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陆定一翻看着信件,目光扫过一个署名“野萍”的读者名字时,他突然停住了动作。盯着这两个字看了好一会儿,他低声自语:“这名字……怎么和我那失踪多年的女儿‘叶坪'这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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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定一因为好奇拆开了那个信封。本以为是读者来信,结果里面装的却是一段个人经历的叙述。当看到信最后那句话时,他的心理防线彻底被击溃了。
我妈妈叫野萍,可能是您的女儿。
陆定一情绪十分激动,急忙把家人叫到身边,打算见见这位素未谋面的“野萍”,想看看能否找到自己失散超过半个世纪的亲生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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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定一和女儿分开是怎么回事?最终结果有没有如他所愿?
战争年代的抉择那是场持续了三年的战役,我所在的小村子被划进了前线补给区。村里原本有一百多口人,仗打起来后,青壮年要么被征去运物资,要么守防线,留在家里的多是老人、妇女和孩子。最艰难的时候,从镇上调来的粮食车半个月才到一趟,车上装的玉米粉连平时的三分之一都不到。村东头王伯家最先撑不住。他家有三个小娃,最大的刚满七岁,最小的还在吃奶。那天傍晚,王婶抱着饿得直哭的小儿子敲开了村委会的门。她抹着眼泪说:"昨儿最后一把米熬了稀粥,今儿锅里连水都没剩。"村长老李蹲在门槛上抽旱烟,烟灰落了一身。他把烟杆往地上一磕:"各家情况我都摸过底了。仓库里还有半袋豆子,总共八十斤。"话音刚落,屋里炸开了锅——西头张奶奶说她孙子三天没正经吃饭,后院刘嫂说她男人在前线受伤,家里就靠这点粮撑着。老李突然提高嗓门:"都静一静!"他掏出皱巴巴的笔记本,"我统计过,全村现在有十六个孩子没满十岁,七个老人过了七十。咱们就按这个分——孩子和老人每人每天二两,妇女和壮劳力一两半。"他指着墙角的麻袋,"豆子磨成粉,掺着野菜煮。壮劳力白天干活消耗大,实在饿得慌就去后山挖点野薯根垫垫。"当天夜里,我跟着几个年轻人去后山。月光下,大家蹲在土坡上刨野薯,手都磨出了血泡。二牛突然说:"我爹今早把他那份粮偷偷塞给我闺女了,说他老了扛饿。"没人接话,只有铁锹碰石头的声音。就这样熬了四十多天,直到支援部队带着粮食和药品进村。后来听老李说,那半袋豆子原本只够撑二十天,要不是有二十多个壮劳力主动把自己的那份匀给孩子,村里至少得有五六个娃挺不过去。战争教会人的,从来不是简单的取舍。那些在月光下刨野薯的夜晚,那些偷偷塞给孙辈的半块玉米饼,比任何教科书都更明白地写着:所谓抉择,不过是一群人把生的希望,往更需要的人手里多推了一寸。
可能不少人对陆定一这个名字不太熟悉,但他其实是我们党内一位重要领导人。先不说他为革命事业作出的贡献,单看小学语文课本里那篇大家都读过的《金色鱼钩》,作者就是陆定一同志。
和朱德、彭德怀这些主要投身军事领域的人不同,陆定一的突出贡献集中体现在文学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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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别轻视靠文字工作的人,就拿鲁迅来说,他当年放弃从医选择从文,这一转变为旧时代带来了思想启蒙。正是通过新文化运动的推动,中国近代史的发展才被真正打开了局面。
陆定一取得的成就同样十分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