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爸,我再睡会儿,就十分钟!”北京的周末清晨,莹莹窝在被子里嘟囔。
高二学业重杨逍给女儿报了课外辅导,眼看就要迟到,可莹莹却赖床不起。
杨逍拍门催促,女儿却嫌他催得紧,抱怨没有自己的空间。
杨逍压着火去做早饭,可煎蛋都焦了屋里还是没动静。
他再次推门发现女儿根本没换衣服,还裹着厚棉被。
“你藏啥了?”杨逍声音发紧,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被子里的人猛地一颤惊慌尖叫:“爸,不要看!”
可杨逍已来不及停下,当他掀开被子看到里面那一幕,瞬间瞪大了眼睛怒吼道:“白眼狼!”
这被子下究竟藏着什么,竟让父亲如此愤怒?
01
“警察同志,我的女儿失踪了!”
一个寒风凛冽的冬日,北京某警署的门被猛地撞开。
女人脸色苍白神色慌张,双手紧紧地抓着警察的办公桌边缘,指关节都泛白了。
“孩子他爸也联系不上,一定是出事了……”
值班警察赶忙过来,“女士,您先冷静一下,和我们详细说说情况。”
女人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我叫赵莹,和孩子她爸杨逍前几年就离婚了,法院把女儿判给了他。
我一直放心不下孩子,平常经常和她打电话、视频。
可这几天我怎么都联系不上他们,发消息也不回,我真的怕……”
李明迅速记录下关键信息,一边安慰赵莹,一边给同事使了个眼色,示意安排出警。
没过多久,警察们就赶到了杨逍居住的小区。
那是一处位于北京城郊的老旧小区,周围环境杂乱,楼道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气味,灯光昏暗闪烁。
警察们兵分几路,仔细搜查每一个角落。
突然警员王强大声说:“这儿有个地下室入口,看着有点怪!”
众人立刻围了过去。
地下室的门半掩着,散发着一股阴森的气息。
大家小心翼翼地走进地下室,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味道。
借着手电筒的光,他们在地下室的角落里发现了一个被锁住的小房间。
几人合力撬开了锁,推开门一股令人作呕的气味扑面而来。
在手电筒的光照下,只见一个小小的身影泡在冰冷的水里。
她的脸色被泡得惨白毫无血色,脖子上有一道深深的勒痕,那勒痕青紫发黑。
看到这一幕,李明眼神瞬间冷峻:“马上封锁现场!通知法医和技术人员。杨逍有重大嫌疑,一定要尽快抓住他!”
赵莹赶到时看到女儿的那一刻,她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她扑向女儿:“莹莹,妈妈来晚了……”
02
二十年前赵莹经媒人领着,在村口老槐树下见了杨逍第一面。
那时杨逍刚从大学毕业,穿件洗得发白的的确良衬衫,袖口规规矩矩卷到小臂,手里捏着个黑色公文包。
那是他刚进体制的证明,村里人见了都要多瞅两眼的铁饭碗。
“赵莹同志吧?我是杨逍。” 他微微欠身,声音里带着书卷气。
赵莹捏着衣角低下头,心跳得厉害,这男人说话客气,眼神也温和,心里先就认了七分。
相处仨月,媒人来回跑了几趟,红帖一送,婚事就定了。
洞房夜红烛摇曳,赵莹还偷着乐,觉得自己嫁对了人。
可日子过着过着,她渐渐品出不对味。
早上煮鸡蛋,杨逍要先问他妈 “煮几个”;赵莹想买件新棉袄,他挠挠头:“得跟我妈说声。”
起初赵莹劝自己,孝顺总没错,直到女儿莹莹落地。
那天赵莹刚从产房出来,婆婆就抱着孩子直念叨:“得跟我睡,夜里好照看。”
赵莹累得眼皮打架,还是强撑着说:“妈,孩子吃母乳方便些。”
杨逍在旁边搓着手:“我妈说她带惯了孩子。”
满月后选奶粉,赵莹在县城供销社比对了三天,挑了罐接近母乳的四十块钱一罐。
婆婆捏着价签直撇嘴:“街口小卖部的才二十,都是牛奶做的。”
赵莹把奶粉罐往桌上一放,搪瓷缸子被震得叮当响:“孩子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我想给她最好的。”
杨逍蹲在门槛上抽烟,烟圈在他眼前散开又聚起:“我妈也是为孩子好,她经验多。”
那年秋收后赵莹把卖玉米的钱存进信用社,存折藏在衣柜最底层的布包里。
转年春天村口来了个戴眼镜的,举着铁皮喇叭喊投资,说投一万一年能返两万,围着听的人挤了三层。
婆婆拽着杨逍的胳膊直晃:“咱把存折上那五万取出来,年底就能盖二层小楼!”
赵莹正在灶房烧火,听见这话手里的柴火 “啪” 地掉地上:“那钱是莹莹的奶粉钱、学费钱!万一赔了呢?”
杨逍梗着脖子红了脸:“我妈看事准!你懂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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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半年,就听说投钱的人家都揣着厚厚的钞票回来了。
村东头的王老五买了辆红色摩托车,轰隆隆从村头开到村尾,车斗里的彩电用红布盖着,招得半村人出来看。
杨逍母亲这下不乐意了,冲到赵莹面前手指几乎戳到她脸上破口大骂:“都是你这个没见识的女人,坏了我们家的财运!要是当初听我的,咱们家也能发大财!”
赵莹攥着筷子的手直抖看向杨逍时,他正扒着饭嘟囔:“妈说得是,当初听我妈的就好了。”
从那以后,锅碗瓢盆开始摔得叮当响。
赵莹在灶房烧火,听见婆婆在堂屋跟邻居说她 “眼皮子浅,挡着家里发财”;夜里哄莹莹睡觉时,杨逍翻来覆去叹气,说她 “跟妈拧着干,让他在单位抬不起头”。
有回两人吵到半夜,赵莹抱着莹莹坐在床沿眼泪砸在孩子脸上,莹莹吓得哇哇哭,杨逍却摔门去了他妈屋里。
终于有天,赵莹收拾了个蓝布包袱,把自己的几件衣裳和莹莹的小肚兜叠进去。
杨逍堵在门口,手里的烟烧到了烟蒂:“你去哪?”
赵莹没回头,门槛上的青苔蹭湿了布鞋:“这日子,我过够了。”
法院判离那天,杨逍抱着莹莹站在台阶下。
四月的太阳晃得人睁不开眼,赵莹想抱抱女儿,刚伸出手莹莹却往爸爸怀里缩。
小胳膊搂着杨逍的脖子,奶声奶气地说:“爸爸说,妈妈是带霉运的人,会让咱家没钱盖小楼。”
03
警方的警车在高速收费站前横过来时,杨逍的黑色轿车正贴着栏杆往前蹭。
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尖叫,他猛打方向盘车头撞在水泥墩上,安全气囊 “嘭” 地弹开糊了满脸。
“开门!” 警棍敲在车窗上,震得他耳膜发疼。
杨逍扯着安全带嘶吼,声音劈得像被砂纸磨过:“不是我的错!是她自找的!”
唾沫星子溅在气囊上,混着额头渗的血珠往下滑。
审讯室的白炽灯吊在天花板中央,线绳晃悠着投下晃动的光斑。
杨逍蜷在铁椅子上,袖口沾着的泥渍蹭在裤腿上,过了半天才哑着嗓子开口,回忆那天早上。
莹莹今年十七,上高二,书桌上堆的习题册比课本还高。
杨逍站在她卧室门口,手机在掌心转了三圈,屏幕亮起来显示七点四十。
课外辅导课八点半开始,从家到培训机构要开三十分钟车,路上还可能堵车。
“莹莹,都几点了?” 他抬手拍门,指关节撞在木门上,发出 “咚咚” 声,“辅导课要迟到了!”
枕头底下传来含混的嘟囔,像被棉花捂住:“爸,我再睡会儿,就十分钟,你先去热牛奶呗。”
被子往上拱了拱,把露出的头发都盖住了,只留下个圆滚滚的轮廓。
杨逍的脚在地板上碾了碾,鞋跟蹭出浅痕:“上次就因为迟到,老师把我叫到办公室说了半小时。”
他又拍了下门,声音比刚才硬了些,“赶紧起!”
屋里没了动静。
他转身往厨房走,刚摸到冰箱门把,又折回来。
手机屏幕上的时间跳到七点四十五,他深吸一口气,猛地拧开门锁。
莹莹还窝在被子里,睡姿跟小时候一样蜷着,像只受惊的猫。
杨逍伸手去掀被角,莹莹顶着鸡窝头探出半个脑袋:“爸,我都高二了,我自己心里有数。你就不能让我有点自己的空间,一早上就催催催。”
杨逍喉结动了动,指甲掐进掌心才忍住没发火。
他深吸一口气:“行,那你快点,我去给你做早饭,吃完赶紧去上课。”
转身时听见背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以为女儿终于要起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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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房煎锅滋啦冒起油烟,杨逍盯着冒泡泡的鸡蛋,耳朵却竖着听卧室动静。
十分钟过去,煎蛋边都焦了,屋里还是没声。
他把锅铲重重拍在灶台上,油渍溅到手腕也没顾上擦。
“莹莹,你到底起没起?” 他猛地推开房门,大声问道。
莹莹蜷在床角,被子歪歪斜斜盖着,睫毛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根本没换衣服。
杨逍这下彻底火了,三步跨到床边,攥住被角就往外拽:“你今天到底想干什么?”
就在他抓住被子的瞬间,他察觉到不对劲。
六月天早该换夏凉被,这床厚棉被摸着沉得反常,边角还往下坠。
杨逍心中一沉,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你藏啥了?” 他的声音突然发紧,指节捏得发白。
被子里的人猛地一颤,莹莹从枕头底下探出头,额前的碎发黏在汗津津的额头上:“没、没藏啥啊。”
他抓住棉被的一角,猛地掀开被子,拉开拉链准备检查。
莹莹顿时变得惊慌起来,尖叫道:“爸,不要看!”
但杨逍已经来不及停下,被子被拉开的那一刻,他看到了让他震惊不已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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