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是个逆生长的人。
刚出生时,是鹤发鸡皮的老妪。
十八岁时,长得像三十多的熟妇。
二十岁时,我嫁了个老实男人,生下个女儿。
为了不被村里人当成怪物,女儿被人指指点点。
我隐姓埋名远走他乡。
可我三十六岁,像十八岁的少女时,老公找到我。
他说我们的女儿被村霸葛浩一家害死了。
我悲痛不已,整容微调后,带着一张跟女儿一模一样的脸,跟他回到村里。
害死我女儿的人,我一个也不会放过。
1
把女儿下葬之后。
丈夫带着我回到村里。
往家走,遇到村民打招呼。
他就说,女儿在外养伤两个月,如今伤好,就回来了。
是的,如今我是女儿——黄英。
刚回到家安置了行李,我就去割门口的杂草。
我故意的,葛浩一家距离不远。
我故意引葛家的人来。
果不其然,才扫了一会,身后传来道刻薄的声音。
“哟,死丫头还有脸回来啊?怎么不死在外面。”
“勾三搭四欠收拾的玩意。”
我回过头,是葛浩的妈刘三花,有名的泼妇,。
她磕着瓜子,迈着悠闲的步子朝我走来,身后是一群看热闹的村民。
很明显,他们都把我当成女儿了。很好,我会让这些冷血的人都付出代价的。
回村前,我特意找了一个整形医院,在脸上动的手术没有白做。
现在,我看起来跟女儿一模一样。
我瞪她一眼,转身就要回门不愿搭理后。
刘三花面色一僵吐出嘴里的瓜子皮,指着我开骂。
“小贝·戋蹄子,你装什么贞洁烈女,说白了不就是想讹我们一家吗?”
,跟你躺了一夜,我呸 周围响起几声附和。
葛家在这个村子横行多年,没人敢得罪他们。
刘三花见状,骂得更加起劲。
此时屋里的丈夫出来了。
他一看到对方,脸上就堆起讨好的笑容。
“三花,英子刚回来,身子还虚……”
刘三花啐了他一口。
“虚什么虚,不是挺精神的吗?”
“我儿子说了,那天晚上明明是你女儿主动勾·搭他。”
我气得握紧手掌,指甲陷入掌心。
刘三花可真会颠倒黑白。
分明是葛浩看上了女儿,强行纠缠。
可女儿刚刚高考完,还想上大学,并不理会对方。
葛浩就趁女儿找同学玩,回来的路上强行拖到玉米地上给凌辱了。
事后,丈夫带着女儿去报警,还没有走出村子,却被葛浩一家拦在村口,围起来打。
女儿为了保护丈夫,扑到他身上,被人一榔头打在天灵盖上。
鲜血直流,周围的村民却没有一个人出手帮忙。
丈夫在半个小时后才拦下了一辆过路的送货车。
等他把女儿送到医院时,她已经没了呼吸。
幸好当时丈夫要医院提取了女儿身上不属于她的DNAS组织,保存了起来。
他原本想要报警处理。
可报警这远远不够平息我心中的怒火。
我要让葛浩一家全家死绝。
想到这里,我不再克制,举手朝刘三花打去。
这些年,我在工地扛过水泥,在屠宰场杀过猪,为防身还学过跆拳道。
为了自保还学过拳脚 所以一巴掌下去后,刘三花发出杀猪般嚎叫。
“啊!”
她倒地,脸重重磕在门槛上。
“血,流血了!”
周围的人在叫喊。
我骑在刘三花身上,打得更狠。
“放开我妈!”
一声叫喊从远处传来。
我瞥见一个年轻女人端着个塑料盆狂奔而来。
是葛双双,葛浩的妹妹,那个用榔头敲碎我女儿头骨的凶手。
我猛地从刘三花身上起身。
盆里的东西“哗啦”泼出来,全都倒在刘三花身上。
是猪大粪。
臭气中,刘三花发出比挨打时更凄厉的惨叫。
她拼命拍打粘在身上的污秽。
“你个死丫头,眼睛长屁股上了?”
葛双双赶紧转身,扔下盆子就朝我扑来。
我后退一步,面无表情的开口。
“我怀孕了!”
葛双双的手僵在半空。
2.
刘三花推开女儿,抖着嘴唇问。
“你说什么?怀孕了?”
我拉着丈夫退回大门里。
“爱信不信。”
门口,葛双双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后退两步,嘴唇颤抖着。
“不可能,你骗人!”
刘三花却掐着手指头说。
“一月、二月……”
我关上了大门,反锁。
丈夫看着我的肚子,神色复杂。
我确实怀孕了,不过怀的是丈夫的孩子。
从知道女儿死亡的当天,我就制定好了复仇的计划。
老天还是眷顾我们的,三天三夜的缠绵,在两个月后,有了结果。
夜幕降临了。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从墙头传来。
我透过窗帘缝隙,看见一个黑影翻进院子。
是葛浩,那个毁了我女儿清白的畜生。
我装作起夜,披上外套走向院子角落的旱厕。
刚进厕所,一只大手就捂住了我的嘴。
“别叫,是我。”葛浩摸向我的肚子,“我妈说你怀孕了?”
我挣扎,在他松开手时反手给了他一巴掌。
“畜生!”
葛浩挨了打却不恼,反而抓住我的手腕。
“先告诉我,孩子是不是我的?”
我低下头,垂泪。
“我会打掉的,不关你的事。”
“不行!”他声音陡然提高,又赶紧压低,“强迫你是我的错,但孩子得留下吧?”
“凭什么?”
我抬起泪眼看他。
“我娶你,总行了吧。”
他说着,仿佛这是天大的恩赐。
我在心里冷笑。
他强迫我女儿时,也是这样承诺的。
可他转头就和狐朋狗友吹嘘,玩了个准女大学生。
我假装犹豫后点头,
“好。”
“但我要二十万彩礼。”
葛浩明显愣了一下。
在这个穷乡僻壤,五万彩礼都算天价。
“行。”
他咬了咬牙,“我回去问我妈。”
临走前,他在我身上掐了一把。
这畜生!
我掏出外套口袋的录音笔,心中的怒火再也无法压制。
我要他死。
第二天清晨。
我和丈夫正在吃早饭,院门被人踹开了。
刘三花带着葛双双气势汹汹地闯进来。
她一脚踢翻我们的饭桌。
“小贝·戋人,敢要二十万?”
“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配不配!”
葛双双更直接,抓起凳子就砸向家具。
她一边砸,一边尖叫。
“谁知道你肚子里怀的是谁的野种。”
“我哥说了,那天根本就做成!”
丈夫想上前阻拦,我使了个眼色让他别动。
因为我看到葛浩的父亲葛山在院子里。
哪个男人最看重子嗣。
葛浩的无法无天,正是被他宠出来的。
我护着肚子往院子里退,故意大声喊道。
“爸,带我去医院,这孩子我不要了。”
“想跑?”葛双双扑上来要抓我头发。
“住手!”
葛山终于开口了。
此刻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身后,是一脸无奈的葛浩。
“爸!”葛双双委屈地叫道,“她骗人……”
“啪!”
葛山一巴掌扇在她脸上。
“丢人现眼的东西!”
他转向葛浩。
“还不快陪你媳妇去做产检!”
3.
葛浩低着头走过来,想拉我的手。
丈夫把我拦在身后。
葛浩把他从我身前推开,然后拽着我往院外走。
走过葛双双身边时,我听见她咬牙切齿的低语。
“你等着……”
我假装没听见,心里却泛起快意。
葛浩带着我上了他那辆破旧的桑塔纳。
我冷着脸坐进副驾驶,听葛山训斥那对母女。
“你们两个蠢货,想害死我孙儿是不是?”
“要是孩子有个闪失,看我不打断你们的腿!”
车子发动了,丈夫从院子里追出来,有些担忧的看我。
我探出窗,朝他摇摇头:“爸,等我回来。”
葛浩见了,脸上堆着讨好的笑。
“英子,等检查完我就带你下馆子,想吃什么随便点。”
我没搭理他,手指轻轻抚过藏在衣兜里的录音笔。
县城的医院很快就到。
葛浩殷勤地替我挂号。
县医院今天病人不多,很快就轮到我。
医生拍拍床,示意我躺下。
仪器在肚皮上扫着。
医生突然皱眉。
“这胎儿不对呀。”
我猛地攥紧衣角。
葛浩变了脸色。
“什么问题,我儿子怎么了?”
医生又开始在我肚子上扫。
“需要进一步检查,可能是染色体异常。”
葛浩却一把拽起我,往床下拖。
“妈的,原来怀了个病秧子!”
“还想讹老子二十万?”
医生连忙阻拦他。
“你急什么。”
“你未婚妻怀的可能是双胞胎!”
葛浩僵住了。
“双……双胞胎?”
片刻后,他大笑起来。
“好好好,英子,你真是我们葛家的大功臣。”
说着,他扶我,我躲开了。
“不用检查了。”
我冷着脸整理衣服。
葛浩急的转头塞给医生五张红票子。
“要的要的,用最好的机器!”
医生却直接将钱退回给他了。
二次检查时,医生朝我道贺。
“恭喜你们,确实是双胞胎。”
B超屏幕上,两个模糊的光点跳动着。
我的眼圈湿润了。
葛浩却兴奋得满脸通红,搓着手在诊室里转圈。
“英子你想吃啥,我这就去买!”
“去饭店吧。”我轻声说,“我想去财进饭店吃酒糟鸡。”
他连连点头。
“好,咱们就去吃酒糟鸡,吃两只!”
一上午过后,产检终于结束了。
葛浩开车带我去财进饭店。
路过奶茶店时,我买了两杯全糖奶茶。
我趁他看着菜单的功夫,打开一杯奶茶。
将碾碎的药粉倒进里面,搅动两下,又迅速把包装复原。
饭店里很热。
葛浩吃着酒糟鸡,汗一直流。
我伸手,给他擦了擦,把奶茶推到他手中。
“你以后,要一直对我们娘三好。”
他愣了下,随即笑了。
“这才对嘛,你早想通不就不用挨打了吗?”
我咬着后槽牙,挤出了一丝笑容,
说着,他嘬了口奶茶。
一餐结束,酒糟鸡他吃了一大半。
奶茶他也喝得干干净净。
我笑了。
头孢加酒,死到临头。
葛浩,你们一家加诸我女儿身上的痛苦。
我会让你们百倍偿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