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修厂花修风扇,她突然从背后抱住我,在我耳轻语:还没修好吗

分享至

98帮修厂花修扇,她突然从后抱住我,在我耳边说:没修好吗

1998年的那个黄昏,徐建华站在纺织厂宿舍楼下,望着三楼亮起的那盏灯,心中涌起一阵莫名的不安。

口袋里的工具包沉甸甸地提醒着他此行的目的——帮刘雨桐修电风扇。厂里人都说她是厂花,二十出头,肤如玉,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酒窝。可徐建华总觉得,她看自己的眼神里藏着什么他读不懂的东西。

楼梯间昏暗狭窄,他的脚步声在水泥台阶上格外响亮。推开三楼过道的铁门,一股闷热的空气扑面而来。走廊尽头,刘雨桐的房门半掩着,透出温暖的橘黄色光线。

"徐师傅?"她的声音从门缝里传来,带着一丝意外的惊喜。

徐建华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房间不大,家具简陋,但收拾得很干净。刘雨桐穿着一条白色棉质连衣裙,湿润的头发随意披在肩头,看起来刚洗过澡。

"风扇在床头。"她指了指那台嗡嗡作响却不转动的台式风扇,"这两天热得要命,它偏偏坏了。"

徐建华点点头,蹲下身开始检查。电机有轻微的嗡鸣声,但扇叶纹丝不动。他拆开后盖,果然是轴承卡住了。

"应该很快就能修好。"他头也不抬地说着,专心致志地清理着轴承上的污垢。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他拆装零件的轻微摩擦声。然而不知何时起,他感到身后有一道目光如影随形,让他后背发凉。那种被人注视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仿佛有什么即将发生,而他对此一无所知。

01

徐建华四十二岁,在纺织厂当了二十年的维修工。

他的手很巧,厂里无论什么机器出了毛病,找到他准能药到病除。工友们都说他是块做技术的料,可他从来没有想过要往上爬。老婆去世得早,留下一个刚上初中的儿子,他这些年就是埋头工作,把所有心思都扑在拉扯孩子上。

刘雨桐是去年春天进厂的。

二十一岁,南方姑娘,说话软绵绵的,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第一天上班,车间主任特意把她安排在最显眼的位置,说是要"照顾新人"。但徐建华知道,哪个车间主任不想在自己地盘上留个美人儿呢?

工厂里的男人们很快就注意到了她。

食堂里,她打饭的窗口总是排着最长的队。下班路上,总有人找借口跟她搭话。甚至连已婚的工程师老刘,也会时不时地往她的工位上跑,美其名曰"检查设备"。

但刘雨桐对谁都是一副客客气气的样子,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

徐建华跟她接触不多,偶尔她的缝纫机出点小毛病,会过来找他修理。每次都是公事公办,修好了道个谢就走。他觉得这样挺好,清清爽爽的,不像厂里那些人,眼睛都快黏在人家身上了。

直到上个月,她突然开始主动跟他说话。

"徐师傅,听说你儿子学习很好?"

"徐师傅,一个人带孩子不容易吧?"

"徐师傅,有空教教我修理技术吧,我想多学点手艺。"

起初徐建华以为她只是出于礼貌的关心,毕竟厂里人都知道他是个老实人,跟他聊天不会有什么风言风语。可渐渐地,他发现她的眼神有些不对劲——那里面有一种他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让他感到不安。

今天下午,她又找上了他。

"徐师傅,我宿舍的风扇坏了,能帮我修修吗?"她站在他的工位旁边,声音比平时更加轻柔,"实在是太热了,晚上都睡不好觉。"

徐建华抬头看了她一眼,她的脸颊微微泛红,不知道是因为天热还是害羞。车间里其他工人都在忙着自己的活计,没人注意这边。

"行,下班后我过去看看。"他点点头,心里却有些犹豫。

去单身女同事的宿舍修东西,这在厂里并不是什么稀奇事,但不知为什么,他总觉得这次有些不同。刘雨桐听到他答应,眼中闪过一丝说不清的神色,像是如释重负,又像是另有心思。

"那就麻烦徐师傅了。"她轻声说着,转身离开时,步伐比平时更加轻快。

徐建华看着她的背影,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但他想不出有什么不妥的地方,或许是自己多心了。

下班铃声响起,他收拾好工具包,朝着宿舍楼的方向走去。夕阳西下,整个厂区都被染成了金黄色,空气中弥漫着夏末的燥热。他不知道,这个看似平常的黄昏,将会彻底改变他平静的生活。

02

宿舍楼是八十年代建的老式建筑,红砖墙面已经斑驳不堪,楼道里的声控灯时好时坏。

徐建华提着工具包慢慢爬楼,每一层楼梯转角处都贴着厂里的宣传标语:"团结奋进,共创辉煌"、"安全生产,人人有责"。字迹已经模糊,但在昏暗的光线下依然能看出当年的豪情壮志。

三楼很安静,大部分房间都关着门,隐约能听到电视机传来的声音。刘雨桐的房间在走廊尽头,门口挂着一个粉色的小铃铛,微风吹过时会发出轻微的脆响。

他站在门前,犹豫了片刻才敲门。

"谁?"里面传来她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

"我,徐建华。你让我来修风扇的。"

门很快就开了。刘雨桐换了身衣服,一件白色的棉质连衣裙,看起来刚洗过澡,头发还带着湿气。她的脸颊有些红润,眼神比白天更加柔和。

"徐师傅,快请进。"她侧身让开,房间里飘出一股淡淡的香味,不知道是洗发水还是香皂的味道。

徐建华进了房间,环顾四周。这是标准的单身宿舍,一张单人床,一张小桌子,一个简易衣柜。但她收拾得很用心,床单是粉色碎花的,桌上摆着几本书和一盆小仙人掌。墙上贴着几张风景明信片,都是江南水乡的景色。

"风扇在床头。"她指了指那台台式风扇,"昨天还好好的,今天突然就不转了。"

徐建华走过去蹲下身,插上电源试了试。电机确实在响,但扇叶纹丝不动。他拔掉电源,开始拆卸后盖。

"应该是轴承的问题。"他一边拆一边解释,"这种老风扇最容易出这毛病,清理一下就好了。"

刘雨桐在他身后站着,没有说话。徐建华专心致志地工作,用小刷子清理着轴承上的灰尘和油污。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他拆装零件的轻微声响。

"徐师傅。"她突然开口,声音比平时更加轻柔。

"嗯?"徐建华头也不抬,继续清理着轴承。

"你觉得我这个人怎么样?"

这个问题让徐建华的手停了一下。他抬起头,看到刘雨桐正站在窗边,夕阳从她身后斜射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金黄。她的侧脸在逆光中显得有些朦胧,表情看不太清楚。

"挺好的啊,工作认真,人也和气。"他如实回答,然后又低下头继续干活。

"就这些?"她转过身来,眼中有一丝说不清的失落。

徐建华有些困惑,不知道她想听什么。在他看来,这已经是很高的评价了。工厂里的人际关系复杂,能做到工作认真、人际和谐,已经很难得了。

"还有什么?"他反问道,手里的动作没有停下。

刘雨桐没有回答,走到床边坐下,离他很近。徐建华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味,让他有些心神不宁。他加快了手中的动作,想要尽快修好离开。

"徐师傅,你有没有想过重新找个老婆?"她突然问道。

这个问题让徐建华彻底愣住了。他停下手中的工作,转头看着她。她的眼神很认真,没有一丝玩笑的成分。

"没有。"他摇摇头,"孩子还小,我没那个心思。"

"可是孩子总会长大的。"她轻声说道,"你总不能一辈子一个人过吧?"

徐建华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话题对他来说太过私密,而且她问得如此直接,让他有些不知所措。他只能继续低头干活,希望能够快点修好风扇,结束这场让他不安的对话。

轴承清理干净了,他开始重新组装。但心中的不安却越来越强烈,总觉得今晚有什么不寻常的事情即将发生。

03

风扇的组装工作比想象中复杂。

轴承虽然清理干净了,但重新安装时需要很精确的角度和力度。徐建华小心翼翼地调整着每一个零件,确保它们能够完美契合。这种精密的工作需要绝对的专注,但刘雨桐的存在让他很难集中注意力。

她就坐在床边,距离他不到半米远。

时不时地,她会递给他一个螺丝刀,或者帮忙拿住某个零件。每当她的手指碰到他的时候,徐建华都会感到一阵电流般的颤动。这种感觉让他既困惑又不安,他已经很久没有体验过这样的心跳加速了。

"徐师傅,你的手真巧。"她轻声说道,眼睛专注地看着他的动作,"什么东西到你手里都能修好。"

"只是熟练工种而已。"徐建华谦逊地回答,但心中却有一丝暖意,"干了二十年,什么毛病没见过?"

"二十年..."她若有所思地重复着这个数字,"从二十二岁干到现在,把最好的年华都献给了工厂。"

徐建华的手又停了一下。她说得没错,二十二岁那年他刚从技校毕业,满怀理想地进入这家纺织厂。那时候他以为自己会在这里干个几年,然后找个更好的工作,过上更好的生活。但生活从来不按人的计划进行,结婚、生子、妻子生病、妻子去世...二十年就这么过去了。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运。"他淡淡地说道,继续组装着风扇。

"可是命运是可以改变的,不是吗?"她的声音里有一种奇怪的坚定,"只要有勇气,什么都可以重新开始。"

徐建华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他是个实用主义者,不相信什么命运改变,只相信脚踏实地的努力。但刘雨桐的话语中有一种他从未感受过的力量,让他的内心产生了微妙的波动。

"好了。"他装好最后一个螺丝,站起身来插上电源。

风扇发出轻微的嗡鸣声,然后扇叶开始缓缓转动。很快,转速越来越快,清凉的风吹向房间的每一个角落。刘雨桐脸上露出了喜悦的笑容,那种纯真的开心让她看起来更加美丽。

"太好了!"她拍手称赞,"徐师傅,你真是太厉害了!"

徐建华收拾着工具,准备离开。但刘雨桐突然站起身来,挡在了他面前。

"徐师傅,时间还早,要不要坐一会儿?"她的眼神中有一种恳切的邀请,"我泡点茶,我们聊聊天。"

"不用了,家里还有事。"徐建华拎起工具包,"风扇修好就行了。"

"什么事这么着急?"她没有让开,反而往前走了一步,"孩子不是在学校住宿吗?"

徐建华愣了一下。她怎么知道他儿子在学校住宿?这个消息他从来没有主动告诉过任何人,包括她。但厂里人多嘴杂,或许是从别人那里听来的。

"家里总有些杂事要处理。"他含糊地回答,试图绕过她走向门口。

但刘雨桐伸出手,轻轻按住了他的胳膊。她的手温热而柔软,透过衬衫袖子传递着微妙的暖意。

"徐师傅,我有话想跟你说。"她的声音变得更加轻柔,眼中闪烁着某种他读不懂的光芒,"很重要的话。"

徐建华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紧张。房间里的空气似乎变得稠密起来,新修好的风扇呼呼地转着,但驱散不了这种令人窒息的氛围。他预感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将会超出他的预期和控制。

"什么话?"他硬着头皮问道,声音有些发干。

刘雨桐松开了他的胳膊,转身走到窗边。夕阳已经西沉,房间里的光线变得昏暗而暧昧。她背对着他,沉默了很久,久到徐建华以为她改变了主意。

然后,她转过身来,眼中的神情让他的心跳几乎停止。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