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伍后和战友重逢,他当领导却装不认识我,我被地头蛇欺负时他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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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瘸子,还想当英雄?”

地头蛇的嘲讽,将退伍英雄李伟的尊严踩进尘埃。

昔日过命的战友已是领导,却对他冷漠转身,视若无睹。

就在他被堵在小屋,即将被恶棍下死手之际,一声雷霆怒吼破门而入: “我看你们谁敢动他!”



01

李伟觉得,自己的骨头是钢筋水泥,是在部队的大熔炉里炼出来的。

他十八岁进的部队,在最艰苦的边防哨所待了八年,把最好的青春都献给了那片荒无人烟的戈壁滩。

在那里,他和一群同样年轻、同样热血的兄弟,把后背交给了彼此,也把命系在了一起。

赵刚就是他最好的兄弟,他们是一个班的兵,睡上下铺,吃一锅饭,一起巡逻,一起挨罚。

李伟记得,有一年冬天,大雪封山,他和赵刚被困在一个小小的观察哨里,断水断粮整整三天。

最后,是两个人分着吃完了最后一包压缩饼干,靠着啃雪,硬生生扛到了救援队赶来。

赵刚当时拍着李伟的肩膀说:“伟子,咱俩这可是过命的交情,以后不管谁混出头了,都不能忘了对方。”

李伟当时笑着锤了他一拳,说:“滚犊子,谁跟你这糙汉子有交情。”

可心里,却比谁都清楚这份情谊的分量。

退伍前的那次任务,是他们这辈子都忘不了的噩梦。

一场突如其来的泥石流,冲垮了山下的一座村庄,他们连队奉命紧急救援。

在一栋即将二次坍塌的民房里,为了救一个被困的小女孩,李伟把身边的赵刚奋力推开,自己却被一块掉落的预制板死死压住了右腿。

等他再醒来时,人已经在军区医院的病床上。

他的右腿,因为神经和肌肉组织坏死严重,虽然保住了,却留下了永久性的伤残,再也无法进行高强度训练。

部队为他评定了三等乙级伤残,给了他一笔抚恤金,让他光荣退伍。

拿着退伍证的那一天,赵刚送他到火车站,一个一米八几的汉子,哭得跟个孩子似的。

“伟子,都怪我,要不是我……”

“行了,别跟个娘们儿似的。”李伟打断他,努力挤出一个笑容,“我是英雄,懂吗?再说了,我这不还能走路吗?回家娶个媳-妇,生个娃,比在部队强。”

话是这么说,可当火车开动,看着赵刚在站台上敬着军礼、越来越小的身影,李伟的眼泪还是不争气地掉了下来。

他知道,他的军旅生涯,彻底结束了。

那个曾经能扛着圆木跑十公里的钢铁战士,成了一个走快了都会钻心疼的瘸子。

回到老家那个三线小城,生活并没有像他想象中那么容易。

父母早亡,家里只有一个年迈的体弱多病的母亲需要他照顾。

部队给的抚恤金,大部分都用来给母亲看病买药了,剩下的钱,也只够勉强维持生计。

他一个没文凭、腿脚又不方便的退伍兵,想找个体面的工作,比登天还难。

为了不让母亲操心,也为了男人的那点尊严,李伟咬了咬牙,决定自己干点小买卖。

他用最后剩下的一点钱,置办了一辆二手的三轮车,在夜市上摆起了烧烤摊。



02

城南的“兴隆夜市”,是这座小城里最热闹也最龙蛇混杂的地方。

每当夜幕降临,这里便灯火通明,人声鼎沸,空气中弥漫着各种食物的香气和廉价啤酒的味道。

李伟的烧烤摊,就支在夜市最不起眼的一个角落里。

一张旧桌子,几把塑料凳,一个冒着青烟的炭火炉,便是他的全部家当。

他每天下午就骑着三轮车去批发市场进货,回来后一个人默默地串肉、串菜,一直忙到傍晚。

他的右腿不能久站,站久了就会像有无数根针在扎一样疼。

他就搬个小马扎坐在炉子边,一边烤串,一边忍着疼。

汗水顺着他黝黑的脸颊往下淌,滴在滚烫的炭火上,发出一阵“滋啦”的声响。

因为用料实在,价格公道,味道也不错,李伟的生意渐渐有了些起色。

虽然辛苦,但看着手里一张张被汗水浸湿的零钱,他心里总算有了一点踏实的感觉。

他想,等攒够了钱,就给母亲换个好点的医院,再把家里那间漏雨的老房子修一修。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

在这片地界上讨生活,就免不了要和一些不三不四的人打交道。

这天晚上,正当李伟忙得不可开交的时候,几个流里流气的青年晃悠到了他的摊子前。

为首的是一个剃着光头、脖子上挂着大金链子的胖子,大家都管他叫“炮哥”。

这炮哥是附近一带出了名的地头蛇,手底下养着一帮小混混,专门靠收取保护费为生。

“老板,生意不错啊。”炮哥皮笑肉不笑地看着李伟,一屁-股坐在了塑料凳上,那凳子立马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

他身后的几个小弟,也立刻围了上来,将李伟小小的摊位堵得水泄不通。

正在吃东西的几个客人见势不妙,纷纷扔下钱,匆匆离开了。

李伟心里“咯噔”一下,知道是麻烦找上门了。

但他面上依旧不动声色,平静地问道:“几位想吃点什么?”

“吃什么不重要。”炮哥用手指了指周围的摊位,“看到没,在这条街上摆摊的,都得讲规矩。”

“什么规矩?”李伟明知故问。

“规矩就是,每个月,得交点‘管理费’,好让我们兄弟们,保你平安无事。”炮哥慢悠悠地说道,眼神里充满了威胁的意味。

李伟的心沉了下去。

他一天到晚累死累活,也就能挣个百八十块钱,刨去成本和给母亲买药的钱,所剩无几。

现在这些人一张嘴就要“管理费”,这不明摆着是敲诈勒索吗?

“我这里小本生意,挣不了几个钱,交不起。”李伟摇了摇头,语气不卑不亢。

他当了八年兵,骨子里全是硬气,让他向这些地痞流氓低头,比杀了他还难受。

炮哥的脸色瞬间就冷了下来。

“呦呵,还挺横啊?”他身边一个黄毛小子跳了出来,指着李伟的鼻子骂道,“新来的吧?不知道炮哥是谁?信不信我们现在就把你这破摊子给砸了?”

“我再说一遍,我没钱。”李伟抬起头,目光如炬,冷冷地盯着那个黄毛。

那眼神,是他在部队里练就的,带着一股子杀气,让那个黄毛小子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炮哥眯了眯眼睛,他看出来,眼前这个瘸腿的摊主,似乎不是个善茬。

但他在这条街上横行霸道惯了,还从没见过敢跟他叫板的。

“行,有种。”炮哥冷笑一声,站起身来,“小子,我记住你了。咱们走着瞧。”

说完,他带着那帮小弟,大摇大摆地离开了。

李伟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心里清楚,这件事,绝对没有这么容易了结。



03

自从那天晚上被炮哥威胁之后,李伟的麻烦就接踵而至。

他的摊位,总是会莫名其妙地被人“不小心”撞翻。

要么就是有客人吃完东西,故意找茬说不干净,然后赖着账不给钱。

更过分的是,炮哥那伙人,还经常派两个小弟,就往他摊位前一站,不说话,也不闹事,就用那种阴冷的眼神盯着每一个想过来吃东西的客人。

久而久之,就再也没有人敢光顾李伟的生意了。

李伟每天出摊,又原封不动地把东西拉回来,一天下来,连电费都挣不回。

他不是没想过报警,可警察来了,也只是口头警告几句,人一走,那帮混混又跟苍蝇一样围了上来。

这种软刀子磨人的方式,最是让人憋屈和无奈。

屋漏偏逢连夜雨。

母亲的病情突然加重,住进了医院,每天的开销就像流水一样。

李伟为了给母亲办住院手续和各种证明,不得不放下生意,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在各个政府部门之间来回奔波。

这天,他来到区里的城管局,想咨询一下办理正规摊位经营许可证的事情。

他想,如果有个合法的身份,那些地头蛇或许能收敛一些。

城管局的办事大厅里,人满为患,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焦躁的气息。

李伟排了半天队,腿上的旧伤又开始隐隐作痛。

就在他靠着墙壁休息的时候,一个熟悉而又陌生的身影,从他眼前一晃而过。

那人穿着一身笔挺的城管制服,肩上扛着两道杠,看样子是个不大不小的领导。

他身边还跟着几个点头哈腰的工作人员,正簇拥着他朝办公室走去。

李伟的眼睛瞬间就瞪大了。

那张脸,虽然比在部队时胖了一些,也白了一些,但那熟悉的轮廓,他化成灰都认得。

是赵刚!

是他那个睡在下铺,跟他一个锅里吃饭,一起扛过枪、流过血的生死兄弟赵刚!

李伟的心里,瞬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和喜悦。

他没想到,退伍之后,竟然能在这里,以这种方式,和自己最好的兄弟重逢。

他想都没想,就激动地喊了一声:“赵刚!”

那个穿着制服的男人闻声停下了脚步,转过头来。

当他的目光落在李伟身上时,李伟清楚地看到,他的脸上先是闪过一丝惊讶,但那丝惊讶,很快就被一种冰冷的、陌生的、甚至带着一丝嫌弃的表情所取代。

他只是淡淡地瞥了李伟一眼,就像看一个完全不认识的陌生人一样,然后转过头,对他身边的下属说了句“我们走”,便径直走进了办公室,再也没有回头。

李伟伸出去准备打招呼的手,就那么僵在了半空中。

他脸上的笑容,也一点一点地凝固了。

整个世界,仿佛在那一刻,都变成了黑白色。

他不敢相信,那个对他视若无睹、冷漠转身的城管领导,会是他那个曾经承诺过“苟富贵,勿相忘”的兄弟。

是自己认错人了吗?

不可能,那张脸,他太熟悉了。

那是为什么?

是因为自己现在这副落魄的模样吗?

是因为自己穿着一身廉价的地摊货,拄着拐杖,像个要饭的吗?

是因为自己这个瘸子,给他这个当领导的兄弟丢人了吗?

一股巨大的屈辱感和被背叛的痛苦,像潮水一般,瞬间将李伟淹没。

他觉得,自己像是被人当众狠狠地扇了一记耳光,火辣辣的疼。

比腿上的伤,还要疼上一千倍,一万倍。

他站在人来人往的大厅里,感觉周围所有人的目光,都像针一样扎在他身上,充满了嘲笑和怜悯。

他再也没有心思去办什么许可证了。

他拖着那条残废的腿,像一具行尸走肉般,离开了那个让他感到窒息的地方。

原来,所谓的过命交情,在现实和地位的差距面前,竟然是如此的不堪一击。



04

从城管局回来之后,李伟像是被抽走了魂。

赵刚那个冷漠的眼神,像一根毒刺,深深地扎进了他的心里。

他把自己关在出租屋里,整日整日地借酒消愁,烧烤摊的生意也彻底停了。

他觉得整个世界都背叛了他,他赖以生存的信念,彻底崩塌了。

然而,麻烦并不会因为他的消沉而停止。

这天晚上,李伟正一个人喝着闷酒,出租屋那扇薄薄的木门,被人“砰”的一脚踹开了。

炮哥带着七八个小弟,手里都拎着棍棒,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

“小子,听说你最近日子过得挺潇洒啊?”炮哥一脚踹翻了桌子上的酒瓶,恶狠狠地盯着李伟,“老子的‘管理费’,你到底还想不想交了?”

李伟看着他们,眼神空洞,只是自顾自地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他现在已经什么都不在乎了。

“没钱。”他淡淡地说道。

“没钱?”炮哥怒极反笑,“我看你小子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兄弟们,给我搜!把他家里值钱的东西,都给我搬走!”

那帮小混混立刻像蝗虫过境一般,在李伟那间小小的出租屋里翻箱倒柜。

屋里本就没什么值钱的东西,很快就被他们砸得一片狼藉。

最后,一个小弟从床底下翻出了一个上了锁的旧木箱。

那是李伟从部队带回来的,里面装着他所有的荣誉,包括那枚用腿换来的三等功奖章,还有他和赵刚以及所有战友的合影。

“炮哥,这有个箱子!”

“给我砸开!”

李伟的眼神瞬间就变了。

那里面装着的,是他最后的尊严和念想。

“不准动!”他像一头被触怒的狮子,猛地站了起来,挡在了那个木箱前。

“呦呵,还敢跟我们横?”炮哥看着李伟那条不方便的腿,脸上露出了轻蔑的笑容,“一个瘸子,还想当英雄?我告诉你,今天你要是拿不出两千块钱,老子就打断你另外一条腿!”

他身后的几个小弟,也挥舞着手中的棍棒,一步步向李伟逼近,脸上挂着狰狞的笑容。

狭小的出租屋里,气氛瞬间紧张到了极点。

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李伟背靠着墙壁,退无可退。

他知道,今天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他缓缓地闭上了眼睛,脑海中闪过的,是母亲的脸,是在部队训练的场景,还有赵刚曾经对他许下的诺言。

一切,都像是一场笑话。

“动手!”炮哥不耐烦地吼道。



一个混混高高举起了手中的钢管,对准了李伟的头,狠狠地砸了下去。

李伟甚至能听到钢管划破空气时发出的“呼呼”风声。

他绝望地想,就这样吧,结束了。

就在这时——

“我看你们谁敢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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