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声明:本文情节均为虚构故事,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
- 图片非真实画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你看你,一下班回来就对着儿子傻笑。”
李静端着一盘水果从厨房走出来,看着丈夫那副没出息的样子,好气又好笑。
张伟嘿嘿一笑,从妻子盘里捏了块苹果放进嘴里,眼睛却还盯着摇篮里的儿子。
“你不懂,我这是在跟咱儿子交流感情呢。”
他压低声音,故作神秘地说:“你看他,睡着了还在笑,肯定梦见我这个帅气的爸爸了。”
01
张伟是个老实本分的手艺人。
他的木工活在附近的几个小区里都小有名气,为人实在,收费公道。
张伟的老家在山脚下的一个村子里,二十出头就跟着老乡来城里闯荡。
他不怕吃苦,什么脏活累活都干过,攒下了一点钱,后来拜了个老师傅学了木工。
他和妻子李静是在一个工地上认识的。
那会儿张伟给新楼盘做定制衣柜,李静是项目的文员,负责登记材料。
李静是城里姑娘,长得文文静静,说话细声细语。
张伟第一眼看见她就觉得心里头小鹿乱撞。
他嘴笨,不知道怎么跟姑娘搭讪,就每天多跑几趟材料库,假装去核对木料。
一来二去,李静也注意到了这个总是满身木屑,但眼睛很干净的小伙子。
“张师傅,你今天这个柜门尺寸量准了吗,可别又多跑一趟。”李静有时会开个玩笑。
张伟就憨憨地笑,挠着头说:“准了准了,这回肯定准。”
后来还是李静主动捅破了那层窗户纸。
她问张伟,周末有没有空,想请他帮自己家修一下吱嘎作响的旧书架。
张伟那天激动得一晚上没睡好。
他不仅把书架修得结结实实,还顺手把李静家所有松动的桌椅板凳都给紧了一遍。
李静的父母看这个小伙子勤快踏实,也就默许了他们的交往。
两人结婚的时候,没搞什么大排场,就在一家小饭店请了双方的亲戚朋友。
婚房是租的,一个六十平米的老房子,但被张伟收拾得井井有条。
他亲手给家里打了一套家具,每一处接缝都严丝合缝。
李静总说,嫁给张伟,图的就是这份安心。
张伟嘴上不说,心里却暗暗发誓,一定要让李静过上好日子。
02
结婚第二年,李静怀孕了。
这个消息让张伟高兴得像个孩子,他抱着李静在小屋里转了好几个圈。
从那天起,张伟干活更卖力了。
他不再满足于接散活,而是和几个工友合伙,开了一个小小的装修工作室。
李静怀孕期间,张伟把她照顾得无微不至。
他学着煲各种有营养的汤,每天晚上雷打不动地给李静按摩浮肿的小腿。
十月怀胎,李静顺利生下了一个大胖小子。
孩子的小名叫乐乐,希望他一辈子都能快快乐乐。
乐乐的到来,给这个小家庭增添了数不清的欢声笑语。
张伟每天下班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冲到婴儿床边,看儿子睡着的小脸。
他粗糙的大手,总是小心翼翼地去碰一碰乐乐柔软的小手。
李静常笑着说:“你看你那傻样,跟个没见过孩子的爹一样。”
张伟就嘿嘿地笑:“我儿子,看不腻。”
乐乐长得很快,一转眼就会爬了,没多久又学会了走路。
他摇摇晃晃地跟在张伟屁股后面,“爸爸,爸爸”地叫个不停。
每当这时,张伟的心里就灌满了蜜一样甜。
他觉得之前吃的所有苦,受的所有累,在这一刻都值了。
乐乐两岁的时候,已经能说很多话了,聪明又活泼。
他喜欢小汽车,张伟就用边角料给他做了好几辆精致的木头小汽车。
他也喜欢听妈妈讲故事,每天晚上都要缠着李静讲完一个故事才肯睡觉。
一家三口的日子,虽然不算是大富大贵,但却温馨得让人羡慕。
张伟的工作室渐渐有了起色,他们也攒够了首付,买了一套属于自己的房子。
搬家那天,张伟抱着乐乐,李静跟在旁边,看着窗明几净的新家,三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老婆,以后我们的日子会越来越好的。”张伟对李静说。
李静点点头,看着怀里正咿咿呀呀的儿子,眼眶有些湿润。
“嗯,我们一家人,永远在一起。”
03
这天是周末,天气格外晴朗。
秋高气爽,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暖洋洋的。
张伟提议:“今天天气这么好,我们带乐乐去山里野炊吧?”
他老家就在那片山脚下,小时候他常去山里玩,对那里很熟悉。
李静想了想,也觉得是个好主意,城里空气总归不如山里好。
“好啊,让乐乐也去见识一下大自然。”
说干就干,李静开始忙着准备野炊的食物。
她做了乐乐最爱吃的鸡肉三明治,还准备了水果、酸奶和一些小零食,装了满满一个野餐篮。
张伟则负责收拾出行的装备。
他找出了野餐垫,搭了一个小小的遮阳帐篷,还给乐乐带上了他最喜欢的小皮球。
乐乐知道要出去玩,兴奋得在客厅里跑来跑去,小嘴里不停地喊着:“出去玩,出去玩!”
一家人收拾妥当,开着车朝着市郊的山区驶去。
车程不长,一个小时左右就到了。
张伟把车停在山脚下的一个小型停车场,这里是当地政府为了方便游客开发的。
他选了一块靠近山林的平坦草地,这里视野开阔,不远处还有一条清澈的小溪。
张伟熟练地搭好帐篷,铺开野餐垫。
李静把食物一样一样摆放出来。
乐乐一到草地上,就像一只撒欢的小马驹,高兴地跑个不停。
“乐乐,慢点跑,别摔着。”李静在后面叮嘱道。
张伟则拿出小皮球,陪着儿子玩了起来。
父子俩的笑声在空旷的山谷间回荡。
李静坐在野餐垫上,看着眼前的一幕,脸上露出了温柔的笑容。
她拿出手机,拍下了这温馨的画面。
阳光正好,微风不燥,丈夫和儿子在不远处嬉戏,这就是她能想到的最幸福的模样。
“老公,乐乐,过来吃点东西,休息一下吧。”李静朝着他们喊道。
张伟抱着满头大汗的乐乐走了过来。
一家人围坐在野餐垫上,享受着美味的午餐和这难得的宁静时光。
04
午饭过后,乐乐有些犯困,在帐篷里睡着了。
李静守在帐篷边,轻轻地给儿子扇着风。
张伟则收拾着餐具和垃圾,他习惯性地把所有东西都归置得整整齐齐。
微风吹过树林,发出沙沙的响声,像一首催眠曲。
大概过了一个多小时,乐乐睡醒了。
他揉着眼睛走出帐篷,精力又变得旺盛起来。
他指着不远处的山林边缘,那里开着几朵不知名的野花。
“花,要花。”乐乐奶声奶气地说。
李静笑着说:“好,妈妈带你去看花,爸爸你看着东西。”
张伟点点头:“去吧,别走太远。”
李静牵着乐乐的小手,慢慢地走向那片野花。
母子俩蹲下身子,欣赏着那些漂亮的小生命。
就在这时,李静的手机响了,是她母亲打来的电话,问他们什么时候回家。
她背过身去,跟母亲聊了几句家常。
也就是这短短一两分钟的时间。
等她挂掉电话,一回头,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原本蹲在她身边的乐乐,不见了。
“乐乐?”李静慌忙地喊了一声,四下张望。
草地上空荡荡的,只有风吹过的声音。
突然,她听到了从旁边不远处的树林里传来一声孩子的尖叫。
那声音稚嫩而惊恐,是乐乐的声音。
李静的心猛地一揪,疯了一样冲向树林。
与此同时,正在收拾东西的张伟也听到了声音,他丢下手里的东西,跟着冲了过去。
当他们冲到树林边缘时,看到了让他们永生难忘的一幕。
一头体型硕大的黑色野猪,正用它那长长的獠牙拱着乐乐的衣服。
乐乐吓得哇哇大哭,手脚并用地挣扎。
那野猪似乎被孩子的哭声激怒了,一口叼住了乐乐的后衣领,转身就往山林深处跑去。
“乐乐!”张伟大喊一声,目眦欲裂。
他想也没想,拔腿就追了上去。
“把孩子放下!畜生!”他嘶吼着,声音因恐惧和愤怒而变得沙哑。
李静则当场瘫软在地,发出了绝望的哭喊声:“我的乐乐,我的乐乐啊!”
野猪在山林里的速度极快,张伟拼尽了全力,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黑色的身影带着自己的儿子,消失在茂密的丛林之中。
他追出去了几百米,最终被复杂的地形绊倒在地,膝盖磕出了血。
山林里,只剩下他粗重的喘息声和妻子撕心裂肺的哭声。
天,好像一下子就塌了。
张伟颤抖着手,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拨通了报警电话。
05
警方来得很快。
几辆警车呼啸而至,打破了山谷的宁静。
带队的是经验丰富的老刑警,王队长。
王队长看到瘫坐在地上,精神几近崩溃的李静,和满身泥土、眼神空洞的张伟,立刻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同志,你别急,慢慢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王队长扶起张伟,沉声问道。
张伟语无伦次地,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王队长听完,脸色变得无比凝重。
野猪伤人事件偶有发生,但叼走一个活生生的孩子,这情况极其罕见和危险。
他立刻通过对讲机向指挥中心汇报,请求增援。
“请求特警队和搜救队支援,目标区域有大型野猪出没,一名两岁男童被叼走,情况万分紧急!”
很快,更多的警力,带着搜救犬和专业装备赶到了现场。
警方在事发地拉起了警戒线。
法医也对现场进行了勘查,在草地上发现了孩子和野猪的脚印。
搜救犬循着气味,确认了野猪逃窜的方向。
王队长把张伟和李静安排在山下的警车里,他知道,这种时候,让家属跟着添不了任何帮助,只会增加所有人的心理负担。
“你们放心,我们一定会尽全力把孩子找回来。”王队长对他们说。
搜救行动立刻展开。
一支由特警和老猎人组成的追踪小队,在搜救犬的引导下,进入了深山。
山路崎岖,荆棘丛生,搜寻难度极大。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太阳慢慢西斜。
山里的气温开始下降,所有人的心都悬着。
一个两岁的孩子,在这样的环境里,多待一分钟就多一分危险。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搜救队员们打开了强光手电。
光柱在黑暗的林间交错扫射,每个人都绷紧了神经。
就在这时,最前方的一只搜救犬突然狂吠起来。
“有情况!”带队的老猎人压低声音喊道。
所有人立刻停下脚步,握紧了手中的武器。
顺着手电光看去,在前方大约五十米外的一处山坳里,一个巨大的黑影正在晃动。
是那头野猪。
它似乎正在用头拱着地面上的什么东西。
“孩子可能就在那里!”一名特警队员说。
王队长通过望远镜观察了一下,果断下达了命令:“为了孩子的安全,必须先处理掉这头野猪,狙击手准备!”
命令被迅速执行。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枪响,那头巨大的野猪应声倒地,抽搐了几下便不再动弹。
确认野猪被击毙后,几名警员立刻呈战斗队形,小心翼翼地朝着山坳包围过去。
他们举着手电,光束聚焦在野猪倒下的地方。
走在最前面的王队长,心提到了嗓子眼。
然而,当他的手电光照亮那片区域时,他整个人都愣住了。
周围的警员也纷纷围了上来,当他们看清眼前的情景时,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王队长惊得后退了半步,手电筒的光束都有些不稳。
他嘴唇哆嗦着,发出了难以置信的声音。
“这……这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