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百万拆迁款,为何尽归亲弟弟?”
“妈,我只要三十万救女儿!”晓芸跪地泣血哀求。
“钱,一分都没有!”父母的冷漠如冰。
面对这般无情,女儿的绝望与血泪谁人能懂?
她的命运又将如何被改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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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李晓芸的人生,从记事起,就仿佛站在一个倾斜的天平上。
天平的那一头,是她的弟弟李晓东,而她,则是被高高翘起,几乎要被甩出去的那一端。
在这个家里,“重男轻女”四个字,如同空气般无处不在,早已渗透进了日常生活的每一个细枝末节。
晓芸记得,小时候家里煮鸡蛋,永远只有弟弟晓东的份。
她只能眼巴巴地看着弟弟将蛋黄噎得直翻白眼,而母亲林秀芳则会爱怜地拍着晓东的背,嗔怪道:“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每当这时,晓芸只能默默地低下头,扒拉着碗里那少得可怜的白米饭。
饭桌上,好吃的菜总是会先紧着父亲李大山和弟弟晓东。
轮到晓芸夹菜时,盘子里往往只剩下些残羹冷炙。
新衣服、新玩具,也总是优先考虑弟弟。
晓芸穿的,大多是亲戚家女孩穿剩下的旧衣服,颜色灰暗,款式也早已过时。
弟弟晓东如果和院子里的小伙伴打架受了欺负,父母会立刻怒气冲冲地去找对方家长理论,势要为儿子讨回公道。
而如果是晓芸在外面受了委屈,他们往往只会轻描淡写地说一句:“女孩子家家的,让着点别人怎么了?”
这种根深蒂固的偏爱与忽视,像一根根细密的针,日复一日地刺在晓芸敏感的心上。
她不明白,同样是父母的孩子,为什么自己就像是捡来的一样。
她也曾试图反抗,试图去争取那份本应属于她的关爱。
但每一次的尝试,换来的往往是母亲林秀芳不耐烦的呵斥:
“你一个女孩子,跟你弟弟争什么争?将来总是要嫁出去的人,胳膊肘往外拐!”
或者是父亲李大山沉默的冷遇,那双眼睛里,似乎从来没有真正看到过她这个女儿的存在。
久而久之,晓芸学会了沉默,学会了忍耐。
她将所有的委屈和渴望,都深深地埋藏在心底,努力让自己变得懂事、能干,希望能以此换来父母哪怕一丝一毫的关注和认可。
她包揽了家里大部分的家务活,洗衣做饭,打扫卫生,样样都做得井井有条。
她学习刻苦,成绩在班里总是名列前茅,墙上贴满了她的奖状。
但这一切,在父母眼中,似乎都理所当然,远不如弟弟晓东一句“爸妈我回来了”来得让他们欢喜。
晓东是家里的宝,是李家的根,是他们所有希望的寄托。
而晓芸,用母亲林秀芳的话说,“迟早是泼出去的水”。
这种观念,像一道无形的枷锁,牢牢地禁锢着这个家庭,也深深地伤害着晓芸的心。
02
李晓芸就在这样压抑而失衡的家庭环境中,一天天长大。
她考上了大学,选择了离家很远的一座城市,似乎想用空间的距离,来稀释心中的那份苦涩。
大学毕业后,她留在了那座城市工作,并认识了后来的丈夫周明。
周明是个老实本分的男人,家境普通,但对晓芸却体贴入微,给了她从未在原生家庭感受过的温暖和尊重。
两人结婚后,在城市里贷款买了套小小的二手房,日子虽然清苦,但也算温馨和睦。
几年后,他们有了自己的孩子,一个活泼可爱的女儿,取名悦悦。
晓芸将自己所有的爱都倾注在了女儿身上,她发誓,绝不会让女儿再经历自己童年时的那种不公和失落。
就在悦悦三岁那年,晓芸老家传来消息,他们家那片老旧的筒子楼,终于要拆迁了。
按照政策,他们家可以分到一笔不菲的拆迁补偿款,足足有四百万人民币。
这笔巨款,对于李大山和林秀芳这样一辈子面朝黄土背朝天的普通人家来说,无疑是一笔天文数字。
消息传来,李晓东一家自然是欣喜若狂。
晓东这些年一事无成,娶了个媳妇也是好吃懒做,小两口全靠父母接济度日,早已是债台高筑。
这四百万拆迁款,对他们来说,简直就是雪中送炭,天降横财。
晓芸在得知消息后,心中也泛起了一丝小小的涟漪。
她并非贪图父母的钱财,只是想着,自己这些年在外打拼不易,如今女儿也渐渐大了,正是需要用钱的时候。
如果父母能从这笔拆迁款中,拿出哪怕一小部分来资助她一下,她的生活压力也能减轻许多。
她甚至奢望,父母会不会因为这笔意外之财,而对自己这个女儿,多一些顾念和公平。
然而,现实很快就给了她一记响亮的耳光。
拆迁款到账后不久,李大山和林秀芳便做出了一个让晓芸彻底心寒的决定——他们要将这四百万拆迁款,全部留给儿子李晓东。
美其名曰,晓东是李家的独苗,将来要传宗接代,买房娶媳妇,样样都需要钱。
至于晓芸,用林秀芳的话说:“你已经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家里的财产自然没有你的份。你弟弟将来还要给我们养老送终呢,这钱不给他给谁?”
李大山则是一如既往地沉默,算是默认了妻子的决定。
晓芸听到这个消息时,正在医院里照顾生病的女儿悦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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悦悦前几天突然高烧不退,被诊断为急性肺炎,需要住院治疗。
医药费像流水一样花了出去,晓芸和周明东拼西凑,才勉强凑够了住院的押金。
此刻,她握着电话,听着母亲那理直气壮、不带一丝愧疚的声音,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瞬间冻僵了她的四肢百骸。
她知道父母偏心,但她没想到,他们竟然能偏心到如此地步。
四百万,那不是四百块,也不是四万块。
那是足以改变一个家庭命运的巨款。
他们竟然连一丝一毫都没有考虑到她这个女儿,没有考虑到他们年幼的外孙女。
“妈,我也是你们的孩子啊。”晓芸的声音带着哽咽,充满了无尽的委屈和失望。
“孩子怎么了?你是女娃,你弟弟是男娃,能一样吗?”林秀芳的语气依旧强硬,“行了,这事就这么定了,以后别再为这事打电话回来了,我跟你爸还要忙着给晓东张罗买新房呢。”
说完,电话被母亲“啪”的一声挂断了。
听着电话那头传来的忙音,晓芸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下来。
她的心,彻底死了。
03
屋漏偏逢连夜雨。
就在晓芸为父母的绝情而心灰意冷之际,女儿悦悦的病情却突然加重了。
高烧持续不退,还伴有严重的咳嗽和呼吸困难。
医生经过紧急会诊,得出了一个令晓芸和周明几乎崩溃的结论——悦悦患上了一种罕见的重症肺炎,并发了严重的心肌损伤,需要立刻进行特殊治疗,否则随时都会有生命危险。
而这种特殊治疗,费用极其高昂,初步估计至少需要三十万。
三十万!
这个数字像一座沉重的大山,瞬间压垮了本就拮据的晓芸夫妇。
他们这些年辛辛苦苦攒下的积蓄,早已在悦悦前期的治疗中消耗殆尽,还欠下了一些外债。
如今,去哪里才能在短时间内筹到这笔救命钱?
周明急得团团转,四处打电话向亲戚朋友借钱,但得到的答复大多是爱莫能助。
毕竟,三十万不是小数目,谁家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晓芸看着病床上奄奄一息、脸色苍白的女儿,心如刀绞。
她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女儿就这样离开她。
她必须要救女儿!不惜一切代价!
在绝望之中,她想到了父母那笔四百万的拆迁款。
虽然她对父母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但为了女儿的性命,她决定再争取一次,哪怕是去哀求,去乞求。
她将悦悦托付给丈夫周明照顾,然后连夜买了一张返回老家的火车票。
当晓芸风尘仆仆地出现在父母面前时,李大山和林秀芳都愣住了。
他们没想到,这个被他们视为“泼出去的水”的女儿,会在这个时候突然回来。
“晓芸?你……你怎么回来了?也不提前打个电话。”林秀芳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和警惕。
她下意识地认为,女儿肯定又是为了拆迁款的事回来的。
晓芸没有理会母亲的冷淡,她的目光在屋子里扫视了一圈。
家里已经焕然一新,添置了不少高档家具和电器,显然是拆迁款带来的变化。
而她的弟弟李晓东和弟媳,则正坐在沙发上,一边嗑着瓜子,一边看着大屏幕的液晶电视,对晓芸的到来视若无睹,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鄙夷和不屑。
晓芸的心,又冷了几分。
但她没有时间去计较这些。
她“扑通”一声,直直地跪在了父母面前。
“爸,妈!”晓芸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我求求你们,救救悦悦吧!”
李大山和林秀芳被女儿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
“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有话好好说!”李大山皱着眉头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悦。
在他看来,女儿这样当着儿子儿媳的面下跪,实在是有失体统。
“悦悦……悦悦她病得很重,医生说……说需要三十万才能救命……”晓芸泣不成声,断断续续地将女儿的病情和所需的费用说了出来。
“三十万?”林秀芳听到这个数字,眼睛立刻瞪圆了,声音也尖锐了起来,“你开口就要三十万?你当我们家的钱是大风刮来的吗?”
“那可是四百万啊!妈,我只要三十万,只要三十万就能救悦悦的命啊!”晓芸苦苦哀求道,额头重重地磕在冰冷的地板上。
“四百万那是给你弟弟买房娶媳妇,给他将来养老送终用的!跟你一个嫁出去的女儿有什么关系?”林秀芳的语气刻薄而绝情,“再说了,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万一是你编出来骗我们钱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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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骗你们!悦悦真的快不行了!这是医院的诊断证明!”晓芸从包里掏出早已准备好的诊断书,颤抖着递了过去。
李大山接过诊断书,草草地看了一眼,然后又递给了林秀芳。
林秀芳却连看都懒得看,直接将诊断书扔在了地上。
“我们不认识这些字,也看不懂。总之,钱是没有的,一分都没有!”林秀芳斩钉截铁地说道,脸上没有丝毫的同情和怜悯。
“嫂子,不是我说你,你也太不懂事了。”一直沉默不语的弟媳,此刻也阴阳怪气地开了口,“爸妈的钱是留给晓东的,你一个外嫁的女儿,凭什么回来要钱?再说了,不就是个丫头片子吗?治好了将来也是别人家的人,花那么多冤枉钱干什么?”
弟媳这番尖酸刻薄的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狠狠地插进了晓芸的心脏。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些所谓的“亲人”,他们的冷漠和自私,让她感到彻骨的寒冷和绝望。
“爸,那也是您的亲外孙女啊!您就眼睁睁看着她去死吗?”晓芸将最后的希望,投向了一直沉默不语的父亲。
李大山紧锁着眉头,抽着闷烟,始终没有开口。
他的沉默,在晓芸看来,比母亲和弟媳的恶言恶语更加伤人。
那是一种无声的宣判,宣判了悦悦的死刑,也宣判了他们之间最后一丝亲情的断绝。
晓芸的心,彻底沉入了谷底。
她知道,再求下去,也只是自取其辱。
她缓缓地从地上站了起来,因为跪了太久,双腿早已麻木不堪,踉跄了几下才站稳。
她没有再看那些冷漠的脸庞,只是用一种近乎绝望的平静语气说道:“好,我明白了。”
说完,她捡起地上那张被无情践踏的诊断书,转身走出了这个让她感到窒息的家。
她的背影,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孤寂和凄凉。
04
离开那个冰冷的家,晓芸没有立刻返回自己所在的城市。
她心中的悲愤和绝望,几乎要将她吞噬。
但她知道,自己不能倒下。
女儿悦悦还在等着她去救命。
她抹去脸上的泪水,眼神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坚定。
既然求人无用,那她就只能靠自己了。
她想到了自己大学时的一个室友,家境比较殷实,两人关系一直不错。
她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拨通了室友的电话。
令她意外的是,室友在听完她的遭遇后,没有丝毫犹豫,当即表示愿意借给她三十万。
“晓芸,你别太难过了,孩子要紧。钱的事情你先不用担心,什么时候有能力了再还我也不迟。”室友温暖的话语,像一股暖流,注入了晓芸早已冰封的心田。
这笔从天而降的救命钱,让晓芸看到了希望。
她立刻赶回医院,将钱交给了医生。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晓芸寸步不离地守在女儿的病床前。
好在悦悦求生意志顽强,在医生的全力救治和晓芸的精心照料下,病情渐渐稳定了下来,并最终奇迹般地康复了。
当医生宣布悦悦可以出院的那一刻,晓芸抱着失而复得的女儿,喜极而泣。
这场突如其来的劫难,让晓芸看清了许多人和事。
也让她彻底明白了一个道理:在这个世界上,除了自己和真心待你好的人,没有人能够真正依靠。
出院后,晓芸的生活重心,完全放在了女儿和工作上。
她更加努力地工作,拼命赚钱,希望能尽快还清室友的欠款,也希望能给女儿创造更好的生活条件。
丈夫周明也一如既往地支持她,默默地分担着家庭的重担。
对于老家的父母和弟弟,晓芸选择了彻底的疏远和遗忘。
她没有再给他们打过一个电话,也没有再回过一次那个所谓的“家”。
在她心中,那份血浓于水的亲情,早在她跪求救命钱被无情拒绝的那一刻,就已经彻底断绝了。
时间,是治愈伤痛的良药,也是见证世事变迁的刻度。
转眼间,十年过去了。
这十年里,晓芸凭借着自己的勤奋和智慧,事业上取得了不小的成就。
她从一个小小的公司职员,一步步做到了部门主管的位置,收入也水涨船高。
她和周明用积蓄换了一套宽敞明亮的新房子,女儿悦悦也健康快乐地成长为一名品学兼优的小学生。
她的生活,早已摆脱了过去的阴霾,充满了阳光和希望。
而反观她的娘家,情况却截然不同。
李晓东拿到那四百万拆迁款后,并没有像父母期望的那样,用来买房置业,好好过日子。
他先是沉迷于赌博,将大笔的钱财挥霍在了牌桌上。
后来又听信狐朋狗友的蛊惑,投资了几个不靠谱的“大项目”,结果血本无归。
短短几年时间,四百万巨款就被他败了个精光,还欠下了一屁股高利贷。
他的媳妇也因为忍受不了这种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日子,跟他离了婚,带着孩子不知去向。
李大山和林秀芳,眼睁睁看着儿子将万贯家财挥霍一空,从天堂跌入地狱,悔不当初,却又无可奈何。
他们当初倾尽所有,甚至不惜牺牲女儿的幸福,来满足儿子的欲望,换来的却是这样一个结局。
真是莫大的讽刺。
这些年,他们也曾试图联系过晓芸,旁敲侧击地希望能从女儿这里得到一些接济。
但晓芸对他们的电话和信息,一概不予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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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心,早已被伤透了,不可能再对他们抱有任何幻想。
05
10年后,父母的报应也来了,李晓东因为欠下巨额高利贷无法偿还,被追债的人打断了双腿,彻底成了一个废人。
李大山和林秀芳也因为儿子的事情,操碎了心,愁白了头,身体状况每况愈下。
曾经被他们视为掌上明珠、养老送终唯一依靠的儿子,如今却成了他们最大的拖累和负担。
老两口的日子,过得异常艰难和凄凉。
就在他们几乎要走投无路的时候,他们想到了那个被他们彻底抛弃了十多年的女儿——李晓芸。
他们打听到,晓芸现在在大城市里混得风生水起,不仅事业有成,家庭幸福,而且还颇有些积蓄。
在他们看来,晓芸如今的“成功”,简直就是他们最后的救命稻草。
于是,在一个寒冷的冬日,李大山和林秀芳相互搀扶着,辗转找到了晓芸所居住的城市,并设法打听到了她的住址。
当衣衫褴褛、形容憔悴的李大山和林秀芳,出现在晓芸家那窗明几净、装修雅致的客厅时,晓芸的内心,没有丝毫的波澜。
眼前的这两个老人,对她而言,早已形同陌路。
倒是她的丈夫周明和女儿悦悦,对这两位不速之客的到来,感到有些惊讶和不知所措。
“晓芸……我的儿啊……”林秀芳一见到晓芸,便老泪纵横,颤巍巍地伸出手,想要去拉晓芸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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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芸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避开了母亲的碰触。
她的眼神平静而疏离,没有一丝温度。
“有事吗?”晓芸淡淡地开口问道,语气客气得像是在对待一个完全不相干的陌生人。
“晓芸,我们知道,以前是爸妈对不起你。”李大山也开口了,声音沙哑,充满了悔意和恳求,“你弟弟他……他现在不成器,我们老两口也实在是没办法了,才厚着脸皮来求你。”
“求我什么?”晓芸的语气依旧平淡。
“晓芸,你就看在……看在咱们终究是一家人的份上,帮帮你弟弟,也帮帮我们吧。”林秀芳哭诉道,“只要你肯出钱,给你弟弟治好腿,再帮他还清那些债务,我们……我们老两口给你做牛做马都行!”
“哦?是吗?”晓芸的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眼神中却看不出任何情绪。
“是啊是啊!”林秀芳见女儿似乎有所松动,连忙点头哈腰地说道,“只要你肯帮你弟弟,你让我们做什么都行!你有什么条件,尽管提出来!”
李大山也在一旁附和道:“晓芸,只要你能拉你弟弟一把,我们老两口以后都听你的。你让我们往东,我们绝不往西。”
他们以为,女儿终究是心软的,只要他们放低姿态,苦苦哀求,晓芸一定会念及旧情,出手相助。
毕竟,血浓于水。
他们却忘了,有些伤害,一旦造成,就再也无法弥补。
有些裂痕,一旦出现,就再也无法愈合。
晓芸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两个卑微乞怜的老人,心中没有丝毫的同情,只有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
她想起了十多年前,自己跪在他们面前,为女儿的救命钱苦苦哀求时的绝望和无助。
想起了他们那冷漠无情的嘴脸,和那句“泼出去的水”。
往事历历在目,恍如昨日。
“什么条件?只要我们能做到,一定答应你!”林秀芳见晓芸久久不语,心中有些焦急,再次急切地说道,生怕女儿会反悔。
李晓芸没有说话,可随着她的一句话后,父母瞬间吓得瘫软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