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4次参加高考,先后考上复旦、北大、清华,都因一恶习被劝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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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 “清华北大” 这四个字从长辈口中说出时,它从来都不只是两所大学的名字。在无数中国家庭的教育叙事里,这是智慧的巅峰、荣耀的象征,是无数个深夜台灯下演算纸堆积成山的终极目标,是寒门学子改写命运的金色船票。我们见过太多关于顶尖学府的传奇:有人以少年之姿保送,有人在竞赛场上披荆斩棘,有人凭借数十年如一日的勤勉步步攀登。但很少有人像张非这样,用四次高考书写了一段令人唏嘘的悖论 —— 他拥有叩开复旦、北大、清华大门的超凡天赋,却两度被这扇门无情地推出来,而将他困住的,不过是网吧里闪烁的屏幕和虚拟世界的厮杀声。

这个出生在四川岳池农村的男孩,用他的故事撕开了 “天赋即一切” 的幻象,也让我们不得不思考:当一个孩子拥有超越常人的智商,却缺失了驾驭人生的缰绳,他的人生会驶向何方?



一、岳池少年:沉默世界里的 “异类”

四川岳池的夏天,总是被连绵的阴雨和稻田里蒸腾的热气包裹。上世纪 80 年代末,张非就出生在这片丘陵环绕的土地上,家在县城边缘的一个小村庄,泥土路蜿蜒着通向村口那棵老黄桷树,树下是村民们纳凉闲谈的聚集地。

张非的父亲是附近中学的物理老师,戴着一副厚厚的眼镜,说话时总带着理科教师特有的严谨,甚至有些刻板。在那个年代,“吃公家饭” 的教师身份让这个家庭在村里有几分特殊,也让父亲对独子张非的期待比普通农家更高。母亲在同一所中学做临时工,负责收发信件和打扫办公室,性格温和,说话总是轻声细语。夫妻俩最大的心愿,就是让张非走出农村,考上好大学,过上 “体面的生活”。

但张非似乎从一开始就和村里的孩子 “格格不入”。学会说话时,他发现自己很难顺畅地表达,一句话往往要卡顿好几次,脸颊涨得通红。村里的孩子不懂体谅,常常模仿他说话的样子,捂着嘴笑:“张… 张… 张结巴”。起初张非还会争辩,急得眼泪直流,后来便索性闭上嘴,不再和人交流。

童年的大部分时间,张非都是一个人待着。别的孩子在田埂上追逐打闹、下河摸鱼时,他要么坐在门槛上看父亲备课的教材,要么蹲在院子里数蚂蚁。母亲心疼他,常常把他搂在怀里说:“咱不跟他们玩,咱看书,看书有出息。” 或许是母亲的话起了作用,或许是沉默的世界里总得有个寄托,张非对书本产生了异乎寻常的兴趣。

上小学时,他的天赋就开始显露。一年级的数学课本,他半个月就能全部吃透,常常拿着父亲的初中数学题来问。五年级时,他已经能熟练解出一元二次方程,班主任找到张非的父亲:“这孩子太聪明了,五年级的课对他来说太简单,不如让他跳级吧。”

父亲犹豫过。他担心张非年纪太小,跟不上初中的节奏,更怕他本就孤僻的性格在陌生的环境里愈发封闭。但看着张非捧着初中课本爱不释手的样子,他最终还是点了头。11 岁的张非跳过六年级,直接走进了初中教室。

初中的课堂并没有难住他。物理课上,老师刚写出电路图,他就能报出电流电阻的数值;数学课上,复杂的几何证明题,他总能找到最简洁的辅助线。老师们私下里议论:“这孩子的脑子像是装了计算机,一点就透。” 但同学们却觉得他更 “怪” 了 —— 上课要么一言不发,要么突然站起来说出一个远超课堂内容的答案;课间总是趴在桌上睡觉,或者盯着窗外发呆;有人想跟他借笔记,他只会把本子往对方怀里一塞,转身就走,连个眼神都没有。

班主任后来回忆:“那时候的张非,就像活在一个透明的罩子里,我们能看见他的才华,却摸不到他的内心。他对学习的热情是真的,但对世界的疏离也是真的。” 这种疏离感,在他 14 岁那年,以一种激烈的方式爆发了。

导火索是一次期中考试。张非的物理考了 98 分,全班第一,但父亲看到成绩单后,却把卷子摔在桌上:“为什么不是 100 分?这两分错在哪里?是不是又上课走神了?” 那天晚上,父子俩爆发了有生以来最激烈的争吵。父亲的声音越来越大,从成绩骂到他 “不合群”“没出息”;张非则从沉默到哽咽,最后突然吼道:“你从来都不在乎我想什么!你只想要一个考 100 分的机器!”

争吵的结局是,张非摔门而出,在村口的黄桷树下坐了一夜。第二天回到家,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几个月后的中考,这个被老师断言 “稳上重点高中” 的少年,故意把大部分题目空着,最终的成绩只够上成都的一所中专。

拿到录取通知书的那天,父亲蹲在门槛上抽了半包烟,母亲在厨房偷偷抹眼泪。张非站在一旁,眼神里没有报复的快感,只有一片茫然。他或许以为,这样就能逃离父亲的期待,却没料到,这扇看似通往 “自由” 的门,会把他推向更深的漩涡。

二、中专迷局:虚拟世界的第一口 “蜜糖”

成都的中专校园,和岳池的乡村截然不同。这里没有稻田和泥土味,取而代之的是嘈杂的街市和穿流的人群。学校管理松散,学生们大多不爱学习,课间讨论的是最新的录像厅电影,放学后直奔网吧和游戏厅。

张非第一次走进网吧,是入学后第二个月。一个同学拉着他:“去不去?新开的网吧,玩《传奇》,可刺激了。” 他本想拒绝,但看着同学热情的样子,又想起自己在宿舍里也是孤身一人,便点了点头。

网吧里弥漫着烟味、泡面味和键盘敲击声,屏幕上闪烁着刀光剑影。同学帮他注册了账号,教他如何砍怪、升级、组队。当张非操控的角色第一次杀死怪物,屏幕上跳出 “获得经验值” 的提示时,他愣住了 —— 在这个世界里,他不需要说话,不需要解释自己的口吃,只需要操作键盘和鼠标,就能获得成就感。更重要的是,在这里,没有人会问他 “为什么考不了 100 分”,只有队友喊着 “加油”“跟上”。

那一天,他玩到了凌晨。回到宿舍时,室友们都已睡熟,他躺在床上,脑海里全是游戏里的场景。从那天起,张非的生活彻底改变了。

他开始逃课。早上第一节是专业课,他躲在网吧里做任务;下午的选修课,他在游戏里和人 PK。晚上宿舍熄灯后,他翻墙出去,在网吧通宵达旦。起初,他还会带着课本,想着玩累了就看书,但很快,课本就被扔到了包底。游戏里的等级、装备、帮派,成了他生活的全部重心。

老师找他谈话,他低着头不说话;班主任联系家长,父亲赶来学校,把他从网吧里揪出来,当着同学的面打了他一巴掌。那巴掌很重,张非的脸颊瞬间红了,但他还是一声不吭。父亲气得浑身发抖:“你就这么作践自己?你忘了你是怎么考来这里的吗?”

张非抬起头,第一次对父亲说出了藏在心里的话:“在这里,没人逼我考 100 分。”

父亲愣住了,随后是深深的无力。他知道,自己的教育方式或许出了问题,但他不知道该如何挽回。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两年。张非的名字频繁出现在 “逃课名单” 上,期末考试多门挂科,最终因为 “长期夜不归宿、严重违反校规” 被学校开除。当父亲再次来接他时,没有打骂,只是沉默地帮他收拾好简单的行李,一路无言地回到岳池。

回到家,母亲做了他最爱吃的回锅肉,他却没什么胃口。看着父母鬓角新增的白发,张非第一次有了愧疚感。一天晚上,父亲坐在他身边,语气缓和了许多:“我知道,以前对你太严了。但你不能就这么毁了自己。再去复读吧,考个大学,以后的路自己选。”

张非沉默着,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他知道,自己对游戏的瘾已经很深,根本离不开。这时,父亲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说出了一个让张非意外的条件:“只要你能考上大学,以后打游戏,我不干涉你。”

这句话像一道光,照进了张非混沌的心里。他知道,这是父亲的妥协,也是最后的期望。他点了点头:“好。”

就这样,17 岁的张非走进了岳池一所高中的复读班。起初,他的成绩在班里垫底 —— 两年的中专生涯,让他几乎忘了高中课本的内容。但天赋的力量再次显现,仅仅半年,他的成绩就从下游冲到了中游;到高二时,已经稳居年级前列。

老师们对他又爱又恨。爱的是他的聪明,一道难题,别人要琢磨一节课,他看一眼就能说出思路;恨的是他的 “不务正业”—— 经常在课堂上睡觉,问起原因,说是 “昨晚看书太晚”,但同学总能在网吧里看到他的身影。有一次,数学老师在网吧找到他,当时他正一边打游戏,一边在草稿纸上演算题目。老师没骂他,只是叹了口气:“张非,你的脑子是老天爷赏饭吃,但也不能这么浪费啊。”

张非笑了笑,继续玩游戏。对他来说,学习太简单了,简单到不需要全力以赴。他甚至能在网吧里一边组队打怪,一边背英语单词;考试前突击复习两天,就能轻松应付。这种 “轻松”,让他更加依赖游戏带来的刺激 —— 只有在虚拟世界里,他才能感受到 “需要努力” 的存在感。

2002 年的夏天,高考如期而至。走进考场时,张非的心态很平静,就像平时做模拟题一样。考完最后一门,他没有回家,直接进了网吧,一待就是三天。

填报志愿时,他几乎没有犹豫,在第一志愿栏里写下了 “北京大学”。父亲劝他:“报个稳妥点的吧,比如川大。” 张非摇摇头:“要考就考最好的。” 他又随便填了几个其他名校,其中就有复旦大学。

一个月后,录取通知书寄到了家里 —— 不是北大,是复旦大学。看着鲜红的通知书,父母很高兴,张罗着要请亲戚吃饭。张非却把通知书扔在桌上:“我不去,我要复读。”

父亲急了:“复旦已经是顶尖大学了,你还想怎么样?” 张非看着父亲,语气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固执:“我要考北大。” 他心里清楚,自己不是对复旦不满,而是对 “失败” 的不甘 —— 就像游戏里没打过 BOSS,一定要重来一次。

这一次,父亲没有反对。他隐隐觉得,儿子心里有股拧劲,不撞南墙不会回头。只是他没料到,这面墙,比他想象的更坚硬。

三、北大之殇:自由沃土上的 “失控”

2003 年的复读生活,张非收敛了许多。他减少了去网吧的次数,甚至主动向老师请教问题。班主任以为他 “浪子回头”,在班会上表扬他:“张非同学目标明确,大家要向他学习。” 只有张非自己知道,他只是在 “攒能量”—— 就像游戏里为了打最终 BOSS,先攒够装备和等级。

这一年的高考,他发挥得异常出色。查分那天,电话里报出的分数让父亲激动得手都在抖 —— 远超北大的录取线。当北大的录取通知书寄来时,整个岳池都轰动了。一个农村孩子,考上了中国最顶尖的大学,这成了县城里最热门的话题。父亲在学校门口被记者围住时,脸上是抑制不住的骄傲:“我就知道,这孩子行。”

开学那天,父亲亲自送张非去北京。火车上,父亲反复叮嘱:“到了北大,要好好学,别再玩游戏了。” 张非点点头,眼神却有些飘忽。他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风景,心里既期待又忐忑 —— 那座传说中的学府,会是什么样子?

北大的校园比他想象的更自由。没有固定的教室,没有老师天天盯着考勤,甚至连宿舍的门都不会在晚上锁。同学们来自全国各地,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节奏:有人泡在图书馆,有人参加社团活动,有人忙着和外教交流。张非站在未名湖畔,看着周围朝气蓬勃的身影,突然感到一阵恐慌 —— 在这里,没人管他是否逃课,没人催他交作业,他好像一下子失去了方向。

开学不到一个月,他就找到了学校附近的网吧。起初,他只是想 “放松一下”,玩一两个小时就回去。但虚拟世界的吸引力一旦重新燃起,就很难熄灭。他开始像在中专时一样,泡在网吧里。今天说 “去图书馆”,其实在网吧打了一夜游戏;明天说 “参加社团活动”,其实在宿舍补觉。

他选的专业是理科实验班,课程难度很大。高等数学、大学物理、线性代数…… 这些在高中时轻松掌握的知识,到了大学突然变得复杂起来。但张非依然没放在心上,他觉得 “考前突击一下就行”。直到期中考试,他才发现自己错得有多离谱 —— 很多课程的内容,他连课本都没翻过。

期中考试的成绩很糟糕,但他依然没警醒。他安慰自己:“期末好好复习就行。” 于是,他继续在网吧里 “厮杀”,甚至为了打游戏,错过了好几门课的结课考试。

期末考试的结果,成了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7 门课挂科。北大有规定:一学年挂科超过 5 门,就要被劝退。当辅导员把他叫到办公室,拿出成绩单时,张非的脸瞬间白了。辅导员看着他,语气沉重:“张非,你很聪明,但你太可惜了。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张非低下头,喉咙像是被堵住了,说不出话。他想起父亲送他来时的期待,想起岳池乡亲们的羡慕,想起自己为了考北大复读时的决心。这些画面和网吧里闪烁的屏幕重叠在一起,让他感到一阵窒息。

最终,他选择了主动退学。不是因为害怕被 “劝退” 的难堪,而是因为一种深入骨髓的无力 —— 他好像亲手把自己得到的一切,都打碎了。

父亲接到电话时,正在给学生上课。他握着电话,听着张非哽咽的声音,半晌说不出话。挂了电话,他站在讲台上,看着台下学生们疑惑的眼神,突然觉得很累。他提前下课,一个人走到操场边,坐了很久。

张非回到岳池时,没有告诉任何人。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整整一个星期。母亲做好饭,他就端进去吃;父亲想跟他说话,他就装作没听见。他不敢出门,怕遇见熟人,怕看到那些曾经羡慕的眼神变成同情或嘲笑。

一个月后,他对父亲说:“我想再复读。” 父亲看着他憔悴的脸,心里五味杂陈。他知道,儿子的天赋不该被埋没,但他更怕,这又是一次徒劳。最终,他还是点了头:“去南充十一中吧,离家里远点,或许能静下心来。”

南充十一中的复读班,管理很严格。班主任知道张非的经历,对他格外关注,每天都会检查他的出勤。但张非还是能找到机会溜出去上网 —— 有时是假装生病请假,有时是趁着晚自习的间隙翻墙出去。班主任发现后,没有批评他,只是把他叫到办公室,给了他一杯热茶:“张非,你甘心吗?北大的门对你开了一次,不会一直为你开着。”

这句话,让张非沉默了很久。或许是班主任的话起了作用,或许是内心深处的不甘被唤醒,他开始慢慢收敛。2005 年的高考,他再次创造了奇迹 ——703 分,南充市理科状元。这一次,他没有选择北大,而是填报了清华大学。他说:“换个地方,或许会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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