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长安城的未央宫在暮色中泛着冷光，昭阳殿内红烛摇曳。汉成帝刘骜瘫软在雕花榻上，指尖残留着赵合德肌肤的余温。他望着榻边散落的春药玉瓶，喉间涌上一阵腥甜——那是方士新炼的“九转丹”，说是能让他重振雄风。可此刻，他只觉得浑身如被掏空，耳边回荡着赵合德娇嗔的喘息声：“陛下，再陪臣妾一回……”窗外寒风掠过宫墙，卷起一片枯叶，仿佛预示着一个王朝的颓败正随着这殿内的靡靡之音悄然降临。
第一章：翩然入宫
阳阿公主府的梧桐树下，蝉鸣声声。赵飞燕正对着铜镜描眉，镜中少女眉如远山黛，腰肢纤细如柳，连风拂过廊柱都似要带她翩然欲飞。她身旁的妹妹赵合德正捧着药盒，指尖沾着“息肌丸”的麝香，那药是她们在张放府中习得的秘术，服下后肌香如兰，令男子神魂颠倒。合德轻声笑道：“姐姐，张公子今日又送新制的香膏了。”她眸中闪过一丝狡黠，指尖在药盒上轻轻摩挲，仿佛那盒中盛着的不是药丸，而是她们姐妹命运的钥匙。
姐妹俩的出身低微如尘埃。赵母在贫病交加中撒手人寰时，她们蜷缩在破庙的草堆里，饥寒交迫。直到赵翁的出现，将她们带回府中。赵翁并非善人，他收养姐妹俩的目的，不过是看中了她们的美貌，打算将其当作商品，待价而沽。他请来乐师教她们歌舞，请来药师传授她们制香之术，甚至请来嬷嬷调教她们侍奉男人的手段。飞燕记得，初学“惊鸿舞”时，她因腰肢不够柔软，被嬷嬷用竹板抽打，直到脊背上布满血痕。合德则被要求练习媚眼如丝，若眼神不够勾人，便不准吃饭。那些日日夜夜的训练，让她们在疼痛中学会了如何用身体与美色去换取生存。
不久，赵翁便找到了买主——有钱有势的富平侯张放。赵氏姐妹被送入张放的府中，成为歌舞姬。张放府中的金丝笼虽华美，却锁住了她们的自由。飞燕曾偷偷对合德说：“我们就像他养的两只雀儿，总有一天，会被他送给更有权势的人。”合德咬着唇，眼中闪过寒光：“那就得让那人，永远离不开我们。”
汉成帝与富平侯张放交好，常微服至其府中游乐。当汉成帝第一次见到赵飞燕时，他正醉卧在锦榻上，忽闻一阵清越的乐声。抬眼望去，只见一少女身着素白舞衣，在烛光中翩然起舞，腰肢轻折如柳，裙裾翻飞如云。那少女的眉目如画，眼神却似含着一汪秋水，清冷中又带着几分撩人的媚意。成帝怔在原地，连手中的酒盏滑落都未曾察觉。张放见状，心中暗喜，他深知，这飞燕，便是他攀附皇权的最好筹码。
几日后，张放依礼法将飞燕送入宫中。临行前，他附在飞燕耳边低语：“入了宫，便要牢牢抓住皇帝的心。若得宠，莫忘了我张放的恩情。”飞燕微微颔首，眸中却无半分感激，只有一片冰冷的算计。她清楚，自己不是礼物，而是一枚棋子，一枚能颠覆整个后宫的棋子。
椒房殿内，许皇后看着新入宫的飞燕，冷笑：“又一个以色侍君的狐媚子。”她端坐在凤椅上，指尖摩挲着玉玺的纹路，眼中满是不屑。可她不知，这“狐媚子”正悄然改变汉宫的命运。飞燕入宫后，成帝夜夜宿在她宫中，连太后赐的补汤都忘了饮。他沉醉于飞燕的惊鸿舞，沉醉于她指尖的温柔，更沉醉于她身上那若有若无的幽香。太后王政君皱眉叹道：“哀家这儿子，怕是要被美色掏空了身子。”她命人送来汤药，却被飞燕以“陛下龙体安康，无需进补”为由婉拒。太后的叹息声，在深宫高墙中渐渐微弱，而飞燕的裙裾，却开始一步步踏向椒房殿的凤椅。
第二章：双姝争宠
永始元年春，飞燕被封为皇后，合德为昭仪。昭阳殿的铜门镀金，白玉阶上嵌着翡翠，宫女们私语：“这殿里的奢靡，怕是比先帝的未央宫还过分。”飞燕初为皇后，尚存几分谨慎，常劝成帝：“陛下当以国事为重，莫要耽于后宫。”可成帝却将她揽入怀中，笑道：“有皇后在侧，朕便是抛却这江山，也心甘情愿。”飞燕心中冷笑，面上却作羞怯状，依偎在成帝怀中。
合德却愈发娇纵。她常在成帝耳边吹气如兰：“陛下，那班婕妤又作酸诗讽刺臣妾了。”成帝果然疏远了才女班婕妤，转而与合德厮混。合德擅长“欲擒故纵”，时而梨花带泪，时而媚眼如丝。某夜，成帝欲临幸其他妃嫔，合德竟褪去衣衫，跪在殿前哭道：“陛下若弃臣妾，不如让臣妾死了干净！”她裸露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莹白，泪水如珍珠般滚落，成帝慌忙抱起她，柔声安慰：“朕怎舍得你？”从此再未踏足其他宫殿。后宫嫔妃们暗恨姐妹俩，却无人敢言。她们如两株带刺的玫瑰，将后宫搅得腥风血雨。
许皇后因巫蛊之事被废后，飞燕趁机将许氏族人贬为庶民。她站在椒房殿前，望着许皇后被拖走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合德却在她耳边轻声道：“姐姐，许氏虽败，可这后宫，还有多少人盯着咱们的位置呢？”飞燕点头，姐妹俩深知，她们的敌人，远不止一个许皇后。
班婕妤生下皇子，合德得知后，在成帝耳边泣道：“陛下曾说只爱臣妾，如今这孩子若长大，岂不威胁臣妾地位？”她泪眼朦胧，指尖轻轻抚摸着成帝的胸膛，仿佛在拨弄他的心弦。成帝起初犹豫，但合德趁夜将他灌醉，次日，竟命人将婴儿溺死。班婕妤得知后，当场昏厥，醒来后疯癫般撞柱，口中喃喃：“我的儿啊……”合德冷眼旁观，命人将班婕妤拖入冷宫。她转身对成帝笑道：“陛下，如今可安心了？”成帝望着她娇艳的面庞，心中竟涌起一丝愧疚，但很快又被她的温柔乡所淹没。
姐妹俩的权势如日中天，但她们深知，没有子嗣，终是根基不稳。飞燕私下问太医：“这息肌丸可会影响子嗣？”太医冷汗涔涔，跪地答道：“娘娘，此药含麝香与砒霜，长期服用……恐终生无孕。”飞燕咬牙：“无子嗣又如何？只要陛下宠我们一日，便无人能动摇地位。”合德却另有心思，她命人暗中收集其他妃嫔的落胎药，但凡有孕者，皆被她设计除去。某日，宫女曹伟能产子，合德亲自端去一碗“安胎药”，笑道：“妹妹安心，这药保你母子平安。”次日，婴儿窒息而亡，曹伟能疯癫撞柱，合德冷笑：“区区贱婢，也配为皇家生子？”她的笑声在深宫中回荡，如夜枭般凄厉。
第三章：息肌丸之谜
“息肌丸”的秘密，在深宫中如幽灵般游荡。姐妹俩每日清晨，必服下一粒药丸，随后沐浴香汤，肌肤愈发滑腻如脂，体香馥郁醉人。可随着时日推移，她们的月事开始紊乱，腹痛如绞。飞燕常夜半痛醒，合德便陪在她身边，姐妹俩依偎在榻上，望着窗外的月色，心中涌起一丝凄凉。
某日，飞燕在御药房偶遇一位老太医。那太医见她面色苍白，欲言又止。飞燕屏退左右，问道：“太医可知道息肌丸的真相？”老太医长叹一声，从药柜深处取出一本泛黄的医书，翻开其中一页，指着一行字道：“此药以麝香、砒霜为主，辅以西域奇花，虽能驻颜生香，但长期服用，必伤及脏腑，尤其女子……恐终生无孕。”飞燕指尖颤抖，几乎握不住医书。她抬头问道：“可有无解法？”老太医摇头：“娘娘，此药药性霸道，一旦服用，如影随形，除非……”“除非什么？”飞燕急切追问。老太医沉默片刻，道：“除非娘娘能寻得天山雪莲，配以千年人参，或许能延缓毒性发作。但……”他话音未落，飞燕已打断他：“无论多难，本宫都要一试！”她深知，没有子嗣，这皇后的位置终如浮萍，随时可能被狂风卷走。
合德却对息肌丸的毒性浑然不在意。她甚至命人加大药量，让自己的肌肤愈发莹白如玉，体香愈发浓烈醉人。她常在成帝耳边低语：“陛下，臣妾这香，可好闻？”成帝沉醉其中，笑道：“爱妃之香，令朕神魂颠倒。”合德心中冷笑，她清楚，这香气，便是她掌控成帝的锁链。
方士们见成帝沉迷美色，纷纷献上各种丹药，声称能助他重振雄风。成帝起初服食一粒“九转丹”，即可精神亢奋临幸美人，好似恢复了青春活力。他大喜，重赏方士，甚至命人在宫中设炼丹房，日夜炼制丹药。可随着时日推移，丹药的效力渐弱，成帝不得不加大剂量。方士们暗中窃喜，他们知道，这些丹药虽能暂时壮阳，却如饮鸩止渴，终将掏空成帝的精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