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宾馆一服务员致两名顾客一死一伤,法院二审却判他无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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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李律师,这个案子真的有把握吗?舆论压力这么大,一死一伤,我们的当事人只是个服务员,怎么看都像是弱势群体对更弱势群体的致命一击。”

年轻的助理律师小王忧心忡忡地看着堆积如山的卷宗,语气里满是怀疑。

被称为“李律师”的中年男人没有抬头,他戴着金丝眼镜,目光锐利地在一份法医报告上移动。

他叫李泽,是业内小有名气的刑辩律师。

“小王,”李泽的声音沉稳而有力,

“法律不是看谁更弱势,而是看事实和证据。记住,真相往往隐藏在最不起眼的细节里。先把卷宗再看一遍,特别是那几段监控录像的分析报告,一个像素都不要放过。”

1

张诚觉得自己的人生,在那天下午被劈成了两半。

前半生,他是一个来自西北农村的普通中年男人,沉默寡言,勤劳本分。

为了给老家的妻儿赚取更好的生活费,他来到这座繁华的南方都市,在一家名为“凯悦商务宾馆”的地方做客房服务员。



后半生,他成了一个编号,一个名字后面跟着“故意伤害致人死亡案被告人”的法律符号。

出事那天,是一个再寻常不过的周二下午。

阳光懒洋洋地透过走廊的窗户,给地毯镀上一层金边。

张诚推着服务车,按照前台的单子,给808房间的客人送一套新的洗漱用品。

他记得很清楚,房间里住了两个男人,三十多岁,身材高大,操着外地口音。他们前一天入住,登记的是来此地考察商务项目。

张诚在门口按了许久的门铃,里面才传来一声不耐烦的“谁啊?”。

“您好,客房服务。”张诚用他那带着浓重乡音的普通话回答。

门开了一条缝,一个男人的脸露了出来,眼神警惕地上下打量着他。“我们没叫服务。”

“是前台说您这边需要……”张-诚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知道了,东西放门口吧。”男人说着就要关门。

就在门即将合上的那一刹那,张诚的耳朵捕捉到了一丝微弱的、不属于两个男人的声音。

那像是一声被压抑的呜咽,短暂得如同幻觉。

作为一名老实人,张诚的第一反应是自己听错了。但多年的服务经验让他多了一份心。

他没有立即离开,而是站在门口,侧耳倾听。

房间里的隔音效果很好,但那扇门毕竟没有完全关严。

这一次,他听得更清楚了些,除了两个男人低声的交谈,确实还夹杂着一种奇怪的、像是被捂住嘴巴才能发出的挣扎声。

张诚的心提了起来。他想到了电视里播报的各种社会新闻,一种不安的情绪开始蔓延。

他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出于一种朴素的责任感,再次敲响了房门。

“先生,您好,打扰一下,我是客房服务员张诚。我们宾馆有安全规定,我想确认一下房间内是否一切正常?”他的声音有些发紧。

这一次,门猛地被拉开。

还是刚才那个男人,但他的脸色已经变得极其难看,眼神里透着凶光。“你他妈的有完没完?滚!”

另一个男人也出现在他身后,手里似乎拿着什么东西,语气更加恶劣:“听不懂人话是吧?再不滚信不信老子弄死你!”

张诚被这阵势吓得后退了一步。他只是一个服务员,拿的是微薄的薪水,他不想惹麻烦。

他下意识地想转身就走,去叫保安。

就在他转身的瞬间,他眼角的余光瞥见了房间的内侧——一个女人蜷缩在地上,嘴上贴着胶带,手脚被绳索捆绑着,脸上满是泪痕和惊恐。

那一瞬间,张诚的血液仿佛凝固了。

他脑子里“嗡”的一声,所有的退缩和恐惧都被眼前这骇人的一幕击得粉碎。这不是什么普通的争吵,这是犯罪。

两个男人显然也意识到他看见了不该看的东西。他们的眼神瞬间变得狠厉。开门的男人一把抓住张诚的衣领,将他粗暴地拖进了房间。

“砰”的一声,房门被重重关上,隔绝了走廊里的一切。

张诚的世界,也从那一刻起,陷入了无边的黑暗。

2

李泽律师第一次在看守所见到张诚时,他正蜷缩在会见室的椅子上,双手戴着冰冷的手铐,眼神空洞,浑身不住地发抖。

他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苍老了十岁,完全没有了媒体上那张模糊照片里的半点影子。

“张诚?”李泽坐下来,声音平和。

张诚缓缓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充满了恐惧和茫然。

“律师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他反复呢喃着这句话,像是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你先别激动,慢慢说。把那天下午发生的所有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我。任何细节都不要放过。”李泽递过去一杯水。

在李泽耐心的引导下,张诚断断续续地讲述了那个噩梦般的下午。他的叙述混乱而充满跳跃,夹杂着大量的恐惧和自我辩解。

他说自己被拖进房间后,那两个男人就对他拳打脚踢,骂他是活腻了,敢多管闲事。

他们威胁他,如果敢声张出去,就让他和那个女人一起“消失”。

张诚被打得头晕眼花,他拼命挣扎,只想逃出去报警。混乱中,他被推倒在地,后脑勺重重地磕在了床头柜上。

他挣扎着想爬起来,却看到其中一个男人从行李箱里拿出了一卷新的胶带和绳子,狞笑着朝他走来,似乎是想把他和那个女人一样捆起来。

“我当时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我不能被他们绑起来。绑起来,就全完了。”张诚的声音颤抖着。

极度的恐惧催生了求生的本能。他随手在地上摸索,摸到了一个冰冷坚硬的东西。那是客房里用来给客人切水果的果盘里附带的一把水果刀。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握紧了刀柄。

当那个男人俯身来抓他的时候,他闭着眼睛,胡乱地向前挥舞。他感觉到刀尖刺入了什么温热柔软的东西,紧接着是一声惨叫。



另一个男人见状,暴怒地扑了过来。

张诚已经失去了理智,他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困兽,用尽全身力气反抗。房间里一片狼藉,家具倒塌,东西碎裂。

他不知道自己挥了多少下刀,也不知道自己身上被打了多少拳。

当一切终于安静下来的时候,房间里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一个男人倒在血泊中,一动不动。另一个男人捂着手臂,痛苦地呻吟着,鲜血从他的指缝里不断涌出。

而被绑在角落里的那个女人,不知何时已经挣脱了嘴上的胶带,正用尽全力发出尖叫。

张诚瘫坐在地上,看着自己满是鲜血的双手和那把掉落在地上的水果刀,大脑一片空白。

几分钟后,他才颤抖着摸出自己的手机,拨打了110。

“喂警察吗?凯悦商务宾馆808房间死人了。”

这就是张诚的版本。一个听起来充满漏洞,却又在逻辑上似乎能自洽的故事。

李泽听完,久久没有说话。他看着张诚那双绝望的眼睛,知道这个案子远比表面看起来要复杂。

检方的起诉书写得很简单:服务员张诚因服务纠纷,与客人发生口角,后持刀行凶,致一死一伤,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凿。

所谓的“证据确凿”,指的是:凶器上有张诚的指纹;现场有两名受害人的血迹和张诚的血迹;张诚自己也承认是他动的刀。

但检方忽略了或者说无法证实一个最关键的要素——那个被绑架的女人。

因为当警察赶到现场时,房间里只有张诚和那两个“客人”。那个女人,凭空消失了。

3

没有第三者,没有目击证人,张诚口中的“被绑架的女人”就成了一个无法证实的“幻觉”。

警方在后续的调查中,调取了宾馆的所有监控录像。

录像显示,张诚推着服务车走向808房间,在门口停留了两次,然后被拖了进去。大约十分钟后,里面传出打斗声。

整个过程,没有任何女性进入或离开808房间的影像记录。

“没有女人?”李泽在办公室里反复观看那段模糊的走廊录像,眉头紧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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