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羹尧被处死后,抄家的时候发现7个字,雍正看到后气得口吐鲜血

分享至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当那张泛黄的纸条,从破碎的花瓶中滑落时,在场的每个人都感到一阵寒意从脊背直冲头顶。

没人敢相信,一个已死的权臣,竟然在生前就预料到了自己的命运,并用区区七个字,道破了帝王心术的可怕真相。

更让人想不到的是,正是这七个看似平常的字,最终让那个高高在上的皇帝当场血溅龙袍,几乎要了他的命...

这个震撼朝野的惊天秘密,就藏在年羹尧那个看似普通的书房里。

01

雍正四年深秋,北京城的天空灰蒙蒙的,就像罩着一层看不透的纱布。

年府大门外,几个衙役正往门上贴着官府的封条,白纸黑字在秋风中哗哗作响,显得格外刺眼。



“动作都麻利点,今天必须把年府彻底清查一遍。”户部主事陈大人站在院子里,一边整理着手中的文书,一边对手下吩咐着。

他今年四十出头,戴着一副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但做事极其认真细致。

“陈大人,咱们真要把年府翻个底朝天吗?”王捕头凑了过来,压低声音问道。

这个五大三粗的汉子平时办案雷厉风行,但面对年府这样的权贵宅邸,心中还是有些忐忑。

“皇上的命令,谁敢马虎?”陈大人瞪了他一眼,“年羹尧虽然死了,但该查的还是要查清楚。听说这府里藏着不少秘密。”

院子的角落里,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正蹲在石阶上,手里端着个破碗,里面装着些已经凉透的稀粥。

这就是小李子,年府的老管家,在这里伺候了二十多年。

看着这些官差在自家院子里进进出出,小李子心中五味杂陈。

前些日子听说主子年羹尧在杭州被赐死的消息时,他就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

“小李子,过来一下。”陈大人招手叫他。

小李子放下碗,颤颤巍巍地走了过去。岁月在他脸上刻下了深深的皱纹,每一道都像是述说着往昔的故事。

“你在年府多少年了?”陈大人问道。

“回大人话,小的在这里二十三年了。”小李子的声音有些沙哑。

“那你对年将军的事情应该很清楚吧?”

小李子摇摇头:“小的只是个下人,主子家的大事,小的哪敢多问。”

陈大人点点头,没有继续追问。他知道这些老仆人嘴都很严,想从他们嘴里套出什么有用的信息并不容易。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粗布衣裳的小丫头从后院跑了出来。

她看起来不过十六七岁,眼睛红红的,显然是哭过了。这是翠儿,年府的小丫环,从小就在这里长大。

“李爷爷,他们要去主子的书房搜查吗?”翠儿哭着问道,看到别人破坏主子家里,她有点害怕。

小李子叹了口气:“由不得咱们了,孩子。”

翠儿咬着嘴唇,眼泪又流了下来。

在她心中,年羹尧虽然是高高在上的将军老爷,但对下人们一直很和善。逢年过节还会给他们发些赏钱,让大家回家看看。

“别哭了,”小李子拍拍翠儿的肩膀,“主子在天有灵,也不希望看到咱们这样。”

陈大人看着这主仆二人的对话,心中暗暗记下。

看样子这个年羹尧在下人中的印象还不错,这倒是有些出乎意料。

王捕头带着几个人已经开始搜查主屋了。他们动作很小心,毕竟这里曾经住着朝廷的大将军,每一件东西都可能有重要价值。

“咦,这里怎么这么简单?”一个年轻的衙役小声嘀咕。

确实,年府的主屋装饰得并不奢华。家具虽然质地不错,但都很实用,没有那种金碧辉煌的感觉。

引人注目的是墙上挂着的几幅字画,都是一些励志的内容。

“大人,您看看这个。”王捕头拿着一本账册走了过来。

陈大人接过来翻看,眉头渐渐皱了起来。这本账册记录得很详细,但记录的不是什么贵重物品的买卖,而是一些很平常的开支。

“给城南李寡妇买米五石...资助王家小子读书银十两...修补东街桥梁银五十两...”陈大人一边看一边念出声来。

这些记录让在场的人都有些意外。

大家原以为会在年府发现大量财宝,但看这账册,年羹尧平时花钱的地方竟然大多是在帮助别人。

“李管家,这账册是怎么回事?”陈大人问小李子。

小李子看了一眼账册,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这是主子的善事账目。他平时总是暗中帮助一些困难的百姓,但从不声张。”

“真的假的?”王捕头有些不信,“他一个大将军,会关心这些小老百姓?”

“千真万确,”翠儿忍不住开口,“主子经常说,自己也是穷苦人家出身,不能忘了根。每到冬天,他都会让厨房多做些热汤,分给街上的乞丐。”

陈大人听了这话,对年羹尧的印象开始有所改变。

看来这个在朝堂上威风八面的大将军,私下里还有着不为人知的另一面。



02

搜查继续进行,下午的时候,众人来到了年羹尧的书房。

这间书房不大,但收拾得很整洁。

书架上摆满了各种典籍,从兵法到诗词,从史书到哲学,应有尽有。书案上还摆着笔墨纸砚,看得出主人平时经常在这里读书写字。

“主子最喜欢待的地方就是这里,”小李子看着书房,眼中露出怀念的神色,“他说读书能让人明智,写字能让人静心。”

陈大人仔细查看着书桌上的文件。大多是一些军务奏折和私人信件,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不过有一封信引起了他的注意。

“这是什么?”陈大人拿起一封写着“家书”的信件。

小李子看了一眼:“这是主子写给家乡老母的信,还没来得及寄出。”

陈大人展开信件,只见上面用工整的字体写着:“母亲大人,儿在京城一切安好,勿念。近日朝中风云变幻,儿心中颇有忧虑,但身为臣子,当以国事为重...”

看着这封未完成的家书,陈大人心中涌起一阵说不出的感触。这个在外人眼中威武不凡的大将军,在母亲面前还是那个孝顺的儿子。

“咦,这个花瓶好漂亮。”翠儿指着书案上的一个青花瓷花瓶说道。

那是个不大的花瓶,造型优美,里面插着几枝已经枯萎的菊花。

花瓶的底部还刻着两行小字:“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这是主子最珍爱的东西,”小李子说道,“他说这花瓶是他父亲留给他的,里面插的菊花代表着节操和品格。”

王捕头走过来看了看:“就是个普通的花瓶,能值几个钱?”

“王捕头,有些东西的价值不在钱财,”陈大人摇摇头,“在于它背后的意义。”

正说着,翠儿在整理书架时不小心碰到了花瓶。花瓶摇晃了一下,几乎要倒下去。

“小心!”小李子连忙伸手去扶。

但还是晚了一步,花瓶从书案上滑落,“啪”的一声摔在地上,碎成了几片。枯萎的菊花散落一地,花瓣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凄凉。

“对不起,对不起!”翠儿吓得脸都白了,赶紧跪下收拾碎片。



“没事,没事,”陈大人连忙说道,“不是故意的。”

小李子看着破碎的花瓶,眼中涌出了泪水。这个花瓶对年羹尧来说意义重大,现在却这样碎了,就像是某种不祥的预兆。

“咦,这是什么?”王捕头眼尖,看到碎片中似乎有什么东西。

陈大人凑近一看,原来是一张很小的纸条,被卷得很紧,藏在花瓶的底部。如果不是花瓶破了,根本不可能被发现。

“这里面还藏着东西?”王捕头好奇地说。

陈大人小心翼翼地捡起纸条,慢慢展开。纸很薄,上面用毛笔写着几个小字,字迹工整,一看就是年羹尧的笔迹。

当看清纸条上的内容时,陈大人的脸色瞬间变了。小李子也瞄到了纸条上的字,脸色变得苍白如纸。

翠儿好奇地问:“陈大人,上面写的什么?”

陈大人没有回答,只是紧紧攥着纸条,手都在微微颤抖。

他知道这几个字的分量,也明白它们可能带来的后果。

“这不是普通的字条,”陈大人的声音有些发颤,“这是...”

他停顿了一下,看了看周围的人,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但在场的每个人都感受到了那种紧张的气氛。

小李子似乎想说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的眼中有着复杂的情绪,既有恐惧,又有一种说不出的解脱。

03

整个书房里的气氛变得异常沉重,就连外面秋风吹过树叶的声音都显得格外清晰。

陈大人将纸条小心地收好,放进怀中。他知道这样的发现必须立即上报,不能有丝毫延误。

“王捕头,立即封锁现场,任何人不准进出这个书房。”陈大人严肃地下令。

“是,大人。”王捕头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从陈大人的表情能看出事情的严重性。

“翠儿,你刚才什么都没看到,明白吗?”陈大人看着小丫环,语气中带着警告。

翠儿吓得连连点头,不敢多说一个字。

“李管家,你跟我来。”陈大人叫上小李子,走到了院子里一个僻静的角落。

“那张纸条的事,你知道多少?”陈大人压低声音问道。



小李子沉默了很久,最后才开口:“大人,老奴只知道,主子生前曾经说过一句话。”

“什么话?”

“他说,有些话不能说出口,但总有一天会有人看到真相。”小李子的声音很轻,“我当时不明白他的意思,现在想来...”

“他早就预料到了今天的结局?”陈大人震惊地问道。

小李子点点头:“主子是个聪明人,朝中的风向他比谁都清楚。最近几个月,他经常一个人坐在书房里发呆,有时候还会叹气。”

陈大人听了心中五味杂陈。

看来年羹尧并不是外界传说的那样目中无人,而是对自己的处境有着清醒的认识。

“那他为什么不早做准备?”

“准备什么?”小李子苦笑道,“在皇权面前,任何准备都是徒劳的。主子明白这个道理,所以他选择了另一种方式。”

“什么方式?”

小李子没有直接回答,只是看了看陈大人怀中收藏纸条的地方:“大人您看了就知道了。”

当天傍晚,抄家工作结束。

陈大人带着满肚子的疑惑和不安返回了京城。那张小小的纸条被他贴身收藏着,就像是一颗定时炸弹,随时可能引爆什么。

夜深了,陈大人在家中来回踱步,心中纠结着是否要将这个发现上报。

他知道,一旦上报,必然会引起轩然大波。但如果隐瞒不报,后果同样不堪设想。

最终,职责战胜了恐惧。

第二天一早,陈大人就请求觐见皇上。

紫禁城内,雍正皇帝正在御书房批阅奏折。最近朝中事务繁忙,各种奏折堆积如山,让他不得不日夜操劳。

“皇上,户部陈大人求见。”太监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让他进来。”雍正头也不抬地说道。

陈大人进殿后,规规矩矩地行了礼,然后开始汇报抄家的情况。当他说到年羹尧账册中记录的那些善举时,雍正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你是说,年羹尧平时经常接济贫苦百姓?”雍正问道。

“回皇上,确实如此。账册记录得很详细,而且年府的仆人也证实了这一点。”

雍正沉默了一会儿,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他知道年羹尧的能力和功劳,但同时也对他的威胁感到忧虑。现在听到这些,心中的矛盾更加剧了。

“还有别的发现吗?”雍正继续问道。

陈大人深吸一口气,知道关键时刻到了:“皇上,微臣还发现了这个。”

他小心翼翼地从怀中取出那张纸条,双手呈上。

雍正接过纸条,缓缓展开。当看到上面的内容时,他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纸条上,用工整的小楷写着七个字。

那七个字如同七柄利剑,瞬间刺透了雍正的心房……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