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高考后的一天,我照常坐在家里的书桌前翻看习题集。
不料警察突然上门,告诉我一个惊人的事情:
“你涉嫌高考作弊,请协助调查。”
这件事情透露着古怪,因为我早在几个月前就拿到了保送的资格。
01
警察敲门的时候,我正窝在书房里,埋头翻着一本数学习题集,旁边放着一杯凉透了的咖啡,杯壁上凝着水珠。
高考早就结束了,我却改不掉刷题的习惯,桌上摊开的笔记本里,密密麻麻写满了公式推导的草稿,笔迹歪歪斜斜,像在诉说我对数学的执着。
我的脚边,摆着一封来自清华大学数学系的金光闪闪的录取通知书,作为国家奥林匹克数学集训队的成员,我早在三个月前就拿到了保送资格,那一刻我感觉整个人生都亮了。
门铃响了,刺耳的声音打断了我对一道矩阵题的沉思,我妈在客厅喊了一声“谁啊”,语气里带着点不耐烦,然后拖着拖鞋去开了门。
门外站着两个穿警服的男人,表情严肃得像是要宣布什么大事,其中一个身形挺拔,声音低沉:“我们是市公安局刑侦支队的,你是陈宇航吧?麻烦跟我们走一趟,协助调查。”
我手里的笔“啪”地掉在桌上,墨水在草稿纸上晕开一小块黑点,我脑子一片空白,整个人都懵了,仿佛世界突然按下了暂停键。
我的心跳得像擂鼓,脑子里乱成一团:警察?协助调查?我一个刚高三毕业的学生,能跟什么案子扯上关系?
我妈从客厅冲过来,手里还攥着遥控器,脸色煞白,声音急得发抖:“警察同志,你们是不是搞错了?我儿子刚高中毕业,是个老实孩子,他能干啥坏事啊?”
她说着,眼睛已经红了,转头看向我,语气里满是慌乱:“宇航,你是不是在学校惹了什么事?快跟妈妈说清楚!”
我爸从卧室走了出来,皱着眉,平时沉稳的他此刻也难掩紧张,他推了推眼镜,声音低而急促:“两位警官,我儿子是保送清华的学霸,一直本分,你们是不是找错人了?”
那个年纪大点的警察,眼神锐利地扫了我一眼,从公文包里掏出一张纸,语气冷得像冰,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陈宇航,6月7日上午9点到11点半,你在哪儿?”他问,目光像刀子一样扎在我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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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都没想,脱口而出:“我在学校参加数学集训啊,高考那几天我们集训队在封闭训练,备战全国奥赛决赛。”
我的声音有些急促,脑子里却在飞速回想那几天的细节:集训营的宿舍、每天的签到表、教练老王在训练时的大嗓门……我怎么可能去考试?
那个警察嘴角微微一扯,露出一丝让人看不懂的冷笑,像是早就料到我会这么说。
“集训?可我们有确凿的证据,证明你在今年高考数学考试中涉嫌严重作弊。”
我脑子“嗡”的一声,像被一堆乱码塞满了,彻底傻眼,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高考?作弊?我一个保送生,连高考报名表都没碰过的人,怎么可能去考试,更别提作弊了!
我的脑海里闪过无数画面:我熬夜刷题的夜晚、全国奥赛拿金牌时的掌声、爸妈为我保送清华摆宴席时的笑脸……这一切,怎么可能跟“作弊”两个字扯上关系?
我感觉像被扔进了一个荒诞的噩梦,周围的一切都不真实,我甚至怀疑是不是有人恶作剧,可警察的眼神告诉我,这绝不是玩笑。
我妈急得声音都破了音,抓着我爸的胳膊:“老陈,这到底怎么回事?宇航不可能干这种事!他连高考都没参加!”
我爸的脸色铁青,盯着警察手里的那张纸,声音压得低低的:“警官,你们得把话说清楚,证据在哪儿?我们家宇航可是正儿八经保送的,怎么会跟作弊扯上关系?”
我站在原地,腿有点发软,脑子里却像有一团火在烧:到底是谁?谁能用我的身份去做这种事?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可心底却涌起一股莫名的恐惧——这不是简单的误会,背后一定有更大的阴谋,在等着把我拖进深渊。
02
我叫陈宇航,一个把青春都献给了数学公式和物理实验的理科生。
从初一被选进学校的奥赛班开始,我的生活就只围绕三件事:解题、推导、获奖。
我的文化课成绩,简单来说,只要不考体育,我就能稳稳地甩开年级第二一大截。
我们数学教练老王常拍着我肩膀说:“宇航,你这脑子要是再快点,国际奥赛金牌都得是你的!”
我从没觉得自己有多聪明,我只是知道自己的路在哪儿。
当同龄人为了高考埋头苦读时,我在奥赛集训营里熬夜推导公式,脑子里全是数学符号和物理模型。
我知道,我不是靠死记硬背上大学的人,我的路,是用逻辑和推理铺出来的。
高二那年,我在全国数学奥林匹克竞赛中拿了金牌,还入选了国家集训队,顺利拿到了保送清华大学的资格。
这个资格,就像一张通往梦想的门票,让我提前锁定了未来。
高三下学期,当同学们还在为高考拼得头破血流时,我已经收到了清华大学数学系的正式录取通知。
我们全家特意摆了一桌宴席,请了教练和队友们,庆祝我“提前上岸”。
所以,当“高考作弊”这四个字以这么离谱的方式砸进我生活时,我感觉像在做一场荒诞的梦。
就好像一个航天工程师被指控偷了自行车,荒唐得毫无逻辑。
我被带到了市公安局,审讯室冷得像冰窖,和电影里演的没什么两样。
铁椅子、白炽灯,对面是两张面无表情的脸,像在审一个十恶不赦的罪犯。
那个年长的警察,自称姓张,叫张队长,他没多废话,直接把一个透明的证物袋推到我面前。
袋子里装着一张高考准考证的复印件,姓名:陈宇航,性别:男,身份证号:4401xxxxxxxxxxxxxx,照片也是我的,一张高二时拍的证件照,笑得有点呆。
“这些信息,是你的没错吧?”张队长盯着我问。
我点头,脑子里却像被泼了一桶冰水,不祥的预感涌了上来。
“6月7日,高考第一天,上午10点45分,”张队长手指敲了敲桌子,声音低沉,“三号考场的监考老师发现一名考生戴着微型耳机,涉嫌接收场外答案,当场被控制,身上还搜出了全套作弊设备。”
他停顿了一下,眼神死死锁住我,一字一顿地说:“那个考生,用的就是你这张准考证。”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像被按了暂停键:“不可能!那个人绝对不是我!我那天在集训营!”
“你的教练和队友,我们都会去查。”旁边的年轻警察语气很冲,带着点不耐烦,“但现在,所有证据都指向你,你最好老实交代,你的同伙是谁?答案从哪儿来的?整个作弊团伙怎么运作的?”
“我没有同伙!我根本不认识那个人!”我气得差点拍桌子,声音都喊哑了。
张队长示意年轻警察冷静,然后拿出了第二份证据——一张从考场监控截取的模糊照片。
照片里是个穿白T恤的男生,低着头,看起来很紧张,脸型和我有点像,单眼皮,短发,但像素低得根本看不清细节。
“这个人,”张队长指着照片说,“在进入考场时,通过了人脸识别和身份核验,系统认定,他就是你,陈宇航。”
我盯着那张模糊的脸,心底升起一股寒意,像被什么东西扼住了喉咙。
我终于明白,这不是什么简单的误会。
有人偷了我的身份,伪装成我的样子,走进了一个我根本没踏足的考场,然后用一场精心策划的作弊,把我的人生推向了深渊。.
03
我在那间审讯室里待了整整八个小时,像是被困在一个噩梦里。
我把过去一个月的行程,从每天到每小时,事无巨细地说了一遍,还提供了教练老王和集训队所有队员的联系方式。
我告诉他们,集训营是全封闭管理,每天有严格的签到和查寝,根本不可能让我跑出去考试。
我爸妈也赶到了警局,我妈哭得眼睛都肿了,我爸在一旁一根接一根地抽烟,那个在我眼里永远沉稳的男人,此刻满脸都是无力和焦躁。
张队长和他的同事不停地打电话,调监控,核实信息,忙得像一台不停运转的机器。
晚上10点,张队长再次走进审讯室,脸色比之前缓和了一些,但眼神还是很复杂。
“陈宇航,你的 alibi(不在场证明)初步得到了证实,集训营的监控显示,高考那两天,你确实在营地里。”
我长舒了一口气,以为这场荒唐的闹剧终于要结束了。
可张队长接下来的话,像一盆冷水,把我从头浇到脚。
“但这也让案子变得更复杂了。”他皱着眉说,“官方记录显示,‘陈宇航’确实参加了高考,并且在考试中被当场抓获作弊。”
他顿了顿,继续说:“根据教育部和考试院的规定,凡是确认作弊的考生,当年所有考试成绩都会被取消,情节严重的,还可能被禁考一到三年。”
我妈急了,声音都带了哭腔:“张警官,你们都证明了我儿子没去考试,为什么还要罚他?”
张队长叹了口气,解释道:“我们警方查的是‘冒名顶替’和‘组织作弊’的刑事案件,但教育部门的行政处罚是另一回事,在他们系统里,记录上作弊的人还是陈宇航。”
他补充说:“除非这个案子查清,明确冒名顶替的事实,否则这个处分没法撤销。”
我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像坠进了无底的深渊。
我突然意识到,这不是一场普通的误会,而是一个精心设计的陷阱。
对方的目的,可能根本不是为了高考,而是要让我背上“作弊”的黑锅,把我的人生彻底毁掉。
我终于被允许回家,身份从“嫌疑人”变成了“受害人”,但这转变没让我感到一丝轻松。
短短24小时,我的世界天翻地覆,像被一场突如其来的风暴撕得粉碎。
那封金光闪闪的清华录取通知书,现在看起来像个残酷的笑话,我用无数个日夜换来的前途,此刻脆弱得像被冻在冰层里的泡沫。
“保送清华的数学天才,竟是高考作弊团伙成员”,这样的标题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迅速登上了本地新闻。
虽然新闻报道里我的名字被打了马赛克,但认识我的人一看就知道说的就是我这个“清华保送生”。
同学群里像炸了锅,有人震惊得连发好几个问号,有人半信半疑地问“真的假的”,还有人躲在屏幕后面冷嘲热讽,话里带着刺。
“陈宇航不是学霸吗?怎么可能去搞高考作弊团伙,这也太离谱了吧,肯定有内幕!”
“我就说嘛,保送清华哪有那么容易,奥赛金牌说不定是刷出来的,现在还加入作弊团伙,啧啧,真会玩。”
这些恶毒的猜测像一把把尖刀,狠狠扎进我的心,我把自己锁在房间里,手机直接关机,不想听任何人的声音,只想让世界安静下来。
我一遍又一遍地回忆,到底是谁能拿到我的全部身份信息?身份证、证件照、家庭住址……
一个普通的骗子顶多用我的身份去办贷款,谁会费这么大劲,跑到高考考场演一出“自杀式”作弊?
这背后一定有更深的仇恨,私人到让我不寒而栗。
我不能再被动等着警方的结果,我等不起。
下个月就是全国奥赛决赛,如果我不能参赛,我的集训队资格可能会被取消,清华的保送名额也可能不保。
我的人生正在被这场莫名其妙的灾难一点点吞噬,我必须自己查清楚真相。
04
我拿出纸笔,坐在书桌前,开始疯狂回忆所有可能接触我身份信息的人和事,脑子里像放了一部快进的电影,画面飞速切换。
我强迫自己冷静,闭上眼睛,试图把每一个细节都挖出来:谁见过我的身份证?谁可能拿到我的证件照?谁知道我家的地址?
我想到学校办公室,老师们偶尔会收学生的证件复印件,但我从没听说过资料泄露。
我又想到集训营,队友们虽然关系好,但从没机会接触我的私人物品,况且他们没理由害我。
我的脑子像一台过载的电脑,各种可能性在脑海里碰撞:是网上泄露的?可我从没把证件照发到网上。
还是有人偷偷进了我家?可家里从没丢过东西,爸妈也从没提过可疑的人来过。
我甚至怀疑是不是我自己不小心把资料弄丢了,可这念头刚冒出来就被我否决了——我对那些材料的保管小心得像宝贝一样。
越想越乱,我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笔,心跳得像要炸开,脑子里全是那个模糊的监控画面,那个冒充我的家伙,到底是谁?
突然,一个被我忽略的细节像一道闪电,狠狠劈中了我的记忆,让我整个人僵在椅子上。
三个月前,为了准备奥赛报名,我复印了身份证、户口本等一堆材料,装在一个蓝色文件袋里,贴了标签,写上“陈宇航-奥赛报名”。
后来有一次集训后,我翻遍了背包,发现那个文件袋不见了,急得我满头大汗,找了两天都没找到。
我甚至跑回集训营的宿舍,把床底下和柜子都翻了个遍,心想这下完了,这些资料要是丢了,奥赛报名怎么办?
第三天,我的一个远房叔伯,陈建华,给我打了个电话,说他捡到了我的文件袋。
陈建华是我爸的表弟,平时跟我们家来往不多,逢年过节才见一面,印象里他是个不起眼的中年人,话不多,总是笑眯眯的。
他说那天路过学校附近的公园,在长椅上看到了我的文件袋,认出我的名字,就带回来还给我。
我当时松了一口气,赶到他家拿回文件袋,检查了一下,身份证复印件、户口本都在,松了口气,谢了他就回了家。
我累得半死,没多想,只觉得运气好到爆,文件袋居然能失而复得。
现在回想,这件事处处透着诡异,像一个没对上的方程,怎么算都不合理。
学校附近的公园离我的集训路线十万八千里,陈建华一个平时不怎么来学校的人,怎么会出现在那儿?
我的文件袋,又怎么会那么巧被他捡到?难道是有人故意放在那儿的?
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心跳得像擂鼓,脑子里一个可怕的念头渐渐成形:陈建华,会不会和这件事有关?
我开始回忆他的样子:五十来岁,瘦瘦的,戴一副老式眼镜,笑起来总让人觉得有点不自然,像藏着什么。
我又想到去年过年,他来我家拜年时,随口问过我奥赛的事,还问我保送的学校定了没,语气里带着点让人不舒服的试探。
难道是他?可他为什么要害我?我们家跟他没恩怨,他一个普通的公司职员,能策划这么复杂的冒名作弊?
还是说,他只是个中间人,背后还有更大的主谋?
我的脑子像被无数条线缠住,理不清头绪,但我知道,这件事绝对不简单。
我正准备给张队长打电话,把陈建华的事告诉他,门铃突然又响了,我心头一紧,以为又是坏消息。
我妈开了门,门口站着张队长和另一个警察,脸色比上次更严肃,张队长开口:“陈宇航,我们有新进展,进来谈。”
我心跳得更快了,脑子里全是陈建华的影子,隐约觉得他们的“新进展”可能跟我猜的一样。
张队长坐下,拿出一份文件,声音低沉:“我们通过调查报名时留下的备用联系信息,找到了冒充你考试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