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7年我救了只被小孩打落的乌鸦,它叼来块''石头'',仔细一看我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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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1987年的夏天,似乎比以往任何一年都要漫长和燥热。知了在院子外那棵老槐树上声嘶力竭地叫着,空气中弥漫着泥土被晒得滚烫的气息和庄稼成熟前的清香。我叫李皓,那年刚满二十岁,高考失利,没能像村里少数几个孩子那样“鲤鱼跳龙门”,只能待在生我养我的梨树村,帮着家里干点农活,前途和这被烈日炙烤的大地一样,迷茫而滚烫。

梨树村是个典型的北方村落,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百十来户人家散落在黄土高坡的褶皱里。村里的人们朴实,也信奉着一些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和忌讳。比如,他们就普遍认为乌鸦是一种不吉利的鸟,叫声晦气,会带来霉运。谁家要是屋顶上落了乌鸦,那家的大人肯定会骂骂咧咧地抄起家伙把它轰走。

那天下午,我正挑着两大桶水从村口的井边往家走,汗水顺着额角往下淌,浸湿了我的白背心。刚走到村西头的打谷场,就听到一阵哄闹声,夹杂着几个半大孩子的嬉笑和石子破空的声音。我皱了皱眉,加快了脚步。

走近一看,我心头一紧。七八个村里的孩子,大的不过十二三岁,小的才刚会走路,正围着一棵老榆树。他们手里拿着弹弓和石块,正轮番朝着树上的一只鸟射击。那不是别的鸟,正是一只通体漆黑的乌鸦。

那只乌鸦的翅膀似乎受了伤,飞不起来,只能在粗壮的树干上狼狈地躲闪,发出阵阵凄厉而沙哑的哀鸣。它的叫声非但没有让孩子们停手,反而更激发了他们的“兴致”。

“打!打中它!看谁先把它打下来!”领头的孩子叫二牛,是村长家的孙子,平时就调皮捣蛋惯了。

一块不大不小的石子“砰”的一声,正中乌鸦的身体。它惨叫一声,身体失去了平衡,像一片黑色的破布,从三四米高的树干上直挺挺地摔了下来,掉在尘土里,抽搐了几下,便不再动弹。

“哦!打下来喽!”孩子们发出一阵胜利的欢呼,一拥而上,准备去“检阅”他们的战利品。

我再也看不下去了。放下水桶,大步流星地冲了过去,一把推开围在最前面的二牛,将那只可怜的乌鸦护在身后。

“你们干什么呢!”我吼了一声,声音因为愤怒而有些颤抖。

孩子们被我突然的出现吓了一跳。二牛仗着自己是村长的孙子,梗着脖子不服气地回道:“皓哥,你管我们干啥?一只臭乌鸦,不吉利的东西,打死就打死了!”

“就是!我奶说了,乌鸦叫,没好事!”另一个孩子附和道。

看着他们一张张理直气壮的脸,我心里的火气更盛了。我指着地上奄奄一息的乌鸦,对他们说:“它怎么不吉利了?它招谁惹谁了?它不过是飞累了在这歇歇脚,你们就要把它打死?一条活生生的命,在你们眼里就这么不值钱?”

我的声音很大,孩子们被我震住了,一个个低下头,不敢再作声。二牛撇了撇嘴,嘟囔了一句“多管闲事”,便带着他的小跟班们一哄而散了。

喧闹的打谷场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我和那只躺在地上不知死活的乌鸦。我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把它捧了起来。它的身体还在微微起伏,温热的,羽毛漆黑如墨,但在阳光下泛着一层幽蓝色的光泽。我检查了一下它的伤势,左边的翅膀耷拉着,明显是骨折了,身上还有几处被石子打出的血痕。

看着它紧闭的双眼和微弱的呼吸,我心里一阵酸楚。在这个小小的村庄里,人们敬畏神灵,却对一个弱小的生命如此残忍。我叹了口气,决定把它带回家。不管能不能救活,总得试一试。

我一手捧着乌鸦,一手挑起水桶,朝着家的方向走去。夕阳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长,怀里的小家伙似乎感觉到了一丝暖意,轻轻地动了一下。那一刻,我没想过什么吉利不吉利,我只知道,这是一个生命,它需要帮助。

02

回到家,我把它安置在一个闲置的旧鸡笼里,笼子底部铺上了柔软的干草。奶奶看到了,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不悦,拄着拐杖走过来,压低声音说:“皓子,你弄这么个玩意儿回来干啥?晦气!快扔了!”

“奶,它受伤了,我就是看它可怜。”我一边找着家里的紫药水和纱布,一边解释道。

“可怜的畜生多了去了,咱可不能沾这个。听话,扔到后山去,让它自生自灭吧。”奶奶的语气不容置喙。在老一辈人的观念里,乌鸦和死亡、灾祸紧密相连,是万万不能进家门的。

我停下手里的活,看着奶奶布满皱纹的脸,认真地说:“奶,它也是条命。要是因为咱们不管,它就这么死了,那咱们心里能安生吗?您不是总教我,咱们人要心善吗?”

奶奶愣了一下,张了张嘴,最终没再说什么,只是叹了口气,摇着头走回了屋里。我知道,她算是默许了。

我小心翼翼地给乌鸦处理伤口。它的翅膀断得很彻底,我学着以前在书上看过的知识,找了两根小木片,小心地帮它把断骨对上,然后用纱布和布条做成一个简易的夹板,固定住它的翅膀。整个过程,它都很安静,只是偶尔发出一声微弱的哼唧,那双黑豆似的眼睛一直盯着我,眼神里充满了警惕和恐惧。

处理完伤口,我又找了个小碟子,盛了点小米和清水,放在笼子边。做完这一切,天已经完全黑了。我把它安顿在院子角落一个通风的棚子下,希望它能熬过这一晚。

接下来的几天,我每天都像照顾病人一样照顾她。换药、换水、换食物。起初,它对我充满敌意,我一靠近,它就挣扎着想要攻击我,喉咙里发出“咕咕”的警告声。我喂它的东西,它也一口不碰。

我也不着急,只是把食物和水放下就离开,远远地观察着。我知道,信任需要时间来建立。到了第三天,我发现碟子里的小米少了。第四天,它在我靠近时,不再发出警告声了。到了一个星期后,当我给它换药时,它甚至会用头轻轻地蹭我的手指。

它的伤在慢慢好转,精神也一天比一天好。我给它取了个简单的名字,叫“小黑”。每天干完农活回来,我第一件事就是去看它。我们会“聊”上一会儿,我跟它说说村里的新鲜事,说说我心里的烦闷,它就歪着头,用那双乌黑发亮的眼睛静静地听着,仿佛能听懂一样。

渐渐地,小黑成了我生活里一个特别的伴侣。在这个没有人能真正理解我内心苦闷的小村庄里,这只不会说话的乌鸦,反而成了我唯一的倾听者。

村里的人很快就知道了我在家养了只乌鸦。闲言碎语也随之而来。王婶来串门时,总会“好心”地提醒我:“皓子啊,那乌鸦可不是好东西,你可别养出感情来,小心招了祸事。”走在路上,也总能感觉到背后有人在指指点点。连当初打伤小黑的二牛,见到我都会扮个鬼脸,大声喊:“乌鸦精来啦!”

对于这些,我一概不理。我知道他们为什么这么说,那是源于无知和偏见。我和小黑之间的纽带,是他们无法理解的。我只知道,每天看到小黑的翅膀在一点点痊愈,看到它眼里的恐惧慢慢被依赖所取代,我心里就有一种说不出的满足感。这比考上大学,更能让我感到自身的价值。

03

一个多月后,小黑的翅膀基本痊愈了。我拆掉夹板的那天,它在笼子里试探性地扑腾了几下翅膀,虽然还有些笨拙,但已经能短暂地离地了。我打开了笼门,对它说:“小黑,你自由了,想去哪就去哪吧。”

它站在笼门口,犹豫地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外面广阔的天空。它叫了几声,声音不再是当初的凄厉,而是变得清亮而有力。然后,它一跃而起,奋力扇动翅膀,冲向了天空。

它在院子上空盘旋了几圈,像是在熟悉久违的飞翔感觉。我仰着头,看着它矫健的身影在蓝天白云下划过一道优美的黑色弧线,心里既为它高兴,又有些莫名的失落。

奶奶也从屋里走了出来,看着天上的小黑,喃喃道:“总算是飞走了。”语气里带着如释重负。

可让我们没想到的是,小黑并没有飞远。它飞到院外那棵老槐树上,找了个舒服的枝丫站定,然后开始梳理自己的羽毛。那天下午,它就一直在那棵树上待着。我出门干活,它就在天上跟着我;我回到家,它就飞回老槐树上。它就像一个忠诚的卫士,远远地守护着。

从那以后,小黑就成了我们家一个特殊的“编外成员”。它白天自己出去觅食,到了傍晚,总会准时回到老槐树上“报到”。有时候,它会落在我的窗台上,用喙轻轻地敲打玻璃,我打开窗,它也不进来,就是看看我,然后满意地飞走。

更神奇的事情还在后面。小黑开始给我带“礼物”。

起初是一些亮晶晶的小东西。一枚不知谁丢的纽扣,一块彩色的玻璃碎片,一个闪亮的啤酒瓶盖。它会把这些东西小心翼翼地放在我的窗台上,然后站在不远处的树枝上,得意洋洋地看着我,仿佛在炫耀它的战利品。

我哭笑不得,但还是会把这些“礼物”收起来,放在一个铁盒子里。我知道,这是他在用自己的方式报答我。动物的情感,有时候比人更直接,更纯粹。

有一次,我下地干活,不小心把口袋里的一串钥匙弄丢了。那上面有家门、厢房和柜子的钥匙,丢了很麻烦。我找了一下午都没找到,急得满头大汗。正当我垂头丧气地准备回家时,小黑从天而降,落在我的肩膀上,嘴里“叮当”作响。我扭头一看,它嘴里叼着的,正是我那串丢失的钥匙!

我惊喜交加,抱着小黑的头亲了好几口。它则骄傲地挺着胸膛,享受着我的夸赞。这件事很快就在村里传开了。人们看我的眼神也变了,从以前的非议和不解,变成了惊奇和敬畏。他们不再说乌鸦是“不祥之物”,反而开始说我家的乌鸦“通人性”、“成精了”。连曾经最反对的奶奶,也会在喂鸡的时候,特意抓一把小米撒在院子里,嘴里念叨着:“给小黑留的。”

我和小黑之间的关系,成了梨树村一道独特的风景。我渐渐习惯了它的陪伴,也开始真正享受这份跨越物种的友谊。我觉得,当初救下它,是我这二十年来做得最正确的一件事。

04

时间一晃,就到了深秋。田里的庄稼都收割完了,黄土地裸露出它最本真的颜色。天气一天天转凉,小黑的羽毛也愈发地丰满和油亮。

它给我带回来的“礼物”也越来越奇怪。不再是那些亮晶晶的破烂,而是一些更有“分量”的东西。比如一块磨得圆润的鹅卵石,一截不知名动物的骨头,甚至还有一次,它叼回来一个锈迹斑斑的铜钱,上面刻着我看不懂的篆字。

我把铜钱拿给村里最有学问的老村支书看,他端详了半天,说这可能是汉朝的五铢钱,不值什么钱,但有点年头了。他啧啧称奇,拍着我的肩膀说:“皓子,你这只乌鸦不简单,怕不是个寻宝的鸟哦!”

我只当是句玩笑话,没放在心上。但从那以后,我开始留意小黑带回来的东西,也开始好奇,它到底是从哪里找到这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的。梨树村附近的山上,确实有一些零星的古墓,大多在历次的风雨和人为活动中被破坏了,偶尔有村民犁地时会翻出些碎掉的陶陶罐罐。小黑找来的东西,会不会就和那些古墓有关?

这个想法让我有些不寒而栗。在中国,刨人祖坟可是大忌。我开始有些担心,怕小黑无意中招来什么麻烦。

这天下午,天气阴沉沉的,铅灰色的云层压得很低,像是要下雨。我帮家里修葺完漏雨的屋顶,正坐在院子里喝水歇气。小黑不知从哪里飞了回来,落在我面前的石桌上,行为举止显得异常激动。

它没有像往常一样“咕咕”地叫,而是发出一种急促而尖锐的鸣叫,一边叫,一边用翅膀扑打着桌面,似乎想引起我极大的注意。

“怎么了,小黑?”我放下水杯,有些疑惑地看着它。

它又叫了几声,然后张开嘴,从喉咙里吐出一样东西,扔在桌面上。“啪嗒”一声,很沉闷。

我定睛一看,那是一块被泥土包裹着的、指甲盖大小的“石头”。

我把它拿到眼前,想把上面的泥土擦掉看个究竟。小黑见我终于对它的“礼物”产生了兴趣,便安静了下来,站在桌子边,歪着头,用它那双漆黑的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我,眼神里似乎充满了期待。

05

我疑惑地用水流冲刷了一下,大块的泥土迅速剥落,那块“石头”的真面目也一点点地显露出来。我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心“砰砰”地跳着,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最后将泥土全部冲洗干净后,我彻底愣住了,

这....这哪是什么石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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