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5年在煤矿,我舍命救工友,10年后得知他真实身份,我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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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人名地名皆是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大柱,你还记得当年那个和你一起下井的李建国吗?”

“记得啊,怎么了?”

“你知道他现在是干什么的吗?”

“不知道啊,十年没联系了,估计还在哪个矿上干活吧。”

“哈哈,你要是知道了,准能把你吓一跳!”

当时我还不知道,那个被我从塌方中救出来的工友,会在十年后以一种我完全想象不到的身份重新出现在我面前。如果有人告诉我会发生后面的事,我肯定不信。可这世界就是这么奇怪,有些事情你想都想不到。

01

1985年,我王大柱23岁,在晋南煤矿已经干了三年。那时候能在矿上干活算是不错的工作,月薪45块钱,比种地强多了。我是河北农村出来的,家里穷得叮当响,能有这份活儿全靠村里一个远房叔叔介绍。

矿上的日子不好过。每天天不亮就得下井,800米深的地底下,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只有头灯那点亮光。空气里总是弥漫着煤尘,干一天活出来,除了眼珠子,浑身上下都是黑的。宿舍就是简易房,八个人挤一间,夏天热得像蒸笼,冬天冷得要命。

李建国是85年春天来的,看起来二十出头,个子不高不矮,挺瘦的。分到我们宿舍的时候,他说自己是太原农村的,家里遭了灾,没办法才出来挖煤。我看他挺老实的,就主动和他说话。

“兄弟,第一次下井?”我问他。

“嗯,有点紧张。”他声音很轻。

“没事,跟着我,我教你。”

刚开始,李建国干活确实很卖力,从来不偷懒。但我总觉得他有点不对劲。首先是他的手,太细嫩了,不像干过重活的。其次是说话,虽然他努力学我们的口音,但偶尔会冒出一些文绉绉的词,然后赶紧改口。

有一次,我们在井下休息,他突然说:“这个地质构造确实比较复杂。”

我愣了一下:“什么构造?”

他赶紧改口:“哦,我是说,这地下的石头挺乱的。”

还有一次,班长分配任务,其他人都在抱怨,李建国却说:“这个方案还是比较合理的。”然后看到大家都看他,又说:“我是说,班长安排得挺好。”

我心里有疑问,但没多问。在矿上,大家都有各自的秘密,只要不是坏人,别的事情我不管。



李建国刚来的时候,几个老矿工看他文弱,经常欺负他。让他干最脏最累的活,吃饭的时候故意挤他,有时候还拿他开玩笑。

“李建国,你这小身板能干得了矿工?”老刘总是这样嘲笑他。

“回家找你妈去吧,这里不是你待的地方。”老张也跟着起哄。

我看不过去,就帮他说话:“都是出来讨生活的,何必为难人家?”

有一次,老刘故意把李建国的饭盒踢翻了,李建国的晚饭全洒在地上。我当时就火了,站起来说:“老刘,你过分了!”

“怎么着,你要为这小子出头?”老刘瞪着我。

“没错,我就是要管这个闲事!”我毫不示弱。

最后还是班长出面调解,老刘才消停。从那以后,李建国对我特别感激,我们的关系也越来越好。

我们经常一起下井,配合得很默契。我教他怎么看顶板,怎么用工具,怎么在井下保护自己。他学得很快,而且从来不会同样的错误犯两次。

“大柱哥,这个支架应该怎么支?”他经常这样问我。

“你看,这里地质软,支架要斜着支,角度要刚好。”我手把手教他。

“明白了,谢谢大柱哥。”

有时候休息的时候,我们会聊天。他说家里有个老母亲,还有个妹妹在上学,家里负担很重。我说我也是,家里还有两个弟弟要养活。

“大柱哥,你说我们什么时候能过上好日子?”他有时候这样问。

“好好干,总会有出头的一天。”我总是这样安慰他。

但我发现,李建国偶尔会露出一些和他农村身份不符的见识。比如有一次,我们谈到政策,他分析得头头是道,后来发现我们都在看他,赶紧闭嘴。还有一次,食堂新来了个厨师,做的菜特别难吃,大家都在骂,他却说:“这个调料搭配确实有问题。”然后又赶紧改口:“我是说,这菜确实不好吃。”

我心里越来越好奇他的真实身份,但从来没有直接问过。在矿上,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隐私,我觉得只要他不是坏人,其他的都不重要。

那段时间,我们几乎形影不离。一起下井,一起吃饭,一起在宿舍里聊天。其他工友都说我们像亲兄弟一样。李建国也确实把我当亲兄弟,有什么心里话都和我说。

“大柱哥,我觉得在这里最大的收获就是认识了你。”有一天晚上,他躺在床上突然这样说。

“别说这些酸话,好好睡觉,明天还要早起。”我笑着回答。

“不,我是认真的。以前我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朋友。”

当时我以为他只是感慨一下矿工生活的艰难,完全没想到他这话另有深意。

02

1985年8月15日,这个日子我一辈子都忘不了。

那天我们照常下井,在800米深的巷道里作业。那个工作面地质条件一直不太好,顶板经常有小块石头掉下来,但我们都习惯了,戴着安全帽,小心一点就行。

李建国和我被分配到最里面的工作面,负责打眼放炮。我们干了一上午,准备收工的时候,突然听到一阵奇怪的声音,像是木头被折断的声音,但声音很大,从四面八方传来。

“不好,要塌方!”我大喊一声。

话音刚落,头顶的岩石就开始往下掉。先是小块的,然后越来越大。我和李建国拼命往外跑,但已经来不及了。

“轰隆”一声巨响,整个巷道的顶板塌了下来。我被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满眼都是灰尘,什么都看不见。等灰尘散了一些,我才发现李建国没有跟出来。

“建国!建国!”我大声喊,但没有回应。

其他工友都跑了,只有我一个人留在塌方现场。我拿着手电筒照了照,发现李建国被压在一堆石头下面,只露出半个身子,一动不动。

“建国!”我冲过去。

“大柱哥,我的腿被压住了,动不了。”他的声音很虚弱。

我赶紧查看情况,一块巨大的石头压在他的左腿上,鲜血已经渗了出来。更要命的是,头顶还在不断掉小石头,随时可能发生二次塌方。

“大柱哥,你快跑吧,别管我了。”李建国艰难地说。

“放屁!我怎么能丢下你!”我咬着牙开始搬石头。

那块压着他的石头起码有几百斤重,我一个人根本搬不动。我找来一根钢钎,当作撬杠,一点一点地撬。每撬一下,头顶就掉几块小石头下来,砸在我身上生疼。

“大柱哥,你真的快走吧,这里太危险了。”李建国的脸色越来越白。

“闭嘴!我说了不会丢下你就不会丢下你!”我用力撬着石头,汗水和煤尘混在一起,糊了一脸。

钢钎撬了一会儿,那块大石头松动了一点,但还是压着他的腿。我又找来几块小石头当垫子,继续撬。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我的衣服已经湿透了。头顶的声音越来越响,看起来随时都会再次塌方。我知道如果再不把他救出来,我们两个人都得死在这里。

“建国,我数到三,你用力往外拽你的腿,我来撬石头!”

“好!”

“一、二、三!”

我用尽全身力气压钢钎,李建国也拼命往外拽。突然,他的腿出来了,但同时头顶又掉下来一大块石头,正好砸在我的背上。我感觉背部一阵剧痛,差点晕过去。

“大柱哥!”李建国惊叫起来。

“没事,快走!”我强忍着疼痛,扶起他往外跑。



李建国的腿伤得很重,完全不能用力,我只能半拖半抱着他。身后不断传来“轰隆轰隆”的声音,整个巷道都在往下塌。

我们刚跑出危险区域,身后的巷道就完全塌了。如果我们再晚一分钟,肯定会被埋在里面。

到了安全的地方,我们两个人都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李建国的腿血流不止,我赶紧脱下衣服给他包扎。

“大柱,这辈子我欠你的。”他握着我的手,眼睛里含着泪水。

“说什么呢,咱们是兄弟,兄弟就该互相帮助。”我拍拍他的肩膀。

等救援队下来把我们救上去的时候,已经是两个小时以后了。李建国被送去了医院,我的背部也受了伤,但不算严重。

矿长专门来看望我们,夸我是英雄,还说要给我奖金。但我心里想的不是奖金,而是庆幸我们都还活着。

在医院里,李建国的腿打了石膏,要躺一个多月。我每天下班后都去看他,给他带点好吃的。

“大柱,如果不是你,我就没命了。”他经常这样说。

“别老说这些,养好伤最重要。”

“不,我是认真的。我这条命是你救的,以后有机会我一定会报答你。”

那时候我以为他只是客气话,完全没想到十年后我们会以那种方式重逢。

03

李建国在医院住了一个月,腿伤基本好了,但还不能干重活。按理说应该在家休养一段时间,但就在他出院的第三天,突然告诉我他要回老家。

“怎么突然要走?”我很奇怪。

“家里有急事,我必须马上回去。”他的神情有些慌张。

“什么急事?需要帮忙吗?”

“不用,是我们家的私事。”他避开了我的眼神。

我感觉不对劲,但也不好多问。那天晚上,他开始收拾东西。其实也没什么可收拾的,就一个破行李包,几件换洗衣服。

“大柱哥,我有个东西给你。”他从枕头下面拿出一个信封。

我打开一看,里面是200块钱!

“这是什么意思?”我吓了一跳。200块对矿工来说是一笔不小的钱,我干半年才能挣这么多。

“这是感谢你救我的命。”

“不行,我不能要这钱。”我赶紧把信封推回去。

“大柱哥,你必须收下。我欠你一条命,这点钱算什么?”他硬把信封塞到我手里。

“你哪来这么多钱?不会是借的吧?”我怀疑地看着他。

“不是借的,是我攒的。”他的回答有些支支吾吾。

我知道他在撒谎。一个矿工怎么可能攒下200块钱?我们的工资勉强够吃饭,还要给家里留钱,根本存不下钱。但他坚持要给,我推来推去推不掉,最后只能收下。

“大柱哥,以后有机会我们还会见面的。”临走的时候,他的眼圈红红的。

“行,你好好照顾自己。有空给我写信。”

他给我留了一个太原的地址,说是他姑姑家。然后就提着行李包走了,走得很匆忙,好像后面有人在追他似的。



他走后,我心里空落落的。这几个月我们朝夕相处,突然分别,还真有点舍不得。我拿着那200块钱,总觉得不踏实。一个农村来的矿工,怎么会有这么多钱?

过了一个星期,我给他写了封信,寄到他留下的地址。但一直没有回音。又过了一个月,我又写了一封,还是没回音。我开始怀疑那个地址是假的。

宿舍里的其他工友也觉得奇怪。

“李建国这小子,走得这么急,肯定有问题。”老刘说。

“会不会是在外面犯了什么事,逃跑了?”老张也跟着猜测。

“别瞎说,建国不是那种人。”我为他辩护。

“那你说他哪来那么多钱?”老刘不信。

我也回答不出来。确实,李建国的钱来路不明,而且走得太突然了。但我总觉得他不是坏人,可能真的是家里有什么急事。

用那200块钱,我给家里寄了100块,剩下的100块存起来。每次用这钱的时候,我都会想起李建国,想起他被石头压着时的痛苦表情,想起他说“这辈子我欠你的”时的认真样子。

时间长了,我也慢慢接受了这个事实。可能我们真的只是萍水相逢,救他一命是应该的,他给我钱是感谢,然后各走各的路。这在矿工中很常见,今天是工友,明天就可能天各一方。

但我从来没有想到,十年后我们会以那种令人震惊的方式重逢。

04

李建国走后,我继续在矿上干活。但好景不长,1986年春天,矿上出了一次大事故。有个巷道发生瓦斯爆炸,当场死了十几个工人,伤了二十多个。我虽然没在那个工作面,但也被这次事故吓坏了。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想了一夜。挖煤这活儿实在太危险了,说不定哪天就没命了。而且我已经24岁了,该考虑找个媳妇成家了。

第二个月,我就辞职了,拿着这几年攒的钱回到河北老家。

刚开始我想做点小买卖,但没经验,赔了不少钱。后来听说跑运输能挣钱,就借钱买了一辆二手的解放卡车,开始跑运输。

刚开始很辛苦,我不熟悉路线,经常走错路。而且那时候的车经常坏,隔三差五就得修。但慢慢地,我掌握了门道,生意越来越好。

1989年,我已经能稳定挣钱了,就娶了邻村的翠花。翠花是个老实姑娘,不嫌弃我穷,愿意跟我过苦日子。

“大柱,你觉得咱们以后的日子会越来越好吗?”新婚那天晚上,翠花问我。

“肯定会的,我会努力让你过上好日子。”我信心满满地说。

1992年,我们的儿子小军出生了。抱着这个小家伙,我心里特别踏实。有了老婆孩子,我干活更有劲头了。

90年代初,改革开放的春风吹到了我们这里。很多人开始下海经商,有的发了大财,买了小汽车,住了小洋房。我虽然没有那么大的本事,但跑运输的生意也不错。我专门跑太原到北京这条线,运煤炭和其他货物。

1994年,我用这些年攒的钱在县城买了一套三间房的房子,总算在县城安了家。翠花特别高兴,说我们终于有了自己的房子。

“大柱,你真有本事,咱们农村人也能在县城买房!”翠花抱着小军,眼里含着泪水。

“这算什么,以后日子还会更好。”我拍拍她的肩膀。

那些年,我经常开车跑太原到北京这条线。每次路过太原,我都会想起李建国,想起那个曾经和我一起挖煤的兄弟。有几次我甚至想去找找他,但又不知道从哪里找起。他留下的那个地址我早就试过了,根本找不到人。

“老公,你还想着你那个矿工朋友?”翠花有时候会问。

“偶尔想想,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都这么多年了,人家说不定早就忘了你了。”

“也许吧。”

但我心里总是忘不了他。可能是因为我们一起经历过生死,那种友谊比较深刻。有时候开车路过一些地方,看到有煤矿,我就会想:会不会在某个矿上又能遇到他?

看着身边的变化,我感慨很多。十年前,谁能想到会有这么大的变化?那时候我们在井下挖煤,一个月45块钱的工资都觉得不错了。现在我一个月能挣几百块,在县城买了房子,儿子也健康成长,日子越过越好。

但我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可能是少了当年那种纯真的兄弟情。现在的人都变得精明了,做什么事都要算计,很少有当年那种不计较得失的友谊了。

有时候晚上躺在床上,我会想:如果李建国还在,看到我现在的生活,会不会为我高兴?如果我们再见面,还能像当年那样做兄弟吗?

当然,这些都只是想想而已。十年没有联系,我们早就是两个世界的人了。

我完全没有想到,1995年的春天,我会在北京以一种让我完全傻眼的方式再次见到他。

05

1995年春天,我接了一个去北京的活儿,拉一车煤到国贸大厦附近的一个工地。那时候北京发展得很快,到处都在盖楼,运输生意特别好。

4月的一个上午,我把货卸在国贸大厦旁边的工地,正准备找个地方吃饭,突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从国贸大厦里走出来。

那个人穿着笔挺的深色西装,看起来是进口货,料子特别好。戴着一块金光闪闪的手表,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身后跟着一个拿着皮包的人,看起来像秘书。旁边停着一辆崭新的丰田皇冠,黑色的,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这个人一看就是大老板的派头。但是,当他转过脸的那一瞬间,我整个人都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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