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仙也骗人?狐妖妲己被女娲利用,最后惨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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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朝歌城的夜幕如墨,纣王宫中的灯火却如星河倾泻,将整个宫殿映照得璀璨夺目。妲己倚在摘星楼的雕花栏杆旁,三千青丝随风轻舞,指尖摩挲着九尾狐皮毛制成的披风。她俯视着下方酒池肉林中狂欢的群臣与舞姬,猩红的唇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冷笑。远处鹿台方向,传来此起彼伏的哀嚎,那是纣王为取悦她新设的“人牲祭”——活人被投入青铜鼎中熔炼,火光冲天,映红了半边天际,空气中弥漫着焦糊的血腥味,仿佛连星辰都在这惨烈的景象下黯然失色。

妲己的思绪飘回千年前的轩辕坟。那时,她不过是一只卑微的狐妖,蜷缩在洞穴深处,听着同族在月下嬉戏,心中嫉妒如毒草般疯长。女娲娘娘的出现,仿佛一道光照进她黑暗的世界。“你愿为我所用吗?”女娲的声音如清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妲己毫不犹豫地点头,哪怕代价是吞噬苏妲己的魂魄。她还记得苏妲己濒死时怨毒的诅咒:“狐妖,你必遭天谴!”那诅咒如影随形,在她每次杀戮时,在耳边嗡嗡作响,仿佛一道无形的枷锁。

“娘娘,伯邑考求见。”侍女的通报声如惊雷般打破了妲己的沉思。她轻笑一声,眼底掠过一丝玩味与杀意。这个西岐来的质子,竟敢在此时入宫?她记得女娲娘娘的叮嘱:“务必搅乱朝纲,加速殷商灭亡。”可如今,她已不满足于任务本身。杀戮与权谋的滋味,早已渗入她的骨髓,成为她呼吸的一部分。她望向宫门外,月光如银霜般洒在伯邑考身上,将他单薄的身影映得格外清晰,仿佛随时会被这宫中的黑暗吞噬殆尽。

妲己故意褪去外袍,露出欺霜赛雪的肌肤,指尖在七弦琴上虚拢。琴声如泣如诉,带着一种诡异的韵律,仿佛无数冤魂在低语。伯邑考踏入寝宫时,心头一颤,脚步几乎凝滞。他深知眼前女子是祸国妖妃,却不得不应召而来。妲己的香气如丝如缕缠绕着他,她绕到他身后,发丝拂过他脖颈,吐气如兰:“公子可会弹这七弦琴?”伯邑考垂眸行礼,额间冷汗涔涔,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他闻到她发间若有若无的腥气,那是沾染了无数鲜血的气息,仿佛有无数冤魂在耳边呜咽。



“娘娘,臣不善音律。”伯邑考的声音微微颤抖,膝盖几乎要贴到地面,仿佛承受着千钧重压。妲己忽然起身,步履轻盈地绕到他身后,纤手轻抚琴弦:“那本宫便教你。”她指尖划过琴弦,刺耳的噪音骤然响起,纣王在殿外大笑:“爱妃又在戏弄这些迂腐之臣!”伯邑考后背冷汗浸透,他清楚这场“教导”是场生死考验。传闻妲己曾将前朝忠臣剜目烙手,更将比干的心肝挖出验看是否七窍玲珑。此刻,他唯有强装镇定,指尖笨拙地模仿妲己的动作,琴声愈发刺耳,仿佛无数冤魂在哀嚎,整个寝宫仿佛被无形的阴云笼罩,连烛火都摇曳不定。

“公子这般敷衍,莫不是瞧不上本宫?”妲己的声音突然贴在他耳畔,热气喷在他颈侧,仿佛一条冰冷的毒蛇缠绕而上。伯邑考浑身僵直,猛然转身跪地:“臣不敢!”妲己却忽然掩口轻笑,袖中暗藏的匕首悄然收回。她本可一击毙命,但此刻更想欣赏猎物濒死的恐惧。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妲己脸上,映出她眼中流转的红光,仿佛有无数冤魂在其中挣扎,整个寝宫的温度骤然下降,寒气逼人。

宫门外,纣王的声音传来:“爱妃若腻了,便让这厮去鹿台做苦役!”妲己踱步至窗边,望着纣王醉醺醺的身影,心中冷笑。这昏君以为她是玩物,却不知他不过是女娲手中的一枚弃子。自己附身苏妲己时,那少女的魂魄被吸尽的刹那,她分明听见女娲的传音:“速成大事,不可耽于私欲。”可私欲岂是轻易能遏制的?妲己回想起轩辕坟中千年孤寂的岁月。作为九尾狐族最卑微的旁支,她曾被主脉唾弃,囚于暗无天日的洞穴,每日只能以腐鼠为食,听着洞外同族的欢声笑语,心中嫉妒如毒草般疯长。女娲选中她时,她以为这是命运的转机,却不知自己只是颗被随意抛向棋局的棋子,注定要成为牺牲品。

夜深人静,妲己独自坐在铜镜前,镜中倒映着她绝美的容颜,却带着一丝扭曲的狰狞。她抚过心口,那里残留着苏妲己的执念,那少女临终前的诅咒如毒蛇般啃噬着她的灵魂:“狐妖,你必遭天谴!”妲己嗤笑一声,指尖凝聚出一团黑气,黑气在空中凝成一张狰狞的鬼脸,转瞬即逝。她清楚,真正的危险并非来自外界,而是自己逐渐失控的杀欲。每当她闻到血腥味,心中便涌起一种难以遏制的快感,仿佛杀戮本身已成为她存在的意义。她甚至开始享受折磨猎物的过程,看着他们在痛苦中挣扎,听着他们绝望的哀嚎,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仿佛整个世界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鹿台之上,纣王为讨她欢心,正命人将比干押来。妲己倚在纣王怀中,指尖划过他衣襟:“陛下,臣妾近日心悸,听闻七窍玲珑心可作药引。”纣王毫不犹豫下令:“剖!”比干被押上刑台时,双目瞪如铜铃,血丝密布:“妲己!你以妖邪惑主,必不得好死!”妲己却笑得愈发灿烂,她欣赏比干心被挖出的瞬间,那鲜红脏器在阳光下跳动,仿佛证明着她对权力的掌控。纣王将心脏递给她时,她故作晕眩:“陛下,这药引还需配以童男童女之血……”纣王立刻下令抓捕孩童,鹿台下顿时哀嚎震天。妲己闭上眼,感受着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她甚至能听到那些孩童在绝望中的哭泣,但她却觉得那声音如同美妙的乐曲,让她陶醉其中。



女娲庙中,女娲娘娘的塑像忽然睁眼,眉间闪过一丝不悦。彩云童儿跪禀:“娘娘,那狐妖已失控,她不仅超额完成任务,更以虐杀为乐,恐损我清誉。”女娲轻叹:“本欲借她之手了结殷商气数,却未料她堕入魔道。传令下去,若她再行暴虐,便收回招妖幡。”月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在女娲塑像上,映出她眼中流转的金色符文,仿佛天地秩序在她指尖流转。她望向朝歌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既有对妲己的失望,也有对命运的无奈。

妲己的暴行很快传遍朝野。西岐联军压境时,她竟提议将孕妇剖腹取子,以婴血铸剑。纣王虽迟疑,终究拗不过她撒娇。宫娥们被逼着将孕妇押上祭坛,妲己亲自执刀,剖开孕妇腹部的刹那,她竟笑得癫狂:“你们看,这胎儿还未睁眼,便已命丧黄泉!”她指尖沾着鲜血,在月光下欣赏着那未成形的胎儿,仿佛在看一件精美的艺术品。这一场景被姜子牙用玄镜映于西岐军营,周武王震怒:“此妖不除,苍生无宁日!”大军攻城之际,妲己仍不思悔改,她召来轩辕坟众妖,妄图以妖阵抵挡。然阐教仙人早有准备,杨戬祭出缚妖索,哪吒挥动火尖枪,妖阵顷刻瓦解,无数妖怪在火光中化为灰烬,哀嚎声震耳欲聋。

妲己见势不妙,欲逃回女娲庙。却在半途被女娲亲临截住。她跪地泣诉:“娘娘,小妖奉命行事,何罪之有?”女娲俯视她,目光如冰:“你违逆本旨,滥杀无辜,已失妖道本心。招妖幡召你,是为替天行道;今你罪孽深重,自当伏诛。”妲己猛然抬头,眼中凶光毕露:“女娲!你不过借我作刀,如今事成便卸磨杀驴!我若死,必将你伪善面目公之于世!”女娲拂袖,缚妖索骤然收紧。妲己化作原形,九尾狂舞,却挣脱不得。月光下,她的九尾根根断裂,每断一尾,便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血雨洒落,染红了女娲庙前的白玉阶,仿佛天地间都在为她的罪行流泪。

“千年修为,竟养出此等孽障。”女娲叹息,指尖凝出金光,直刺妲己天灵。狐妖凄厉惨叫,九尾渐散,最终化作一团黑烟消散。女娲望着她残魂,冷冷道:“本欲许你正果,你却自毁前程。此劫乃你咎由自取。”妲己的残魂在风中飘荡,她看见自己千年前的模样——那个蜷缩在轩辕坟角落的幼狐,渴望着被认可。而今,她成了众口唾骂的祸国妖姬,连一缕转世的机会都被剥夺。苏妲己的诅咒在她耳边回荡:“狐妖,你必遭天谴!”妲己终于明白,她从未掌控自己的命运,不过是女娲与天道博弈中的一枚弃子,被利用殆尽后,便毫不犹豫地抛弃。

纣王自焚于摘星楼时,妲己的残魂在火中大笑。她看着那昏君化为灰烬,心中竟泛起一丝快意。火光照亮天际,映出她扭曲的面容,仿佛地狱爬出的恶鬼。她恨女娲,恨纣王,恨这世间的所有神明与凡人,却唯独忘了恨她自己。她曾是轩辕坟中卑微的狐妖,因嫉妒与怨恨堕入魔道,最终沦为历史的罪人。她甚至想过,如果当初她没有选择这条路,是否会有不同的结局?但一切为时已晚,她的灵魂已被无尽的黑暗吞噬。

西周建立后,民间仍流传着妲己的传说。孩童夜啼时,妇人总吓唬道:“再哭,妲己就来抓你!”殊不知,那千年狐妖早已魂飞魄散,唯余历史的墨迹中,一个被钉在耻辱柱上的名字,供后人警醒。朝歌废墟之上,女娲庙的香火依旧鼎盛。彩云童儿清扫神像时,偶然发现妲己的一缕残毛,他正欲拂去,却见女娲塑像眉间微动,似有叹息。千年因果,终成一局,而局中之人,早已化作尘埃。

数百年后,一位游方道士夜宿朝歌废墟,忽闻风中传来女子的泣声。他循声望去,只见妲己的残魂在月光下飘荡,面容凄美,眼中却满是怨毒。道士欲施法超度,却见妲己残魂化作黑烟散去,空中留下一句话:“因果轮回,终有报应。”道士悚然一惊,望着满天星辰,喃喃道:“千年执念,竟仍未消散……”月光下,朝歌废墟的残垣断壁仿佛都在无声诉说,那个被命运玩弄的狐妖,终究未能逃过天道轮回。她的故事,成为了后人茶余饭后的谈资,也成为了警示世人的镜鉴,让世人明白,无论身处何种境地,都不可被欲望与仇恨蒙蔽双眼,否则必将万劫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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