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一男教师发现女学生长相神似亡妻,亲子鉴定后,他却当场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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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幻觉,一定是我疯了!”

看着那个酷似亡妻的女孩,陆鸣渊的心跳几乎冲出胸膛。

三年的悲痛,此刻凝成一个巨大的疑问,驱动着他走向一个未知的真相。



01

陆鸣渊他是一个中学历史老师,年近四十,脸上带着常年未散的淡淡忧郁,像一件穿旧的毛衣,柔软却显疲惫,那是时光和悲伤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迹。

三年前,一场突如其来的车祸夺去了他妻子的生命。

方茴,那个像蒲公英一样自由又温暖的女人,那个他生命中唯一的阳光,从此只存在于他泛黄的照片和越来越模糊的记忆里。

他们是在一次朋友的聚会上认识的,方茴当时穿着一条白色连衣裙,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像天边的月牙,瞬间照亮了他当时有些沉闷的生活。

她并不是那种惊艳夺目的美人,但身上有一种独特的气质,温和而坚定,仿佛无论遇到什么困难,她都能微笑着面对。

他们相爱得很快,像两条河流汇入大海,自然而然地融合在一起。

方茴知道他热爱历史,会陪他一起逛博物馆,听他讲述那些古老的故事,她的眼神总是专注而充满好奇。

他喜欢看她读书的样子,她总是沉浸其中,偶尔会因为书中的某个情节而露出或悲伤或喜悦的表情,那种投入让他觉得她像个纯真的孩子。

他们的小家很温馨,方茴喜欢在阳台上种些花花草草,不值钱的茉莉、月季,都被她养得生机勃勃,散发着淡淡的香气。

她总是能发现生活中的小美好,周末会拉着他一起去郊外写生,虽然她画得并不专业,但每一幅画都充满了童趣和生命力。

方茴是个孤儿,从小在福利院长大,后来被一对好心的夫妇收养,她很少提及自己的亲生父母,只说没有任何关于他们的记忆。

他曾小心翼翼地问她,会不会想找自己的亲人,方茴摇了摇头,靠在他怀里说:

“我现在有你,有爸爸妈妈,这就是我的家,过去的事情不重要了。”

他尊重她的选择,也不再追问,以为那些空白的过去就这样永远地留白了。

然而,命运却以最残酷的方式将她从他身边带走。

从那时起,他的生活仿佛按下暂停键,只剩下按部就班的工作和日复一日的寂静,窗外的风景再美,也无法映入他死寂的内心。

学校是唯一能让他暂时忘却悲伤的地方,讲台上,他能感受到一丝久违的活力。

面对那些年轻而充满活力的面孔,他觉得自己还没有完全被世界遗忘,还有责任需要承担。

同事们偶尔会提及方茴,语气中带着惋惜和怀念,他只能强忍着内心的疼痛,挤出一个礼貌的微笑。

他把自己封闭起来,除了必要的教学和交流,几乎不参与任何社交活动,所有的课余时间都用来批改作业、备课,或者只是坐在窗边发呆。

新学期开始,高二(三)班转来了一名新同学。

班主任老陈在办公室里随口提起:“小陆啊,你们班这次转来个女娃,长得挺标致的,文文静静的。”

陆鸣渊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正在批改试卷的手没有停下,这些年,他对身边的事情总是提不起太大的兴趣。

02

直到那天下午,他走进高二(三)班的教室,目光习惯性地扫过学生们,寻找着点名册上的新名字。

他的心跳猛地漏跳了一拍,手中的课本几乎滑落,指尖传来一阵刺痛感。

教室的倒数第二排靠窗位置,坐着一个留着齐肩短发的女孩子,发尾微微内扣,显得很乖巧。

她的侧脸正对着窗外,阳光恰好落在她的脸颊上,勾勒出她柔和的轮廓,像一幅打了柔光的旧照片。

那轮廓,那眉眼,那微微扬起的唇角,那安静看书的神情,像极了一个他刻骨铭心、夜夜思念的人。

方茴。

那个女孩像是感觉到他的目光,转过头,露出一张完整而又带着些许稚气的面容,眼神清澈而平静。

那是怎样一张脸啊,仿佛时光倒流,将他深埋心底的影像瞬间拉回眼前,甚至比照片里的方茴更加鲜活。

除了更年轻、更青涩之外,她几乎是方茴的翻版,连发际线边缘那些细小的绒毛都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陆鸣渊站在讲台上,大脑一片空白,一瞬间竟忘了自己要讲什么,只是怔怔地看着她,喉咙有些干涩。

他听到自己的名字被班长轻声叫唤,才猛然回过神来,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和难以置信。

“同学们,安静,上课。”

他极力控制着自己的声音,让它听起来平静如常,仿佛刚才的失态只是错觉。

接下来的四十五分钟,他讲了什么,自己都有些模糊,历史课本上的文字仿佛变成了扭曲的符号。

他的目光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向那个角落,那个像极了方茴的女孩坐在那里,成为了他全部的注意力。

那个女孩似乎并未察觉到他的异样,她专注地听课,偶尔在笔记本上记下什么,她的脊背挺直,坐姿端正。

她写字的姿势,握笔的方式,思考时轻咬下唇的习惯,甚至连低头看书时侧脸的角度,都与方茴如此相似,每一个细节都在不断地冲击着他早已脆弱不堪的心防。

课后,他像逃离一样快步走出教室,回到空无一人的办公室,关上门,仿佛将整个世界的喧嚣都隔绝在外。

关上门,他靠在门板上,大口喘息,胸口像压了一块巨大的、沉重的石块,几乎要将他压垮。

这不可能,这一定是幻觉,是自己太过思念方茴,是三年的悲伤将他逼疯了,所以产生了这种荒谬的错觉,看到了一个不可能存在的人。

他试图说服自己,世界上长得相似的人多了去了,这不过是巧合,不过是他在悲痛中产生的幻影。

但那个女孩的脸庞,如同烙印般刻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比任何记忆都来得清晰,来得真实。

他开始暗中观察那个女孩,不着痕迹地,像一个影子。

她的名字叫林晓雨,学籍信息上写着转学手续来自南方的一个城市,具体是哪个城市,让他心头一动,因为方茴当年被收养前,据说也是从南方来的。

她的成绩中等偏上,性格看起来有些内向,不常主动和同学交流,但对待老师很有礼貌,眼神清澈而有距离感。

03

在课堂上,陆鸣渊发现她似乎对历史特别感兴趣,会认真听讲,并在笔记本上做详细的笔记,有时会主动举手回答问题,虽然声音不大,但条理清晰。

有时,他会找借口在课间经过高二(三)班的教室,站在门口,不动声色地往里看,他的目光总是在人群中第一时间找到她。



林晓雨坐在那里,或看书,或发呆,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和动作,都在不断地唤醒他深埋心底的,关于方茴的记忆,那些原本以为已经模糊不清的画面,变得异常鲜明。

有一次,课间操时间,他在走廊上看到林晓雨一个人站在操场角落,没有加入同学们的嬉闹,只是仰头看着天空,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那个仰头的角度,那个落寞却又带着一丝坚韧的背影,与方茴在某个傍晚看夕阳时的情景惊人地重合,同样的孤独感,同样的对天空的凝视。

陆鸣渊感到一种越来越强烈的不安,这已经不仅仅是长相相似的问题了,这些习惯,这些神情,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不可能是简单的巧合。

他开始失眠,夜里总是梦到方茴,梦到那个女孩,两个形象在梦境中交织,让他分不清现实与梦境,醒来时,枕巾总是湿透的。

他偷偷查看了林晓雨的学籍档案,那是一份简单的文件,除了基本信息和转学记录,没有太多细节。

家庭住址是本市的一个小区,监护人写着母亲的名字:李秀兰。

李秀兰。这个名字他没有任何印象,不曾在方茴的生活中听到过。

档案里没有父亲的信息,婚姻状况一栏是空白的,这让陆鸣渊的心里咯噔一下。

他感到有些困惑,这很不寻常,但当时他也没有多想,只是觉得有些奇怪。

日子在忐忑不安中一天天过去。

他开始在课堂上更频繁地提问她,想听听她的声音,想和她说上几句话,哪怕只是简单的问答。

她的声音清澈,带着一丝南方口音,听起来不像方茴那样甜糯,但这细微的差别并不能冲淡那种强烈的熟悉感,反而让他更加确信这种相似是深入骨髓的。

他注意到林晓雨偶尔会一个人在校园里的小花园里坐着,那里是学校里比较安静的角落,她总是手里拿着一本书,安静地阅读。

那本书的封面有些旧了,看起来像是经常翻阅,纸页边缘甚至有些卷曲。

有一次,他鬼使神差地走过去,假装路过,心跳得飞快,仿佛在进行一项秘密任务。

他想看清她手里拿的是什么书,是否又会是另一个惊人的巧合。

走近时,他看到了书名——一本讲民国史的传记,是一位不怎么出名的女性历史学者的作品。

方茴生前最喜欢读民国时期的历史和传记,尤其偏爱那些女性人物的传记,她说能从她们身上看到坚韧和智慧。

陆鸣渊的心脏猛烈地跳动起来,仿佛要冲出胸腔,理智在他脑海中发出的警报声越来越弱。

这,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巧合可以解释的了,长相、习惯、兴趣爱好,这一切都太过一致了。

他开始疯狂地回想方茴的过去,那些她很少提及的童年,她模糊的记忆,她不愿意寻找亲生父母的态度。

方茴是孤儿,这是他一直知道的,她是被一对好心的夫妇收养,这是他唯一了解的背景。

可是,如果方茴有姐妹呢?

如果林晓雨是方茴的妹妹?

或者,一个更不可能但却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的念头,如果方茴有过一个秘密的孩子呢?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就像野草一样疯长,在他心里生根发芽,占据了他所有的思维。

他知道这很疯狂,也很荒谬,林晓雨是他的学生,年龄上怎么可能是方茴的孩子?

除非方茴在极小的时候就生下了她,这在那个年代几乎是不可能的。

但理智在这种情感的冲击下显得如此脆弱,他无法控制自己去想,去猜测,去将所有看似不相关的线索拼凑起来。

他开始变得有些异常,批改作业时会走神,常常盯着某一个名字发呆;备课时会发呆,脑子里总是那个女孩的影子和方茴的笑容交替出现。

同事们发现了他的情绪低落,以为他还是因为思念亡妻而消沉,纷纷过来安慰他。

老陈曾过来拍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劝他走出去,多和人交流,不要总是活在过去。

陆鸣渊只能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应付着,敷衍过去,他知道他们是好意,但他无法向任何人倾诉他内心的惊涛骇浪,这份秘密,这份怀疑,太过离奇,太过沉重。

这个秘密,这个巨大的疑问,像一块无形的巨石,压得他喘不过气来,孤独感前所未有地强烈。

04

他开始偷偷调查林晓雨的背景,这一次他更加深入。

他通过一些不太正确的渠道,查到了林晓雨在原学校的一些情况,以及她母亲李秀兰的一些信息。

她是在母亲工作调动后跟着转学过来的,李秀兰是一家普通的企业职员,工作经历简单,没有异常。

关于她的父亲,原学校的资料里也没有任何信息,只有母亲一方的监护人信息。

这进一步加深了他的疑惑,是什么样的原因,让一个孩子的父亲信息在所有公开资料中都缺失?

这很不寻常,除非有什么特别的原因被刻意隐瞒了。

他想到了方茴空白的童年,想到了她不愿提及的亲生父母。

难道这之间真的有什么联系吗?

难道林晓雨的父亲,和方茴的过去有关?

这个念头让他既害怕,害怕牵扯出什么复杂甚至痛苦的真相,又抱有一丝微弱的希望,希望通过这个女孩,能够揭开方茴身上,或者说和方茴有关的一些谜团,感觉她离方茴是如此之近。

他开始在网上搜索关于李秀兰这个名字的信息,并试图缩小范围,比如结合她可能来自的南方城市,但重名的人太多,他大海捞针,没有任何进展,网络世界的茫茫信息让他感到更加无助。

他甚至考虑过直接去问林晓雨,问她关于她的母亲,关于她的父亲,问她是否了解自己的身世。

但他最终放弃了这个想法,他是一个老师,林晓雨是他的学生,这样的询问太过突兀,可能会吓到这个看起来有些内向的女孩,给她带来困扰,甚至引发不必要的误会和恐慌。

他不能冒险破坏这份脆弱的,纯粹的师生关系。

他需要一个更确切的方式,一个能够直接解答所有疑问,一个不需要直接干涉她生活的方式。

亲子鉴定。

这个词在他脑海里冒出来的时候,他自己都被吓了一跳,仿佛一个禁忌的念头破土而出。

这太疯狂了,太不负责任了,他怎么能对自己的学生做这样的事情?

这样做是否触犯了道德甚至法律的底线?

他挣扎,他抗拒,他试图将这个念头从脑海中驱逐出去,但它却像跗骨之蛆一样缠绕着他,甩也甩不掉。

但是,那个女孩的脸,那些相似的习惯,方茴空白的过去,所有的线索都在不断地强化着这个念头,指向同一个方向,一个让他心跳加速的方向。

他无法忽视内心的声音,那个越来越响亮的声音在问他:万一呢?

万一她真的和方茴有关系呢?万一她是方茴的亲人呢?

这个万一,像魔咒一样缠绕着他,让他寝食难安,每一个清醒的时刻都在为此煎熬。

经过漫长的内心煎熬和激烈的思想斗争,他最终做出了一个艰难到近乎痛苦的决定。

他决定进行亲子鉴定。

他知道这样做可能带来的后果,可能会发现一个惊人的真相,一个可能颠覆他认知的真相,也可能证明这只是他的一厢情愿,是悲伤和思念造成的幻觉,是自己给自己编织的一个痛苦的梦。

但无论结果如何,他都需要一个答案,一个能够让他停止猜测、停止煎熬、停止在臆想中沉沦的答案,他无法再这样下去了。

他开始计划如何获取林晓雨的DNA样本,必须在不惊动她的情况下进行,这对他来说是一个巨大的挑战,也是一种道德上的考验。

他不能直接向她提出,那会吓到她,也可能引起校方的注意,后果不堪设想。

他考虑了各种可能性,最终想到了一个办法,一个听起来有些卑劣,但在当时的他看来是唯一可行的办法。

05

他在教室讲桌的角落里,故意放了一小包纸巾,上面写着“备用”字样,看起来很随意。

他知道林晓雨听课认真,有时会用纸巾擦拭鼻尖或者手指,这是一个很小的习惯,但方茴也有过类似的习惯。

他等了一个下午,度过了漫长的几节课,直到放学后所有学生都离开了教室,校园里变得安静下来。

他走进教室,来到讲桌旁,心跳如鼓,手心冰凉。

果然,那包纸巾被动过,上面有被使用过的痕迹,几张纸巾被抽了出来。

他小心翼翼地将其中一张带有使用痕迹的纸巾,装进一个干净的、事先准备好的塑料袋里,尽量避免触碰,保持样本的纯净。

然后,他偷偷收集了一些自己的头发,从梳子上取了几根,装进另一个袋子里,这些都是按照鉴定机构的要求准备的。

他联系了市里一家听说比较专业和保密的鉴定机构,询问了亲子鉴定的流程和要求,反复确认了个人送检的隐私性。

他谎称是帮朋友咨询,仔细询问了样本的保存和提交方式,以及鉴定结果的可靠性。

一切准备就绪后,在一个周末的下午,他带着准备好的样本,去了那家鉴定机构,避开了所有可能认识他的人。

提交样本时,他的手一直在颤抖,签名时笔尖都在晃动,内心的紧张和不安达到了顶点。

工作人员告诉他,结果需要等待几天,通常是五个工作日。

接下来的几天,是陆鸣渊人生中最漫长的几天,每一分钟都像一个世纪。



他像行尸走肉一样上班、下班,教学任务成了机械性的重复。

在学校里,他努力保持平静,不让任何人看出他的异常,但在看到林晓雨的时候,眼神总是会不自觉地停留在她身上,偷偷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

他内心充满了矛盾,既渴望结果快点出来,渴望知道那个能够解答一切的答案,又害怕知道真相,害怕那个答案会彻底击碎他最后一点平静。

害怕那个万一变成了现实,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个女孩,如何面对她的人生,如何面对自己。也害怕万一证明只是巧合,证明他所有的猜测都只是空穴来风,是自己过于敏感和脆弱,他该如何平复内心巨大的失落和羞愧,如何将那个方茴的影子从林晓雨身上剥离。

他甚至开始想鉴定结果会是怎样,反复在脑海中推演各种可能性。

会是父女吗?

这个念头太过惊世骇俗,太过离经叛道,他不敢深想,但又无法完全排除。

会是姑侄吗?

也许方茴有一个失散多年的哥哥或弟弟,在他们结婚前就有了孩子,而林晓雨是他的女儿?

会是更远的亲戚吗?比如表姐妹?也许方茴的亲生父母那边,还有其他亲人?

每一种可能性都让他心乱如麻,寝食难安。

他回想起方茴很少提及的家庭背景,那些空白的部分,那些她三缄其口的话题,现在看来仿佛隐藏着巨大的秘密,每一个细微之处都可能是一个等待被解开的结。

如果林晓雨真的和方茴有亲缘关系,那她的母亲,李秀兰,又会是怎样一个人?

她是否知道方茴的存在?

是否知道方茴的故事?她们之间又有着怎样的联系?

这些疑问像密集的鼓点一样敲击着他的神经,让他夜不能寐。

他几乎无法正常工作,上课时,他几次差点叫错林晓雨的名字,鬼使神差地想叫出“方茴”这个名字,改口时声音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被自己吓出一身冷汗。

等待的时间变得异常缓慢,每一天都是煎熬,他盯着手机,害怕又期待着那个电话的到来。

终于,在一个工作日的下午,他接到了鉴定机构的电话,通知他结果出来了,可以去拿了。

那一刻,他的手是冰凉的,连握住手机都有些困难,心跳得像要爆炸一样。

他向学校请了半天假,谎称家里有急事,匆匆开车去了鉴定机构。

一路上,他的脑子一片混乱,各种念头像潮水一样涌来又退去,他甚至忽略了闯红灯的危险。

他想象着拿到结果时自己的反应,想象着看到“是”或“否”或者其他更复杂的结果的那一刻,感觉自己站在人生的一个巨大十字路口。

到达鉴定机构,他出示了证件,工作人员表情平静地将一个密封的信封递给了他,仿佛递过来的是一份无关紧要的文件。

信封很薄,拿在手里却仿佛有千斤重,沉甸甸地压在他的心头。

他没有立刻打开,找了一个角落,远离人群,背对着走廊,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剧烈跳动的心脏,感觉肺部都在跟着颤抖。

他感到自己的手心已经完全被汗水浸湿了,粘腻得让人不适。

他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在耳边轰鸣,盖过了周围所有的声音。

几天后,陆鸣渊拿到了亲子鉴定的结果。

信封捏在手里,他的手指微微颤抖,心跳几乎快要冲出胸膛。

他深吸一口气,撕开信封,目光迅速扫向最关键的那一行字。

陆鸣渊愣住了,整个人僵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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