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6年赶马车撞倒了村花,她捂着脚踝哭:我走不了了,你背我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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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六年仲夏,烈日烘烤着青石板路。

马车轮子碾过小巷转弯处时,我听见一声清脆的惊呼,接着是什么东西倒地的闷响。勒住缰绳回头,只见村里最漂亮的姑娘何梓涵坐在地上,双手紧紧抱着左脚踝,眼眶里盈满了泪水。

"疼……我走不了了。"她咬着下唇看向我,声音颤抖,"你背我回家吧。"

那一刻,我没想到这个看似简单的请求,会彻底改变我们两个人的命运。更没想到,三个月后村里会发生那件让所有人都震惊的事。



01

何梓涵是我们村公认的村花。

不光是因为她那张精致的瓜子脸和如水般清澈的眼眸,更因为她身上那股让人挪不开视线的灵气。十九岁的她刚从县里的师范学校毕业,准备秋天到邻村当老师。

我叫赵宇豪,比她大三岁,从小在这个小山村长大。父亲在我十五岁那年病逝,留下一辆马车和几亩薄田。这些年来,我靠着这辆马车在村里和县城间跑运输,勉强维持生计。

"真的很疼。"何梓涵的声音把我从回忆中拉回现实。

我赶紧从马车上跳下来,蹲在她身边查看伤情。她的脚踝已经开始红肿,看样子是扭伤了。

"是我车开得太急,对不起。"我有些慌乱,毕竟撞伤了村里最受宠的姑娘,别说她父亲何建明不会放过我,连村长都要找我麻烦。

何梓涵摇摇头,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不怪你,是我自己没看路。"

她试着站起来,刚一用力便疼得倒抽一口凉气,重新坐回地上。午后的阳光很毒,汗珠从她额头渗出,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我背你回家吧。"我说着就要伸手扶她。

"不行!"何梓涵下意识往后退了退,脸颊泛起红晕,"被人看见了怎么办?"

在我们这个小山村,未婚男女有肌肤接触是要被人指指点点的,特别是像何梓涵这样即将成为老师的姑娘,名声比什么都重要。

我环顾四周,这条小巷平时很少有人经过,现在正是最热的时候,村民们都在家里歇晌。

"这里没人,我背你到巷口,然后叫人来接你。"我说。

何梓涵咬着下唇思考了一会儿,最终点了点头。我小心翼翼地扶她站起来,她的手臂搭在我肩膀上,身体的重量几乎全部压在我身上。

她身上有淡淡的皂角香味,混合着夏日里清甜的汗香,让我的心跳莫名加快。

"你慢点。"她在我耳边轻声说道,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脖颈。

我们就这样一步一步挪向巷口,她时不时因为脚踝疼痛而紧握我的胳膊,指甲透过衣料轻抓着我的皮肤。

快到巷口时,何梓涵突然停下脚步。

"等等。"她压低声音,"是我表哥的声音。"

我循声望去,果然看见许浩然正和几个年轻人在巷口聊天。许浩然是县城里的文化人,常常回村里探望姨母,也就是何梓涵的母亲。他一直对何梓涵有意思,这在村里不是秘密。

"怎么办?"我问。

何梓涵皱着眉头想了想,突然说:"你把我背到你家里去吧,等他们走了我再回家。"

我愣住了。在九六年的小山村,一个未婚姑娘去单身男人家里,特别是像我这样没有长辈在家的,简直是闻所未闻的事情。

"这样不太好吧?"我有些犹豫。

"没关系的,我相信你。"何梓涵看着我的眼睛,语气很认真,"而且我现在也没有别的选择了。"

我看着她信任的眼神,心中涌起一阵暖流。在这个人情冷漠的村子里,很少有人会说"相信"这两个字,特别是对我这样的穷小子。

于是我改变方向,绕过小巷的后门,朝着我家走去。

02

我家在村子最边缘,是一座有些年头的青砖瓦房。院子里有一口老井,几棵歪脖子槐树,还有父亲生前搭建的简陋马厩。

扶着何梓涵在堂屋的木椅上坐下,我赶紧去厨房烧水。这是我第一次有客人到家里来,特别是像何梓涵这样的姑娘,心情紧张得手都在发抖。

"你家很整洁呢。"何梓涵环顾四周,轻声说道。

我从厨房探出头,看见她正仔细打量着墙上挂着的几幅画。那是父亲生前画的,画的都是一些田园风光,虽然算不上精美,但很有生活气息。

"我爸爸画的。"我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他以前是个文化人,后来家里穷了才种地的。"

"画得很好。"何梓涵真诚地说,"特别是这幅荷花图,有种出淤泥而不染的意境。"

我端着热水走到她面前,蹲下身子查看她的脚踝。红肿得更厉害了,轻轻一碰她就疼得直吸气。

"可能伤到筋了,你先用热水敷一下,我去找点药。"我说。

家里的药箱是父亲留下的,里面有些跌打损伤的草药。我翻找了一阵,找到一包活血化瘀的药粉。

"这是我爸爸以前调制的,对扭伤很有效。"我把药粉倒在手心里,"就是敷药的时候可能有点疼。"

何梓涵点点头,轻咬下唇:"来吧,我受得住。"

她的脚很小,皮肤白皙,脚踝处的红肿在白皙的肌肤映衬下显得更加触目惊心。我尽量轻柔地将药粉敷在伤处,她时不时因为疼痛而颤抖,我的心也跟着一紧一紧的。

"对不起,弄疼你了。"我一边小心翼翼地包扎一边说。

"没关系,你的手法很轻。"何梓涵看着我专注的神情,声音轻得像羽毛,"谢谢你。"

包扎完毕,我在她对面的凳子上坐下。堂屋里很安静,只有墙上老式摆钟滴答滴答的声音。夕阳透过窗棂洒进来,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你一个人住,不觉得孤单吗?"何梓涵问。

我想了想,如实回答:"习惯了。自从我爸走后,这几年都是一个人过。"

"那你有想过娶妻生子吗?"她问得很直接,让我有些意外。

"想过,但是……"我苦笑着摇摇头,"你也知道我家的情况,哪个姑娘愿意跟着我受苦呢?"

何梓涵沉默了一会儿,突然说:"我觉得你是个很好的人。"

"为什么这么说?"我疑惑地看着她。

"今天这件事,换作别人可能会想法子推脱责任,或者送我回家就了事。但你不仅主动承担责任,还这么细心地照顾我。"她的眼神很认真,"而且你家虽然不富裕,但收拾得很干净,说明你是个有责任心的人。"

她的话让我心中涌起一阵暖流,这是我长这么大第一次被人这样夸奖。

"其实我一直很想和你说话,但是没有机会。"何梓涵的脸颊微红,"今天虽然受了伤,但能和你好好聊天,也算是因祸得福吧。"

我有些不敢置信:"你想和我说话?"

"为什么不能呢?"她反问,"虽然我们家庭条件不同,但人和人之间应该是平等的。再说,我觉得你身上有种别人没有的东西。"

"什么东西?"

"真诚。"她说得很肯定,"现在像你这样真诚的人不多了。"

外面传来脚步声,我们同时朝门口看去。透过门缝,我看见许浩然正朝这边走来,身后还跟着两个人。

何梓涵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怎么找到这里来了?"

我心中也是一紧,如果被许浩然发现何梓涵在我家里,以他的性格肯定会闹得满村皆知。到时候何梓涵的名声就完了,我也会被村里人戳脊梁骨。

"你快躲起来。"我急忙说道。

"躲哪里?"

我环顾四周,最终指向里间的卧室:"先到我房间里去,等他们走了再出来。"



03

何梓涵慌忙起身,但刚一用力就疼得皱紧眉头。我赶紧上前扶住她,几乎是半抱着她进了卧室。

"你就躲在床后面,千万别出声。"我压低声音说。

她点点头,蹲在床铺和墙壁之间的狭小空间里。我匆忙整理了一下堂屋,把地上的药粉收拾干净,然后故作镇定地坐在桌边。

许浩然的敲门声响起:"赵宇豪,在家吗?"

我深吸一口气,起身开门:"许大哥,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许浩然今年二十五岁,在县城的文化馆工作,穿着得体,谈吐文雅,是村里年轻人羡慕的对象。他身后跟着的两个人我也认识,一个是村里的王木匠,另一个是何梓涵的邻居老陈。

"听说你今天在巷子里撞伤了梓涵?"许浩然直奔主题,语气里带着质问。

我心中一惊,但表面上尽量保持平静:"是有这么回事,不过她说不要紧,自己走回家了。"

"走回家了?"王木匠插嘴道,"可是老陈说看见你们俩一起往这边来了。"

我心跳加速,努力保持镇定:"老陈可能看错了,我送她到巷口就分开了。"

许浩然上下打量着我,眼神有些怀疑:"真的?那她现在人在哪里?我去她家找过了,她母亲说她还没回家。"

"这我就不知道了,可能是去别的地方了吧。"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自然。

"我不信。"许浩然推开我,直接走进堂屋,"我要搜一遍。"

"你凭什么搜我家?"我跟在他后面,心中焦急万分。

"就凭你撞伤了我表妹,现在她又失踪了。"许浩然说着就要往里间走。

就在这时,卧室里传来一声轻微的响动,像是什么东西掉在地上的声音。

许浩然立刻停下脚步,眼神变得锐利:"这是什么声音?"

"可能是老鼠吧,房子老了,经常有老鼠。"我硬着头皮解释。

但许浩然已经大步走向卧室,我想拦住他但被王木匠和老陈拦住了。

"梓涵,我知道你在里面,出来吧!"许浩然对着卧室喊道。

卧室里一片安静,但这种安静反而更加可疑。

许浩然掀开床单,看见蹲在床后面的何梓涵时,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你们……你们在这里干什么?"他的声音在颤抖,既有愤怒也有不敢置信。

何梓涵缓缓站起来,脸色苍白但眼神坚定:"表哥,你想的那样。"

"不是我想的那样?"许浩然冷笑,"孤男寡女,在同一个房间里,你让我怎么想?"

"她受伤了,走不了路,我只是在照顾她。"我试图解释。

"照顾?"王木匠摇着头,"这种照顾我们可听说过不少。"

老陈也跟着摇头:"哎呀,梓涵啊,你怎么能做这种事呢?你可是要当老师的人啊。"

何梓涵的脸更白了,但她依然挺直腰杆:"我们什么都没做,清者自清。"

"清者自清?"许浩然怒极反笑,"你一个未婚姑娘,在一个单身男人的卧室里,还说清者自清?梓涵,你的脑子被驴踢了吗?"

他转向我,眼神恶毒:"赵宇豪,你真是胆大包天,竟然敢碰梓涵!"

"我说了,我们什么都没做!"我也急了,"她脚踝受伤了,是我撞伤的,我有责任照顾她。"

"照顾?照顾到床上去了?"许浩然说着就要动手打我。

何梓涵连忙挡在我们中间:"表哥,你冷静一点!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你告诉我是怎样的?"许浩然瞪着她,"你为什么要来他家?为什么要躲在他的卧室里?"

何梓涵深吸一口气,一五一十地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从我撞伤她,到她不想被人看见,再到躲避许浩然他们,每个细节都说得很清楚。

说完后,整个屋子陷入沉默。

许浩然阴沉着脸思考了很久,最后冷冷地说:"就算事情真的是这样,但你们孤男寡女待在一起这么久,传出去谁会相信你们什么都没做?"

"传出去?"何梓涵的声音突然变得很冷,"表哥,你想传什么出去?"

这句话里蕴含的寒意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受到了。

04

许浩然被何梓涵的语气震住了,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

"梓涵,我不是那个意思……"他试图解释。

"那你是什么意思?"何梓涵一步步朝他走去,虽然脚踝受伤,但步伐依然坚定,"你是想说,如果今天的事情传出去,我的名声就毁了,所以我必须要做点什么来挽回吗?"

许浩然额头开始冒汗:"梓涵,你听我说……"

"比如说,嫁给你?"何梓涵的声音变得更加冰冷,"这就是你的目的,对不对?"

屋子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王木匠和老陈面面相觑,显然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我站在一旁,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

许浩然的脸涨得通红:"你……你在胡说什么?我是关心你!"

"关心我?"何梓涵冷笑,"如果真的关心我,你应该相信我的人品,而不是一上来就质疑我。如果真的关心我,你应该帮我澄清事实,而不是威胁要把事情传出去。"

她转身看向王木匠和老陈:"两位叔叔,今天的事情你们也听到了。我脚踝受伤,赵宇豪好心照顾我,这有什么不对吗?"

王木匠尴尬地摸摸头:"这个……确实没什么不对,但是……"

"但是什么?"何梓涵继续追问,"但是在你们眼里,一个未婚女子和未婚男子待在一起,就一定会发生什么不轨的事情?"

老陈连忙摆手:"梓涵,我们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们是什么意思?"何梓涵的声音越来越高,"你们是觉得我这个人品行不端,还是觉得赵宇豪是个禽兽?"

她的每一句话都像刀子一样尖锐,让在场的三个男人无言以对。

我看着她为我辩护的样子,心中涌起一阵强烈的情感。在这个保守的小山村,很少有人敢这样公开挑战世俗偏见,特别是一个即将成为老师的年轻女性。

"梓涵,你不要激动。"我走到她身边,轻声说道,"你的脚还伤着呢。"

她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中有愤怒,也有委屈:"我就是看不惯他们这种想法。凭什么男女之间就不能有纯洁的友谊?凭什么一个女人的清白要被别人的偏见来定义?"

许浩然见势不妙,语气软了下来:"梓涵,我知道你委屈,但是你要为自己的前途着想啊。你马上就要当老师了,如果今天的事情传出去,对你的声誉会有影响的。"

"那你想怎么办?"何梓涵问。

许浩然犹豫了一下,最终说出了心里话:"我觉得……你们应该结婚。"

这句话一出,屋子里再次陷入死寂。

我愣住了,完全没想到许浩然会说出这样的话。王木匠和老陈也瞪大了眼睛,显然也被这个建议震惊了。

何梓涵盯着许浩然看了很久,然后突然笑了,但那笑容比哭还难看:"表哥,你真的是为了我好吗?"

"当然是为了你好。"许浩然急忙说道,"只有这样,才能堵住悠悠众口。"

"为了我好,所以要我嫁给一个我不爱的人?"何梓涵的声音在颤抖,"为了我好,所以要我放弃自己的选择权?"

"梓涵,你要理智一点……"

"理智?"何梓涵打断了他,"什么叫理智?按照你们男人的标准生活,就叫理智吗?"

她转向我,眼中含着泪光:"赵宇豪,对不起,因为我给你添麻烦了。"

"没关系。"我摇摇头,"这不是你的错。"

何梓涵深深看了我一眼,然后对许浩然说:"表哥,你说得对,我确实应该为自己的前途着想。"

许浩然眼中闪过一丝得意:"那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从今天开始,我要为自己而活。"何梓涵的声音变得坚定,"我不会因为别人的偏见而改变自己的选择,也不会因为所谓的流言蜚语而委屈求全。"

她一瘸一拐地走向门口:"我现在就回家,如果有人想传什么流言,尽管传好了。我何梓涵行得正坐得直,不怕任何人的议论。"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我家。



05

何梓涵离开后,屋子里的气氛变得异常沉重。

许浩然铁青着脸站在那里,王木匠和老陈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我心中五味杂陈,既为何梓涵的勇敢感到敬佩,又为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情感到担忧。

"赵宇豪。"许浩然突然开口,声音很冷,"你最好祈祷今天的事情不要传出去,否则我不会放过你的。"

"许大哥,我们真的什么都没做。"我再次解释。

"没做?"许浩然冷笑,"你觉得会有人相信吗?一个十九岁的漂亮姑娘,在一个二十二岁的单身男人家里待了一个下午,你觉得村里人会怎么想?"

他的话像针一样扎着我的心,因为我知道他说的是实话。在这个保守的村子里,流言蜚语比刀子还要可怕。

"而且。"许浩然继续说道,"梓涵是要当老师的人,老师的品德有任何瑕疵,都会被无限放大。到时候别说当老师了,恐怕连嫁人都成问题。"

王木匠忍不住说道:"许秀才,话也不能这么说。梓涵这孩子我是看着长大的,她的人品我们都知道。"

"人品?"许浩然摇头,"在流言面前,人品算什么?特别是对女人来说。"

老陈也点头附和:"这话说得对。女人的名声一旦坏了,就很难挽回了。"

我听着他们的话,心中涌起一阵愤怒。凭什么女人就要承受这样的偏见?凭什么男女之间的正常交往就要被恶意揣测?

"那你们想怎么办?"我问。

许浩然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阴险的光芒:"很简单,你主动承认今天你对梓涵做了什么不轨的事情,然后向她求婚。"

"什么?"我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你让我承认一件根本没发生的事情?"

"这是为了梓涵好。"许浩然说得理直气壮,"只有这样,她的名声才能保住。而且,能娶到村里最漂亮的姑娘,你应该感到荣幸才对。"

我终于明白了许浩然的真正用意。他这是要我做替罪羊,既能保全何梓涵的名声,又能让她别无选择只能嫁给我。而我一旦承认了根本没发生的事情,就永远背上了这个黑锅。

"我不会这么做的。"我坚决地摇头。

"不这么做?"许浩然冷笑,"那你就等着看梓涵的名声被毁掉吧。我相信,用不了多久,整个村子都会知道今天发生的事情。"

他说完就转身往外走,王木匠和老陈也跟着离开了。

我一个人坐在堂屋里,心情沉重得像压着一块巨石。窗外夕阳西下,橘红色的光线透过窗棂洒进来,在地面上投下长长的影子。

我知道许浩然不会善罢甘休的。以他的性格和在村里的影响力,要传播一些流言蜚语简直轻而易举。而何梓涵作为一个即将成为老师的年轻女性,她的前途很可能因为今天的事情而毁于一旦。

想到这里,我心中涌起一阵强烈的愧疚。如果不是我开车撞倒了她,就不会有今天的事情。如果不是我提议让她来我家避一避,也不会被许浩然发现。

说到底,这一切都是因为我而起的。

天色渐暗,我点亮油灯,坐在桌边思考对策。要保护何梓涵的名声,似乎只有两个选择:要么按照许浩然说的,承认一件根本没发生的事情,然后向她求婚;要么想办法证明我们的清白,但在这个保守的村子里,这几乎是不可能的。

正在我左右为难的时候,院子里传来脚步声。我以为是许浩然又回来了,没想到推门进来的竟然是何梓涵。

"你怎么又来了?"我吃惊地站起来。

何梓涵在门口站定,月光洒在她身上,让她看起来既美丽又脆弱。

"我有话要对你说。"她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什么话?"

她深吸一口气,看着我的眼睛说:"赵宇豪,你愿意娶我吗?"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让我完全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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