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0年女知青生下儿子后回市里,50年后儿子上海寻母,她当场泪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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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年,一支钢笔是他对母亲全部的念想。

“您认识这个不?”

当他终于找到她,颤抖着递出这唯一信物。

她瞳孔放大,脸色惨白如纸,双手剧烈颤抖:“你……你是……”

隔着半个世纪的时光与秘密,这声迟到的呼唤,将如何续写?



01

夕阳的余晖给这座繁华都市披上了一层温柔的金色。

林秀芬独自坐在公寓朝南的阳台上,手里捧着一杯微温的清茶。

她今年七十岁了,头发早已花白,脸上也刻满了岁月的痕迹。

眼神里,总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淡淡的忧愁。

丈夫老李前几年走了,孩子们也都有了自己的家庭,平时工作忙,难得回来。

这间不大不小的房子,多数时候,只有她一个人,和无边无际的回忆作伴。

窗外,是车水马龙,是霓虹闪烁,是这座城市永不停歇的喧嚣。

林秀芬却常常觉得,自己像一个被遗忘在角落里的旧物件,与这繁华格格不入。

她的目光投向远方,穿过高楼林立的间隙,仿佛想看清什么,又仿佛什么也看不清。

五十年前的那些人,那些事,像电影片段一样,在脑海里一帧帧闪过。

清晰,又模糊。

几乎在同一时刻,远在几千里之外的一座北方小城。

李浩林刚刚送走来家里吃饭的儿子一家。

房子一下子安静下来,显得有些空旷。

他今年五十岁,国企的中层干部,生活稳定,家庭和睦。

妻子贤惠,儿子也已成家立业,有了可爱的孙女。

在外人看来,他的人生圆满顺遂。

只有他自己知道,内心深处,始终有一个巨大的空洞,五十年来,从未被填满。

他走到书桌前,拉开最底层的抽屉。

抽屉里,静静地躺着一支磨损严重的英雄牌钢笔。

笔杆是深蓝色的,笔尖早已锈蚀,但依然被他擦拭得干干净净。

这是他关于“母亲”唯一的、也是全部的念想。

五十年来,他无数次摩挲着这支钢笔,想象着母亲的模样,想象着她当年留下自己时的心情。

养父母对他很好,视如己出,也从未隐瞒过他的身世。

他们说,他是在一个雪夜,被放在村口的老槐树下的。

襁褓里,除了这支钢笔,还有一张写着“林”字的小纸条,和一个模糊的日期。

这些年,他不是没有尝试过去寻找。

但信息太少,人海茫茫,如大海捞针。

随着年龄的增长,随着自己也为人父、为人祖父,那种想要找到亲生母亲的念头,愈发强烈。

他想问问她,当年为什么?

也想告诉她,自己……过得还好。

最近,儿子通过一些现代技术手段,帮助他分析了那张模糊纸条上的字迹和墨水成分,结合一些历史档案,推断出他母亲当年,很可能是一位从上海下放到他们那片区域的知青。

上海。

一个遥远而又似乎触手可及的城市。

李浩林下定了决心,他要亲自去一趟。

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希望,他也要去试一试。

02

1968年,上海。

林秀芬还是一个梳着两条麻花辫、刚满十八岁的女学生。

她的眼睛明亮,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

她喜欢文学,梦想着考上大学,成为一名作家。

那支深蓝色的英雄牌钢笔,是她父亲在她十六岁生日时送给她的礼物,她一直视若珍宝。

然而,时代的洪流,轻易地改变了所有人的命运轨迹。

轰轰烈烈的上山下乡运动开始了。

作为家中的长女,林秀芬响应号召,戴上了大红花,和其他热血沸腾的年轻人一起,登上了北上的列车。

她的目的地,是遥远而贫瘠的北方农村。

那里没有高楼大厦,没有琳琅满目的商品,甚至没有她爱吃的阳春面和生煎包。

只有一望无际的黄土地,和面朝黄土背朝天的、繁重的体力劳动。

最初的激情很快被艰苦的现实消磨殆尽。

知青们住在简陋的土坯房里,吃着粗糙的杂粮,每天天不亮就要下地干活。

林秀芬纤细的双手,很快磨出了厚厚的茧子。

她的皮肤被晒得黝黑,曾经明亮的眼睛里,也渐渐染上了迷茫和疲惫。

就是在那样艰苦而压抑的环境里,她认识了他。

一个同样来自上海的男知青,沉默寡言,却很有才华,会拉小提琴,会写诗。

在异乡的孤寂中,两颗年轻的心,因为共同的爱好和相似的境遇,悄悄靠近了。

爱情,在那个贫瘠的年代,像一朵偷偷绽放的野花,短暂而热烈。

1970年初冬,一场罕见的大雪覆盖了整个村庄。



在那个寒冷得几乎要冻住骨髓的夜晚,林秀芬在村里接生婆的帮助下,在摇摇欲坠的土坯房里,生下了一个男婴。

孩子的父亲,在几个月前,因为家庭成分问题,被匆匆调离了农场,从此杳无音信。

林秀芬成了未婚先孕的典型,受尽了村里人的白眼和议论。

她抱着襁褓中虚弱的婴儿,看着他因为寒冷而发紫的小脸,心如刀割。

她没有奶水,只能用稀得像水一样的米汤喂他。

孩子饿得哇哇大哭,哭声在寂静的雪夜里显得格外凄厉。

林秀芬知道,如果再这样下去,孩子很可能活不过这个冬天。

恰在此时,上面传来了可以招工回城的消息。

名额有限,竞争激烈。

对于林秀芬来说,这几乎是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

但……她能带着一个没有户口、来历不明的私生子回城吗?

她能忍受回到上海后,那些异样的目光和无尽的指点吗?

她的父母,会接受这个“污点”吗?

一个残酷的念头,在她心里挣扎了无数个日夜。

最终,在一个风雪更紧的夜晚,她做出了那个让她悔恨一生的决定。

她将孩子裹得严严实实,在他贴身的小衣里,放进了那支她最珍爱的英雄钢笔,和一张写着自己姓氏的纸条。

然后,她趁着夜色,将孩子悄悄放在了村口那棵光秃秃的老槐树下。

她不敢回头,任凭眼泪在脸上结成冰碴,一步一步,消失在茫茫雪夜中。

那支钢笔,是她留给孩子唯一的念想,也是她对自己那段青春岁月最后的祭奠。

她希望,孩子能遇到好心人,能活下去。

也希望,这支笔,能成为他们母子将来万一重逢的信物。

03

回到上海的林秀芬,像换了一个人。

她变得沉默寡言,郁郁寡欢。

关于在农村的那段经历,她绝口不提,仿佛那是一段被彻底删除的记忆。

她努力工作,想要用忙碌来麻痹自己。

后来,经人介绍,她认识了后来的丈夫,老李。

老李是个普通的工人,性格憨厚,不善言辞,但对她很好。

他们结婚,生子,过着和大多数上海市民一样的平凡生活。

林秀芬把所有的爱都倾注在了后来的孩子身上,似乎想以此来弥补对那个被遗弃在雪夜里的儿子的亏欠。

但每当夜深人静,那个小小的、孱弱的襁褓,那双清澈无辜的眼睛,总会出现在她的梦里。

让她在惊恐和自责中醒来,泪湿枕巾。

她不敢去打听那个孩子的下落。

她害怕知道真相,害怕面对那个可能已经不存在,或者对自己充满怨恨的生命。

那支深蓝色的英雄钢笔,也成了她心中永远的痛。

她再也没有用过钢笔,甚至看到类似的笔,都会心头一颤。

五十年的时光,足以让沧海变桑田。

上海早已不是当年的模样,林秀芬也从一个风华正茂的少女,变成了一个垂垂老矣的老妪。

但那份深埋心底的秘密和愧疚,却从未随着时间的流逝而减轻分毫。

反而像陈年的酒,越酿越浓,越酿越苦。

李浩林踏上了开往上海的列车。

他的行囊很简单,除了几件换洗衣物,最重要的,就是那支用红绒布小心包裹着的英雄钢笔。

他对上海的印象,只停留在电视和网络上那些光鲜亮丽的画面。

真正踏上这片土地,他才感受到这座城市的巨大和复杂。

高楼林立,人潮汹涌,每个人都行色匆匆。

他像一滴水融入了大海,渺小而无助。

他手里唯一的线索,除了那支笔,就只有“上海知青”和那个“林”字。

五十年前的知青,如今早已是古稀老人。

要在两千多万人口的上海找到这样一个特定的人,谈何容易。

他去了市档案馆,希望能查到当年下乡知青的名单。

但年代久远,资料残缺,而且同名同姓的人太多,根本无从下手。

他又去了几个当年知青比较集中的区,在一些老街道、老社区里打听。

老人们很热情,但听到他要找五十年前的知青,大多都摇摇头,表示无能为力。

“小伙子,那时候的上海小姑娘,去全国各地的都有,现在都老啦,很多人都不在了,或者搬走了,难找哦。”

一位热心的大妈这样对他说。



希望一点点变得渺茫。

李浩林有些失落,但他没有放弃。

他想,母亲当年既然留下了钢笔,说明她是有文化的人。

她回城后,很可能会从事与文化相关的工作,比如教师、文员、或者进报社、出版社。

他开始有针对性地去一些老牌学校、文化单位打听。

但依然收获甚微。

04

就在李浩林快要绝望的时候,事情出现了一丝转机。

他在一家旧货市场闲逛,看到一个摊位上摆着一些老式的文具。

他下意识地拿出了自己的那支英雄钢笔,向摊主打听这种笔的来历。

摊主是个上了年纪的上海本地人,摆弄着那支钢笔,仔细看了看。

“哦哟,这种笔,五十年前很流行的呀,英雄牌,质量好。”

“特别是这种深蓝色的,当年很多中学生、大学生都喜欢用。”

“我记得……好像当年我们厂里发的劳保用品里,也有这种笔,不过是黑色的。”

“你说你母亲是知青?那她当年读书的时候,用的可能就是这种笔。”

摊主的话,提醒了李浩林。

这支钢笔,会不会是某个特定学校或者单位统一发放的纪念品?

如果是这样,笔上会不会有什么特殊的标记?

他拿着钢笔,在阳光下仔细端详。

在笔杆尾部,靠近金属环的地方,他发现了一个极其细微的、几乎被磨平的图案。

那图案很小,像是一个简化的校徽,里面隐约能看到两个字母“S.Z.”。

这个发现让李浩林精神一振。

他立刻上网查询上海所有带“S.Z.”字母缩写的老牌中学和大学。

经过一番筛选和比对,他最终锁定了几所可能性比较大的学校。

其中一所,是当年很有名气的“上海市前进中学”。

李浩林找到了前进中学。

在校史馆里,他看到了很多泛黄的老照片。

其中一张1967年的毕业合影上,他看到了许多和母亲年龄相仿的年轻面孔。

她们都穿着朴素的学生装,梳着麻花辫,脸上洋溢着青春的笑容。

她们中,会不会就有他的母亲?

在学校档案室老师的帮助下,他查阅了当年毕业生和参加上山下乡运动学生的名单。

当他看到“林秀芬”这个名字时,心脏猛地一缩。

这个名字,和他手中纸条上的“林”字,以及他推测的年龄,都对得上。

档案里,林秀芬的籍贯正是上海,家庭成分是普通职员。

她1968年响应号召,去了北方某某农场。

李浩林的手开始颤抖。

他几乎可以肯定,这个林秀芬,就是他要找的母亲!

档案里还有她当年回城后,分配到的街道和工作单位的记录。

虽然那些地址和单位早已变迁,但至少,有了一个明确的方向。

05

根据档案提供的线索,李浩林开始在林秀芬曾经工作和居住过的区域进行地毯式的寻找。

他拿着那张从毕业合影上翻拍下来的、林秀芬年轻时的模糊照片,和那支英雄钢笔,向街道的居民、社区的工作人员打听。

过程依然艰难。

很多人早已搬迁,或者对几十年前的旧事毫无印象。

但这一次,李浩林的心里充满了希望。

他感觉自己离真相越来越近了。

终于,在一个老旧小区的居委会,一位退休多年的老主任,看着林秀芬年轻时的照片,沉思了很久。

“这个姑娘……我好像有点印象……”

“姓林,对不对?以前住在我们弄堂里。”

“后来嫁人了,好像是嫁给了一个姓李的工人,搬到浦东那边去了。”

老主任还提供了一个林秀芬丈夫可能工作过的工厂名称。

虽然信息依然模糊,而且是几十年前的,但对于李浩林来说,这已经是天大的好消息。

他马不停蹄地赶往浦东,根据那个工厂的线索,继续寻找。

经过又一番周折,问了无数的人,碰了无数的壁。

2020年秋日的这个黄昏,李浩林终于找到了一个与“林秀芬”所有信息都高度吻合的地址。

是浦东一个看起来有些年头的普通居民小区。

他站在一栋居民楼下,反复确认着门牌号,手心因为紧张而微微出汗。

他看到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提着一个小菜篮,从外面慢慢走回来,正要上楼。

她的身形,和他在档案馆看到的、林秀芬中年时期照片上的轮廓,有些相似。

李浩林鼓足了毕生的勇气,走上前去。



“阿姨,请问……您是林秀芬女士吗?”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老太太闻声停下脚步,回过头,有些疑惑地看着他这个陌生人。

夕阳的余晖照在她布满皱纹的脸上,她的眼神平静而略带沧桑。

老太太愣了一下,点点头:“我是,你谁啊?”

李浩林从口袋里,小心翼翼地掏出那支用红绒布包裹着的英雄钢笔,双手递了过去。

“您……您认识这个不?”

林秀芬的目光落在钢笔上。

那支深蓝色的,笔尖已经锈迹斑斑,但依然能看出昔日精致的英雄牌钢笔。

就在看到钢笔的那一刹那,林秀芬的瞳孔猛地放大了。

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变得像纸一样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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