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大学者评价另一大学者：博雅敏锐的学者，勇敢坚强的人生斗士

来源：程门问学，题作“程千帆评价叶嘉莹：博雅敏锐的学者，勇敢坚强的人生斗士”

叶嘉莹先生1979年首次到南京大学讲学，与程千帆先生结识。此后二人一直保持着密切的学术交往，通信频繁。《程千帆全集·闲堂书简》存程先生致叶先生信札19通。现将其中涉及对叶先生评价之文字辑出，以为缅怀。

程千帆1979年10月12日致叶嘉莹信

程千帆1979年10月12日致叶嘉莹：

数月前得面聆清诲，旋又得读所撰论花外词文，深叹持论精卓，并世所希，良用钦佩。

程千帆1980年2月7日致叶嘉莹：

读了您的诗，知道您是从多么坎坷的道路上经历过来的。您不只是一位博雅敏锐的学者，而且是一位勇敢坚强的人生斗士。

如果《迦陵论诗》及《迦陵谈诗》还有存书，极希望拜读。

叶嘉莹赠程千帆著作

程千帆1980年9月19日致叶嘉莹：

论静安尤极全面而精辟，前所未有，甚佩。惟论静安死因不及陈寅恪挽词之论点，或先生未见《国学论丛》挽王专号及香港所出陈先生文集，否则当不致不一齿及。今别钞一本，随同拙作数种另行寄上，祈审酌之。

程千帆1980年10月25日致叶嘉莹：

客岁先生在南大谈陶杜诗，意新而理密，给师生印象极深，甚盼返国后，能再来宁施教耳。

程千帆1981年1月18日致叶嘉莹：

你在上海出版的《迦陵论词丛稿》，后序极精，他们已寄了给我。精义深旨，目不暇给。连同香港所出二种，已列为我的唐宋诗研究生的必读书。您的与台湾诗人论治诗方法一文，与拙见极合，读后大生欢喜心。

程千帆1984年3月29日致叶嘉莹：

尊撰词说，旧已读其数篇，树义既精，兼之情韵，极为可宝，甚盼早日脱稿。至所为诗词，尤为深美（此次所寄词风格似又与旧作不同），似可公开印行，不必仅为少数人枕中秘也。

1985年在南京大学留影，左起：郭维森、程千帆、叶嘉莹、严迪昌

附：南京大学文学院唁电

南开大学叶嘉莹先生治丧委员会并转家属：

惊悉敬爱的叶嘉莹先生与世长辞，星辰陨落，四海同悲，南京大学文学院全体同仁谨致深切哀悼！

叶嘉莹先生一生致力于中国古典诗词的研究、教学与推广事业，虽历经漂泊，而矢志不渝，从教七十余载，未尝间断，桃李遍及天下；晚年更毅然回国任教，并捐出毕生积蓄，设立“迦陵基金”，承传理想，奖掖后学，凡研读古典诗词者，几无不受嘉莹教授之沾溉，足见其于弘扬诗教传统、赓续中华文脉，居功至伟。

叶嘉莹先生的辞世，是中国文化界和教育界的重大损失，然而斯人虽逝，诗魂永存，其风骨、才情与美德必将长留天地之间！

“莲实有心应不死”，“千春犹待发华滋”。叶嘉莹先生千古！

南京大学文学院

2024年11月24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