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那年秋雨绵绵,陈家村的土地庙里香火寥落。
陈大牛为避雨匆忙躲进破庙,不料撞见了生产队长的媳妇桂花嫂正跪在神像前拜佛。
"就你了。"她突然开口,声音轻得像羽毛飘落。
三天后的深夜,老槐树下,桂花嫂将一个布包塞进他手里。
"牛子,这些东西你拿着,明天一早就离开村子。"
陈大牛打开布包,里面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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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秋天的雨总是来得那样突然,就像人生里的许多变故一样,让人措手不及。
陈大牛扛着锄头从山上下来的时候,天空还是灰蒙蒙的,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土腥味。
远山如黛,近处的田野里稻穗已经泛黄,微风吹过,掀起一阵阵金色的波浪。他加快了脚步,想要在雨水落下之前赶回家里。
脚下的山路崎岖不平,石头上长满了青苔,一不小心就会滑倒。陈大牛从小在这山里长大,对每一块石头、每一个拐弯都了如指掌。
他的父亲生前就经常带着他走这条路,教他认识各种草药,告诉他哪些可以治病,哪些有毒不能碰。如今父亲已经去世十二年了,但那些话语仿佛还在耳边回响。
爷爷陈老汉这几日咳嗽得厉害,村里的赤脚医生老王头说要用山上的车前草和金银花煎汤服用。
老王头是从县里卫生所下来的,在村里行医已经快二十年了,村民们都很信任他。
陈大牛背着草药篓子,里面装着刚采来的草药,那些草药还带着露水,散发着清香的味道。他心里盘算着回去就赶紧给爷爷熬药,希望能够减轻老人家的痛苦。
天边的云层越积越厚,像是一床厚重的棉被盖在天空上。
空气中的湿度越来越大,连呼吸都感觉有些沉闷。山雀们早已归巢,连平时最爱叫唤的蝉也安静了下来,整个山林显得异常寂静。
雨滴开始稀稀疏疏地落下来,起初只是几滴,打在树叶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陈大牛抬头看了看天空,乌云翻滚,电光在云层中闪烁。很快,雨滴变得密集起来,从毛毛细雨变成了豆大的雨点,最后成了倾盆大雨。
山路泥泞难行,原本干燥的土路瞬间变成了泥浆,陈大牛的布鞋很快就湿透了,泥水溅了一腿。
他四处张望,寻找可以避雨的地方。山上除了几棵大树外,几乎没有什么可以遮风挡雨的建筑。
那些大树虽然枝叶茂密,但在这样的暴雨中也起不到多大作用,而且雷声阵阵,躲在树下反而不安全。
远处的土地庙在雨雾中若隐若现,那座破败的小庙坐落在半山腰上,周围长满了荒草和野藤。那座庙已经有些年头了,据村里的老人说,是清朝时期建的,至少有一百多年的历史。
庙虽然破旧,但结构还算牢固,屋顶虽然有些漏雨的地方,但大部分地方还是能够遮风挡雨的。
平时很少有人去那里,只有逢年过节的时候,村里的老人们才会去上几炷香,祈求来年风调雨顺、五谷丰登。
年轻人更是很少去,一是因为路远,二是因为那里总是给人一种阴森森的感觉。
陈大牛顾不得许多,三步并作两步地跑了过去。雨水打在脸上,模糊了视线,他只能凭着记忆中的方向朝庙里跑去。
脚下的路越来越滑,几次差点摔倒,好在最终还是平安到达了庙门前。
庙门虚掩着,门板已经有些腐朽,上面的红漆早已剥落,露出里面发黑的木头。
门框上还残留着一些春联的痕迹,字迹已经模糊不清。他推门而入,门轴发出吱呀的响声,一股霉味扑面而来,混合着香烛的余味和潮湿的泥土气息。
庙里光线昏暗,只有从破损的窗棂中透进来的一点微弱光线。蛛网密布,从屋梁上垂下来,在微风中轻轻摆动。
地面上积了一层厚厚的尘土,脚踩上去会留下清晰的脚印。神像的脸已经看不清楚了,只剩下一个模糊的轮廓,但依然能够感受到一种庄严肃穆的气氛。
神像前的供桌上放着一个香炉,里面插着几支已经燃尽的香,香灰堆积得很厚,看起来已经很久没有人清理过了。
供桌两侧摆着两个已经锈迹斑斑的铜制烛台,蜡烛早已燃尽,只剩下一些白色的蜡油凝固在烛台上。
陈大牛放下草药篓子,篓子里的草药被雨水打湿了一些,但大部分还是干的。
他甩了甩身上的雨水,水珠溅在地面上,激起一阵尘土。他脱下外衣拧了拧,雨水顺着衣服的下摆滴落下来。
就在这时,他听到了轻微的啜泣声。
声音很轻很微弱,在雨声的掩盖下几乎听不见。陈大牛吓了一跳,以为自己听错了。
庙里除了他还有别人吗?这个时候,这种天气,还会有谁来这种地方?
他屏住呼吸,仔细聆听。那声音很轻很轻,断断续续的,像是从神像后面传来的,带着一种压抑的痛苦。
他的心跳开始加速,手心也出了汗。在这样一个阴森的环境里,突然听到哭声,任何人都会感到害怕。
但好奇心驱使着他想要一探究竟,也许是有人遇到了什么困难,需要帮助。
他小心翼翼地绕过神像,脚步很轻,生怕惊扰了什么。神像背后的空间更加昏暗,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
那是一个跪在地上的身影,身形不大,应该是个女人。她穿着灰色的粗布衣裳,头发挽成发髻,用一根简单的木簪固定着。
她的肩膀在轻微地抖动,显然是在哭泣。手里拿着三炷点燃的香,香烟袅袅上升,在昏暗的庙里显得格外明显。
"桂花嫂?"陈大牛惊讶地叫出声来,声音在空旷的庙里显得格外响亮。
跪在地上的女人缓缓转过头来,正是生产队长马铁柱的媳妇赵桂花。
她的眼眶红红的,眼泪还没有干,脸上还挂着泪珠,在微弱的光线下闪闪发亮。看到陈大牛时明显吃了一惊,眼中闪过一丝慌张,仿佛被人发现了什么秘密。
02
她的脸色有些苍白,平时那种从容不迫的神态完全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疲惫和绝望。她的衣服虽然整洁,但能看出来是匆忙穿上的,衣角还有些皱褶。
两个人就这样对视着,谁也没有说话。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尴尬和紧张的气氛。
庙外的雨声越来越大,打在破败的屋顶上发出咚咚的响声,偶尔还有雷声轰鸣,震得庙里的尘土都在颤动。
桂花嫂慢慢站起身来,动作有些僵硬,显然跪了很久。她整理了一下衣服,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些。
然后将手中的香插入香炉里,三炷香在香炉中笔直地燃烧着。她的动作很轻,生怕惊扰了什么,也像是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
插好香后,她双手合十,对着神像又拜了三拜,嘴里似乎在默念着什么。陈大牛站在一旁,不敢打扰,只是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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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你了。"她突然开口,声音轻得像羽毛,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意味。
这句话让陈大牛感到莫名其妙,他不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是在说自己吗?还是在说别的什么?
他被这句莫名其妙的话弄得一头雾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他从小就不善言辞,在村里人面前总是显得木讷老实,更别说面对桂花嫂这样的人了。
桂花嫂在村里是有名的美人,虽然已经二十八岁了,但保养得很好,皮肤白皙,眉眼如画。她的眉毛弯弯的,像两道新月,眼睛大而明亮,鼻子挺直,嘴唇红润。
即使在这种情况下,哭过之后,依然掩盖不住她的美丽。更重要的是,她是生产队长的媳妇,在村里说话也是有分量的。
村里的妇女们都很尊敬她,有什么事情也喜欢找她商量。
"牛子,你能帮嫂子一个忙吗?"桂花嫂的语气带着恳求,声音有些沙哑,显然哭了很久。"就当是我求你了。"
这句话让陈大牛更加困惑了。堂堂队长夫人,村里有头有脸的人物,为什么要求他一个普通的农村小伙子帮忙?而且还用这样恳求的语气?
陈大牛点了点头,他不知道该如何拒绝。在村里,长辈的请求是不能随便拒绝的,这是从小就被教育的规矩。
更何况是队长的媳妇,如果拒绝了,传出去会被人说成是不懂礼貌、不尊重长辈的。
桂花嫂看了看庙外的雨,雨势依然很大,短时间内不会停。
又看了看陈大牛,眼中有着复杂的情感,似乎在考虑什么,似乎在做什么重要的决定。过了一会儿,她才开口说道:"牛子,你知道嫂子为什么要来这里吗?"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深深的无奈和痛苦。眼中又开始泛起泪花,但她努力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
陈大牛摇了摇头。他确实不知道,这座破庙平时很少有人来,特别是年轻的女人。而且今天还下着这么大的雨,桂花嫂为什么要冒雨来这里?
"嫂子结婚五年了,至今没有孩子。"桂花嫂的声音很低,低得几乎听不见,带着一种深深的痛苦和自责。"村里人背后都在说闲话,说我是个不会下蛋的母鸡。"
说到这里,她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一滴一滴地落在地面上,激起一阵尘土。她用袖子擦了擦眼泪,但眼泪依然不停地流淌。
陈大牛听了这话,脸红了起来。这种话题对于一个二十二岁的小伙子来说实在是太敏感了。他从来没有结过婚,对这些事情了解不多,只是听村里的大人们偶尔议论过。
在农村,不能生育确实是一件很严重的事情。特别是对女人来说,会被认为是最大的罪过。村里人的闲话能够把人压垮,那些尖刻的话语像刀子一样,一刀一刀地割在人的心上。
"村里的老人说,在土地庙里遇到的第一个男人,如果愿意帮忙做一件事,就能得到神明保佑。"
桂花嫂继续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希望,也带着一丝绝望。"牛子,你愿意帮嫂子这个忙吗?"
她的眼中满含期待地看着陈大牛,那种眼神让人无法拒绝。在这样一个神圣的地方,面对这样一个恳求,任何有良心的人都很难说出拒绝的话。
"什么忙?"陈大牛终于开口问道,声音有些颤抖。
桂花嫂没有立即回答,而是走到庙门口,向外看了看,确认没有人跟踪她。雨依然下得很大,整个世界都被雨雾笼罩着,能见度很低。
她回过头来,看着陈大牛,眼中有着一种说不出的复杂。
"三天后的晚上,你到村后的老槐树下等我。"桂花嫂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用手巾仔细包着,显然很珍贵。"到时候我会告诉你具体要做什么。"
小布包看起来很普通,就是用蓝色的粗布缝制的,但包得很严实,看不出里面装的是什么。桂花嫂将它递给陈大牛时,手在微微颤抖。
陈大牛接过布包,里面似乎包着什么硬邮邮的东西,有一定的重量,但不算太重。他想要打开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桂花嫂却急忙阻止了他。
"现在还不是时候,到了那天你就知道了。"桂花嫂说道,语气变得严肃起来。"记住,这件事千万不能让别人知道,特别是我家那位。"
说到"我家那位"的时候,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恐惧,那种恐惧是发自内心的,不是装出来的。
外面的雨渐渐小了,从暴雨变成了中雨,再变成小雨。雨点打在树叶上的声音也变得轻柔起来。
03
桂花嫂整理了一下衣服,拍掉身上的灰尘,准备离开。她走到庙门口,又回头看了陈大牛一眼,那一眼中包含着太多的东西:感激、希望、恐惧、无奈。
"牛子,嫂子相信你是个好人。"她说完这句话,就消失在了雨雾中,身影很快就被雨雾吞没。
陈大牛一个人站在庙里,手里握着那个小布包,心里五味杂陈。布包不大,但分量不轻,里面到底装的是什么?
为什么桂花嫂要这样神神秘秘的?他不知道自己答应了什么,也不知道三天后会发生什么。
他将布包小心翼翼地塞进怀里,贴着胸口放着。布包很硬,硌得胸口有些疼,但他不敢放松警惕。
雨停了,陈大牛走出庙门,阳光从云层中透了出来,照在湿漉漉的山路上。
空气变得清新起来,树叶上挂满了水珠,在阳光下闪闪发光。鸟儿们开始重新歌唱,整个世界仿佛被雨水洗刷过一样,显得格外干净明亮。
他背起草药篓子,往家里走去。路上的泥水还没有完全干,走起来有些滑,他不得不小心翼翼地走着。
路上他遇到了村里的二狗子,二狗子正赶着一群鸭子往村里走。那些鸭子在雨后的水坑里快乐地游着,嘎嘎地叫着,显得很兴奋。
"牛子,你去哪儿了?"二狗子问道,他比陈大牛小三岁,是村里出了名的机灵鬼,什么消息都知道。
"上山采药。"陈大牛简单地回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听说县里要派工作组下来检查,队长这几天脸色都不太好。"二狗子压低声音说道,四处看了看,确认没有别人才继续说,"我爹说,肯定是有人举报了什么。"
这话让陈大牛心里一沉,不知道为什么,他想起了刚才在庙里遇到的桂花嫂,想起了她眼中的恐惧,想起了她手里的那个布包。这一切会不会有什么联系?
"举报什么?"陈大牛假装不在意地问道。
"还能有什么,无非就是贪污腐败那些事呗。"二狗子神秘兮兮地说道,"不过这些都是大人们的事,咱们小老百姓管不着。"
说完,二狗子就赶着鸭子走了,留下陈大牛一个人站在路上,心情更加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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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里,爷爷陈老汉正坐在院子里咳嗽。老人家的脸色有些苍白,精神也不太好。看到陈大牛回来,脸上露出了笑容。
陈大牛赶紧将草药拿出来,准备熬药。那些草药在雨中被打湿了一些,但大部分还是好的。他仔细地挑选着,把坏的部分去掉,留下好的部分准备熬药。
"牛子,你今天怎么回来得这么晚?"爷爷问道,声音有些虚弱。
"路上遇到下雨,在庙里避了一会儿。"陈大牛说道,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正常。
"哪个庙?"爷爷追问道。
"就是山上那个土地庙。"陈大牛回答。
爷爷听了,脸色有些奇怪,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那个庙啊,很久没人去了。听说以前有个算命的道士在那里住过,后来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消失了。"爷爷说道,声音压得很低,"村里人都说那个地方有些邪门。"
这话让陈大牛心里更加不安,他想起了桂花嫂在庙里的神情,想起了她说的那些话。
陈大牛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默默地熬着药。药锅里的水开始冒泡,草药的香味慢慢散发出来。他想起了桂花嫂的话,心里有些不安,手中的布包似乎变得更重了。
夜里,陈大牛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他一直在想着白天在庙里发生的事情,想着桂花嫂的话,想着那个神秘的小布包。
外面传来秋虫的叫声,单调而持续,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第二天一早,陈大牛去生产队干活。村里的气氛确实有些不对劲,大家说话都小声小气的,不像平时那样大声说笑。队长马铁柱的脸色也很难看,眉头紧锁,看起来心事重重。
马铁柱是个中等身材的男人,三十五岁,在村里当了五年的生产队长。
他平时话不多,但很有威严,一双眼睛很犀利,似乎能够看透人心。村里的大小事务都要经过他的同意,没有人敢违抗他的意志。
"大家好好干活,不要乱说话。"马铁柱对着正在田里干活的村民说道,声音很响亮,但能听出来其中的紧张。"最近县里的同志要下来检查工作,大家要配合。"
陈大牛埋头干活,不敢多看马铁柱一眼。他总觉得队长的目光在自己身上停留了很久,那种感觉让他很不舒服,仿佛自己的秘密被人看穿了一样。
中午吃饭的时候,村民们聚在一起议论纷纷,声音压得很低,但还是能够听清楚他们在说什么。
"听说是有人举报队长私下卖粮食。"村民甲小声说道,不时地向四周张望。
"真的假的?队长会做这种事?"村民乙问道,脸上写满了不相信。
"谁知道呢,反正县里的工作组马上就要来了。"村民甲说道,"风声传得很紧,肯定不是空穴来风。"
陈大牛听着这些议论,心里越来越不安。他想起了桂花嫂在庙里的话,想起了她手里的布包,想起了她眼中的恐惧。这一切难道真的有什么联系吗?
下午的时候,马铁柱把几个村里的积极分子叫到了队部。
那些积极分子都是村里的头面人物,平时跟队长走得很近。陈大牛从田里路过的时候,听到里面传来激烈的争论声,声音虽然不大,但能听出来情绪很激动。
04
"这件事一定要查清楚,到底是谁在背后搞鬼。"马铁柱的声音很大,透着愤怒,"我马铁柱行得正坐得直,不怕任何人的调查。"
"队长,您别生气,这肯定是有人故意造谣。"一个积极分子说道,声音里带着安慰。
"造谣也好,举报也好,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谁有这个胆子。"马铁柱说道,声音变得阴沉起来,"最近大家都给我盯紧点,看看村里有什么可疑的人。"
陈大牛听了这话,赶紧加快脚步离开了。他觉得自己好像被卷入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里,而那个布包在怀里变得越来越重。
晚上回到家里,爷爷的咳嗽好了很多,脸色也比昨天好了一些。
"牛子,你今天怎么心不在焉的?"爷爷问道,他的眼光很敏锐,能够察觉到陈大牛的异常。
"没什么,就是有点累。"陈大牛说道,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些。
"你啊,年纪轻轻的就这样,以后怎么办?"爷爷叹了口气,眼中满是担忧,"要是你爹娘还在就好了。"
陈大牛的父母在他十岁的时候就因为意外去世了,从那以后他就和爷爷相依为命。爷爷今年已经七十二岁了,身体一天不如一天,陈大牛知道老人家很担心自己的将来。
"爷爷,您别担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陈大牛说道,心里却充满了不安。
"牛子,你也该考虑找个媳妇了。"爷爷说道,话题突然转到了这个敏感的问题上,"村里的小芳不是一直对你有意思吗?"
陈大牛脸红了,他确实知道村里的小芳对自己有好感,但他总觉得自己还没有准备好成家,而且现在发生了这么多事情,他更没有心思考虑这些。
"再说吧,爷爷。"陈大牛说道,声音有些勉强。
夜深了,陈大牛还是睡不着。他想起了明天就是桂花嫂说的日子,心里忐忑不安。那个布包还在枕头下面压着,时时刻刻提醒着他即将要面对的事情。
第三天白天,陈大牛干活的时候心不在焉,老是出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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锄头挥偏了,差点伤到自己的脚;挑水的时候走路不稳,洒了一地;连最简单的除草都做得马马虎虎。马铁柱注意到了他的异常,眼神变得犀利起来。
"陈大牛,你今天怎么回事?"马铁柱问道,声音中带着质疑。
"没什么,可能是没睡好。"陈大牛赶紧说道,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些。
马铁柱盯着他看了一会儿,那种目光让陈大牛感到很不自在,仿佛被人看透了内心一样。好在队长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就走开了。
晚饭后,陈大牛告诉爷爷自己要出去一趟。这是他第一次撒谎,心里很不舒服,但又不得不这样做。
"这么晚了,你要去哪里?"爷爷问道,眼中满是疑惑。
"去找二狗子有点事。"陈大牛撒了个谎,声音有些不自然。
"早点回来,别让爷爷担心。"爷爷说道,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陈大牛点了点头,走出了家门。夜空中星星很少,云层很厚,整个村子都显得很安静。
夜色很深,村里大部分人家都已经熄灯睡觉了。
只有远处传来几声狗叫,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陈大牛小心翼翼地走向村后的老槐树,尽量不发出声音,生怕被人发现。
老槐树很粗很大,需要三个人才能抱得住。树干苍老而粗糙,树皮上布满了岁月的痕迹。树下很黑,几乎看不清楚任何东西。陈大牛等了一会儿,心跳得很快,手心都出了汗。
才看到一个身影从远处走了过来,脚步很轻,几乎听不到声音。随着距离的缩短,他看清了那个身影。
是桂花嫂。她穿着一件黑色的衣服,在夜色中几乎看不清楚,手里提着一个布包,比上次的那个大很多。
"牛子,你来了。"桂花嫂的声音有些颤抖,显然她也很紧张。
"嫂子,到底是什么事?"陈大牛问道,声音压得很低。
桂花嫂没有立即回答,而是四处张望了一下,确认没有别人才开口说道。
她的动作很小心,显然害怕被人发现。
"牛子,这些东西你拿着,明天一早就离开村子,去县城投靠你舅舅。"桂花嫂将布包塞给他,声音颤抖着说道,"记住,千万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陈大牛接过布包,感觉里面沉甸甸的,比上次的那个重多了。他想要问什么,桂花嫂却示意他先打开看看。
月光下,陈大牛打开布包,里面让涉世未深的陈大牛瞬间懵了,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