌上,赵文轩听完林清雅的讲述,皱着眉头,往嘴里扒拉了两口稀饭。

他一宿没睡好,眼圈都是黑的,对妻子这种神神叨叨的话,显然没什么耐心。

“文轩,这不是普通的梦!我记得清清楚楚,财神爷说……”

“行了!” 赵文轩把筷子往桌上重重一放,发出“啪”的一声脆响,“生意上的事够烦了,你能不能别添乱了?什么财神,什么借财气,都什么年代了,你还信这个?”

林清雅被他吼得眼圈一红,委屈地咬住了嘴唇。

赵文轩也意识到自己语气重了,缓和了一下,叹了口气说:“清雅,我知道你也是为这个家好。但我们现在遇到的困难,是市场不景气,是竞争太激烈,跟那几件破烂玩意儿能有什么关系?你就是最近压力太大了,胡思乱想。”

“可我们家的钱,就是莫名其妙地在少!” 林清雅忍不住反驳,“上个月我明明记得还剩三千多备用金,前天我一查,就剩几百了!账上每一笔开销我都记着,根本对不上!”

“那可能是你记错了,或者有什么急用忘了。” 赵文轩不耐烦地摆摆手。

“我没忘!” 林清雅的声音也高了起来,“还有你,老李那个项目,为什么临门一脚就黄了?上个季度的王老板,也是这样!每次都是快成的时候出问题,一次是巧合,两次三次,还是巧合吗?”

她一连串的质问,让赵文轩哑口无言。

是啊,为什么?

他也无数次在夜里问自己,为什么自己就像被什么东西绊住了脚,无论多努力,总在终点线前摔倒。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站起身,“我得去店里了。”

看着丈夫逃避似的背影,林清雅心里一片冰凉。

她知道,丈夫不信她。

可她不能就这么算了。那个梦太真实了,那种被警告的恐惧感,现在还攥着她的心脏。

吃完饭,林清雅心神不宁地收拾着屋子。

路过对门张奶奶家时,她鬼使神差地停住了脚步。

张奶奶是小区里的老住户了,信佛,也懂一些民俗说法。年轻时走南闯北,见识不少。

林清雅犹豫再三,还是敲响了张奶奶家的门。

“哟,是清雅啊,快进来坐。” 张奶奶正戴着老花镜看报纸,见到她,笑呵呵地招呼着。

“张奶奶,我……我想跟您打听个事儿。” 林清雅坐立不安,把自己的梦和家里的怪事,吞吞吐吐地讲了一遍。

她本以为张奶奶会笑她迷信。

没想到,张奶奶听完,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了,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清雅,你那个梦,可不兴当玩笑看。”

张奶奶摘下老花镜,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咱们老话讲,‘来路不明的旧东西,最容易藏晦气’。尤其是那种不知道打哪儿来的,平白无故出现在你家的,更是留不得。”

林清雅的心“咯噔”一下。

“有些心术不正的人,是会用一些邪门歪道,把别人的好运气、好财运,给‘引’到自己家去。他们用的媒介,往往就是这些不起眼的旧物件。”

张奶奶的话,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林清雅心中所有的疑云。

“那……那可怎么办啊?” 林清雅的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你别慌,” 张奶奶拍了拍她的手,安慰道,“这事儿我也只是听说过,具体怎么回事,还得找懂行的人看看。我认识一位慧觉师父,是真正有道行的人,看风水,解邪祟,很灵验。我帮你问问,看他有没有空,上你们家走一趟。”

04

慧觉师父来的时候,是一个阴沉的下午。

天色灰蒙蒙的,像是要下雨。

师父约莫五十来岁,身材清瘦,穿着一身半旧的灰色僧袍,手里捻着一串乌沉沉的佛珠。他相貌很普通,属于扔进人堆里就找不着的那种,但一双眼睛,却异常明亮、沉静,仿佛能洞悉一切。

赵文轩是被林清雅硬从店里拉回来的。他一脸不情愿,抱着胳膊站在一边,看妻子和一个“和尚”在家神神叨叨,心里满是抗拒和嘲讽。

“师父,您请喝茶。” 林清雅恭敬地递上茶水。

慧觉师傅摆了摆手,没有喝茶。他进屋后,一句话没说,只是迈着不疾不徐的步子,在客厅里走了一圈。

他的目光扫过墙壁,扫过家具,最后,停在了储物间的方向。

“把那间屋里的东西,拿出来看看。” 师父开口了,声音平淡,却有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林清雅心头一紧,连忙跑进储物间,把那只旧陶罐、断柄剪刀和褪色布料,一一搬了出来,放在客厅的地板上。

赵文轩不屑地“嗤”了一声,刚想说“就这几件破烂”,却被慧觉师父一个眼神制止了。

师父的目光,落在那几件旧物上,眉头缓缓地皱了起来。

他蹲下身,却没有用手去碰,只是凑近了仔细端详。

屋子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赵文轩也收起了嘲讽,不知为何,他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慌。

过了许久,慧觉师父才站起身,缓缓吐出三个字:

“是它们。”

“师父,这……这些东西到底怎么了?” 林清雅紧张地问。

慧觉师父的目光转向赵文轩,沉声道:“赵先生,你信因果吗?”

赵文轩一愣,没说话。

师父接着说:“万事有因,万物有果。你家财运不畅,生意受阻,并非时运不济,而是有人在背后设了局,借走了你家的财。”

这话一出,赵文轩脸色都变了。

师父指着地上的陶罐:“此物,名为‘聚财引’。它看似普通陶罐,实则被施了法,能像磁石一样,悄无声息地吸附你家宅中的财运之气。”

他又指向那把断柄剪刀:“此为‘破运器’。剪刀本就有剪断之意,这把断柄带煞的凶器,专破生财之路。你每次生意将成之际,就是它在暗中作祟,一刀剪断你的财路。”

赵文轩的呼吸猛地一窒!

他的脑子里,瞬间闪过一个画面。

就是跟老李签合同那天,他坐在老李的办公室里,万事俱备,只等落笔。

就在那一刻,他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打来的,接通后,对面却只有一阵刺耳的、像是金属摩擦的“咔嚓、咔嚓”声。

他当时没在意,挂了电话。可就是从那一刻起,老李的态度突然就变了,眼神躲闪,言辞含糊,最后找了个借口,把煮熟的鸭子给弄飞了。

现在想来,那“咔嚓”声,不就像是剪刀开合的声音吗?

一阵寒意,从他尾椎骨直冲头顶。

“那……那块布呢?” 林清雅颤声问道。

慧觉师父的脸色更加凝重:“这块布,是三者之中最阴毒的,名为‘传财巾’。前面两件东西,一个负责吸,一个负责断,而这块布,就相当于一个传送的管道。它会把‘聚财引’吸来的财气,源源不断地转送给施术之人。”

“三样东西,环环相扣,布成一个‘借财’死局。你们留着它们一日,家里的财气就会被抽走一日,直到油尽灯枯,家败人散。”

慧觉师父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赵文轩和林清雅的心上。

赵文轩的脸,已经一片煞白。

他终于明白,自己莫名亏损的项目,谈崩的生意,家里存不住的钱,这一切的根源,竟然是这几件被他当作“破烂”的旧东西!

“是谁?到底是谁这么害我们?” 赵文轩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牙齿都快咬碎了。

慧觉师傅摇了摇头:“施术者隐藏极深,非一时半刻可以查出。当务之急,是先处理掉这些媒介。”

05

九天之上,云海翻腾。

财神爷的神殿里,金碧辉煌,瑞气千条。

但他本人,却依旧眉头不展。

透过云端的宝镜,他看到了林清雅和赵文轩在慧觉师父的指点下,小心翼翼地处理掉了那三件不祥的旧物。他也看到,一丝丝本已变得黯淡的财气,正重新在他们的屋宅上方汇聚,虽然缓慢,但终究是止住了流失的颓势。

凡间少了一户受难人家,本是好事。

可财神爷的心,却更加沉重了。

因为他看得更远,更广。

像赵文轩家这样的“借财”局,在人间,何止千万!

那些隐于暗处的施术者,远不止一个。他们变得越来越狡猾,手段也越来越高明。

他们用来作为“借财”媒介的旧物,种类越来越多,伪装也愈发平常。

可能是一枚被遗忘在旧衣服口袋里的古钱币。

可能是一个孩子玩腻了丢在角落的旧玩具。

甚至可能是一本夹在书架深处,不知是谁留下的旧书。

这些东西,太平凡,太日常,以至于绝大多数人就算看到了,也只会当成寻常杂物,根本不会起疑心。

而他们的家财,就在这日复一日的忽视中,被悄无声息地“借”走,直到陷入困境,还以为只是自己运气不好。

财神爷神通广大,却也有力所不逮之处。

他无法直接干预人间因果,只能像这次一样,耗费神力,托梦给那些尚有福缘、心存善念的有缘人,提醒他们潜在的风险。

同时,他也将自己神目所见的、各种带有邪术印记的旧物特征,以及识别、处理这些旧物的方法,一一记录在自己的福印法册之中。

可是,世人亿万,有缘之人终究是少数。

如何才能让更多的人,识破这些潜藏在旧物中的阴毒玄机?

如何才能让更多善良本分的人家,守住自己辛苦挣来的财气?

财神爷看着人间缭绕的无数灰色气流,深深地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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