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朝老太吃斋念佛20年,死后却坠入地狱,阎王爷怒目:你还有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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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人活一辈子,图个啥?有人图钱财,有人图功名,也有人啥都不图,就图个心安,图个身后能有个好名声,能上西天极乐。

这就像咱们庄稼人种地,春天撒了善良的种子,秋天就盼着能结出福报的果实。可要是这地里头,从根上就坏了,那你浇再多的水,施再多的肥,长出来的,恐怕也不是啥好东西。人心这块地,看不见摸不着,就更难说了。

01

明朝嘉靖年间,江南的富庶之地,总有那么些说不完的奇闻逸事。在苏杭一带的乌衣镇,你要是问起镇上最有福气的人,十个里头有九个半,都会提到“秦善人”,秦氏老太。

秦老太年近八旬,是个寡妇。她的老伴孟秀才走了二十年了,从那以后,秦老太就断了荤腥,一心一意吃斋念佛。二十年的光景,能让一个娃娃长成壮小伙,也能让一棵树苗变得枝繁叶茂。秦老太的善名,也在这二十年的风霜里,传遍了乌衣镇的每一个角落。



她人长得就慈眉善目,脸上沟壑纵横,那是岁月留下的痕迹,可那双眼睛总是温和的,像秋日里平静的湖水。她说话声音不大,慢悠悠的,手里头总捻着一串佛珠。那佛珠是黑檀木的,被她摩挲了二十年,每一颗都油光锃亮,像是浸了油。

秦老太的日子过得像个钟摆,准时得很。天蒙蒙亮,公鸡刚叫头遍,她屋里的灯就亮了,那是她起来做早课,诵经的声音不大不小,伴着木鱼“笃、笃、笃”的声响,让早起的邻居心里头都觉得安宁。白天,她也不闲着,要么给街坊邻里缝补点啥,要么就拄着拐杖,去镇口的粥棚帮帮忙。到了太阳下山,她又会点上一炷香,对着西天拜了又拜。

要说她做的善事,那真是三天三夜也说不完。镇上的人记得最清楚的,是她放生的事。每个月逢五的日子,她雷打不动,会拿出自己省吃俭用攒下的几个铜板,去集市上把那些活蹦乱跳的鱼,还有在笼子里扑腾的鸟儿,能买多少买多少。然后,她会雇个独轮车,颤颤巍巍地跟着,一直送到城外的碧波湖。

在湖边,她会虔诚地跪下,嘴里念着往生咒,亲手把那些鱼儿倒进水里,把鸟儿放出笼子。看着鱼儿在水里摆尾,鸟儿冲上云霄,秦老太脸上的褶子都舒展开了,笑得像个孩子。镇上的人见了,都竖起大拇指,说:“秦善人这功德,将来是要成菩萨的。”

她自己过得清苦,屋里头没啥值钱的家当,吃的也就是些青菜豆腐。可要是有乞丐叫花子摸到她家门口,她从没让人空手走过。一碗热腾腾的米粥,或是一个自家烙的素饼,总能递到人家手里。她常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没大本事,只能尽这点心意。”

镇上谁家要是有人病了,特别是那种瞧了好几个郎中都不见好的怪病,家里人都会提着点素礼,来求秦老太给念念经。说也奇怪,她只要一去,点上香,坐在病人床头,闭着眼那么一念,病人的脸色似乎就能好看起来。虽然不是每次都药到病除,可这份心意,让所有人都感念在心。

就这样,秦老太在乌衣镇,成了一个活的传奇。她的屋子里,常年飘着一股淡淡的檀香味,闻着就让人心静。她“走”的那天,是个秋高气爽的午后。她正在堂屋里念着经,念着念着,声音就没了。等邻居发现不对劲推门进去,她已经靠在椅子上,手里还捏着那串油亮的佛珠,脸上带着安详的微笑,像是睡着了。

整个乌衣镇都为她叹息,又为她高兴。人们都说,秦善人这是功德圆满,被佛祖接引到西方极乐世界享福去了。家家户户都自发地为她念经,送她最后一程。在所有人的心里,这样一位善人,她的归宿,必然是金光万道的佛国净土。

02

秦氏的魂魄轻飘飘地从身体里升了起来。她低头看了看躺在椅子上的自己,那张布满皱纹的脸,此刻显得那么陌生。她没有一点留恋,心里头反而充满了喜悦和期待。二十年了,她等的,就是这一天。她想,前面就该是开满莲花的池子,还有浑身放着金光的佛陀来接引她了。

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魂体衣衫,想让自己显得更体面一些。她朝着前方那片她想象中的光明走去。可她没走出几步,眼前根本没有金光,反倒是凭空冒起了一股黑烟。黑烟散去,站着两个高大的身影。

一个牛头,一个马面,都穿着黑色的官服,手里拿着的不是莲花,是冰冷粗重的铁索。他们面无表情,眼神比冬天的寒冰还要冷。马面鬼差抖了抖手里的铁索,发出“哗啦”一声脆响,那声音像是直接敲在秦氏的魂魄上,让她狠狠地打了个哆嗦。



“秦孟氏,阳寿已尽,跟我们走一趟吧。”牛头鬼差的声音像是破锣,又粗又哑。

秦氏愣住了,她一辈子的笃信和期盼,在这一瞬间开始动摇。她急忙摆手,脸上挤出平日里那种和善的笑容,对两位鬼差说:“两位差爷,怕是弄错了吧?我……我是秦氏,吃斋念佛二十年,一心向善,是要去西方极乐的。你们是不是抓错人了?”

马面鬼差冷笑一声,那笑声里满是嘲讽:“抓的就是你,没错。这生死簿上写得清清楚楚,乌衣镇秦孟氏,就是你。少废话,上路吧!”

话音未落,那冰冷的铁索“咔嚓”一声,就锁住了秦氏的脖子。一股阴寒之气顺着铁索传遍她的魂体,让她感觉像是掉进了冰窟窿。她这辈子都没受过这种屈辱,她想挣扎,可那铁索像是长在她身上一样,动弹不得。

她被两个鬼差一左一右架着,身不由己地被拖着往前走。她慌了,彻底慌了。她一路走,一路哭喊:“我真的是好人啊!我放生,我施粥,我为人祈福,我没做过一件坏事!你们凭什么抓我?我要见佛祖,我要见菩萨!”

她的辩解和哭喊,在空旷的黄泉路上,显得那么微弱。鬼差们根本不理会她,只是闷头赶路。秦氏的心,一点一点地往下沉。她开始打量四周,这才发现,这里根本不是她想象中的样子。

脚下的路,是用黑色的石头铺成的,泛着幽光。路两边,开满了大片大片血红色的花,那花没有叶子,妖异得很,让人看了心里发毛。远处有一条浑黄色的河,河水流得很慢,水面上飘着一些模糊的人影,发出阵阵听不真切的哀嚎。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说不出的腥气和腐朽的味道。

这景象,跟说书先生嘴里的阴曹地府,一模一样。秦氏的魂魄抖得更厉害了。她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难道是自己哪炷香没烧好?还是哪句经文念错了?她想不通,二十年的善行,怎么会换来这样一个结果。这比杀了她还让她难受。

不知道走了多久,前方出现了一座巨大的牌楼,上面写着三个大字:“森罗殿”。牌楼下,站着一排排手持刀枪的阴兵,个个凶神恶煞。秦氏被押着穿过牌楼,进了一座气势恢宏的大殿。

大殿里阴风阵阵,两边的鬼火灯把殿堂照得忽明忽暗。正上方,一张巨大的案台后面,坐着一位黑面长髯、头戴王冠的神明。他双目微闭,却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两旁站着青面獠牙的判官,手里捧着文书笔墨。牛头马面将秦氏往前一推,她一个趔趄,就跪倒在大殿中央冰冷的地面上。

秦氏抬头看了一眼,吓得魂飞魄散。她知道,这位就是传说中的第五殿主,阎罗天子。巨大的恐惧攫住了她,但一丝侥幸心理又冒了出来。她想,这一定是搞错了,只要自己把事情说清楚,阎王爷明察秋毫,肯定会放了自己,说不定还会亲自派人送她去西天。

想到这里,她定了定神,挺直了腰板,主动开口了。她用一种委屈又恳切的语气,把自己这二十年来如何守寡,如何吃斋,如何念佛,如何放生,如何施粥,如何为乡邻祈福的善行,一件一件,仔仔细细地全都说了出来。她说的很动情,说到动情处,还流下了两行“委屈”的泪水。

她觉得,自己这一辈子,活得清清白白,堪称善人的典范。她说完,抬起头,用一种期待的眼神看着阎王爷,问道:“阎王爷,您老人家给评评理,我这样一个一心向善的老婆子,怎么会被错抓到您这里来?还请您明察,放我还阳,或者……或者送我去该去的地方。”

她说完,整个大殿里一片死寂。秦氏甚至能听到自己魂魄里发出的心跳声。她满心以为,接下来就是阎王爷温和的安抚和公正的裁决。

03

阎王爷慢慢地睁开了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秦氏期待的慈悲,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他听完了秦氏的哭诉,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只是缓缓地抬起手,拿起了案上的一本厚厚的册子。

秦氏认得,那是生死簿。她心里一喜,以为阎王爷要核对信息,还她清白了。

突然,阎王爷手腕一抖,那本沉重的生死簿被他狠狠地摔在了地上!“啪”的一声巨响,像是一道炸雷,在大殿里回荡。秦氏吓得浑身一颤,整个人都趴在了地上。



“你这口蜜腹剑的恶妇!”阎王爷的声音如同滚滚天雷,震得整个森罗殿都在嗡嗡作响,“二十年不行一善,却造下无边罪业,你还有脸在此狡辩!”

秦氏彻底蒙了。她趴在地上,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宝座上那个怒发冲冠的身影。她不明白,自己怎么就成了恶妇?怎么就造下了无边罪业?

“冤枉啊!阎王爷,我冤枉啊!”她凄厉地喊道。

“冤枉?”阎王爷冷笑一声,“本王今天就让你死个明白!来啊,给本王亮出孽镜台!”

话音刚落,大殿一侧,一面古朴的巨大铜镜被两个鬼差推了出来。那镜面原本模糊不清,随着阎王爷一道指令打出,镜面瞬间变得光亮如水。第一幕景象,就在镜中清晰地显现出来。

镜子里,正是乌衣镇的集市。秦氏那熟悉的身影出现在镜中,她正指挥着仆人,将一船活蹦乱跳的河鱼全都买了下来。周围的百姓对着她指指点点,满脸都是敬佩和赞扬。她自己则是一脸慈悲,双手合十,嘴里念念有词。这个场景,秦氏记得清清楚楚,那是她最大的一次放生善举。

她心里升起一丝希望,这不正是我的善行吗?

镜中的画面一转,不再是集市,而是一间破旧的茅草屋。一个黝黑的汉子,正是卖鱼给秦氏的那个渔夫张三,他正跪在地上,抱着一个瘦小的孩子痛哭。他的妻子在一旁,哭得死去活来。原来,张三指望着用这船鱼的钱,去给病重的独子买救命的药材。鱼被秦氏全部买走放生,他断了唯一的指望,眼睁睁看着儿子没钱医治,断了气。那对夫妻撕心裂肺的哭喊,和那股冲天的怨气,仿佛要透过镜子扑出来。

秦氏的心,猛地一沉。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镜中的景象又变了。那是城外的碧波湖,无数被她放生的河鱼,因为无法适应湖里的咸水,正在水面上痛苦地挣扎,翻着白肚。没过多久,整个湖面就漂满了鱼的尸体,腥臭味隔着镜子都能闻到。湖水被污染,湖里原本的生物也跟着大批死亡。

大殿之上,渔夫张三夫妇的魂魄,还有那成千上万的鱼魂,密密麻麻地出现在秦氏面前。他们都用一种怨毒的眼神,死死地盯着她。

“我……我不知道会这样!”秦氏吓得面无人色,她慌忙辩解,“我是一心向善,我不知道那湖是咸水湖,我也不知道他儿子等着钱救命啊!我不是故意的!”

阎王爷没有理会她的辩解,只是冷冷地说:“接着看!”

孽镜台光芒再转,映出了镇子口。一户逃难来的母子,饿得面黄肌瘦,跪在地上乞讨。秦氏出现了,她端来了一碗米粥和两个素饼,慈爱地递给他们。周围的人又是一阵夸赞,说秦善人真是活菩萨。

秦氏看到这里,心里又燃起一丝希望。这次总没错了吧?我可是实实在在救了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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