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高考后去滇南旅游,无意碰掉苗族姑娘的银冠,同伴:你摊上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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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兄弟,你摊上事儿了!”同伴的声音都在发颤。

我不就是无意碰掉了那个苗族姑娘的银冠吗?

可她不要钱,也不说话,只是用那双黑亮的眼睛静静地看着我。

当我们惊恐逃离,她却再次追上,一个诡异的举动让同伴瞬间惊呼:“我……去!”



01

我叫李风,生在北方一座靠煤炭活着的工业小城。

我们那儿的天,一年里倒有大半年是灰蒙蒙的。

空气里永远飘着一股子若有若无的煤粉味儿,吸进肺里,总感觉喉咙有点发干。

我爸妈都在一家快要倒闭的国营钢厂上班,是那种最普通的工人。

他们这辈子最大的盼头,就是我能考上大学,离开这座灰色的城市。

用我爸喝多的时候常说的话讲,就是“飞出去,别再回来”。

所以,从我记事起,我的生活里就只有一件事,学习。

家里的墙上,贴满了各种奖状,从小学到高中,它们是我爸妈在邻居和工友面前唯一的炫耀资本。

那间不到十平米的小屋子,除了床和一张吱呀作响的书桌,就再也塞不下别的东西。

高考前的日子,更是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我妈每天天不亮就起来给我熬粥,晚上我学到多晚,她都陪着,手里不是织毛衣,就是给我扇扇子。

她不说话,但她的眼神比任何话语都更有分量。

我爸则戒了酒,每天下班回来,就坐在客厅的小马扎上,一根接一根地抽着最便宜的卷烟,家里烟雾缭绕,比外面的天还要灰。

他们把所有的希望,都压在了我身上,像一块沉甸甸的石头。

高考成绩出来那天,我家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我查到分数的时候,手心全是汗。

不高不低,比一本线多了十几分,算是一个可以交代,但又没什么值得庆祝的结果。

我把分数告诉我爸妈,我妈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眼圈就红了,转过身去抹眼泪,我不知道那是激动还是失落。

我爸沉默了很久,最后狠狠地吸了一口烟,把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说:“够了,能走出去就行。”

那天晚上,我爸从床底下摸出了一瓶藏了很久的白酒,给我倒了一杯,也给他自己倒了一杯。

他说:“儿子,从今天起,你就是大人了。”

我喝了那杯酒,很辣,呛得我直流眼泪。

我知道,我那段被书本和试卷填满的青春,连同这座灰色的城市,都一起翻篇了。

填报志愿的时候,我几乎没有犹豫,把所有学校都选在了离家最远的地方。

最后,我被滇南的一所师范大学录取了。

拿到录取通知书那天,我最好的朋友,也是我的同班同学赵磊,来找我。

赵磊是我们班里为数不多和我一样,家庭条件很普通的学生,他长得胖乎乎的,大家都叫他胖子。

他高考考砸了,准备复读一年。

他手里提着两瓶啤酒,脸上挂着那种没心没肺的笑,说:“风子,恭喜啊,要去那么远的地方。”

我们俩就坐在我家楼下的马路牙子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他说他羡慕我,可以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我说复读一年,明年你能考得更好。

他灌了一大口啤酒,打了个嗝,说:“去云南之前,咱俩先去旅个游怎么样?就去云南,提前踩踩点,费用我俩AA。”

我有些犹豫,因为我知道家里的经济情况。

胖子好像看穿了我的心思,拍着胸脯说:“怕啥,我这儿有我爸给的复读班报名费,我先挪用了,大不了回去挨顿揍。你小子这辈子第一次出远门,当哥的必须陪着。”

看着他那张真诚的胖脸,和南方那个对我来说充满神秘色彩的名字,我心里那点对未来的迷茫和对远方的渴望,一下子就被点燃了。

我说:“好。”

就这样,在我们高考结束后的人那个夏天,我们揣着各自父母的期望和自己东拼西凑来的钱,踏上了南下的绿皮火车。

那是我第一次离开我的城市,火车开动的那一刻,看着窗外熟悉的灰色建筑和烟囱慢慢变小,我没有回头。

02

绿皮火车又慢又吵,车厢里混杂着泡面、汗水和各种方言的味道。

我和胖子买的是硬座,两天一夜的路程,坐得人腰酸背痛。

但我们一点都不觉得累,反而兴奋得不行。

火车每往南开一点,窗外的景色就多一分绿色。

那种绿色,和我从小看到的那种死气沉沉的绿化带完全不同。

南方的绿,是湿润的,是有生命力的,是铺天盖地的。

胖子一路上都在说,说他复读的决心,说他对大学生活的向往,也说他从各种杂志和网上看来的关于云南的传说。

他说那里有雪山,有古城,有数不清的少数民族,还有很多漂亮的姑娘。

我大部分时间都在沉默地听着,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田野和山峦。

心里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像是解脱,又像是一种近乎胆怯的期待。

终于,在第三天的清晨,火车抵达了目的地。

当我们走出火车站,一股湿热的空气扑面而来,夹杂着各种陌生的花香和泥土的气息。

天空是那种透亮的蓝,阳光也比我们老家要刺眼得多。

胖子张开双臂,夸张地深吸了一口气,大喊:“我靠,这就是云南啊!连空气都是甜的!”

我们按照网上的攻略,坐上了去古城的大巴。

大巴车在盘山公路上行驶,窗外是一片又一片的梯田,云雾缭绕在山间,真的就像传说中的彩云之南。

古城里到处都是人,来自天南海北的游客,操着不同的口音。

街道两旁是古色古香的木质建筑,挂着红灯笼,店铺里卖着各种我们没见过的手工艺品,银器、扎染、普洱茶。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料和酥油茶的味道。

我和胖子找了一家便宜的青年旅社住下,放下行李就迫不及待地冲进了古城的街道。

我们就像两只刚出笼的鸟,对所有的一切都感到新奇。

胖子买了一串不知道是什么动物的肉串,吃得满嘴是油。

我则被一家卖手鼓的店吸引,店里的姑娘一边打着鼓,一边唱着听不懂但很好听的歌。

在这里,我第一次见到了真正意义上的苗族姑娘。

她们穿着精致的刺绣衣服,头上戴着非常复杂华丽的银冠和银饰。

那些银饰在阳光下闪闪发光,随着她们的走动,发出一阵阵清脆悦耳的叮当声。

胖子碰了碰我的胳膊,压低声音说:“看见没,风子,那就是苗族的姑娘,漂亮吧?那一身行头,听说值不少钱呢。”

我点点头,目光不由自主地被那些精美的银饰吸引。

那不仅仅是装饰品,我能感觉到,那些银饰对她们来说,有着更深层的意义。

它们像是她们身体的一部分,承载着她们的文化和历史。

我们在古城里闲逛了两天,白天穿梭在各个小巷里,晚上就找个小酒吧,听着民谣歌手唱着关于流浪和爱情的歌。

我感觉自己像是活在梦里。

这个地方,和我过去十八年的人生,完全是两个世界。

这里没有压抑的灰色天空,没有父母沉重的期望,没有做不完的试卷。

这里只有阳光、歌声和自由自在的空气。

第三天,我们决定去一个更远一点的苗寨看看。

据说那里的商业气息没那么重,能看到更原生态的东西。

我们坐着一辆颠簸的中巴车,在山路上绕了两个多小时才到。

那个苗寨建在半山腰上,规模不大,寨子里的路都是用青石板铺的,路很窄,两旁是错落有致的吊脚楼。

和古城比起来,这里安静了许多,游客也少了很多。

寨子里的老人坐在门口晒太阳,孩子们在巷子里追逐打闹,空气里有一种宁静而祥和的气氛。

我和胖子都觉得,这趟来对了。

我们沿着寨子里的主路慢慢往里走,欣赏着两边的风景。

胖子还在不停地拍照,说要回去给他那些同学看看。

我则沉浸在这种陌生的环境里,试图用眼睛和心去感受这里的一切。

寨子里的年轻人不多,偶尔能看到几个穿着民族服饰的姑娘走过,她们头上的银饰更加精致,表情也更加淳朴。

她们看到我们这样的外地人,会有些害羞地低下头,然后快步走开。

胖子在一旁感叹:“这才是原生态啊,比古城里那些商业化的要纯粹多了。”

我深以为然。

我们不知不觉走到了一条更加狭窄的巷子里。

这条巷子很陡,人也比刚才稍微多了一些,有当地的村民,也有零星的游客。

大家都在小心翼翼地往下走。

意外,就在这个时候发生了。



03

当时,我正侧着身子,给一个背着竹篓的老奶奶让路。

就在我转过身想继续往下走的时候,不知道被谁从后面猛地推了一下。

我的身体瞬间失去了平衡,不受控制地朝前踉跄了几步。

我下意识地伸出手想抓住什么东西稳住自己,但什么也没抓到。

然后,我听到了“哐当”一声,紧接着是一连串清脆又杂乱的金属碰撞声。

那声音在安静的巷子里显得格外刺耳。

周围的空气仿佛在那一刻凝固了。

我稳住身形,有些发懵地抬起头,看到眼前站着一个苗族姑娘。

她看起来和我差不多年纪,穿着一身非常漂亮的盛装,衣服上绣满了五颜六色的花纹。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她头上的银冠。

不,准确地说,是她头上本该戴着银冠的地方。

此刻,那顶由无数银片、银花、银铃组成的华丽银冠,正掉落在她脚边的青石板上,有几片银饰还滚落到了更远的地方。

姑娘就那么静静地站着,没有哭,也没有喊。

她只是看着我,一双眼睛又黑又亮,像山里的清泉。

那眼神里没有愤怒,也没有责备,但有一种我读不懂的情绪,很深,很静。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足足愣了好几秒。

周围的游客和村民也都停下了脚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我能感觉到他们的眼神里充满了惊讶和……同情?

胖子一个箭步冲到我身边,脸色都白了。

他看了看地上的银冠,又看了看那个姑娘,然后一把拉住我的胳膊,用只有我们俩能听到的声音说:“坏了,风子,闯大祸了。”

我这才反应过来,是我,是我刚才踉跄的时候,把她的银冠给碰掉了。

我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从脸颊一直烧到耳根。

我这辈子都没这么窘迫过。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赶紧弯下腰,手忙脚乱地想去捡地上的银冠。

可我的手刚要碰到那银冠,那个姑娘突然开口了。

她说的不是普通话,是一种我完全听不懂的语言,语速很快,调子很柔和,但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决。

我愣住了,伸出去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一个站在旁边、看起来像是当地村民的大叔,用不太流利的普通话对我说道:“小伙子,这个东西,你不能捡。”

“为……为什么?”我更加不知所措了。

大叔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没有再解释。

巷子里的人越聚越多,他们围成一个圈,对着我和那个姑娘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我能听懂一些词,比如“外地人”、“小伙子”、“银冠”,但连在一起就完全不明白他们在说什么了。

胖子急得满头大汗,他不停地用手肘怼我,小声说:“别愣着啊,赶紧道歉,问问要赔多少钱!”

对,赔钱。

我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立马从口袋里掏出钱包,把里面所有的现金都拿了出来,大概有一千多块,是我和胖子这次出来旅游的大部分经费了。

我把钱递到那个姑娘面前,用极度诚恳的语气说:“姑娘,实在对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这些钱您拿着,要是不够,您说个数,我……我想办法赔给您。”

然而,那个姑娘只是静静地看着我递过去的钱,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她还是不说话。

那种沉默,比任何激烈的争吵都让我感到压抑和恐慌。

我觉得自己像一个跳梁小丑,在众人面前表演着拙劣的戏码。

周围的议论声更大了。

胖子也看出来情况不对,他拉着我的手,把钱又塞回我口袋里,然后陪着笑脸对那个姑娘说:“美女,我们真不是故意的,你看这事儿……怎么解决?您给个话。”

姑娘的目光从我身上,移到了胖子的脸上,然后又重新回到我身上。

她缓缓地蹲下身。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她没有去捡那顶散落的银冠,而是伸出纤细的手指,从地上捡起了一片最小的、像叶子一样的银饰片。

然后,她站起身,重新走到了我的面前。

巷子里的阳光透过屋檐的缝隙照下来,刚好落在她的脸上,给她长长的睫毛镀上了一层金边。

我看到她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发出声音。

整个场面就这么僵持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我感觉自己背后的衣服都已经被冷汗浸湿了。



04

这种诡异的寂静持续了大概两三分钟。

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我的大脑在飞速运转,想着各种可能。

是她嫌钱少?还是这个银冠对她们来说有什么特殊的意义,是钱无法衡量的?

我甚至开始胡思乱想,她们会不会按照寨子里的规矩,把我扣下来不让走了?

就在我快要崩溃的时候,胖子又拉了我一把,在我耳边用气声说:“风子,情况不对,咱俩赶紧走,先离开这儿再说。”

我也觉得此地不宜久留。

留在这里,我感觉自己像个被围观的动物,每一道目光都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

我最后看了一眼那个姑娘,又看了一眼地上的银冠,再次低下头,用尽了我这辈子最诚恳的力气,说了一句:“对不起。”

说完,我不再犹豫,拉着胖子,几乎是拨开人群,逃也似的往巷子外面快步走去。

身后没有传来任何追赶或者叫喊的声音。

我们俩一口气跑出了好几百米,直到彻底离开了那个寨子的核心区域,才敢停下来,扶着墙大口大口地喘气。

“吓……吓死我了。”胖子一屁股坐在地上,脸色还是白的,“那姑娘怎么回事啊?不要钱,也不说话,就那么看着你,看得我心里直发毛。”

我靠在墙上,心脏还在怦怦狂跳。

脑子里全是那个姑娘的眼神,和那顶散落在地上的银冠。

我摇了摇头,说:“我也不知道。”

“我跟你说,这事儿肯定不简单。”胖死缓过劲儿来,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土,表情变得异常严肃。

他回头,朝着我们跑过来的方向,小心翼翼地望了一眼,确认没人追上来。

然后,他转过头,看着我,压低了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完了兄弟,你摊上事儿了。”

我当时还没完全从刚才的惊恐和混乱中回过神来,脑子有点懵。

“摊上事儿了?什么意思?”我下意识地问。

胖子看了看我的表情,又回头看了一眼,神神秘秘地说:“你别问那么多,总之,我们赶紧离开这个地方,回古城去,不,最好是今天就买票回家!”

他的语气前所未有的紧张,让我心里也跟着咯噔一下。

虽然我不明白碰掉一个银冠到底意味着什么,但胖子这种反应,让我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可能远远超出了我的想象。

就在我准备点头同意的时候,一阵清脆的叮当声,从我们身后的巷口传了过来。

那声音很轻,但在我们这极度紧张的时刻,却像惊雷一样在耳边炸响。

我和胖子猛地回过头。

只见巷口的光影里,那个苗族姑娘正站在那里。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把头发重新盘好了,只是头上依旧空空如也,没有了那顶华丽的银冠。

她就那么静静地看着我们,然后迈开脚步,朝我们缓缓走了过来。

她走得很慢,但每一步都好像踩在我的心跳上。

随着她的靠近,那种无形的压力再次笼罩了我。

她最终在我们面前停下,伸出手,拦住了我的去路。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紧张地问:“还……还有什么事儿吗?”

我以为她还是要谈赔偿的事情,或者是要说出什么惩罚我的条件。



谁知,她根本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她只是看了我一眼,然后做出了一个让我整个人瞬间愣在原地的举动。

胖子也在我身边发出了一声控制不住的惊呼:“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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