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秘唐朝长安城里的女人为什么能离婚、改嫁、休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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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长安城的暮色里,朱雀大街的灯笼次第亮起,将坊市映得如同流动的星河。教坊的乐声与酒肆的笑语交织,青衫文人骑着高头大马从胡姬的酒馆前经过,纱衣半掩的姑娘倚在二楼栏杆,将一朵石榴花抛向空中,正落在那书生衣襟上。街角的说书人正拍案讲述梁祝化蝶的故事,听众中却有一绿衣少女嗤笑:“若祝英台生在长安,何须殉情?改嫁良人,岂不更好?”这长安,是开元二十年的长安,一个连风都带着酒香与脂粉气的盛世,一个女子可簪花吟诗、可醉卧朱榻、可携子市井的自由之地。

第一章:玉簪引情

晁采坐在庭院梧桐树下,指尖抚过诗笺上的墨迹,那是文茂昨日送来的新作。她望着墙头那株攀过来的芍药,想起昨夜与他在月下对诗的情景。母亲从廊下走过,瞥见她发间歪斜的玉簪,忽地轻笑:“采儿,你与那文家郎君的诗往来,已够编成一卷了吧?”

晁采脸颊微红,却未低头。她父亲早逝,母亲孀居多年,却从未拘束过她的诗才。她索性将诗笺收入袖中,扬声道:“母亲可知,城东柳家小姐出嫁前,曾让媒婆验看未来夫婿的‘才情’?若诗文不佳,婚事险些作罢。”母亲眉梢微挑,似笑非笑:“你这丫头,莫不是也盼着文茂来验看你的‘才情’?”晁采嗔道:“母亲取笑我!不过……”她指尖捻着玉簪,声音渐低,“若他敢来,我定叫他见识何为‘锦心绣口’。”

正说着,院门忽被叩响。小厮引着文茂进来,他手中捧着一枝沾露的芍药,衣襟上还别着晁采昨夜抛去的那朵石榴花。母亲见状,悄然退入内室,只留下两人在花影中。文茂喉结微动,声音带着几分忐忑:“晁娘子,我……”晁采却抢先道:“公子可知,城南王家的公子昨日向李家娘子求亲,李家娘子竟要求对方当场作诗十首,不合格者直接拒之门外?”文茂一愣,旋即笑道:“如此,在下愿以这枝芍药为媒,求娘子允我验看……验看晁家的诗情!”晁采掩唇而笑,从袖中抽出一张新写的诗笺,上面墨迹未干:“昨夜月华如水,君可愿与我共饮一盏?”

文茂的耳尖红了,却坚定地将芍药插入她发间:“愿以余生为注,与娘子共赴诗酒年华。”远处传来母亲的笑声,伴着一声轻叹:“才子佳人,自应有此。”夜渐深时,文茂忽从袖中取出一枚玉蝴蝶,轻轻别在晁采发间:“此物乃家传之物,愿与娘子共守诗心。”晁采抚过蝴蝶纹路,忽想起幼时父亲也曾赠她一枚玉簪,叹道:“家父若在,定也欢喜。”文茂握住她手:“从今往后,晁家诗情,亦有我文家笔墨相衬。”



第二章:商妇私语

维扬商人的宅邸中,孟氏倚在雕花窗前,望着院中未归的丈夫留下的商船模型。她素手抚过诗集,吟诵的声音惊动了窗外经过的少年。那少年是邻家新来的书生,听闻孟氏才名,常借口借书来窥见她的容颜。“浮生如寄,年少几何?”少年的声音突然从窗外传来,带着热气拂过孟氏耳畔。她心头一颤,转头却见少年已翻窗而入,手中捧着一枝新折的桃花。

孟氏下意识要唤婢女,少年却将桃花插入她鬓边:“娘子诗中常叹寂寞,可愿偷得片刻欢愉?”她的指尖攥紧了诗集,窗外传来商船归航的号角。最终,她合上诗集,将少年引入内室,帐幔落下时,她轻声道:“莫要忘了,浮生如寄,终有散时。”商船归来的那日,丈夫带回一匣南海珍珠。孟氏将珍珠收入匣中,却将少年赠的那枝桃花压在箱底。夜深人静时,她取出桃花,花瓣已干枯,却仍存着少年指尖的温度。少年却未离去,隔日又送来新折的杏花,附诗一首:“桃谢杏开,浮生未散。”孟氏望着诗笺,忽觉胸中情愫如春潮涌动。她提笔回诗:“杏落桃存,寂寞终有归处。”自此,二人以诗传情,虽不见面,却心意相通。丈夫再度远行那日,孟氏将珍珠匣与杏花诗笺并置案头,望向天际,喃喃道:“浮生如寄,各取所需。”



第三章:权贵风流

高阳公主的府邸中,丝竹声昼夜不绝。她斜倚在金丝楠木榻上,看着辩机和尚在灯下抄经。房遗爱醉醺醺地从外室进来,身后跟着两个新纳的胡姬。他瞥见公主与和尚的暧昧姿态,却浑不在意:“公主若觉寂寞,我再送您十个面首如何?”公主轻笑,指尖划过辩机袈裟上的金线:“本宫要的是这世间最清冷的月色,你那些庸脂俗粉,怎配与这月色相较?”房遗爱嗤笑一声,搂着胡姬走向偏殿。公主望着他背影,忽对辩机道:“你可知,那胡姬的耳坠,与昨夜你袖中的佛珠,倒是相配。”辩机垂眸:“阿弥陀佛,公主眼中所见,皆是幻象。”公主却将他拉近,发间金钗坠地:“幻象与否,本宫只愿此刻真实。”

某日,公主忽召辩机至密室,案上置一匣珍宝:“此物乃西域进贡的夜明珠,本宫赠你,可换你三日不离左右。”辩机合掌:“佛门弟子,岂可贪恋俗物?”公主却将夜明珠塞入他袈裟:“佛门若无情,何来众生轮回?”辩机终是留下,三日里,公主与他论佛法、赏月华,竟似忘却尘世纷扰。三日后,辩机欲归,公主忽取出一枚玉簪:“此簪乃太宗赐给高祖妃嫔之物,本宫今赠你,可记此情。”辩机收簪离去,公主倚窗而望,轻笑:“佛门清净地,终留红尘痕。”

第四章:再嫁之缘

宰相宋璟之子宋遥迎娶薛氏那日,满城权贵议论纷纷。薛氏曾是武将之妻,丈夫战死后,她带着幼子寡居三年。宋遥却不顾非议,以八抬大轿将她接入府中。洞房之夜,薛氏望着红烛,声音微颤:“公子可知,我非完璧之身?”宋遥握住她手,指尖抚过她腕间守寡时烙下的疤痕:“我娶的是薛娘子的才情与胆识,非那层虚无的膜。”薛氏泪落,却见他从袖中取出一枚玉镯:“这是母亲临终前所赠,她说……女子之贵,在于心志。”窗外月光洒入,薛氏褪去嫁衣,露出腰间一道旧伤。宋遥轻吻那道伤痕:“从今往后,我的胸膛,便是娘子安身之处。”

婚后,薛氏助宋遥打理家业,更在书院开设女学,教授女子诗文。一日,有贵族夫人嗤笑:“寡妇再嫁,竟还抛头露面?”薛氏淡然道:“夫人可知,前日陛下亲批女子可继承家产?若女子无才,何以守业?”众人语塞。宋遥归来,听闻此事,笑道:“娘子所言,胜过朝堂十策。”薛氏抿唇:“女子之志,岂止于闺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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