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汉上山砍柴,救下狼崽后放归山林,5天后狼群直接叼走他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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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明:本文情节均为虚构故事,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
图片非真实画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柱子他爹,你听说了没?昨晚黑风山那头,狼嚎得瘆人,怕是又要不安生了。”

一个婆姨在村头井边,对着刚挑满水的汉子说道,声音里带着几分担忧。

那汉子放下水桶,抹了把额上的汗珠子:“咋能没听见?那动静,跟在耳边似的。李老汉今儿个又自个儿进山了,也不晓得他家小石头一个人在家中不中。这日子,唉。”

山风掠过光秃秃的树梢,呜呜作响,像是应和着人们心里的不安。

01

李老汉名叫李福顺。

一辈子住在山脚下的李家坳。

这李家坳,背靠着连绵起伏的黑风山。

山高林密,野兽不少。

早些年间,还有老虎的踪迹。

村里人靠山吃山,男人们大多是好猎手。

也得会几手庄稼活。

李福顺年轻时候,也是村里有名的壮劳力。

一把子力气,开山劈柴,样样在行。

李福顺的爹娘走得早。

他是吃百家饭长大的。

后来学了门木匠手艺,给人打打家具,勉强糊口。

到了年纪,娶了邻村的姑娘,踏踏实实过日子。

媳妇给他生了个儿子,叫李大山。

大山长大了,也娶了媳妇,生了个大胖小子,就是李福顺的心尖尖,小名石头。

石头今年六岁了,虎头虎脑,正是调皮捣蛋的年纪。

李福顺的媳妇前些年得病去了。

大山和媳妇常年在外地打工,一年到头也回不来几天。

这小石头,就成了李福顺的跟屁虫,爷孙俩相依为命。

李福顺疼孙子疼得跟眼珠子似的,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都先尽着石头。

李家坳的日子,说好不好,说坏不坏。

靠着大山,饿是饿不死,但想发大财,也是难。

这些年,山上的树木看得紧了,不让随便砍伐。

李福顺年纪也大了,打猎是力不从心。

就靠着上山捡些枯枝败叶,或者偷偷砍些不成材的杂木,背到镇上去卖,换点油盐酱醋,再给小石头买些零嘴。

这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李福顺就起了床。

他先给灶膛里添了把柴,拉着风箱,把火烧旺。

锅里的米粥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

他看了一眼里屋,小石头还在被窝里睡得香甜,小嘴巴微微张着,像是在做什么美梦。

李福顺脸上露出一丝慈祥的笑容。

他轻手轻脚地走出屋子,拿起墙角的柴刀和绳子,准备上山。

“爷爷,你要上山吗?” 小石头揉着惺忪的睡眼,从里屋走了出来。

李福顺回头,摸了摸孙子的头:“嗯,爷爷上山砍点柴,你乖乖在家,等爷爷回来给你买糖糕吃。”

“我也想去。”小石头仰着小脸,满是期盼。

“山里路不好走,还有野兽,危险。你在家好好看着门,等会儿隔壁王奶奶会过来照看你。”李福顺哄着孙子。

他知道这山里的深浅,不敢带这么小的孩子进去。

小石头虽然有些不情愿,但还是点了点头:“那爷爷你早点回来。”

“好嘞,爷爷一准早回。”李福顺应了一声,背起柴刀,大步朝黑风山走去。

晨雾尚未散尽,山林间一片朦胧。

只听得几声鸟叫,显得格外幽静。

李福顺深吸一口山里清新的空气。

长年累月的劳作让他对这座大山既敬畏又熟悉。

他知道哪里柴多,哪里路险,也知道哪些地方可能有野兽出没。

02

黑风山的山路崎岖。

越往里走,树木越是茂密。

李福顺佝偻着腰,手里柴刀不时拨开挡路的荆棘。

他今天的目标是山腰处的一片松林。

那里常能捡到些干透的松枝,烧火最是得劲。

走了约莫一个多时辰,李福顺的额头上已经见了汗。

他找了块石头坐下,从怀里掏出早上带的粗粮饼子,就着水囊里的山泉水,啃了几口。

正歇着,忽然听到不远处的草丛里传来一阵细微的“呜呜”声。

像是小猫小狗的叫唤,又带着点说不出的凄厉。

李福顺心里一紧,这山里头,什么野物都有。

他捏紧了手里的柴刀,慢慢站起身,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挪了过去。

拨开一人多高的茅草,李福顺看到草丛深处,一个不大的土坑里,蜷缩着一只通体灰黑色的小东西。

仔细一看,竟是一只还没睁眼的小狼崽。

这狼崽子约莫刚出生没几天,身上的毛软塌塌的,眼睛紧闭着,小鼻子不停地嗅着,发出可怜的悲鸣。

看样子,像是从高处滚落下来,母狼或许还没找到它。

李福顺皱起了眉头。

狼,在李家坳这一带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偷鸡摸狗,祸害庄稼,甚至还有伤人的传闻。

村里人见了狼,要么打死,要么远远避开。

他握着柴刀的手紧了紧,一个念头闪过:这狼崽子,留着也是个祸害,不如……

可当他看到那小狼崽无助地蠕动着,小嘴一张一合,发出微弱的求救声时,心肠一下子就软了。

这毕竟也是一条小生命。

他想起了自家的小石头,也是这么丁点大的时候,嗷嗷待哺,让人心疼。

“唉,也是个可怜东西。”李福顺叹了口气,放下了柴刀。

他小心翼翼地把小狼崽从土坑里捧了出来。

小家伙在他粗糙的手掌心里轻轻颤抖着,似乎感受到了人的气息,叫声更加急促了。

李福顺检查了一下,狼崽身上没什么明显的伤痕,只是看起来饿坏了。

这可怎么办?带回家?

那不成,养虎为患的道理他懂。

可就这么扔在这儿,估摸着也活不长。

李福顺想了想,解下腰间的水囊,倒了点水在手心,凑到小狼崽的嘴边。

小狼崽似乎闻到了水的味道,伸出粉嫩的小舌头舔了舔,然后便急切地吮吸起来。

喝了点水,小家伙的叫声似乎也弱了一些。

“小东西,算你命大遇上我。你娘呢?怎么把你丢这儿了。”李福顺自言自语着。

他抬头看了看四周,林子很密,也没看到母狼的踪迹。

他决定把这小狼崽送到更深一点的山林里去,放到一个相对安全,母狼容易找到的地方。

他砍了些柔软的青草,简单地铺在一个凹陷的树洞里,然后把小狼崽轻轻放了进去。

“小家伙,我就送你到这儿了。能不能活下去,就看你自己的造化和你娘能不能找到你了。”李福顺拍了拍手,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他知道,这山林里,弱肉强食,这小狼崽的命运,实在难料。

临走前,他又回头看了一眼那树洞,小狼崽似乎又睡着了,蜷缩成一团。

李福顺摇摇头,背起砍柴的工具,继续往山里走。

他今天得抓紧时间,不然回家晚了,小石头该着急了。

只是,救了这狼崽子的事,在他心里留下了一道浅浅的印记。

03

李福顺砍了满满一担柴,比往日里似乎还要沉上一些。

或许是心里揣着事,下山的脚步也快了不少。

回到家,太阳已经偏西,小石头正坐在门槛上,眼巴巴地瞅着山路的方向。

“爷爷!”一看到李福顺的身影,小石头立刻跳了起来,像只小麻雀一样飞奔过来。

“哎,慢点跑,别摔着。”李福顺放下柴担,一把抱起孙子,在他布满灰尘的小脸上亲了一口。

“爷爷,你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晚?糖糕呢?”小石头搂着李福顺的脖子,撒娇道。

“砍柴多,就晚了点。糖糕在这儿呢。”李福顺从怀里掏出用油纸包好的两块糖糕,递给孙子。

小石头欢呼一声,接过糖糕就啃了起来,吃得满嘴都是渣。

看着孙子狼吞虎咽的样子,李福顺心里踏实了许多。

山里救狼崽子的那点事,也被他暂时抛到了脑后。

日子照旧一天天过去,平静得像山脚下那条缓缓流淌的小溪。

李福顺没把救狼崽的事告诉任何人,包括小石头。

他觉得这事儿没什么好说的,万一被村里人知道了,指不定会说他老糊涂了,救什么不好,去救狼。

只是,接下来的几天,李福顺心里总有些七上八下的。

晚上睡觉,偶尔会听到黑风山上传来几声悠长的狼嚎,比以往似乎更近一些。

他会下意识地摸摸身边熟睡的小石头,确保孙子安然无恙。

村里也有人议论,说最近山里的狼好像多了起来,有两户人家圈里的鸡都少了好几只。

李福顺听了,心里更是犯嘀咕,他甚至有些后悔,当初是不是不该多管闲事。

但转念一想,那毕竟是一条小生命,眼睁睁看着它死,自己也于心不忍。

“李大爷,您这两天还上山不?”隔壁的张三炮在村口碰见李福顺,问道。

张三炮是个年轻的猎户,胆子大。

“去啊,怎么不去?家里的柴火不多了。”李福顺答道。

“那您可得小心点。我前儿个在山腰那边下了几个套子,今早去看,套子都给咬坏了,旁边还有狼脚印,个头还不小呢!”张三炮比划着,“估摸着是冲着我套里的兔子去的。这几天狼群好像挺猖獗,您老一个人上山,多留神。”

“欸,晓得了,我会小心的。”李福顺嘴上应着,心里却咯噔一下。

狼脚印,个头不小,这让他不由得想起了几天前救下的那只小狼崽,还有它可能存在的母亲。

04

五天后的一大早,天气格外晴朗,阳光暖洋洋地照在李家坳。

李福顺照旧起来给小石头做了早饭。

小米粥熬得烂糊,配上自家腌的咸菜,小石头吃得呼噜呼噜响。

“爷爷,今天我们能去河边玩吗?我想摸小鱼。”小石头一边喝粥,一边仰着小脸问。

李福顺笑着说:“等爷爷把院子里的柴劈了,就带你去。不过只能在浅水边玩,不许往深处去。”

“好耶!爷爷最好了!”小石头高兴地拍起了小手。

吃过早饭,李福顺便在院子里劈柴。

小石头则拿着一根小树枝,在院子门口的空地上划拉着玩,嘴里还念念有词,像是在指挥千军万马。

阳光透过稀疏的树叶洒下来,照在孩子身上,暖洋洋的。

李福顺劈了一会儿柴,直起腰擦了擦汗,习惯性地朝门口看了一眼。

这一看,他心里猛地一空。

门口空荡荡的,哪里还有小石头的影子?

“石头?石头!”李福顺慌忙喊道。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他自己的回声。

他几步冲出院门,朝着村里的小路左右张望。

路上一个人影也没有。

“石头!小石头!你跑哪儿去了?别跟爷爷捉迷藏!”李福顺的声音开始发颤。

他心里升起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

他沿着村路往平日里小石头喜欢去的几个地方找,小河边,大槐树下,都没有。

他又挨家挨户地问,村里人也都说没看见小石头。

一个上午过去了,李福顺几乎把整个李家坳都翻了个底朝天,嗓子都喊哑了,还是不见孙子的踪影。

李福顺的儿子李大山和儿媳妇常年在外,小石头就是他的命根子。

此刻,他只觉得天旋地转,手脚冰凉。

村里人也都帮忙找了起来。

有人说,会不会是被人贩子拐走了?

可李家坳偏僻,外人很少进来。

也有人小声嘀咕,会不会是山上的野兽……

听到“野兽”两个字,李福顺的心就像被针扎了一下。

他猛地想起了五天前救下的那只狼崽,想起了这几天越来越近的狼嚎,想起了张三炮说的那些大脚印。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他脑海中形成:难道是狼?

就在这时,在村口靠近山林的一片草地上,有人发现了一些凌乱的痕迹,还有几滴已经干涸的暗红色血迹。

更让人心惊的是,草地上还发现了几根灰黑色的兽毛,像是狼毛。

“老李哥,这……这怕是……怕是狼叼走的啊!”一个村民脸色煞白地对李福顺说。

李福顺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

他看着那几根狼毛,眼睛都红了。

五天,整整五天!

从他救下那只狼崽到今天,刚好五天!

难道那狼群是回来报复的?

它们不感激自己救了小狼,反而……叼走了他的孙子?

“我的石头啊!”李福顺发出一声凄厉的悲号,老泪纵横。

他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村民们也是一片哗然,又是同情又是恐惧。

黑风山的狼,终究还是露出了獠牙。

05

李福顺像是一下子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瘫坐在地上。

村民们围在他身边,七嘴八舌地安慰着,商量着对策。

有人说赶紧组织人手上山搜救,说不定孩子还活着。

也有人说,这要是真被狼叼走了,恐怕是凶多吉少,山里那么大,狼群出没无常,怎么找?

“我要去找!我的石头,我一定要把他找回来!”李福顺猛地从地上站了起来,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声音沙哑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绝。

他不能就这么放弃,哪怕只有一丝希望,他也要把孙子找回来。

“老李哥,你冷静点!山里危险,你一个人去怎么行?”张三炮拉住他,“我们组织些青壮年,带上家伙,一起去!”

“对,人多力量大,也好有个照应。”其他村民也纷纷附和。

李福顺点了点头,他知道自己现在不能乱。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他回屋拿了自己的柴刀,又找了些干粮和火石。

村里的年轻人们也很快聚集起来,带着猎枪、砍刀、木棍,准备进山。

队伍沿着村口发现狼毛和血迹的地方,一路向黑风山深处搜寻。

山路难行,荆棘遍布。

李福顺虽然年纪大了,但此刻却像是不知道疲倦一样,走在最前面,仔细分辨着地上的任何蛛丝马迹。

他熟悉这座山,他知道狼群大致的活动区域。

太阳渐渐升高,山林里闷热潮湿。

搜寻队伍一路喊着“石头!石头!”,声音在空旷的山谷间回荡,却没有任何回应。

时间一点点过去,希望也一点点变得渺茫。

李福顺的心越来越沉。

他不敢想象,如果小石头真的落入了狼口,会是怎样凄惨的景象。

那个活泼可爱,整天“爷爷、爷爷”叫个不停的小孙子,难道就这么没了吗?

他想起了五天前,自己把那只小狼崽放到树洞里。

当时他还觉得是做了一件善事。

可现在看来,这难道就是善有恶报?

他救了狼的崽子,狼却叼走了他的孙子!

一股巨大的悔恨和愤怒涌上心头。

“李大爷,您看!这里有脚印!”队伍里的一个年轻人突然喊道。

众人围过去,只见一片松软的泥地上,赫然印着一串清晰的狼脚印,旁边还有一些更小的,杂乱的印记,似乎是……孩子的脚印!

而且,这些脚印一直向着山林深处延伸。

李福顺精神一振,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快!跟上!”

队伍加快了脚步,循着脚印追踪下去。

脚印时断时续,但大致方向没有错。

越往里走,山势越是险峻,林木也越是遮天蔽日。

傍晚时分,当夕阳的余晖即将隐没在山脊之后,李福顺和村民们来到了一处隐蔽的山坳。

这里怪石嶙峋,草木丛生,弥漫着一股野兽特有的腥臊气。

在一块巨大的岩石下面,他们发现了一个黑漆漆的洞口。

洞口周围的泥土有明显被刨动的痕迹,还有一些散落的兽毛。

“这……这像是狼窝!”张三炮压低了声音,握紧了手里的猎枪。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小石头,会不会就在里面?

李福顺手脚冰凉,心脏怦怦直跳,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他示意大家安静,然后颤抖着从怀里摸出火石,点燃了一根准备好的松明火把。

他举着火把,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地朝着那黑漆漆的洞口走去。

洞里很深,散发着一股浓烈的气味。

他能听到自己粗重的呼吸声,还有村民们紧张的抽气声。

终于,他走到了洞口。

借着火把微弱的光芒,他朝洞内望去。

只看了一眼,李福顺整个人都僵住了,手里的火把差点掉在地上。

他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张,脸上的表情从紧张、恐惧,瞬间变成了极度的震惊和不可思议。

他看见了一幕,一幕让他永生难忘,也让他无论如何都无法理解的景象。

“这……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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