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岁男孩收养5岁女孩,15年后娶她为妻,结婚当天门口来了两辆红旗

分享至

01

下溪村,一个被群山温柔环抱的偏远村落,因村边那条四季不息的潺潺溪流而得名。这里的生活,像一首古朴的田园诗,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将现代世界的喧嚣隔绝在重重山峦之外。

故事的主人公,名叫林生。当同村的少年还在父母的羽翼下享受着无忧的青春时,15岁的林生,却已是家里的“顶梁柱”。他的家,是村东头那间孤零零的泥草屋,墙壁是黄泥混合着稻草糊成的,屋顶铺着厚厚的茅草,在风雨中飘摇,守护着屋里那个孤独的灵魂。



林生的身世,是村里人闲谈时的一声叹息。他并非下溪村土生土长。15年前一个酷寒的冬日,村长在村口那棵百年老樟树下,发现了一个被遗弃的男婴。婴儿裹在破旧的棉絮里,冻得奄奄一息,身旁只有一个小小的木牌,上面用拙劣的笔迹刻着一个“林”字。善良的村民们不忍见这幼小的生命就此消逝,便将他抱回了村里。

村里一对姓张的中年夫妇,膝下无子,见到这孩子,便觉得是上天赐予的缘分,欢天喜地地收养了他,取名“林生”,寓意他在这片山林里获得了新生。

养父母待林生如珠如宝,倾尽了他们全部的爱。尽管家境贫寒,锅里常常只有稀粥和红薯,但他们总是把最稠的粥、最大块的红薯留给林生。林生的童年,就在这份朴实而厚重的爱里,温暖而安稳地度过。他比同龄的孩子更早懂得生活的艰辛,很小就跟着养父上山砍柴、下地农忙,用稚嫩的肩膀学着分担家庭的重担。

然而,命运的残酷却并未因此放过他。林生十二岁那年,一场罕见的特大山洪咆哮而至。为了抢救村里集体的粮食,养父被无情的洪水吞噬,再也没有回来。巨大的悲痛击垮了这个家,养母终日以泪洗面,身体迅速垮掉。两年后,在林生15岁生日前几天,积劳成疾的养母也追随养父而去。

短短三年,林生从一个备受宠爱的孩子,再次变成了孤儿。亲戚们也有各自的窘迫,无法长期收留他。最终,林生独自回到了那间曾经充满欢声笑语,如今却只剩下四壁寒风的泥草屋。他继承的,只有养父母留下的一小片贫瘠田地,和一把被岁月磨得锃亮的砍柴刀。

生活的重压,猝不及防地落在了这个15岁少年的肩上。他没有时间去沉溺悲伤,更没有资格去展现软弱。为了活下去,他必须比任何一个成年人都要努力。每日,当天边还只有一丝鱼肚白时,他就得摸黑起床,做一点简单的吃食,然后扛起那把比他还高的砍柴刀和粗麻绳,独自一人,走入沉寂的深山。

山路崎岖,野兽的嘶吼声时常在林间回荡,但林生别无选择。他必须砍到足够的柴,一部分自用,剩下的则要背到十几里外的镇上,换取一点微薄的收入,来购买油、盐和最基本的生活用品。

村里人同情这个命运多舛的少年,时常送来一把青菜、一碗米。村长也常来探望,叮嘱他上山千万注意安全。林生对这一切都心怀感激,却从未开口求助。他有着与年龄不相称的坚韧与自尊,他坚信,靠自己的双手,一定能活下去。

每当夕阳将最后一抹余晖洒向大地,将村庄染成一片温暖的金色时,林生的身影总会准时出现在村口的小路上。他瘦削的肩膀扛着一捆沉重的木柴,汗水湿透了背上的粗布衣,黝黑的脸上却带着一种不属于少年人的平静与坚毅。

夜深人静时,林生会坐在门槛上,望着满天繁星。他会想起养母温暖的怀抱,想起养父宽厚的肩膀。孤独和悲伤会像潮水般将他淹没,但他从不流泪。他告诉自己,要像山里的松树一样,坚强地活下去,活出个人样,才不辜负养父母的养育之恩。

日复一日,林生成了下溪村一道孤单而倔强的风景。他不知道未来在何方,但脚下的每一步,都走得异常沉稳、坚定。

02

初夏的午后,空气中弥漫着草木的芬芳和泥土的湿热。为了砍到更结实的硬木,林生比往常多走了几里路,进入了鲜有人至的深山腹地。这里古木参天,浓荫蔽日,只有清脆的鸟鸣和不知疲倦的蝉声在林间交织回响。

选定了一片栎树林,林生便挥舞起砍刀。“铛、铛、铛”的声音在寂静的山谷里显得格外清晰。汗水顺着他的额角、脸颊、下巴,不断地滴落,但他浑然不觉,只专注于眼前这重复而有力的劳作。

砍够了足量的木柴,他用麻绳将它们捆扎得结结实实,准备去附近的小溪边歇歇脚。溪水清冽甘甜,他俯下身,掬起一捧水,冰凉的触感让他闷热的头脑瞬间清醒了许多。正当他准备再喝一口时,一阵微弱得如同小猫般的哭泣声,顺着溪流的方向,若有若无地飘了过来。

林生立刻站直了身体,警惕地环顾四周。这深山老林,怎么会有孩子的哭声?他起初以为是某种他不熟悉的鸟叫,但侧耳细听,那断断续-续、夹杂着恐惧与无助的啜泣声,真真切切。

一种强烈的不安攫住了他的心。他顾不上喝水,也顾不上休息,立刻顺着溪流的方向,拨开一人多高的灌木丛,循声找去。

大约走了一百多米,哭声变得清晰起来。在一处溪流的拐弯处,一块巨大的青石后面,林生看到了让他毕生难忘的一幕。

一个看起来不过四5岁的小女孩,正蜷缩在青石的阴影里。她身上那条小花裙,已经看不出本来的颜色,上面满是污泥和破洞。她赤着一双小脚,脚上沾满了泥土,还被尖利的石子划出了几道血痕。她的头发像一蓬枯草,乱糟糟地黏在满是泪痕的小脸上,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里,盛满了惊恐和迷茫。

她似乎已经哭到没有力气,只能发出一阵阵压抑的抽泣。在她的身旁,放着一个空空如也的小竹篮。

林生怔在了原地。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会在这种地方,遇到一个如此幼小的孩子。她是谁?她的父母呢?为什么她会一个人在这里?一连串的疑问在他脑海中盘旋。

他试着放轻脚步,慢慢地靠近。小女孩听到了声响,受惊的小鹿一般猛地抬起头,用那双惊恐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他,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缩了缩,充满了戒备。

“别怕,我不是坏人。”林生蹲下身,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无害。他没有再靠近,怕惊扰了这个可怜的孩子。

小女孩不说话,只是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他,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簌簌地往下掉。

看着她那副孤苦无依的样子,林生心里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地刺痛了。他想起了自己,想起了养父母无数次描述过的,15年前那个冬天,自己被发现在村口大树下的情景。眼前的这个小女孩,和他当年的境遇何其相似。一种同病相怜的悲悯之情油然而生。

他从随身的布袋里,掏出了一个用油纸包着的、还带着余温的烤红薯。这是他给自己准备的午饭,一直没舍得吃。他小心翼翼地剥开油纸,将红薯递了过去。

“饿了吧?吃点东西。”

小女孩的目光在红薯和林生的脸上来回移动,眼神中的戒备似乎消减了几分。她实在是太饿了,犹豫了片刻,终于伸出脏兮兮的小手,接过了红薯,然后便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仿佛那是世间最美味的珍馐。

看着她狼吞虎咽的样子,林生心中五味杂陈。他知道,他不能把她一个人留在这里。天色渐晚,深山里随时可能有野兽出没,将她留在此地,无异于让她等死。

他站起身,费力地将那捆沉重的木柴扛上肩,然后再次走到小女孩身边,朝她伸出了手,示意她跟上自己。

“跟我走吧,我带你下山。这里危险。”他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

小女孩已经吃完了红薯,她抬起头,望着眼前这个大哥哥。他的衣服虽然打了补丁,但很干净。他的眼神清澈而温暖,让她感到一种莫名的心安。她不再那么害怕了,迟疑了一下,最终站起身,迈开小小的步子,紧紧地跟在了林生的身后。

夕阳的余晖穿过林间的缝隙,将他们一前一后的身影拉得很长。15岁的孤儿林生,在深山里,捡到了一个5岁的小女孩。他不知道这个决定会给自己的生活带来怎样的惊涛骇浪,他只知道,他无法对这样一个濒临绝境的弱小生命,见死不救。他的人生,从这一刻起,将不再是一个人的踽踽独行。

03

当林生带着小女孩回到下溪村时,夜幕已经完全降临。村民们看到林生身后跟着一个陌生的女童,都好奇地围了上来。

“林生,这娃是哪儿来的?”村长拄着拐杖,皱着眉问道。

林生放下木柴,将下午在山里的遭遇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村民们听罢,一片哗然,继而唏嘘不已。他们看着那个紧紧抓着林生衣角,怯生生探出小脑袋打量着众人的小女孩,脸上都写满了同情。

“哎哟,这谁家父母这么狠心!这么点的娃,说扔就扔了!” “是啊,造孽啊!亏得是让林生碰上了,不然这娃的命就没了。”

村长沉默了许久,重重地叹了口气,看着林生:“林生啊,你自己过日子就紧巴得很,如今又多了个孩子,这可咋办?”

林生低头看了一眼身旁的小女孩,她的小手抓得更紧了,仿佛他是她在这世上唯一的依靠。他抬起头,目光异常坚定地对村长说:“村长,我想留下她。我能养活自己,就能养活她。”

此言一出,四座皆惊。一个15岁的少年,自己尚且需要人照顾,竟要收养一个5岁的女童。这在任何人看来,都是天方夜谭。

“胡闹!”村长呵斥道,“你拿什么养她?你自己的温饱都还是个问题!”

“我能多砍柴,多干活。我不会饿着她的。”林生的语气里没有一丝一毫的动摇。他看着小女孩那双纯净又无助的眼睛,仿佛看到了当年的自己。他无法想象,如果当初村长和村民们没有收留他,他的命运将会如何。如今,他也要做出同样的选择。

最终,还是村长妥协了。他看着林生那双倔强的眼睛,和死去的养父一模一样。他知道这孩子的脾气,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罢了罢了,”村长摆了摆手,“既然你铁了心,就先留下吧。大家以后都多帮衬着点。对了,这女娃叫啥名?”

林生这才想起,还没问过女孩的名字。他低下头,温和地问:“你叫什么名字呀?”

小女孩怯生生地摇了摇头,她似乎不记得,又或者是不敢说。

林生想了想,望着村边那条在月光下泛着粼粼波光的小溪,说:“以后,你就叫‘小溪’吧。林小溪。” 他希望她的生命,能像这条小溪一样,虽平凡,却永远清澈,充满生机。

就这样,5岁的林小溪,成了15岁的林生家里的新成员。

从此,林生的生活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他不再是一个人吃饱全家不愁的孤单少年,他有了一个需要他倾尽全力去照顾的“妹妹”。



他起得更早了。天不亮就得生火,为小溪熬一碗热气腾腾的米粥。而他自己,常常是几口冷水就着一个冰冷的红薯。安顿好小溪,嘱咐她不要乱跑,他才扛起砍刀,匆匆上山。

在山里,他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拼命。他需要砍更多的柴,因为他需要更多的钱。他想给小溪买一身干净暖和的衣裳,想让她能吃上香喷喷的白米饭,他甚至还奢望着,能攒下钱,以后送小溪去念书,不像自己,只是跟着养父认了几个字而已。

每次从镇上卖柴回来,他总会像变戏法一样,从怀里掏出一些小惊喜。有时是一块晶莹的麦芽糖,有时是一串红彤彤的山楂。那都是他从微薄的收入里,一文一文省下来,专程给小溪买的。他自己,却连尝一口都舍不得。

小溪异常地乖巧懂事,她似乎天生就懂得哥哥的辛苦。林生上山时,她就一个人安静地待在家里,学着他的样子,把屋子收拾得井井有条。她会去溪边,用小小的手搓洗两个人的衣服。她还会跑到村里好心的婶婶家,看她们纳鞋底、缝补衣裳。

傍晚,她会搬一张小板凳,坐在门口,眼巴巴地望着村口的方向。每当看到林生那熟悉的身影出现,她就会像一只归巢的燕子,飞奔过去。她不会说什么,只是默默地跟在哥哥身后,接过他手里的东西,再帮他打来一盆洗脸水。

夜里,在昏黄的煤油灯下,林生会用树枝在沙盘上,一笔一划地教小溪认字。小溪学得格外认真,那双明亮的大眼睛里,总是闪烁着对知识的渴求。

日子,就在这贫瘠而又温馨的日常中,缓缓流淌。那间简陋的泥草屋,因为有了小溪的欢声笑语,不再空旷冷清,而是充满了家的温度。林生和小溪,两个没有血缘的孩子,在这偏远的山村里,相依为命,彼此温暖,成为了对方生命里最重要、最无可替代的存在。

04

春华秋实,寒来暑往,15年的光阴,恍如昨日。

下溪村依旧宁静,但岁月还是留下了它的痕迹。村长脸上的皱纹更深了,林生和小溪,也早已不是当年的模样。

当年那个瘦削的少年,已然长成了一个三十岁的英挺青年。生活的磨砺,让他的肩膀愈发宽厚,眼神也变得深邃而沉稳。他不再只靠砍柴为生,他跟着外出务工的村民学了一手精湛的木匠活,凭着勤劳和诚信,在十里八乡都小有名气。他靠自己的双手,将那间摇摇欲坠的泥草屋,翻盖成了青砖黛瓦的敞亮新房,院子里,还种满了小溪喜欢的格桑花。

而当年那个黄毛丫头,也出落成了一位二十岁的、亭亭玉立的姑娘。她长发如瀑,肌肤胜雪,那双眼睛,还和小时候一样,清澈得能倒映出整片天空。在林生的坚持和支持下,小溪读完了初中,成了村里为数不多的“文化人”。毕业后,她婉拒了去城里工作的机会,选择留在村里,在村办小学当了一名代课老师。她温柔善良,知书达理,深受孩子们的喜爱和村民们的尊敬。

15年来,他们以兄妹相称,却早已超越了寻常的兄妹。林生把世间所有他能给的最好的一切,都给了小溪。而小溪,也用她的温柔和体贴,填满了林生孤寂的岁月。

在村民们眼中,他们本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随着小溪一天天长大,一些善意的玩笑和催促,也开始在村里流传。村里热心的大婶想给林生说媒,都被他笑着婉拒了;外村爱慕小溪的青年托人提亲,门槛都快被踏破,也都被小溪一一回绝。

他们彼此的心意,早已在无数个日夜的相伴中,心照不宣。那份感情,从最初的亲情和守护,早已悄然发酵、升华,成了一种更深沉、更浓烈的爱恋。只是,那层薄薄的窗户纸,谁也没有主动去捅破。

直到小溪二十岁生日那天。

林生破天荒地从镇上买回一个奶油蛋糕。在摇曳的烛光下,林生看着小溪许愿的恬静侧脸,终于鼓起了平生最大的勇气。

“小溪,你长大了。”他的声音有些沙哑,“村里的闲话……你也听到了吧?”

小溪的脸颊瞬间飞上两抹红霞,低着头,轻轻“嗯”了一声。

“我……我想娶你为妻。”林生一字一句,说得无比郑重,“让你名正言顺地,一辈子,都留在我身边。你……愿意吗?”

小溪猛地抬起头,眼中瞬间噙满了泪水。她等这句话,已经等了太久。她用力地点头,泪水混合着笑容,一起绽放:“我愿意!哥,我愿意!”

两人决定结婚的消息,像一阵春风,吹遍了整个下溪村。村民们没有丝毫的意外,反而都由衷地为他们感到高兴。这本就是大家期盼了多年的,最圆满的结局。

村长亲自为他们挑选了良辰吉日。全村人自发地行动起来,张罗着这场特殊的婚礼。东家送来肥鸡,西家送来新米,妇女们聚在一起,为小溪缝制了一身最美的红嫁衣。整个下溪村,都沉浸在喜悦的海洋里。

05

婚礼定在一个秋高气爽的好日子。

天还没亮,林生家的小院就热闹了起来。村里的婶子大娘们都来帮忙,有的在厨房准备着丰盛的酒席,有的在院子里挂上了大红的灯笼和喜字。整个小院被打扮得喜气洋洋。

林生穿着一身崭新的中山装,虽然脸上努力保持着平静,但眉宇间的喜悦却是怎么也藏不住。他看着镜子里那个既熟悉又陌生的自己,心中感慨万千。三十年的人生,前15年孤苦无依,后15年有了小溪的陪伴。今天,他终于要和自己用生命守护了15年的女孩,结为夫妻。

小溪的房间里,更是充满了欢声笑语。村里的姑娘们都围着她,羡慕地看着她穿上那身由全村妇女合力缝制的、绣着龙凤呈祥图案的红嫁衣。嫁衣的针脚虽然不如机器做的那么平整,但每一针每一线,都蕴含着村民们最真挚的祝福。

小溪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中那个面若桃花、眉眼含羞的自己,心中充满了幸福和甜蜜。她想起了15年前,自己蜷缩在溪边大石后绝望哭泣的样子;想起了这个被她称作“哥哥”的男人,将她带回家,为她遮风挡雨,为她撑起一片天的点点滴滴。从今天起,她就要成为他的妻子,用自己的一生,去回报他的恩情,去爱他,陪伴他。

吉时已到。

在众人的簇拥下,林生来到了小溪的房门口。按照村里的习俗,他应该说几句吉祥话,才能把新娘子接出去。然而,他只是站在门口,深深地望着屋里的小溪,千言万语,都化作了眼神里最温柔的缱绻。

15年后,他终于可以娶她为妻了。

小溪在众人的笑声中,羞涩地低下了头,然后缓缓地站起身,一步一步地走向了林生。



婚礼的仪式就在院子里举行。没有复杂的流程,只有最朴实的祝福。村长作为主婚人,用他那略带沙哑的声音,讲述了林生和小溪15年来相依为命的故事。在场的村民们,无不为之动容,许多人都偷偷地抹起了眼泪。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林生和小溪对着养父母的牌位深深一拜) “夫妻对拜!”

当林生和小溪在众人的祝福声中,完成最后的仪式时,整个院子都沸腾了。鞭炮声、锣鼓声、人们的欢呼声响成一片。

酒席开始,全村的人都来祝贺,流水席从院子里一直摆到了村口的空地上。林生和小溪挨桌向大家表达着感谢,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然而,就在这喜庆欢乐的气氛达到顶峰的时候,村口的方向,突然传来了汽车引擎的声音。这在平时连拖拉机都少见的下溪村,显得异常突兀。

正在推杯换盏的村民们纷纷停下了筷子和酒杯,好奇地伸长了脖子望向村口。

“怎么回事?有车来了?” “听这声音,还不止一辆。是镇上的领导来了吗?” “不像啊,镇长的车咱都见过,没这气派!”

议论声中,两辆气派的黑色红旗轿车,在尘土飞扬的小路上缓缓驶来,最终稳稳地停在了林生家门口。这锃光瓦亮的轿车,与周围朴素的泥墙瓦房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所有人都看呆了。

车门打开,从前面的车上,下来了几个穿着笔挺制服、神情严肃的年轻人。而从后面那辆车的后座上,缓缓地走下来一位身穿中山装,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老人。

当小溪看清那个老人的脸时,她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法一般,瞬间愣在了原地,

“这人,怎么跟我长得有点像?”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