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2年我被警队扣押,只因得罪男子,队长:你认了吧,我:上头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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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你就认了吧!这案子你担定了!”

"李组长!迪厅真没那些特殊服务!钱老板那晚喝高了非要叫姑娘,我让服务员把他扶去醒酒室了..."

"啪!"李锋突然甩出张照片砸在桌上。

"赵天龙!你当老子是瞎子?"

"组长!"新来的警员小李撞开铁门,"上头来人了..."

"滚回去!"李锋反手抽了小李一耳光,警徽在墙上撞出清脆声响,"就算是省缉毒总队来人,也得等老子把案子..."

话音未落,走廊传来整齐的军靴踏地声。

三名身着黑色作战服的军人列队而入,中间的女军官摘下贝雷帽时,李锋手上的烟"啪嗒"掉在审讯记录上。

赵天凤将92式手枪轻轻放在桌上,"省缉毒总队联合调查组,现在接管此案。"

李锋喉结上下滚动,突然想起三天前钱万贯塞来的鼓鼓信封还在抽屉里......



1992年东北边陲的小城冷得彻骨。

街道上光秃秃的树枝被厚厚的积雪压得弯弯的,寒鸦偶尔发出几声沙哑的啼叫。

我在自己的迪厅里,哈着白气,手里拿着对讲机不停地指挥着。

这家迪厅不大,二百来平方米,但音响设备、灯光效果都是城里顶级的,舞池里总是挤满了年轻人,DJ台上的小伙子打碟技术一流,吧台里调酒师能调出各种时髦的鸡尾酒。

附近的年轻人娱乐、聚会,都爱来我这儿。

我为人豪爽,经营有方,价格也公道,在这条街上也算小有名气。



晚上八点多,一辆黑色奔驰600SEL“嘎”的一声停在迪厅门口。

车门一开,地产大亨钱万贯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他四十来岁,脑满肠肥,脸上横肉不少,一看就是那种有钱有势的主儿。

他在城里开发了好几个楼盘,手下马仔几十号,平时走路都是横着走的。

“老板,你们这儿有啥好玩的新项目没?”钱万贯一进门就扯着嗓子嚷嚷,丝毫不在意迪厅里还有其他客人。

我放下手中的对讲机,热情地迎上去:“钱老板,您来得正好,今晚有特邀的乐队表演,还有新到的洋酒,您尝尝鲜。”

钱万贯摆摆手:“这些我都看不上,我听说你们这儿有那种……嗯……特殊服务?”他挤眉弄眼地说道。

我心里一紧,但还是保持着微笑:“钱老板,您说笑了,我们这儿是正规迪厅,只提供娱乐和酒水,没有您说的那种生意。”

钱万贯冷笑一声:“正规?在这城里,我钱某人想要什么服务没有?你开个价,我保证让你满意。”

我摇摇头:“钱老板,真的不行,我们得守规矩。”

“规矩?”钱万贯脸色一沉,“在这城里,我钱某人说话就是规矩!”说着,他瞪了我一眼,转身带着手下离开了迪厅。



我望着他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心里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

没想到第二天上午,缉毒大队的李队长带着几个队员突然闯进了我的迪厅。

李队长四十岁左右,一脸严肃,眼神犀利,是城里出了名的铁面无私。

“赵老板,我们接到举报,说你这里藏有毒品,现在要进行搜查。”李队长冷冷地说道。

我心里一沉,连忙说道:“李队长,您这可是冤枉人啊,我们这儿是正规迪厅,怎么可能藏有毒品?”

“有没有,搜了才知道。”李队长一挥手,几个队员立刻开始在迪厅里翻箱倒柜。

半小时后,一个队员从我的办公室里搜出了一小包白色粉末。

“李队长,您看,这是什么?”队员把粉末递给李队长。

李队长接过粉末,冷笑一声:“赵老板,你还有什么话说?”

我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这不可能!我办公室里怎么可能有毒品?”

“不可能?证据确凿,你还想抵赖?”李队长瞪了我一眼,“带走!”

我被几个队员架着上了车,心里充满了愤怒。

我知道,这一定是钱万贯搞的鬼,他因为没得到想要的服务,就故意陷害我。

到了缉毒大队的审讯室,李队长坐在我对面,一脸严肃地看着我。

“赵老板,你最好老实交代,这些毒品是从哪里来的?你还有没有同伙?”李队长敲着桌子问道。

我摇摇头:“李队长,我真的不知道这些毒品是从哪里来的,我绝对没有贩毒!”

“没有?那你怎么解释你办公室里的毒品?”李队长冷笑。

“我……我真的不知道!”我急得满头大汗,“这一定是有人陷害我!”

“陷害?谁会陷害你?你有什么证据吗?”李队长步步紧逼。

我无言以对,心里充满了绝望。

我知道,在这个没有监控、没有完善法治观念的小城里,一旦被扣上贩毒的帽子,就很难洗清了。

接下来的几天里,我被关在缉毒大队的拘留室里,每天接受审讯。

李队长用尽了各种手段,想让我承认贩毒的事实,但我始终坚称自己是无辜的。

与此同时,钱万贯在外面得意洋洋地散布谣言,说我是个大毒枭,迪厅只是个幌子。

城里的人开始对我指指点点,我的迪厅也被迫停业整顿。



就在我陷入绝境的时候,我想起了妹妹赵天凤。

我们兄妹俩从小在农村长大,家里条件不好,父亲在我十八岁那年因病去世,留下母亲和两个孩子相依为命。

我学习成绩一般,高中毕业后就出来打工,先是在饭店当服务员,后来有了些积蓄,才开了这家迪厅。

妹妹天凤就不一样了,从小就聪明,学习成绩一直名列前茅。

高中毕业后,天凤考上了省城的警校,是村里第一个女警察。

毕业后天凤没有回县城,而是选择留在省城发展。

这些年来天凤很少回家,每次回来都是匆匆忙忙,但会给母亲留下一大笔钱。

天凤总是穿着警服,看起来英姿飒爽,很有出息的样子。

每次有人问起她在外面做什么,天凤总是说“执行重要任务”,但具体是什么任务,她从来不详细说。

母亲经常夸奖天凤有出息,在外面混得好。

虽然我有时会觉得有些羡慕,但兄妹之间的感情一直很好。

“李队长,我想打个电话。”我提出请求。

“打电话?想叫人来闹事?”李队长眯着眼睛。

“不是,我想联系家人。”

李队长犹豫了一下,点点头:“行,给你十分钟。但我告诉你,就算叫来十个八个人也没用,该怎么处理还怎么处理。”

我拨通了家里的电话,母亲接了电话。

“妈,是我,天龙。”

“天龙啊,你怎么了?声音听起来不对劲。”母亲的声音有些担心。

“妈,我遇到点麻烦,您有天凤的电话号码吗?我想联系她。”

“天凤?她上个月回来过一次,留了个号码,但我也不知道现在还能不能打通。你等等,我去找找。”

母亲翻箱倒柜找了一会,找到了一张纸条:“找到了,你记一下。”

我记下了号码,挂断了家里的电话,又拨通了天凤的号码。

电话响了几声,终于有人接了。

“喂?哪位?”天凤的声音有些疲惫。

“天凤,是我,哥。”我的声音有些哽咽。

“哥?你怎么了?怎么这个时候打电话来?”天凤的声音立刻紧张起来。

“天凤,我……我遇到大麻烦了。”我把事情的经过简单地说了一遍。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传来天凤坚定的声音:“哥,你别着急,我这就回来帮你。”

挂断电话后,我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

我知道妹妹一定会想办法帮我的。

然而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

李队长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开始对我加强审讯力度,甚至威胁说要给我用刑。

“赵老板,你最好还是老实交代吧,否则有你苦头吃的。”李队长冷冷地说道。

我咬紧牙关,坚决不承认贩毒的事实。我知道,一旦承认了,就彻底完了。

拘留室里的“转机”:妹妹竟是特种部队指挥官

“李组长,这是我最后一次请求了,我想问您个问题。”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声音却还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李锋正埋头在拘留单上奋笔疾书,连眼皮都没抬一下,随口问道:“什么问题?”

“您……您认识我妹妹吗?”我紧紧盯着他,目光中满是期待。

李锋的笔尖猛地一顿,缓缓抬起头,脸上写满了不耐烦,随意地摆摆手,轻蔑道:“你妹妹算哪根葱?我凭什么要认识她?”

一旁的钱万贯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捂着肚子哈哈大笑起来,指着我的鼻子嘲讽道:“赵天龙,你还没死心呐?你妹妹要有能耐,你至于窝在这修车,还被我一推就倒,跟个软脚虾似的?”



王虎也无奈地摇摇头,眼神里满是怜悯,觉得我这时候还想着找关系,简直是异想天开,白日做梦。

李锋收起那一瞬间的笑意,脸色瞬间变得冰冷,冷冷地说:“赵天龙,别再白费力气做无谓的挣扎了。该拘留就拘留,该罚款就罚款,这是铁打的规矩。就算你妹妹是天王老子,也别想改变这个事实。”

“就是!”钱万贯在一旁跟着瞎起哄,扯着嗓子喊道,“赵天龙,你就死了这条心吧。你妹妹算个什么东西,也配来这儿捞人?”

办公室里的其他警员们,表面上装作若无其事,其实都在偷偷地看热闹。

有的交头接耳,小声地窃窃私语;有的则不停地摇头叹息,满脸的无奈。

大家心里都清楚,这起案子明显是有人在偏袒,可谁也不敢多说一句话,生怕惹祸上身。

李锋重新拿起笔,在拘留单上继续书写,头也不抬地问我:“赵天龙,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没有的话,我可就签字了。”

我看着李锋,又转头看了看钱万贯,心中的愤怒和无奈如潮水般翻涌。

我知道这是最后的机会了,一旦错过,就再也没有回头的可能。

“李组长,我妹妹叫赵天凤。”

我咬了咬牙,还是说出了妹妹的名字,尽管我自己也不清楚,这到底有没有用。

“赵天凤?”李锋皱着眉头,仔细想了想,然后缓缓地摇了摇头,“没听说过。”

钱万贯也跟着摇头晃脑,满脸不屑地说:“什么赵天凤王天凤的,我统统不认识。赵天龙,你就别再浪费时间了,乖乖接受处罚吧。”

就在这时,办公室外面突然传来一阵直升机的轰鸣声。

那声音由远及近,越来越响,仿佛要把整个天空都撕裂开来。

最后直升机稳稳地停在了特别行动组的楼顶。

紧接着一阵沉稳而有力的脚步声从外面传来,由远及近,每一步都像是敲在人们的心上。

李锋和钱万贯却都没把这当回事,依旧自顾自地讨论着如何处理我的案子,仿佛外面的世界与他们无关。

王虎则低着头,专注地整理着文件,也没有注意到外面那不同寻常的动静。

只有我的心,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起来,仿佛有一头小鹿在里面横冲直撞。

一种莫名的预感涌上心头,让我既紧张又期待。

脚步声在办公室门口停了下来,随后响起了清脆的敲门声。

“请进。”李锋依旧头也不抬,漫不经心地说道。

办公室的门被缓缓推开,一个身穿军装的中年男子迈着稳健的步伐走了进来。

他面容刚毅,眼神深邃而坚定,气质沉稳而威严,身后还跟着两个同样身着军装的男子,如同一座移动的堡垒。

我看到来人,眼睛瞬间瞪得老大,眼眶也渐渐泛红:“天凤?”

来人正是赵天凤,不过此时的她,早已不是当年那个柔弱的小女孩,而是某特种部队的指挥官。

此次她为了执行一项绝密任务,特意便装出行。

她快步走到我身边,眼中满是深情和心疼,轻轻地说:“哥,让你受委屈了。”

李锋听到声音,下意识地抬头看了一眼。

就在这一瞬间,他的脸色变得煞白,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呆立当场。

他手中的茶杯“啪”的一声摔在地上,碎片四处飞溅,滚烫的热水溅了一地。

“怎么会是您!?”李锋颤抖着从椅子上站起来,双腿发软,差点一屁股坐回椅子上。

他的额头瞬间布上一层细密的汗珠,紧接着豆大的汗珠一颗接一颗地冒了出来,顺着脸颊快速地滚落,滴落在地上。

他的嘴唇微微颤抖,声音从喉间挤出,变得哆哆嗦嗦,原本挺直的脊背也微微弯曲,刚才那股嚣张跋扈、威风凛凛的气势,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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