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大理国,苍山洱海之间,段氏皇族世代镇守这片如画江山。镇南王府内,雕梁画栋,玉阶生香,却藏着一段惊心动魄的往事。王府后花园的凤凰树下,段誉常坐在石凳上翻阅诗书,偶尔抬头望向远处巍峨的苍山,心中总有种莫名的怅惘。他生性洒脱,喜好诗书,却对武功毫无兴趣,总觉得江湖纷争不过是刀光剑影中的虚妄。然而,命运的齿轮早已悄然转动,他注定无法逃离这江湖的漩涡。
段誉自幼便对王府中的一幅古画心生好奇。画中女子身着素衣,手持玉箫,立于苍山之巅,衣袂飘飘,宛如仙子。他常问侍从:“这画中女子是谁?”侍从皆讳莫如深,只道:“是王府旧物,公子莫问。”段誉心中疑惑更深,总觉得画中女子与母亲刀白凤有几分神似。一日,他趁无人之际,潜入书房暗阁,寻得画轴背后的题字:“戊土之命,凤栖苍山。”字迹娟秀,似女子手笔。段誉心中一震,这“戊土”二字,与母妃道号“玉虚散人”中的“玉虚”暗合五行之土,莫非其中藏有玄机?
段正淳将段誉唤至书房,郑重道:“誉儿,你已十六岁,该学些武功防身了。”段誉皱眉:“父王,孩儿只想做个逍遥书生,不愿舞刀弄枪。”段正淳长叹一声,目光望向窗外,似在回忆往昔:“你可知,大理江湖暗流涌动,若无一技傍身,如何守护这万里山河?”段誉心中疑惑更深,父王素来风流,四处留情,王府中常有各地女子来访,却从未见他如此严肃。他隐约听闻,母妃刀白凤因父王风流,早已出家修行,道号玉虚散人。他从未见过母妃真容,只知她住在城外的玉虚观,常年闭门不出。段誉心中隐隐升起一种渴望,想去见见这位素未谋面的母亲,或许能解开他心中的一些困惑,尤其是那幅画中女子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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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段誉心血来潮,独自前往玉虚观。观内清幽,青烟袅袅,他穿过回廊,忽闻琴声婉转,如泣如诉,仿佛诉说着无尽的哀愁。他循声而去,推门而入,见一素衣道姑抚琴而坐,容颜秀丽,虽已中年,却风韵犹存。那女子抬眼,目光如秋水,轻声道:“你是誉儿?”段誉怔住,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亲近感,跪拜道:“母亲,孩儿段誉。”刀白凤起身,眼中泪光闪烁:“你与你父王,像极了。”她手指抚过琴弦,琴声骤停,语气陡然冰冷:“你可知,你并非段正淳亲生?”
此言如惊雷,段誉愕然。刀白凤娓娓道来,声音带着一种历经沧桑的平静:“当年,我乃摆夷族酋长之女,与段正淳成婚,不过是政治联姻。婚后,他风流本性不改,处处留情,我恨极,遂出家修行。那日,段延庆——四大恶人之首,潜入王府,欲杀我泄愤。我绝望之下,与他……有了你。”段誉脑中轰鸣,难以置信。刀白凤取出一卷泛黄的信笺,上面血迹斑斑,字迹狰狞:“这是当年段延庆留下的血书,他自称‘恶贯满盈’,却对你身世耿耿于怀。你体内流着他的血,却承了段氏皇族之名。”
段誉颤抖着接过信笺,字迹中透出浓烈的恨意与不甘。他想起自己偶然在无量山山洞中得到的北冥神功和凌波微步秘籍,当时只以为是天赐机缘,莫非这一切都与段延庆有关?刀白凤叹道:“你父王不知真相,将你视若珍宝。我本想隐瞒一生,但江湖险恶,段延庆未死,终会寻来。你须早做准备。”段誉离观后,心事重重,如坠云雾。他决定暗中调查段延庆的踪迹,同时开始修炼北冥神功,试图揭开身世之谜。
段誉暗中调查,得知段延庆确未死,化名“延庆太子”,蛰伏江湖,伺机复国。他常乔装成乞丐,在各大市集游荡,收集情报。一日,他在大理城外的茶馆中,听到几个江湖人士议论:“听说延庆太子最近在万劫谷现身,似乎与吐蕃使者有勾结……”段誉心中一惊,万劫谷正是段氏皇族的禁地,相传藏有段氏先祖的武功秘籍。他决定夜探万劫谷,一探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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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段誉施展凌波微步,潜入万劫谷。谷中阴森,怪石嶙峋,月光下只见一道黑影在石壁上刻字。段誉定睛一看,竟是段延庆!他正用内力在石壁上刻下:“段氏血脉,终当归我!”段誉屏息凝神,暗中观察。段延庆突然冷笑一声:“出来吧,段誉,我知道你来了。”段誉无奈现身,段延庆转身,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你虽承段氏之名,却是我段延庆的骨肉!今日,我便取回属于我的一切!”话音未落,他已出手,一杖点向段誉咽喉。段誉急忙施展凌波微步闪避,同时运转北冥神功,吸取对方内力。段延庆愕然:“你怎会我段氏绝学?”段誉朗声道:“你虽生我,我却承段氏血脉!今日,我便以大理武功,败你恶行!”两人斗了数十回合,段誉渐占上风,段延庆却突然收手,阴森笑道:“好,我等着你!段氏江山,终将易主!”
段誉回到王府,将所见所闻告知段正淳。段正淳面色凝重,长叹一声:“誉儿,你身世虽异,却心性纯良,远胜常人。段延庆若来,你须以智取胜,不可硬拼。”此时,王府外马蹄声急,段延庆率众杀至。他身披黑袍,面容狰狞,喝道:“段正淳,交出段誉,否则血洗王府!”段正淳持剑而出,段誉紧随其后。段延庆瞥见段誉,冷笑道:“好个孽种,竟成了段氏储君!”刀光剑影中,段誉施展凌波微步,身如鬼魅,避过杀招。段延庆暴怒,全力攻来。段誉危急之际,段正淳拼死相护,终与段延庆两败俱伤。
刀白凤赶至,见丈夫重伤,泪如雨下。她跪在段正淳身前,握住他的手:“正淳,我恨你,却也爱你……”段正淳苦笑:“白凤,我知你心中苦楚,但誉儿……是我此生最骄傲的儿子。”段延庆奄奄一息,望向段誉:“你……终究不是段氏之种……”言毕而亡。段正淳临终前,握段誉手:“誉儿,大理江山托付于你。你母妃一生苦楚,望你善待。”段誉泣诺。刀白凤跪地,为段正淳殉情,临终道:“正淳,我恨你,却也爱你……这世间情仇,终是孽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