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创作声明：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图片和文字均不涉及真实人物和事件。
“楼板只有20厘米厚，你们已经挖了10厘米！”李明指着检测报告对钱建国喊道。钱建国不屑地摆手：“关你什么事？这是我家！”
三个月的投诉全部无果，眼看妻子因为压力出现先兆流产，李明做出了一个疯狂的决定——既然你能向下挖10厘米，那我就向上挖10厘米。
他买来电钻，瞄准天花板开始行动，却不知道这个举动会引发怎样的连锁反应...
01
2023年春天，梧桐花正盛开的时候，李明的噩梦开始了。
那天下午，李明正在家里写代码，突然听到头顶传来“咚咚咚”的声音。他抬头看了看天花板，以为是楼上住户在搬家具。
“应该过一会就好了。”李明心想，继续埋头工作。
可这声音一响就是三天。从早上七点到晚上十点，中间几乎没有停歇。李明开始感到烦躁，更让他担心的是，天花板开始出现细微的裂缝。
第四天早上，李明正在厨房煮咖啡，忽然听到“啪”的一声，回头一看，客厅天花板掉下来一小块水泥。
“这不对劲。”李明蹲下身，仔细观察这块水泥。这不是普通的装修产生的粉尘，而是实实在在的楼板碎块。
他立即拿起手机，拨通了物业的电话。
“喂，物业吗？我是6楼的李明，楼上装修把我家天花板震裂了。”
“李先生您好，我们会联系楼上住户了解情况的。”接电话的是物业客服小张，声音很客气。
“不是了解情况，是要他们停止破坏性装修！我家天花板都开始掉块了！”李明的声音提高了八度。
小张停顿了一下：“李先生，您别着急，我马上安排人过去看看。”
半个小时后，物业经理王华带着一个工人来到李明家。王华五十多岁，一脸精明相，进门就开始打量天花板。
“确实有裂缝。”王华点点头，“我们先上楼看看情况。”
三人一起来到7楼。按门铃后，开门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留着小胡子，一身工装。
“您好，我是物业的王华，这位是楼下的李明先生。”王华介绍道，“想了解一下您家装修的情况。”
“我叫钱建国。”男人一边说着一边让开门，“进来看看吧，我们在安装地暖。”
李明跟着走进屋里，眼前的景象让他目瞪口呆。客厅的地面被挖出一个约十平方米的大坑，深度至少有十厘米。几个工人正在用电钻和切割机继续挖掘。
“你们这是在挖楼板啊！”李明不敢置信地说。
钱建国满不在乎地摆摆手：“安装地暖嘛，总要挖深一点。放心，我们有装修许可证的。”
“许可证允许你们挖楼板吗？”李明的声音有些发抖，“楼板总共才多厚？你们这样挖，楼都要塌了！”
“哎呀，没那么严重。”钱建国笑了笑，“现在的楼房质量都很好的，挖一点点没关系。”
王华在一旁看着，也觉得这情况不太对：“钱先生，这挖得是不是有点深了？”
“我们请的专业装修队，他们说这个深度正好。”钱建国一副很有把握的样子，“反正我们有许可证，物业也批准了的。”
李明感到一阵眩晕。他指着地面的大坑：“你知道楼板有多厚吗？”
“不知道，估计很厚吧。”钱建国耸耸肩。
02
“如果楼板只有二十厘米厚，你们挖了十厘米，剩下的还能承重吗？”李明的声音越来越急。
钱建国愣了一下，接着摆手：“不可能，楼板怎么可能只有二十厘米？至少得有四五十厘米吧。”
这时，一个工人走过来，对钱建国说：“老板，再挖下去可能真的有问题。我们刚才碰到钢筋了。”
钱建国脸色变了变：“钢筋？不是说楼板很厚吗？”
工人摇摇头：“这楼板看起来确实不厚，我们可能挖得太深了。”
李明听到这话，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你们必须马上停工！”
“凭什么？我们有合法手续！”钱建国的态度突然强硬起来，“你是谁啊？管得着我们吗？”
王华在一旁劝道：“要不大家先冷静一下，我们回头研究研究再说。”
“研究什么？”李明指着脚下，“楼板都快被挖穿了，还研究什么？我要求他们立即停工，马上回填！”
“你算老几啊？”钱建国也火了，“这是我的房子，我想怎么装修就怎么装修！”
“你的房子，但这是我们大家的楼板！”李明气得浑身发抖，“你把楼板挖坏了，整栋楼的人都要遭殃！”
两人越说越激动，眼看就要打起来。王华赶紧拉开他们：“都消消气，消消气。这样吧，我们先让施工方暂停一下，等我们了解清楚情况再说。”
钱建国不情愿地对工人们说：“你们先停一下。”
李明这才稍微平静一些，但心里的怒火依旧燃烧着。他看着脚下这个深坑，仿佛看到了灾难的前兆。
回到家后，李明立即开始查资料。他在网上搜索“楼板厚度”、“承重安全”等关键词，看到的信息让他更加担忧。
根据相关资料，老旧小区的楼板厚度普遍在15到25厘米之间，挖掉10厘米意味着承重能力下降了将近一半。
李明越想越害怕，立即打电话给妻子刘雨：“老婆，你今晚别回来了，去你妈那住几天。”
“怎么了？”刘雨正在上班，听到李明焦急的声音有些担心。
“楼上在挖楼板，挖得很深，我怕不安全。”
“挖楼板？”刘雨不理解，“好端端的挖楼板干什么？”
“说是装地暖，已经挖了十厘米深了。我担心楼板承受不住。”
刘雨沉默了一会：“那我今晚就不回去了。你也要注意安全，实在不行你也出来住。”
挂了电话，李明感到前所未有的孤独和无助。他看着头顶的天花板，心里充满了恐惧。
第二天一早，李明就来到物业办公室。
“王经理，昨天的事情你们打算怎么处理？”李明开门见山。
王华正在喝茶，看到李明进来，放下茶杯：“李先生，我们昨晚开会讨论了这个事情。”
“什么结果？”
“钱先生确实有装修许可证，我们当初也批准了他的装修申请。”王华的语气有些无奈，“从程序上来说，我们没有理由阻止他装修。”
李明不敢置信：“他在挖楼板！这还叫正常装修吗？”
“装修许可证上写的是'室内改造'，没有具体限制挖掘深度。”王华翻开一个文件夹，“你看，这是他的申请表。”
李明接过申请表，仔细看了一遍。上面确实写着“客厅地面改造，安装地暖系统”，但对挖掘深度没有任何限制。
03
“这份申请表本身就有问题！”李明激动地说，“地暖安装哪需要挖这么深？明显是欺骗性申请！”
“这个...”王华有些为难，“当时我们审批的时候，确实没有想到这一层。”
“那现在怎么办？”
“我们会联系相关部门，看看有什么解决办法。”
李明失望地看着王华：“王经理，实话告诉我，你们根本就不想管这事，对不对？”
王华脸上闪过一丝尴尬：“李先生，不是我们不想管，实在是这种事情比较复杂。业主装修权和邻居权益之间的平衡，我们物业公司很难把握。”
“什么装修权？破坏楼体结构也叫装修权吗？”李明气得声音都颤抖了。
“您先冷静一下，我们一定会想办法的。”
李明深深吸了一口气，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我给你们三天时间。三天后如果还不解决，我就去房管局投诉。”
说完，李明转身就走。他觉得和物业说话简直是对牛弹琴。
三天过去了，楼上的施工声依旧响个不停。李明家的天花板裂缝越来越多，碎块掉得更频繁了。
李明来到区房管局，向工作人员说明了情况。
“您好，我要投诉楼上住户破坏楼体结构。”李明递上准备好的资料。
接待他的是一个年轻的女工作人员，看了看资料后说：“李先生，像这种邻里纠纷，我们建议您先找街道办事处调解。”
“这不是邻里纠纷，这是破坏楼体结构的违法行为！”李明有些激动。
“您说的情况我们理解，但是要认定是否违法，需要专业的检测报告。”工作人员翻着手中的材料，“您有相关的检测证明吗？”
“什么检测证明？”
“楼板厚度检测、结构安全评估等等。只有专业机构出具的检测报告，我们才能判断是否存在安全隐患。”
李明感到头晕：“那我去哪里找这样的机构？”
“市建筑质量检测中心可以做这样的检测，费用大概在五千到一万元之间。”
“还要我自己出钱？”李明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是的，检测费用需要申请人承担。如果检测结果证明确实存在问题，这个费用可以要求对方赔偿。”
李明无奈地点点头：“好，我去做检测。做完检测你们就会处理吗？”
“如果检测结果确实证明存在安全隐患，我们会要求相关责任人整改。”
一周后，检测报告出来了。结果比李明想象的还要严重：楼板原始厚度只有20厘米，被挖掉的部分确实有10厘米深。按照建筑规范，这种程度的挖掘已经严重影响了楼板的承重能力，存在安全隐患。
李明拿着检测报告再次来到房管局。
“报告结果很清楚，现在你们总该管了吧？”李明把厚厚的检测报告放在工作人员面前。
工作人员仔细看了看报告：“确实存在安全隐患。不过，我们还是建议您先和对方协商解决。”
“协商？”李明不敢置信，“我都有专业检测报告了，还要协商什么？”
“法律程序是这样的，我们必须先让双方尝试自行解决。如果协商不成，我们才会介入强制处理。”
李明感到一阵绝望：“那要协商多长时间？”
“一般是一个月。如果一个月内协商不成，您可以再来申请强制执行。”
04
李明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看着头顶越来越多的裂缝，心情沉重得像压了一块石头。
他想起了刘雨，想起了她肚子里刚刚三个月的孩子。这段时间以来，刘雨一直住在娘家，精神高度紧张，前两天还出现了先兆流产的症状。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李明暗下决心。
一个月的协商期很快过去了。钱建国的态度依旧强硬，不仅拒绝回填，还加快了施工进度，声称要在年底前完成全部装修。
李明再次来到房管局，这次接待他的是一个中年男性工作人员。
“李先生，协商结果如何？”工作人员问道。
“对方拒绝整改，还说要继续挖深。”李明疲惫地说，“现在能强制处理了吗？”
工作人员翻看了一下档案：“可以启动行政处理程序。不过，我要先告诉您，这个过程可能比较长。”
“多长？”
“从立案到最终执行，至少需要三到六个月。而且，对方如果提出行政复议或者诉讼，时间会更长。”
李明感到天旋地转：“三到六个月？我家楼板还能撑三到六个月吗？”
“这个我们也不好说。如果您担心安全问题，建议暂时搬出去住。”
“搬出去？”李明苦笑，“我的房子，为什么要我搬出去？”
“这只是建议，最终决定还是您自己做。”
从房管局出来，李明漫无目的地在街上走着。秋天的风很冷，吹得他心里更加凄凉。
他想起了咨询律师的经历。上个月，他专门去了一趟律师事务所，律师听完情况后直摇头。
“这种案子很难打。”律师说，“对方有装修许可证，从程序上看是合法的。要证明他们违法，你需要更多的证据。”
“我有检测报告啊。”
“检测报告只能证明存在安全隐患，但不能直接证明对方的行为违法。法院可能会认为这是装修不当，而不是故意破坏。”
“那我应该怎么办？”
“继续通过行政途径解决。如果行政途径不行，再考虑民事诉讼。不过，诉讼费用和时间成本都很高，而且胜诉概率不大。”
律师的话让李明彻底绝望了。他花了一万多元做检测，又花了五千元咨询律师，可到头来还是解决不了问题。
最让他痛心的是刘雨的情况。昨天晚上，刘雨哭着打电话给他：“李明，我真的撑不下去了。医生说我的情况不太好，如果再这样紧张下去，孩子可能保不住。”
听到这话，李明的心都碎了。这个孩子是他们结婚三年来第一次怀孕，两个人都非常期待。现在因为楼上的破坏性装修，妻子精神高度紧张，孩子也面临危险。
那天夜里，李明一个人坐在客厅里，听着头顶传来的施工声，看着不断掉落的碎屑，心中的愤怒达到了极点。
“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们？”他自言自语，“他们违法破坏，我们却要承担后果。法律在哪里？公理在哪里？”
就在这时，头顶又掉下来一块碎片，正好砸在他的头上。李明摸着被砸疼的地方，突然有了一个疯狂的想法。
“既然法律保护不了我，那我就自己保护自己。”
05
第二天，李明来到五金店，买了电钻、切割机、安全帽等工具。店老板看到他买这么多工具，好奇地问：“李老板，这是要装修啊？”
“对，装修。”李明冷冷地回答。
“装修什么地方？”
李明指了指头顶：“天花板。”
回到家后，李明仔细研究了楼板的结构。根据检测报告，钱建国挖掘的位置正好在客厅中央，那里的楼板最薄。如果自己从下往上挖，挖到同样的深度，两边的挖掘就会相遇。
“他能挖，我为什么不能挖？”李明心想，“这是我的天花板，我在自己家里施工，谁能管得着？”
李明开始制定详细的挖掘计划。他要在钱建国外出的时候行动，挖掘的位置要精确对应楼上的挖掘点，深度要控制在10厘米以内。
最重要的是，他要把整个过程录下来，作为证据保存。
三天后，机会来了。那天上午，李明看到钱建国夫妇都出门了，楼上没有任何动静。
他戴上安全帽，拿起电钻，开始在天花板上标记挖掘位置。
李明的手在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愤怒。三个月来积压的怒火，此刻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钱建国，你不是喜欢挖吗？那我就陪你挖到底。”李明咬着牙，启动了电钻。
“嗡嗡嗡...”电钻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特别刺耳。李明小心翼翼地在天花板上钻出第一个洞，白色的粉末开始往下掉。
他一边挖一边用手机录像，详细记录每一个步骤。挖到两厘米的时候，他停下来休息了一下，抬头看着洞口。
“才两厘米，还有八厘米。”李明擦了擦汗，继续工作。
挖到五厘米的时候，楼上开始有异响。李明停下电钻，仔细听着。那声音很奇怪，像是什么东西在移动。
“应该是地暖管道。”李明心想，“钱建国在那下面埋了管道，现在受到震动了。”
他继续挖掘。挖到七厘米的时候，楼上的声音更大了，似乎有液体在流动。
李明的心开始紧张起来。他知道自己正在做一件危险的事情，但此刻已经没有退路了。
“就算同归于尽，我也要让钱建国知道破坏楼板的后果。”李明咬咬牙，继续挖掘。
八厘米、九厘米...
当挖到接近十厘米的时候，李明听到楼上传来“嘶嘶”的声音，像是气体在泄漏。他停下电钻，仔细听着。
突然，“哗啦”一声巨响，楼上传来钱建国妻子的尖叫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