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考上清大却被双胞胎哥哥顶替,20年后我当兵退伍,他却哭着找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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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哥,替你去上这个大学。”

“凭什么?!”

“就凭我是你爹!我说的话,就是道理!”

父亲一句不容置疑的命令,将兄弟二人的命运彻底对调。

他带着冲天怨气参军入伍,20年后,当他荣归故里,那个偷走他人生的哥哥,却在一个雨夜,叩响了他的家门……



01

我叫张建军,我还有一个双胞胎哥哥,叫张建国。

我们出生在张家湾,一个在地图上需要用放大镜才能找到的穷村子。

在那个烧柴火、喝井水、一年到头吃不上几顿肉的九十年代,我们兄弟俩,是爹娘眼里两种完全不同的盼头。

哥哥张建国,是他们的骄傲。

他嘴巴像抹了蜜,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把村里的长辈和家里的爹娘哄得团团转。

我爹常说,建国这孩子,天生就是吃公家饭的料,以后是要坐办公室,当大官的。

而我,张建军,是他们沉默的劳力。

我不爱说话,性子像我爹那头老黄牛,只会闷着头干活。

地里的农活,家里的重活,我干得总比我哥多,也总比我哥好。

可活干得再多,也抵不过我哥的一张巧嘴。

家里杀了过年猪,最大最肥的那块五花肉,娘总是先夹到我哥碗里,说他读书费脑子,要多补补。

然后才把一些带着骨头的肉给我,说我干活多,啃骨头有劲。

我知道,这都是借口。

偏心这种事,就像院子里那棵歪脖子树,根从一开始就是歪的,你怎么扶都扶不正。

有一年夏天,下了场暴雨,家里的土坯房顶被冲出了一个大窟窿。

雨水哗哗地往屋里灌,我爹急得在屋里直转圈,我娘抱着被子直哭。

是我,一个人爬上湿滑的房顶,用油布和石头,在风雨里把那个窟窿给堵上了。

下来的时候,我浑身都湿透了,冻得直哆嗦,手上还被瓦片划了好几道口子。

我娘看见了,也只是递给我一条干毛巾,嘴里念叨着:“建国呢?可别让他淋着雨,回头感冒了。”

我哥张建国,那时候正躲在屋里最干爽的角落,专心致志地看着一本小人书。

我心里不是没有委屈。

那委屈就像是井里的水,冬天结了冰,又冷又硬,堵在心口。

村里唯一的小学老师,姓李,是个从城里来的知青,也是村里唯一一个把我当回事的人。

李老师总说,建军这孩子,看着闷,其实心里有数,是块能读进去书的好料子。

他经常会借给我一些他自己的旧书,有小说,有诗集,甚至还有一些我看不懂的哲学书。

他告诉我,山外面的世界很大,读书,是走出大山的唯一一条路。

他的话,像是一束光,照进了我那间又黑又小的土坯房。

我开始玩命地读书。

白天干完活,晚上我就点着那盏熏得人直流泪的煤油灯,把李老师借给我的书,一遍又一遍地看。

我不指望爹娘能看见我的努力,我只想靠自己,走出这个让我透不过气的家,走出这个一辈子都望不到头的张家湾。

我相信,我读过的每一个字,都会变成我脚下的路,带我去一个公平的地方。

02

改变命运的机会,似乎在1998年的夏天,真的朝我走来了。

那一年,我和我哥,同时站在了高考这座独木桥上。

整个张家湾都轰动了,我们家那小小的院子,一时间成了全村的焦点。

乡亲们见了面,聊的都是我们家那对双胞胎,谁能考上大学,飞出这个穷山沟。

大部分人都觉得,肯定是我哥张建国。

毕竟在他爹娘嘴里,他从小就是文曲星下凡。

只有李老师,在考试前一天,特意找到我,往我手里塞了两个热乎乎的煮鸡蛋。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什么都没说,但那眼神里的信任和鼓励,比什么话都有用。

考试那几天,我心里前所未有的平静。

当我坐进考场,拿起笔的那一刻,我感觉周围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

我眼里只有那些题目,心里只有我读过的那些书。

而我哥,考完一门出来,脸色就白一分。

等待放榜的日子,是这辈子最难熬的时光。

爹娘嘴上不说,但那股子焦虑,把整个家都给罩住了。

他们开始有意无意地在我面前说,兄弟俩要互相帮助,谁考上了,都一样,都是张家的荣耀。

我那时候太年轻,没听出他们话里的深意。

我只是天真地想着,只要我考上了,我就能离开这里,去北京,去那个叫清华园的地方。

那封决定命运的录取通知书,是邮递员老王扯着嗓子喊着送来的。

“张顺才家!有喜报!北京来的喜报!”

整个村子的人,都像潮水一样涌进了我们家的小院。

我爹的手,抖得像秋风里的叶子,他花了半天时间,才把那个牛皮纸信封给撕开。

他从里面抽出一张薄薄的,却有千斤重的纸。

院子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我也屏住了呼吸,感觉自己的心跳,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

我看见我爹的嘴唇在哆嗦,他看着那张纸,又抬头看了看我,眼神复杂得让我看不懂。

最终,他清了清嗓子,用一种夹杂着狂喜和一丝奇异停顿的语调,高声念道:

“录取人,张……建军!”

是我!

真的是我!

人群瞬间就炸开了锅,祝贺声、羡慕声、鞭炮声,响成了一片。

我爹把我高高地举过头顶,一遍又一遍地向所有人炫耀,这是他的儿子,张家湾飞出去的金凤凰。

我娘抱着我,眼泪把我的肩膀都打湿了。

我看见李老师站在人群外,欣慰地笑着,朝我竖起了大拇指。

我被巨大的幸福和眩晕包裹着,几乎要以为,过去那些年所有的不公和委屈,都只是一场噩梦。

梦醒了,天就亮了。

可我不知道,真正的噩梦,才刚刚拉开序幕。



03

我们家摆了三天三夜的流水席。

那是我活了二十年,见过的最热闹的场面。

我成了整个张家湾的英雄,走到哪里,都被人围着,说着恭维和羡慕的话。

我哥张建国,也一直跟在我身边,脸上挂着和我一样灿烂的笑容。

他搂着我的肩膀,跟所有人说,这是我弟弟,我们张家的骄傲。

那时候,我真的以为,他是真心在为我高兴。

我甚至还在心里暗暗地想,等我将来在北京站稳了脚跟,一定要把他也接出去,我们兄弟俩,一起在大城市里打拼。

我太傻了。

我只看到了他们脸上的笑,却没看到他们藏在笑意背后的算计。

第三天晚上,酒席散了,客人都走了。

我爹把我、我娘、还有我哥,叫到了堂屋。

他关上了门,还用门栓把门给闩上了。

屋里的气氛,一下子就从白天的热闹,变得凝重而诡异。

我爹坐在那张八仙桌的主位上,吧嗒吧嗒地抽着旱烟,烟雾缭绕,我看不清他的脸。

我娘坐在旁边,手里搓着衣角,低着头,不敢看我。

我哥站在我爹身后,像个犯了错的孩子。

“建军。”我爹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像是被烟熏过头了,“有件事,要跟你商量一下。”

我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祥的预感。

“你哥,你也知道,他从小就比你聪明,比你机灵。”我爹缓缓地吐出一口烟,“这回高考,是他没发挥好,是他运气不好。”

“而你,性子太死,太直,就像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让你一个人去北京那种大地方,我们不放心。”

我听着,没说话,只是感觉浑身的血液,在一点点变冷。

“所以,我们一家人商量了一下。”我爹停顿了一下,抬起眼,目光像刀子一样落在我身上,“我们决定,让你哥,替你去上这个大学。”

轰隆一声。

我感觉我的脑子里,像是有个炸雷响了。

我看着我爹,想从他脸上找出一丝开玩笑的痕迹。

但是没有。

他的脸,在昏暗的煤油灯下,像一块没有感情的石头。

“为……为什么?”我听见我自己的声音在发抖。

“没有为什么!”我爹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煤油灯都跳了一下,“我是你爹!我说的话,就是道理!”

“你哥是张家的长子!他出息了,整个张家才有指望!你懂不懂!”

“可是……可是通知书上是我的名字……”我做着最后的、徒劳的挣扎。

“名字可以改!你们俩长得一模一样,档案一换,谁知道?”我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残忍,“这件事,就这么定了!”

我把求助的目光投向我娘。

她终于抬起了头,眼眶红肿,满是泪水。

“建军啊,你别怪我们。”她带着哭腔说,“我们也是为你好,为你哥好,为这个家好啊。你听话,去当几年兵,部队里能锻炼人。等你哥将来出息了,他不会忘了你的,他会补偿你的……”

补偿?

我的人生,我用血和汗换来的前途,是可以用“补偿”两个字来打发的吗?

最后,我看向我哥,张建国。

那个我从小让着他、护着他,甚至在几个小时前,还在幻想着要与他共享未来的亲哥哥。

他终于从我爹身后走了出来,不敢直视我的眼睛。

“建军。”他的声音很低,“你放心,我……我以后一定会对你好的。”

那一刻,我心里的那座冰山,彻底碎了。

没有愤怒,没有咆哮,只有一片死寂的冰冷。

我看着眼前这三个我最亲的人,他们用最冠冕堂皇的理由,策划了一场最无耻的抢劫。

而我,就是那个被抢劫一空,还被要求感恩戴德的傻子。

我没有再说话。

我只是点了点头。

他们三个人,都肉眼可见地松了一口气。

我爹的脸上,甚至露出了一种“孺子可教”的欣慰表情。

我的人生,就这样,在他们三个人策划的一场密谋里,被硬生生地拐了一个九十度的弯,冲向了万丈深渊。



04

一个星期后,我哥张建国,穿着我娘给他做的新衣服,带着那张本该属于我的录取通知书,在全村人的敲锣打鼓中,坐上了去往北京的绿皮火车。

火车站台上,我爹拍着他的肩膀,意气风发。

我娘拉着他的手,千叮咛万嘱咐。

乡亲们都以为,那个要去清华大学光宗耀祖的人,是我张建军。

他们羡慕地看着我,说我爹娘有福气,养出了我这么一个有出息的儿子。

我站在人群里,脸上带着笑,心却在滴血。

送走我哥的第二天,我就去镇上的武装部报了名。

我没有告诉爹娘。

这个家,对我来说,已经死了。

当我穿着一身崭新的军装,即将踏上军列的那一刻,李老师不知道从哪里得到了消息,气喘吁吁地赶到了火车站。

他塞给我一支钢笔和一个厚厚的笔记本,眼眶通红。

“建军,别放弃自己。”他抓着我的手,用力地捏了捏,“书,到哪里都要读。脑子里的东西,是谁也抢不走的。”

我含着泪,重重地点了点头。

这是我在这个地方,得到的最后一点温暖。

二十年的军旅生涯,是一段用血和汗浸泡的漫长岁月。

我被分到了最艰苦的西北边防连。

那里是生命的禁区,风刮得像刀子,冬天冷得能把骨头都冻裂。

新兵连的日子,我每天都像是在地狱里滚一遍。

但我从没叫过一声苦。

因为这点苦,跟我心里的苦比起来,就像是挠痒痒。

我把所有的仇恨和不甘,都变成了子弹射出枪膛,变成了汗水洒在训练场。

我成了全团最出色的兵。

射击、格斗、越野,我样样都是第一。

我立了功,提了干,从一个列兵,干到了四级军士长。

我参加过边境的缉毒行动,子弹就贴着我的头皮飞过去。

我参加过雪山里的救援,从雪崩的废墟里,背出来一个又一个牧民。

我把青春、热血,所有的一切,都献给了那片荒凉的戈壁和那身橄榄绿的军装。

我很少跟家里联系。

只是每个月,雷打不动地把一半的工资寄回去。

我不是在尽孝,我只是在还债,还他们给我这条命的债。

偶尔,在和家里为数不多的几次通话里,我娘会兴高采烈地跟我说起我哥的事情。

她说,“建军”从清华毕业了,在省城的大单位找了个好工作。

她说,“建军”娶了个城里媳妇,漂亮又有文化。

她说,“建军”买了小轿车,每次回村,都风光得不得了。

电话这头的我,默默地听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那个顶着我的名字,享受着本该属于我的人生的张建国,成了我们张家,乃至整个张家湾,最耀眼的星。

而我这个真正的张建军,却成了一个无人知晓的影子。

今年,我四十岁了,到了最高服役年限,我选择了退役。

部队领导想安排我转业去地方,给我一个安稳的岗位。

我拒绝了。

我想回家。

回到那个我逃离了二十年的地方。

不是因为我想念,而是因为,我无处可去。

那里,有我的根,即使那根,早已腐烂。

我带着一枚枚军功章,和一颗早已被风沙磨平了棱角的心,回到了张家湾。

村子比我走的时候更破了,年轻人大多都出去打工了,剩下的都是些老人和孩子。

我家的老房子,在我寄回来的钱的修缮下,倒是比以前坚固了不少,但依旧掩盖不住那股破败的气息。

我爹的背,已经驼得像一把弯弓,整天坐在门槛上,看着远方发呆。

我娘的头发,全白了,眼神也不好使了,她摸索着我的脸,摸了半天,才认出我是她那个当兵走了二十年的小儿子。

他们的脸上,写满了尴尬和愧疚。

他们小心翼翼地跟我说话,生怕哪一句,会触碰到我心里那根最敏感的弦。

我哥不在家,我娘说,他工作忙,大领导,事情多。

我没接话。

我把部队的津贴和退役金拿出来,把家里重新拾掇了一遍,添置了新的家电,把院子也修整得像个样子。

我每天早睡早起,跑步,看书,生活得像在部队一样规律。

我以为,我的下半生,就会这样,在一种近乎死寂的平静中度过。

我以为,我和张建国,这对世界上最熟悉的陌生人,将永远隔着二十年的时空,再不相见。

直到那个下着冷雨的夜晚。

我刚刚整理好部队寄回来的最后一个包裹,里面是我二十年来所有的荣誉和记忆。

就在这时,我的房门被敲响了。

敲门声,在寂静的雨夜里,显得格外突兀,带着一种急切和慌乱。

我走过去打开门,瞬间我愣住了。

是张建国。

他听说我回来的消息,连夜从省城赶了回来。

他没有开车,身上那件体面的外套,被雨水淋得湿透,紧紧地贴在身上,勾勒出他微微发福却又显得无比虚弱的身体轮廓。

他头发凌乱,脸色是那种长久失眠和酒精浸泡后的灰败。

此刻的他,和我印象中那个意气风发的“大领导”判若两人,更像一个走投无路的赌徒。

他站在院门口的泥水里,不敢踏上我刚刚铺好的水泥台阶。

雨水顺着他的脸颊流下来,分不清是雨,还是泪。



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震惊,有羞愧,有恐惧,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哀求。

“建军。”他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

“你......你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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