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县令卸任回乡,箱子塞满破布条,雍正吩咐下属:把他箱子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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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当那个破得不成样子的木头箱子被缓缓打开时,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谁也没想到,堂堂一个县太爷的全部家当,竟然是满满一箱子的破布条和补丁衣裳。

更让人想不到的是,正是这个寒酸到让人心疼的箱子,竟然惊动了当朝皇帝,最终引来了一场改变命运的奇遇...

01

夕阳西下,秋风萧瑟。

刘文轩坐在县衙后堂的桌案前,手里拿着一支已经秃了头的毛笔,正在给最后几份公文盖印。

桌上摆着厚厚一摞卷宗,都是他三年来处理过的案子。



“大人,您看这些旧案卷要如何处置?”师爷张文怀抱着一摞发黄的纸张走了进来,小心翼翼地放在桌角。

刘文轩抬起头,揉了揉有些酸涩的眼睛。

烛光下,他的脸显得有些憔悴,三年的县令生涯在他脸上留下了深深的印记。

“都归档保存吧,说不定新来的周大人用得着。”他放下毛笔,伸了个懒腰,“张师爷,这三年辛苦你了。”

张文怀连忙摆手:“大人说哪里话,跟着您这三年,是老朽这辈子最充实的日子。”

话音刚落,外面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

一个十六七岁的年轻书吏蹦蹦跳跳地跑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个小包袱。

“刘大人,刘大人!我娘让我给您带了些家里做的糕点。”小石头笑嘻嘻地把包袱放在桌上,“您明天就要走了,路上饿了可以垫垫肚子。”

刘文轩看着这个跟了自己两年的小书吏,心中涌起一阵暖流。

这孩子原本是他母亲带着在街上讨饭,被他收留在县衙里干些杂活,后来发现聪明好学,就教他读书写字。

“你娘太客气了,这些我怎么能收。”刘文轩想要推辞。

“您就别推了,”小石头嘟着嘴,“我娘说了,您当初救了我,就是我们家的大恩人。这点心意您要是不收,我娘得难过死。”

张文怀在一旁看着这温馨的一幕,忍不住开口:“大人,您就收下吧。小石头一家对您的感激,我们都看在眼里。”

“是啊是啊,”小石头连连点头,“大人您知道吗?我娘每天晚上都要在佛前给您磕头,求菩萨保佑您身体健康。”

刘文轩听了心中一暖,但还是坚持把包袱推了回去:“心意我领了,但这糕点你们自己留着吃。我一个人在路上,带这么多东西不方便。”

正说着,门外又传来脚步声,这次是县衙的捕快头领赵捕头。这个五大三粗的汉子走进来时,眼圈竟然有些发红。

“大人,兄弟们都聚在前堂,想跟您喝杯送别酒。”赵捕头的声音有些哽咽,“这三年跟着您,兄弟们学到了什么叫真正的为民办事。”

刘文轩站起身来,拍了拍赵捕头的肩膀:“老赵,你们的心意我明白。但喝酒就免了,我还要收拾行李。你去告诉兄弟们,以后跟着新县令要好好干,不能给县衙丢脸。”

“可是大人...”赵捕头还想说什么,却被刘文轩打断了。

“没有可是,去吧。”

等人都走后,张文怀坐了下来,看着刘文轩那张疲惫的脸,忍不住叹了口气。

“大人,老朽想问您一句话,这三年您后悔过吗?”

“后悔什么?”刘文轩有些疑惑。

“后悔自己太清廉,后悔把所有俸禄都花在了百姓身上。”张文怀的声音很轻,“老朽跟过不少县令,像您这样的,真是头一个见到。”

刘文轩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笑道:“张师爷,你说我如果中饱私囊,现在能带走多少银子?”

“按照大人的职位,这三年少说也能积攒个几千两银子。”

“那些银子是从哪里来的?”

张文怀愣了一下,明白了刘文轩的意思。

那些银子无非是从百姓身上搜刮来的,要么是额外征收的苛捐杂税,要么是审案时收受的贿赂。

“所以我从不后悔。”刘文轩起身走到窗前,看着院子里那棵老槐树,“这三年我虽然没攒下什么钱,但我睡得踏实,问心无愧。这比多少银子都值得。”

夜风吹过,槐树叶子沙沙作响,就像在为这个即将离开的县令送别。



02

第二天清晨,刘文轩开始收拾行李。

说是收拾,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他打开衣柜,里面稀稀拉拉挂着几件衣服。

三年来,除了朝廷配发的两套官服,他再没买过新衣裳。

那件青布长袍已经洗得发白,袖口和领子都有明显的磨损痕迹。

还有一件棉袍,肘部打了一个巴掌大的补丁,是去年冬天不小心挂破的,找县衙里会针线活的婆子补好继续穿。

刘文轩拿起那件打补丁的棉袍,仔细端详着。

补丁的针脚很细密,颜色也尽量选了相近的,但还是能一眼看出来。

“这件还能穿两年。”他自言自语地说着,小心翼翼地把衣服叠好。

除了衣服,就是几本破旧的书。《四书五经》、《大清律例》、《官箴》,这些都是他从家里带来的,书页已经发黄,边角也有些破损。

还有笔墨纸砚,都是最普通的那种。砚台是青石的,笔架是竹制的,一看就不值几个钱。

刘文轩把这些东西一件件放进一个旧木箱里。

这个箱子也是从家里带来的,木头已经有些开裂,铜锁也锈迹斑斑。

正收拾着,小石头又跑了进来。

“大人,您怎么把这些破布也要带走?”小石头指着床头的一堆布条,满脸不解。

刘文轩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那确实是一堆破布条。有些是从旧衣服上撕下来的,有些是平时用来擦桌子的抹布,都已经洗得发白,有的还有破洞。

“这些还能用。”刘文轩走过去,开始整理这些布条,“擦擦东西,包包物件,都用得着。”

小石头看着刘文轩认真整理破布条的样子,心中五味杂陈。堂堂一个县令,竟然要靠这些破布条过日子,这也太寒酸了。

“大人,要不我去给您买几块新布吧?”小石头试探着问道。

“买新的干什么?”刘文轩头也不抬,“浪费钱。这些虽然旧了点,但还结实着呢。你看这条,我用了快三年了,擦桌子特别好用。”

他拿起一条灰扑扑的布条,在小石头面前晃了晃,就像展示什么宝贝似的。

小石头的眼圈红了。这就是他们的县太爷,一个穷得连破布条都舍不得扔的好官。

“大人,您这样...”小石头的声音有些颤抖。

“怎么了?”刘文轩停下手中的动作,看着小石头那张快要哭出来的脸,“男子汉大丈夫,动不动就要哭,成何体统?”

“我就是...就是觉得您太苦了。”小石头终于忍不住,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别的县令家里金银满屋,您却连件新衣服都舍不得买。”

刘文轩放下手中的布条,走到小石头面前,伸手擦掉他脸上的泪珠。

“傻孩子,什么叫苦?”他的声音很温和,“有衣穿,有饭吃,能为百姓做点事,这就是最大的福气。那些金银满屋的,你知道他们晚上睡得着觉吗?”

小石头摇摇头。

“他们睡不着,因为那些钱来路不正。而我呢,虽然穷点,但晚上睡得香甜,因为我问心无愧。”

说着,刘文轩把那些破布条一条条叠好,整齐地摆放在箱子里。这些破旧的布条填满了箱子的每一个角落,就像一个穷人的全部家当。



张文怀正好走进来送茶,看到这一幕,心中涌起一阵酸楚。

三年了,他看着这个县令把所有的俸禄都用在了百姓身上。

修桥补路、救济灾民、资助贫困学子,每一项都花的是刘文轩自己的钱。

而现在,这个为民操劳三年的好官,离任时的全部家当就是一箱子破布条和补丁衣服。

“大人,您这样回家,家里人会怎么想?”张文怀忍不住问道。

刘文轩停下手中的动作,想起了家中的老母亲。

当初离家时,老人家拉着他的手说:“儿啊,当官要当清官,宁可穷死也不能坏了良心。”

“我娘会为我骄傲的。”刘文轩的眼中闪过一丝温柔,“她老人家最怕的就是我变成贪官污吏。现在我这样回去,她会很高兴。”

箱子终于收拾好了,盖上盖子,用绳子绑得结结实实。

从外表看,这就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旧木箱,里面装着一个清官的全部家当。

03

下午时分,县衙门口已经聚集了很多百姓。

消息不知怎么传开了,全县的老百姓都知道刘县令今天要走。他们自发地来到县衙门口,想要送这个好官最后一程。

人群中有白发苍苍的老人,有怀抱孩子的妇女,还有许多年轻力壮的农民。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不舍和感激。

“大人出来了!”

不知谁喊了一声,人群立刻安静下来。所有的目光都投向县衙大门。

刘文轩提着那个破旧的木箱子,缓缓走出了县衙。

身后跟着张文怀、小石头和赵捕头,还有县衙里的其他官员。

看到刘文轩手中的箱子,百姓们都愣住了。这个县太爷的行李,怎么就这么一个破箱子?

人群中走出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农,他拄着拐杖,颤颤巍巍地走到刘文轩面前。

“刘大人,您真的要走了?”李老汉的声音有些颤抖。

刘文轩认识这个老人,去年老汉的儿子得了重病,家里没钱治疗,是他拿出自己的俸禄帮着买药才救回一条命。

“李大叔,是要走了。”刘文轩放下箱子,扶住老人,“您身体还好吧?”

“好着呢,都是托您的福。”李老汉眼中含着泪花,“大人,我们舍不得您啊。”

“是啊,刘大人,您能不能不走?”人群中有人喊道。

“我们去求新县令,让他把位子让给您!”又有人建议。

刘文轩看着这些朴实的面孔,心中既感动又无奈。

“乡亲们,这是朝廷的规矩,我不能违背。”他提高声音,“新来的周县令是个好人,大家要好好配合他的工作。”

“可是大人,您为我们做了这么多事,我们连句谢谢都没来得及说。”一个中年妇女眼中含泪。

“不用谢,为民办事是我的本分。”刘文轩摆摆手,“你们能过上好日子,就是对我最大的谢意。”

就在这时,李老汉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双手递给刘文轩。

“大人,这是我们大家伙凑的一点心意,您一定要收下。”

刘文轩接过布包掂了掂,里面应该有不少银子。他心中一暖,但还是坚决地摇了摇头。

“这个我不能收。”

“为什么不能收?”李老汉急了,“大人您为我们花了这么多钱,现在连路费都没有,我们怎么能眼睁睁看着您为难?”

“就是啊,大人,您就收下吧。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其他百姓也纷纷劝说。

刘文轩看着这些善良的面孔,心中五味杂陈。这些钱他绝对不能收。

“乡亲们,你们的心意我领了。”他把布包重新递给李老汉,“但这钱我真的不能要。为民办事是我的本分,不需要什么报答。”

“可是大人...”李老汉还想坚持。

“没有可是。”刘文轩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如果你们真的想报答我,那就好好过日子,遵纪守法,这就是对我最大的报答。”

看到刘文轩态度坚决,百姓们知道再劝也没用,只能无奈地收回了钱。



“那大人您路上一定要保重身体。”

“有机会一定要回来看看我们。”

“我们永远不会忘记您的恩情。”

百姓们纷纷表达着自己的心意,许多人眼中都含着泪水。

刘文轩一一向大家告别,然后提起箱子向城门方向走去。身后跟着送行的人群,队伍拉得老长。

走到城门口时,刘文轩回头看了一眼这座生活了三年的小城。

城墙不高,街道不宽,但这里的每一砖每一瓦都记录着他为民办事的点点滴滴。

“再见了。”他在心中默默地说着。

04

就在刘文轩准备踏出城门的那一刻,远处传来急促的马蹄声。

“哒哒哒!哒哒哒!”

马蹄声越来越近,伴随着阵阵尘土飞扬。送行的百姓纷纷让路,所有人都好奇地看着远方。

只见一队人马飞快地向城门冲来,为首的是一个身穿锦袍的中年男子,身后跟着十几个护卫,个个都是精壮汉子。

马队冲到城门口才勒住缰绳,领头的中年男子翻身下马,四处张望着什么。

“请问哪位是刘文轩刘大人?”他朗声问道。

刘文轩愣了一下,上前一步:“我就是刘文轩,请问您是?”

中年男子仔细打量了一下刘文轩,然后从怀中取出一份文书,神情变得严肃起来。

“在下王子腾,奉皇上旨意,特来找刘大人。”

“皇上旨意?”

不仅是刘文轩,在场的所有人都震惊了。一个小小的县令,怎么会惊动皇帝?

王子腾展开文书,大声宣读:“奉皇上口谕:近闻刘文轩任县令三年,清廉自守,爱民如子,朕心甚慰。特派王子腾前往查证,如属实情,当有重赏。钦此!”

听完这道口谕,围观的百姓都沸腾了。

“皇上知道我们刘大人的好了!”

“刘大人要受到皇上的奖赏了!”

“这可是天大的荣耀啊!”

刘文轩更是一头雾水,他实在想不出自己做了什么事情会传到皇帝那里。

“王大人,下官实在不明白,为何会惊动皇上?”

王子腾收起文书,笑了笑:“刘大人,您可能不知道,朝廷在各地都有密探,专门考察官员的政绩和操守。您在这里的所作所为,早就传到了皇上耳中。”

原来如此。

刘文轩这才明白,朝廷为了整顿吏治,在暗中监视着各地官员的一举一动。

“皇上听说您清廉至极,特意派我来查证。”王子腾继续说道,“如果确实如传言所说,皇上将有重赏。”

“查证什么?”刘文轩问道。

“查证您的家产。”王子腾直言不讳,“一个清官三年的积蓄应该不多,而一个贪官即使表面清廉,暗地里也会有大量财产。”

这话说得很明白,就是要检查刘文轩有没有贪污受贿。

“下官明白了。”刘文轩点点头,“请王大人查验,下官绝无隐瞒。”

王子腾的目光落在刘文轩手中的破箱子上:“刘大人,这就是您的全部行李?”

“是的,就这一个箱子。”

王子腾有些不敢相信。堂堂一个县令,三年的积蓄就这么一个破箱子?



“您在县衙的住所呢?”

“已经交给新县令了,里面没什么值钱的东西。”

王子腾沉默了片刻,然后说道:“刘大人,可否让我看看箱子里的东西?”

“当然可以。”刘文轩毫不犹豫地同意了。

他把箱子放在地上,解开绳子,掀开了盖子。

当箱子打开的瞬间,王子腾彻底愣住了。

围观的群众也都瞪大了眼睛,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箱子里的东西让在场所有人都震惊不已。

05

除了几件补丁摞补丁的旧衣服和一些破旧书籍,剩下的空间竟然全部被各种破布条填满了。

这些布条有的是从旧衣服上撕下来的,有的是用过的抹布,颜色各异,但都有一个共同特点——破旧不堪。

王子腾蹲下身去,仔细查看箱子里的每一样东西。

那件青布长袍洗得发白,领口和袖口都有明显的磨损。另一件棉袍上的补丁格外显眼,针脚虽然细密,但还是能看出是后来补上的。

书籍也都很破旧,《四书五经》的封面都快掉了,《大清律例》的书页发黄卷边。

至于那些破布条,更是让人啼笑皆非。有些已经破了洞,有些边缘都磨毛了,根本看不出原来的颜色。

“这些...这些都是什么?”王子腾指着那些破布条,声音有些颤抖。

“哦,这些是一些旧布条,平时用来擦东西,包东西。”刘文轩很自然地解释道,“虽然旧了点,但还能用,扔了可惜。”

王子腾深深地被震撼了。他在朝廷见过无数官员,贪官污吏不计其数,就算是相对清廉的官员,离任时也会有一些积蓄。

像刘文轩这样,连破布条都舍不得扔的,他还是第一次见到。



“刘大人,您三年的俸禄呢?”王子腾忍不住问道。

“俸禄?”刘文轩想了想,“都用了啊。”

“用到哪里去了?”

刘文轩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修桥补路用了一些,救济贫困百姓用了一些,还有给孤儿寡母买药治病...反正都用在该用的地方了。”

王子腾听得心中震撼不已。一个县令把三年的俸禄全部用在百姓身上,自己却穷到只能收破布条,这样的清廉程度简直超出了想象。

“刘大人,您就没有为自己留一点积蓄?”

“留积蓄做什么?”刘文轩反问道,“我一个人,有衣穿有饭吃就行了。百姓们更需要这些钱。”

这话说得如此理所当然,仿佛把俸禄花在百姓身上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围观的百姓听到这里,许多人都感动得流下了眼泪。

“我们的刘大人真是个好官啊!”

“这样的清官打着灯笼都难找!”

“皇上一定会重重奖赏刘大人的!”

王子腾站起身来,对着刘文轩深深一揖:“刘大人,下官佩服!像您这样的清官,正是朝廷和百姓所需要的。”

刘文轩连忙扶起王子腾:“王大人这是做什么?下官受不起。”

“您受得起!”王子腾神情严肃,“下官走遍大江南北,见过的官员不计其数,但像您这样的,真是凤毛麟角。”

说着,王子腾从怀中又取出一份文书:“刘大人,下官还有皇上的第二道口谕。”

刘文轩心中疑惑,皇帝为什么还有第二道口谕?

王子腾展开文书,再次大声宣读:“奉皇上口谕:如刘文轩确实清廉如此,特召其即刻进京面圣,朕将另有重用。其行李箱朕要亲自查看,着王子腾代为处置。钦此!”

听到这道口谕,所有人都更加震惊了。皇帝不仅要召见刘文轩,还要亲自查看他的箱子?

“皇上要见我的箱子?”刘文轩更加困惑了。

“是的。”王子腾点点头,“皇上对您的清廉很感兴趣,想亲眼看看清官的家当是什么样子的。”

就在这时,王子腾身后的护卫抬来了一个精美的楠木箱子。这个箱子比刘文轩的破箱子大了整整一倍,雕工精美,一看就价值不菲。

“刘大人,这是皇上特意为您准备的。”王子腾指着楠木箱子说道,“皇上说,要把您的旧箱子换下来。”

“换箱子?”刘文轩不明白皇帝的用意,“为什么要换?”

“您的旧箱子皇上要留着,这个新箱子给您用。”王子腾解释道,“里面有皇上的特别赏赐。”

刘文轩看着那个精美的楠木箱子,心中忐忑不安。皇帝的赏赐会是什么呢?

“刘大人,请您打开看看。”王子腾做了个请的手势。

刘文轩走到楠木箱子前,伸出微微颤抖的手,轻轻触碰着箱子上精美的铜锁。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着这个激动人心的时刻。

刘文轩深吸一口气,轻轻按下了锁扣...

锁扣发出轻微的“咔嗒”声,箱盖缓缓升起。

当箱子完全打开的那一瞬间,刘文轩整个人如遭雷击,呆立当场。

围观的人也都傻眼了,大家都没想到,箱子里面放的居然不是金银财宝,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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