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年表弟没了,我养表侄18年,弟媳上门认亲,表侄的态度让我落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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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那一天,当我看到弟媳梅香站在门口,身后还跟着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时,我的心瞬间就凉了半截。

她手里拎着大包小包的礼品,脸上堆着笑容。

“大哥,这些年辛苦你了,我是来接小浩回家的。”

当年她抛下才三岁的儿子头也不回地走了,如今孩子有出息了,她却突然出现说要认亲?

我看着侄子小浩,心里五味杂陈。

他会怎么选择?

他还认这个只给了他生命、却从未给过他温暖的母亲吗?



01

1990年夏天,湖南岳阳的农村还是一片贫穷落后的景象。我叫陈志华,29岁,和妻子桂花结婚三年了,一直没有孩子。

我的表弟志明比我小五岁,娶了隔壁村的梅香。

志明从小身体就不好,经常咳嗽,但那时候农村人不懂,只当是普通的咳嗽。

1990年8月,志明的病情突然恶化,高烧不退,咳血不止。

等我们把他送到县医院时,医生摇着头说:“来得太晚了,已经是肺结核晚期,没救了。”

志明死得很突然,才25岁就走了,留下了三岁的儿子小浩和23岁的梅香。

办完丧事的第三天,梅香突然来找我。

她穿着一身黑衣服,眼睛红肿,看起来憔悴不堪。

“大哥,我想跟你商量个事。”梅香坐在我家的木凳上,声音很轻,“我想把小浩交给你们抚养。”

我和桂花对视了一眼,心里都很震惊。

“梅香,你这是什么意思?小浩是你的亲生骨肉,你怎么能说这种话?”桂花有些生气地说。

梅香低着头,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嫂子,我也不想的,可是我一个女人,带着孩子怎么生活?我听说城里的工厂在招工,我想去试试。”

“那你去就去,为什么要把孩子丢给我们?”我忍不住问道。

“大哥,你们夫妻俩人都是好人,又没有孩子,小浩跟着你们肯定比跟着我过得好。”梅香哭着说,“我一个女人,拖着孩子在外面打工,能有什么前途?”

我心里很矛盾。

说实话,我和桂花确实很喜欢小浩,这孩子聪明懂事,长得也可爱。

但梅香这样做,让我觉得她太不负责任了。

“梅香,你想清楚了,如果把孩子给我们,你以后就别后悔。”我严肃地说。

“我不会后悔的,大哥。”梅香擦了擦眼泪,“我会写个字据,把小浩正式过继给你们。从今以后,他就是你们的儿子了。”

就这样,三岁的小浩成了我们的孩子。

说是过继,其实就是梅香不想要了,把责任全推给了我们。

梅香走的那天,小浩哭得撕心裂肺。

他不明白为什么妈妈要离开他,不明白为什么以后要叫我和桂花爸爸妈妈。

“妈妈,妈妈,你别走!小浩会听话的!”小浩拽着梅香的衣角,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梅香蹲下来,抱了抱小浩,眼泪也掉了下来:“小浩乖,以后要听大伯大妈的话,妈妈去很远的地方工作,会想你的。”

说完,梅香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她背着一个破旧的包袱,消失在村口的小路上。

从那以后,我们再也没有收到过梅香的任何消息。



02

抚养小浩并不容易,特别是在那个物质匮乏的年代。

我们家靠种田为生,一年到头也挣不了几个钱。

加上小浩的开销,日子过得紧巴巴的。桂花每天起早贪黑地干活,除了种田,还要照顾小浩的饮食起居。

小浩从小就很懂事,可能是失去亲生父母的缘故,他总是特别乖巧,从不无理取闹。

有时候看到别的孩子有新衣服新玩具,他也只是默默地看着,从不开口要。

“爸爸,我们家是不是很穷?”有一次,五岁的小浩突然问我。

我心里一酸,蹲下来摸摸他的头:“小浩,虽然我们家不富裕,但爸爸妈妈会努力让你过好日子的。”

“我知道的,爸爸。我会好好读书,长大了挣钱给你们花。”小浩认真地说。

听到这话,我的眼眶都湿了。这么小的孩子,就已经这么懂事了。

为了供小浩上学,我除了种田,还去县城的建筑工地打零工。

每天天不亮就出门,晚上摸黑回家,一天下来累得腰酸背痛。

桂花的身体也因为长期劳累出现了问题。她经常腰疼,有时候疼得站都站不起来。

我劝她去医院看看,她总是摇头说:“省点钱给小浩用吧,我这点小毛病不要紧的。”

1995年,小浩考上了县里的重点初中。

那年,桂花的病加重了,医生说是长期劳累导致的腰椎间盘突出,需要手术治疗。

可是手术费要五千多块钱,这对我们家来说简直是天文数字。

我只能更加拼命地干活,白天种田,晚上去建筑工地搬砖,甚至连续几天不回家。



小浩看在眼里,心里难受得很。

有一次他偷偷跟我说:“爸爸,要不我不上学了,去打工挣钱给妈妈治病。”

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胡说八道!你只管好好读书,家里的事不用你操心。”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我心里比谁都清楚,我们这个家已经快撑不下去了。

03

1998年,小浩考上了省城的重点高中。

就在我们为学费发愁的时候,桂花突然病倒了。

她在田里干活时突然昏倒,被邻居送到医院。医生检查后说,桂花患了严重的心脏病,需要立即手术。

手术费加上住院费,需要两万多块钱。

这个数字对我们家来说,简直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我跪在医院的走廊里,向所有认识的人借钱。

可是农村人谁家有这么多闲钱?东拼西凑,也只借到了八千多块钱。

“爸爸,妈妈怎么样了?”小浩从学校赶回来,眼睛红红的。

我看着这个十五岁的孩子,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他本应该在学校安心读书,现在却要为家里的事情担心。

“小浩,妈妈的病很重,需要很多钱治疗。”我如实告诉他,“可能...可能你要辍学了。”

小浩听了,眼泪瞬间就掉了下来。不是为自己不能读书而哭,而是为桂花的病情担心。

“爸爸,我们一定要救妈妈!”小浩握着我的手,“我不读书了,去打工挣钱,一定要治好妈妈的病。”

最终,我们还是凑够了手术费。

桂花的手术很成功,但医生说她以后不能再干重活了,需要静养。

小浩坚持要辍学打工,被我严厉制止了。

我告诉他:“你妈妈最大的心愿就是看到你有出息,如果你不读书了,她就是死了也不会安心的。”

就这样,小浩继续回学校读书。

我一个人承担起了家里的所有重担,白天种田,晚上去城里捡废品卖钱。

2002年,小浩以优异的成绩考上了北京的一所重点大学。

那天收到录取通知书的时候,桂花激动得哭了:“志华,我们的苦没有白吃,小浩终于有出息了!”

可是大学的学费和生活费,对我们家来说又是一个巨大的负担。

我卖掉了家里唯一的一头牛,又向亲戚朋友借了一圈钱,才勉强凑够了第一年的费用。

小浩拿着录取通知书,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爸爸妈妈,我一定会好好读书的,将来一定会报答你们的恩情。”

04

2006年,小浩大学毕业,顺利在北京找到了一份不错的工作。

他每个月都会寄钱回家,让我和桂花不要再那么辛苦。

看着银行卡里越来越多的数字,我心里既欣慰又酸楚。这个孩子终于长大了,不再需要我们的保护了。

桂花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心脏病经常复发。



每次发病,我都要背着她往医院跑。小浩知道后,一再要求回来照顾我们,都被我拒绝了。

“小浩啊,你在北京好好工作,不要为我们担心。”我在电话里对他说,“你能有出息,就是对我们最大的报答了。”

2008年,桂花还是走了。

她是在睡梦中安静地离开的,没有痛苦,也没有遗憾。

临终前,她拉着我的手说:“志华,这辈子我们没有白活。小浩虽然不是我们亲生的,但他比亲生的还要孝顺。我们的恩情,他已经还清了。”

桂花去世后,家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我总会想起这些年的酸甜苦辣,想起桂花的音容笑貌,想起小浩小时候的模样。

小浩想辞职回来陪我,我没答应。

我说:“你妈妈最不愿意看到的,就是你因为家里的事情耽误工作。她在天之灵会理解的。”

等这些事情都办完,就在我以为生活终于可以平静下来的时候,一个意外的访客打破了这份宁静。

05

2008年10月的一个下午,我正在院子里收拾桂花生前种的菜园,突然听到门外有人说话。

“请问这里是陈志华家吗?”

我抬头一看,一个穿着时髦的女人站在门口,身后还跟着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

女人看起来三十多岁,烫着卷发,穿着红色的外套,手里提着大包小包的礼品。

我仔细一看,虽然她变化很大,但我还是认出来了——这是梅香!

十八年了,她居然回来了!

“你是...梅香?”我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大哥,是我啊!”梅香笑着走过来,“这些年辛苦你了,我是来看小浩的。”

我的心情瞬间变得复杂起来。

十八年前,她抛下三岁的小浩头也不回地走了,如今孩子长大有出息了,她却回来了。

“这位是...?”我看着她身后的男人。

“哦,这是我现在的丈夫,姓周,在深圳做生意的。”梅香介绍道,“周总,这就是我跟你说的大哥,这些年多亏了他照顾小浩。”

周总走过来和我握手,笑容满面地说:“大哥,真是辛苦你了。梅香经常跟我提起你们,说你们是她最感谢的人。”

我冷冷地看着他们,心里涌起一阵愤怒。



十八年来,梅香从来没有回来看过小浩一眼,连一封信、一个电话都没有。

现在小浩有出息了,她却带着新丈夫回来了。

“小浩呢?在北京工作吧?”梅香四处张望着,“我这次来就是想见见他,看看我的儿子长成什么样了。”

“你的儿子?”我忍不住冷笑了一声,“梅香,你还记得你有个儿子啊?”

梅香的脸色有些尴尬,但很快又恢复了笑容:“大哥,我知道你对我有意见。这些年我在外面打工不容易,没有条件回来看小浩。但我心里一直惦记着他,一直想着等有条件了就来接他。”

“接他?”我的声音提高了,“梅香,你以为现在说接就接?小浩已经长大了,他有自己的想法。”

周总见气氛有些紧张,赶紧打圆场:“大哥,你别误会。我们这次来不是要把小浩带走,就是想见见孩子,补偿一下这些年的亏欠。”

说着,他从包里掏出一个厚厚的信封:“这里是五万块钱,算是我们这些年应该给的抚养费。”

看着那个信封,我的怒火更盛了。

他们以为用钱就能弥补十八年的缺失吗?

“你们的钱我不要。”我冷冷地说,“如果没有其他事,请你们离开吧。”

“大哥,你别这样。”梅香急了,“我知道我以前做得不对,但我真的是没办法啊。我一个女人,拖着孩子在外面能有什么前途?现在我条件好了,想要弥补小浩,这有什么不对吗?”

就在这时,小浩回来了。

他是专门请假回来看我的,没想到却遇到了这个场面。

小浩看到梅香的时候,整个人都愣住了。

虽然十八年没见,但血缘关系让他还是认出了自己的亲生母亲。

“小浩!我的儿子!”梅香激动地朝他走过去,“你长这么高了,真是个帅小伙子!”

我能看出小浩还是有些激动的,眼睛发亮,可能这就是天生的血缘关系吧。

梅香开心的拉着小浩的手说:“现在妈妈有钱了,跟妈妈走吧!”

我有些紧张的看着小浩,不知道他会怎么选。

是跟我这个没用的老家伙在一起,还是跟有钱的亲妈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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