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爸妈,别为我操心,我在墨尔本一切都好,明年春节肯定回家陪你们过年。”
苏晓妍在电话那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松。
电话这头林秀兰和丈夫苏志强坐在客厅沙发上,脸上勉强挤出笑容。
可林秀兰总觉得女儿声音里藏着不对劲,那细微的颤抖和偶尔的停顿,让她心里像被什么轻轻扎了一下。
女儿苏晓妍在墨尔本打拼八年了,从一开始每周固定通话,到后来几个月才联系一回,而且每次没说几句就匆匆挂断。
这次林秀兰和丈夫苏志强决定,亲自飞一趟墨尔本,给女儿一个惊喜。
当他们推开女儿公寓门的那一刻,眼前的场景让两人瞬间腿软,差点跌坐在地上……
八年前,这个怀揣梦想的女孩,从国内顶尖大学会计专业毕业,便毅然决然登上前往墨尔本的航班。
那年她22岁,留着利落的短发,眼神里满是对未来的憧憬,拉着行李箱在机场回头笑着跟父母挥手。
苏志强是一家大型企业的财务总监,平日工作严谨,不苟言笑。
林秀兰在一所普通中学教语文,性格温和,心思细腻。
这个三口之家在当地算小康水平,日子平淡却幸福。
“闺女,到了那边一定要照顾好自己,遇到难处就给家里打电话。”
林秀兰在机场,眼眶红红的,一遍又一遍地叮嘱,仿佛要把所有担忧和牵挂都通过话语传递给女儿。
“妈,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吧,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晓妍拉着行李箱,自信满满地回应,然后转身朝安检口走去。
她步伐坚定,苏志强和林秀兰看着,心里既欣慰又有些失落。
飞机起飞的瞬间,苏志强紧紧握住妻子的手,两人望着窗外逐渐远去的城市,都没想到这一别就是八年。
这八年时间悄然改变了许多。
初到墨尔本,晓妍住在郊区一间小屋里。
屋子又小又旧,墙壁上的墙皮有些脱落,窗户也有些漏风。
但晓妍没抱怨,她觉得这是新的开始。
每天她都要坐很久公交去市中心的会计师事务所实习。
事务所大楼很气派,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像一座希望的灯塔。
晓妍从最基础的工作干起,每天工作十几个小时,周末还得加班整理文件。
手指因为长时间敲键盘酸痛不已,眼睛也因熬夜布满血丝,可她从未想过放弃。
2016年到2018年,她每周都会跟父母视频。
“爸妈,我今天参加公司聚餐,穿的是你们给我买的蓝色连衣裙。”晓妍在视频里兴奋地展示裙子,脸上洋溢着幸福。
“同事们都夸我聪明,领导说要给我提前转正呢。”她眼睛亮晶晶的,仿佛看到美好未来。
电话那头苏志强和林秀兰听得眉开眼笑,觉得女儿在异国他乡闯出了一片天,为女儿的成长和进步感到骄傲,仿佛自己也经历了那些美好时刻。
2018年春节前,晓妍订好机票准备回国过年。
她早早收拾好行李,给父母买了很多礼物,想象着和父母团聚的温馨场景,满心期待。
可临近年关,公司突然有个重要项目让她参与。
“爸妈,实在不好意思,这个项目关系到我的发展,我回不去了。”晓妍在电话里声音低落。
林秀兰在电话里带着哭腔:“闺女,过年不回家,妈心里空落落的。”
她仿佛看到女儿在电话那头为难的样子心疼不已。
“妈,你别难过,明年我一定回去,到时候给你们带好多特产。”晓妍连忙安慰母亲。
可到了第二年,又有新理由,晓妍的回国计划一拖再拖。
每次父母问起,她总说工作太忙,项目一个接一个,抽不出时间。
2019年,晓妍凭借努力升职为项目经理,工资涨了不少。
她兴奋地给父母打电话:“爸妈,我升职了,以后会让你们过上更好的生活。”
苏志强和林秀兰在电话那头笑得合不拢嘴,为女儿的成就感到自豪。
晓妍也搬到市中心一套小公寓,房租挺贵,但位置好,周边有超市、商场和公园,生活便利。
然而随着职位升迁,工作压力越来越大。
她和父母的通话频率从每周一次变成每月一次。
有一次林秀兰实在想念女儿:“晓妍,我和你爸想去墨尔本看看你,顺便玩一玩。”
晓妍听了,脸上闪过一丝慌乱,很快又平静下来:“妈,我最近忙得不可开交,经常要出差,你们来了我也没时间陪你们。”
“那什么时候有空呢?”林秀兰急切地问,她太想见到女儿了。
“等这个项目结束再说吧。”晓妍敷衍着,眼神有些躲闪。
林秀兰放下电话,心里总觉得女儿声音疲惫,却又说不出哪里不对。
她开始担心女儿是不是工作遇到困难,或者身体不舒服。
2020年,晓妍打电话更匆忙了。
每次没说几分钟就说要开会或者见客户。
有一次林秀兰关切地问:“闺女,你身体咋样?记得按时吃饭,别老加班。”
“我挺好的,妈,你们也要照顾好自己,我先挂了。”晓妍匆匆说完就挂断电话,留下林秀兰对着电话发呆。
苏志强安慰妻子:“女儿在大公司上班,忙是正常的,等她适应就好了。”
他嘴上这么说,心里也隐隐担忧。
2021年,晓妍又升职为部门主管,这个消息让苏志强夫妇特别欣慰。
他们觉得女儿多年努力没白费,终于有了回报。
可联系越来越少,有时一个月都接不到女儿电话,只能偶尔在微信上聊几句。
有一次林秀兰发微信给晓妍:“晓妍,好久没听到你的声音了,妈想你。”
晓妍很快回复:“妈,我最近真的太忙了,有空再打给你们。”
这个“有空”往往就是好几个星期以后。
林秀兰每次等女儿电话,都像在等待一场遥不可及的梦,心里满是失落和无奈。
2022年,疫情爆发,全世界陷入恐慌。
林秀兰每天看新闻,看到澳大利亚的疫情数据,心急如焚。
她赶紧给女儿发微信,问墨尔本的情况,晓妍总是简单回复:“我挺好的,公司有防护措施。”
“闺女,要不你先回国躲躲疫情,等疫情过去再回去。”林秀兰焦急地劝说女儿,不忍心看到女儿身处危险。
“妈,我工作离不开,而且现在机票也不好买。”
晓妍拒绝了母亲的提议,觉得自己能应对疫情,不想让父母担心。
疫情期间晓妍的电话更加稀少。
有时林秀兰主动打过去,女儿总说在开会或者信号不好。
苏志强开始觉得不对劲:“女儿以前不是这样的,她从小就喜欢跟我们分享生活。”
林秀兰也察觉到异常:“你说闺女是不是遇到什么难处了?”
他们试图从女儿朋友那里打听消息,但得到的也是模糊信息。
大家都说晓妍工作挺顺利,具体情况也不清楚。
2023年,晓妍告诉父母她在墨尔本买了房子。
“恭喜闺女!在墨尔本买房可不容易,我们的女儿真棒。”
苏志强在电话里激动得声音都变了,仿佛看到女儿在墨尔本站稳脚跟的美好未来。
“房子在哪个区?有空拍点照片给我们看看。”林秀兰想了解女儿的生活环境,迫不及待想看看女儿的新家。
“就在市区,等我装修好了再拍给你们。”晓妍声音听起来有些不自然,很快转移了话题。
几个月过去,照片始终没发过来。
林秀兰几次提起,晓妍都说还在装修,或者光线不好,拍出来不好看。
林秀兰心里有些怀疑,但也没多想,觉得女儿可能是太忙,没时间拍照。
这时林秀兰开始通过女儿的大学同学打听消息。
她联系上同班的王芳,“阿姨,我也好久没联系晓妍了,不过听其他同学说她工作挺顺利。”
“其他在澳大利亚的同学都咋样?”林秀兰急切地问,想从侧面了解女儿情况。
“大家都还不错,疫情期间大部分人都回国了一趟,只有晓妍一直没回来。”王芳的话让林秀兰心里更加不安。
为什么别人都能回国,只有自己女儿不行?
是不是女儿真遇到什么麻烦,无法回国
?林秀兰脑海里不断浮现各种不好的想法,越想越担心。
2024年春天,国内疫情政策调整,出入境逐渐恢复正常。
林秀兰提议:“志强,我们去墨尔本看看闺女吧,都八年没见面了。”
她眼神中充满期待和渴望,太想见到女儿了。
苏志强也动了心:“好,咱们给闺女一个惊喜。”
他觉得这是个好机会,可以亲自看看女儿的生活状况,解开心中的疑惑。
两人开始悄悄准备这次墨尔本之行。
林秀兰报了英语班,每天早晚练习口语。
她认真跟着老师学每一个单词和句子,希望能和女儿在墨尔本交流顺畅。
苏志强办理护照和签证,查看墨尔本的地图和交通信息。
他仔细研究每一条路线,规划在墨尔本的行程,希望旅行顺利。
他们没告诉晓妍,想给女儿一个意外惊喜。
林秀兰甚至幻想女儿看到他们时激动的表情,仿佛看到女儿扑进自己怀里,哭着说想妈妈的场景。
2025年3月,苏志强夫妇踏上飞往墨尔本的航班。
这是他们第一次出国,心情既兴奋又紧张。
飞机上林秀兰紧紧握着丈夫的手,眼睛望着窗外,心中充满期待。
她想象着墨尔本的街道、建筑,想象着和女儿重逢的那一刻。
飞机降落在墨尔本机场,林秀兰握着丈夫的手说:“我们终于要见到闺女了。”
可现实比想象困难得多。
语言不通,路况复杂,两个六十多岁的老人在异国他乡特别无助。
他们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和来来往往的人群,心里有些迷茫和害怕。
他们住在郊区的一家华人旅馆,老板是个热心的东北人。
“你们是来看闺女的?那太好了,家人团聚最重要。”
老板热情地招呼他们,还帮他们提行李。
老板帮他们联系了一个华人司机,开车带他们到市区转转。
第一站就是晓妍工作的那栋大楼。
苏志强仰头望着高耸的建筑,心里满是骄傲:“我们的闺女就在这里上班。”
他仿佛看到女儿穿着职业装,在大楼里忙碌工作的身影。
可当他们想进大楼时,保安拦住了他们。
“请问,你有预约吗?”保安用英语问,苏志强和林秀兰一脸茫然。
华人司机帮忙翻译,才知道没有预约不能进去。
苏志强想给女儿打电话,可打了好几次都没人接。
他们只能在大楼外面等着,希望能碰到下班的晓妍。
从早上等到晚上,看到无数穿着职业装的年轻人进进出出,就是没看到女儿的身影。
林秀兰的腿站得酸痛,眼睛一直盯着每一个路过的人,生怕错过女儿。
“师傅,会不会我们闺女今天出差了?”林秀兰焦急地问司机。
“有可能,这些公司的员工经常出差。”司机安慰着他们,但林秀兰的心却越来越沉。
连续等了三天,都没见到晓妍。
苏志强夫妇开始怀疑是不是地址弄错了。
他们决定通过其他渠道找女儿的踪迹。
林秀兰想起晓妍大学时有个室友叫李娜,现在也在澳大利亚工作。
她托国内的朋友联系上李娜。
“阿姨,我和晓妍也很久没联系了,不过我记得她住在市区。”李娜提供了一些有限的信息。
“具体地址我不清楚,但那一带有很多公寓。”有了大致方向,苏志强夫妇开始在市区寻找。
他们走街串巷,逢人就拿出女儿的照片询问。
大部分人都摇头表示没见过,偶尔有华人会停下来帮忙看看。
每一次询问,都带着一丝希望,但每一次得到的都是失望。
第五天,他们在一家中餐馆吃饭时,老板娘仔细看了照片。
“这个女孩子我有印象,经常叫我们家的外卖。”
老板娘是个三十多岁的四川人,在墨尔本开餐馆好几年了。
“她住得离这里不远,就在那栋白色的公寓楼里。”
老板娘指了指餐馆对面的一栋建筑。
苏志强夫妇激动得差点哭出来,终于找到女儿的住处了。
他们顾不上吃饭,立刻起身朝着公寓楼走去。
可当他们来到公寓楼下时,又遇到了新问题。
这是一栋高档公寓楼,有门禁系统和保安。
“对不起,我们想去看望我们的女儿。”苏志强用不太流利的英语和保安交流。
保安是个年轻的白人小伙,完全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只是疑惑地看着他们。
正在这时一个华人从楼里出来,看到了他们的困境。
“你们是来找人的?”这个华人是楼里的管理员,姓张,在这里工作三年了。
“我们找女儿,她叫苏晓妍,住在这栋楼里。”林秀兰拿出照片给张管理员看,眼中充满期待。
“哦,8B的住户,我认识她。”张管理员点点头。
“不过她平时很少出门,基本都是叫外卖。”
这个信息让林秀兰有些担心:“很少出门?是不是身体不好?”
她眉头紧锁,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我也不太清楚,她人很安静,从不给邻居添麻烦。”张管理员说话有些犹豫。
“只是……”
“只是什么?”苏志强追问,心跳开始加速。
“只是有时候那个单元会有点异味,可能是垃圾放久了。”
这个细节让两位老人心里更加不安。
女儿一个人住,很少出门,房间还有异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张管理员看出了他们的担心:“要不你们先回去,我帮你们联系一下?”
“不用了,我们在楼下等等她,总会出来的。”苏志强决定守株待兔,他坚信一定能见到女儿。
他们在公寓楼对面的咖啡店坐下,透过玻璃窗观察着楼门口的动静。
一整天过去,各种各样的人进进出出,就是没看到晓妍。
林秀兰开始胡思乱想:“闺女会不会搬家了?”
声音有些颤抖,眼神中充满恐惧。
“不会的,管理员都认识她。”苏志强安慰妻子,但心里也没底。
第二天他们继续在咖啡店里等着。
下午两点左右,林秀兰突然激动地拍了拍丈夫的肩膀。
“志强,你快看,是不是晓妍?”
一个消瘦的身影从公交车上下来,匆匆走向公寓楼。
虽然戴着帽子和口罩,但那个熟悉的身形让林秀兰一眼就认了出来。
“是她!真的是她!”林秀兰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变调。
苏志强也看到了,心情激动得难以言表。
可女儿走得太快,眨眼间就消失在了楼门里。
“我们上去找她吧!”林秀兰迫不及待地要冲过马路。
“等一下,让我想想怎么进去。”苏志强拉住了妻子,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思考着对策。
他们观察了一下午,发现住户进出都需要刷卡或者按门铃。
而且保安一直在大厅里,外人很难混进去。
晚上他们再次找到了张管理员。
“张师傅,我们确实看到闺女回家了,能不能帮我们联系一下?”林秀兰恳求道,眼神中充满渴望。
“我试试看,不过她平时不太爱说话。”张管理员拨通了晓妍家的内线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有人接听。
“喂?”声音很轻,听起来有些疲惫。
“苏小姐,有两位老人说是您的父母,想见见您。”张管理员说道。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你确定是我父母?”晓妍的声音带着不敢相信。
“是的,我看过照片,确实很像您。”张管理员再次确认道。
又是一阵长时间的沉默。
“请告诉他们,我现在不方便见面,让他们先回去吧。”说完,晓妍就挂断了电话。
苏志强夫妇傻眼了,女儿竟然不愿意见他们?
“会不会是搞错了?”林秀兰不敢相信这个结果,身体微微颤抖着。
“应该没错,她知道你们是父母。”张管理员也觉得这个情况很奇怪。
“要不你们明天再试试?也许她今天心情不好。”张管理员安慰着他们。
苏志强夫妇回到旅馆,一夜没睡。
他们在黑暗中睁着眼睛,脑海里不断浮现出女儿的身影和各种可能的猜测。
第二天一早,他们又来到了公寓楼下。
这次他们决定直接上楼,无论如何都要见到女儿。
趁着有住户开门的机会,两人跟着溜进了大楼。
电梯缓缓上升,林秀兰的心跳得厉害,手紧紧握着丈夫的手,手心里全是汗。
“8楼到了。”电梯门打开,走廊里确实有一股奇怪的味道。
那是一种混杂着食物残渣和霉味的气息,让人很不舒服。
林秀兰皱了皱鼻子,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越往8B走,味道越重。
8B的门口堆着几个外卖盒,看起来已经放了很久。
苏志强轻轻敲了敲门:“晓妍,是爸爸妈妈。”
里面没有回应。
林秀兰贴着门听了听,隐约能听到电视的声音。
“闺女,我们知道你在里面,开开门好吗?”声音带着哭腔,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还是没有回应。
苏志强敲门的声音渐渐大了起来:“晓妍,爸妈千里迢迢来看你,你就这样对待我们吗?”
依然是死一般的寂静。
林秀兰开始担心女儿是不是出了什么事,身体开始颤抖,脸色变得苍白。
苏志强也有些急了,用力推了推门把手。
令人意外的是,房门竟然没有锁,轻轻一推就开了。
两人刚跨进门槛,瞬间被眼前的景象震惊得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