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孩子故意扔擦炮炸鱼,钓鱼男子多次劝阻无果后怒了:我让你炸个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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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哇——!”

一声响亮的啼哭划破了“金色阳光”幼儿园午后的宁静。大(一)班的活动室里,积木城堡的废墟旁,女孩悠悠捂着脸,指缝间渗出了血丝。她的身旁,一个虎头虎脑的男孩正叉着腰,脸上挂着得意的、与他年龄不符的桀骜笑容。



这个男孩,就是李乐乐,小名乐乐。但在幼儿园老师和同学们的“黑名单”里,他有一个更广为人知的绰号——“混世魔王”。

班主任张老师一个头两个大,这已经是乐乐本周第三次惹出事端了。周一,他把女同学的辫子和邻座男生的鞋带系在一起;周二,他用蜡笔在幼儿园新粉刷的墙壁上画了一只歪歪扭扭的乌龟;今天,他则是在悠悠炫耀自己爸爸刚给买的、限量版的“冰雪公主”音乐城堡时,一脚将其踹得粉碎,并在悠悠试图抢救时,粗暴地推倒了她,导致悠悠的脸磕在了积木的尖角上。

张老师一边安抚着泣不成声的悠悠,一边让实习老师带她去医务室处理伤口。她疲惫地拿起手机,拨通了那个她已经烂熟于心的号码。

半小时后,一对穿着光鲜的男女风风火火地冲进了园长办公室。男人李刚挺着啤酒肚,手腕上的金表在灯光下晃眼;女人孙梅则挎着最新款的香奈儿包,描画精致的眉眼间满是尖刻。

“张老师,园长,你们又把我叫来是什么意思?我们家乐乐是不是又受欺负了?”孙梅一开口,就摆出了兴师问罪的架势。

张老师耐着性子,将事情的经过复述了一遍,并指了指桌上那堆已经无法复原的塑料碎片。“悠悠的脸划破了,医生说可能会留疤。另外,这个音乐城堡,我查了一下,价值不菲。李先生,李太太,我认为乐乐需要为他的行为道歉,并且……”

“道歉?赔偿?”李刚冷笑一声,打断了张老师的话,“我说张老师,你是不是搞错了?小孩子之间推推搡搡,打打闹闹,不是很正常吗?你们小时候没打过架?怎么就你们幼儿园这么金贵?再说了,一个破塑料玩具,能值几个钱?我看就是你们老师没看好孩子,现在想讹我们家长吧!”

孙梅立刻附和道:“就是!我们家乐乐胆子小,平时连大声说话都不敢,怎么可能去推人?肯定是那个叫悠悠的先动手!再说了,我们家乐乐才五岁,他懂什么?你们做老师的,就应该多担待,多爱护!而不是一出事就把责任全推到我们家长身上!”

园长是一位经验丰富的老教育工作者,她见过太多这样的家长。她叹了口气,从抽屉里拿出一沓文件,轻轻推到两人面前。

“李先生,李太太,这不是乐乐第一次了。这是他入园一年来的所有行为记录。欺负同学、破坏公物、顶撞老师……我们已经和您二位沟通了不下十次。教育孩子,是家庭和学校共同的责任。如果家庭的教育理念和学校的宗旨背道而驰,那么最终受到伤害的,只会是孩子。”

园长顿了顿,语气虽然温和,但内容却不容置疑:“金色阳光幼儿园可能……不太适合乐乐。我建议,您还是另外为他寻找一个更能‘包容’他天性的地方吧。”

这番话,无异于一纸劝退书。

李刚和孙梅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们本想大闹一场,但看到园长那平静而坚定的眼神,以及桌上那厚厚一沓的“罪证”,知道再怎么胡搅蛮缠也无济于事。

“走!乐乐!咱们不受这个气!这种破幼儿园,我们还不稀罕上呢!”李刚一把拉起旁边还在幸灾乐祸傻笑的儿子,孙梅则狠狠地瞪了张老师和园长一眼,撂下一句“你们会后悔的”,扭着腰、踩着高跟鞋扬长而去。

这是李乐乐被劝退的第三家幼儿园了。

02

车里,气氛有些沉闷。李刚一边开着车,一边从后视镜里看儿子。李乐乐非但没有因为被“开除”而沮丧,反而显得异常兴奋,正在后座上把安全带扭成麻花玩。

“唉,这可怎么办?市里好一点的幼儿园,差不多都被我们试遍了。”孙梅烦躁地拨弄着自己的美甲。

“怕什么!”李刚猛地一踩油门,车子向前窜了一下,“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我们家乐乐这么聪明活泼,是那些老师没本事教!她们那是嫉妒!再说了,不上幼儿园又怎么样?我李刚的儿子,将来是要继承家业当大老板的,需要跟那些穷人家的孩子挤在一个小破屋里?”

他这番话与其说是在安慰妻子,不如说是在给自己找台阶下。孙梅听了,脸色好看了些,她转过身,用宠溺得快要溢出蜜糖的声音对儿子说:“对,我儿子最棒了!是那些老师和同学不好,他们配不上我们家乐乐。走,宝贝,今天不去幼儿园了,爸爸妈妈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让你开心开心!”

李乐乐一听不用上学,还有好玩的,立刻拍手叫好。

李刚想了想,方向盘一转,朝着郊区的方向开去。“城里憋屈,咱们去河边,让他撒撒野,释放一下天性。”

车子路过一家镇上的杂货铺时,李乐乐眼尖,看到了门口挂着的一大串红红绿绿的东西。

“爸爸!我要那个!我要玩那个!”他指着窗外大叫。

李刚停下车,孙梅下车去看,原来是一大盒的擦炮,包装上画着一个威风凛凛的卡通将军。在如今这个禁鞭禁炮严格的城市里,这种东西已经很少见了,也只有在城乡结合部这种管理松懈的地方才能买到。

“老公,是擦炮,危险品。”孙梅有些犹豫。

“男孩子,玩点炮怕什么!正好练练胆子!”李刚满不在乎地掏出钱包,递给妻子一张百元大钞,“去,给儿子买最大的一盒!让他玩个痛快!”

孙梅拗不过丈夫,更拗不过儿子的哭闹,只好买下了一整盒,足足有几百根。李乐乐如获至宝地抱在怀里,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他已经开始想象,那一声声清脆的爆炸声,能给他带来多大的快乐。

他并不知道,这盒擦炮,将点燃一个让他、也让他的父母追悔莫及的下午。

03

周日的午后,阳光正好,微风不燥。

城郊的这条河,是市民们周末休闲的好去处。宽阔的草地上,有人在放风筝,有人在野餐,一片祥和安宁的景象。

李刚一家三口的到来,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李乐乐一从车上下来,就迫不及待地撕开了擦炮的包装盒。

“爸爸,这个怎么玩?”

李刚拿起一根细细的、一头涂着红色药粉的擦炮,在盒子的侧面砂纸上一划,“呲啦”一声,火星冒起,他随手一扔,擦炮在空中划过一道短暂的弧线,落地后“啪”的一声炸开。

“看见没?就这么简单!去玩吧,我儿子最勇敢了!”李刚得意地向儿子传授着“知识”。

李乐乐学会了,兴奋得嗷嗷叫。他抓起一把擦炮,像个得到新玩具的猩猩,在草地上横冲直撞。

他的第一个目标,是一只正在草地上追逐蝴蝶的白色比熊犬。那小狗毛茸茸的,像一团棉花糖,正无忧无虑地撒着欢。

李乐乐悄悄地凑过去,划着了一根擦炮,狞笑着朝着小狗的脚边扔了过去。

“啪!”

突如其来的爆炸声和火光,把比熊犬吓得浑身一哆嗦,惨叫一声,夹着尾巴没命地向主人的方向逃窜。

“哈哈哈哈!胆小鬼!真是个胆小鬼!”李乐乐看着小狗惊慌失措的样子,笑得前仰后合,感到了巨大的满足和快乐。



这边的动静,自然也惊动了不远处的其他人。比熊犬的主人,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女孩,看到自己的爱犬吓得瑟瑟发抖,钻进怀里怎么也安抚不好,顿时火冒三丈,气冲冲地朝着李乐乐走了过来。

而此时,李刚和孙梅正铺开野餐垫,摆放着零食和饮料,对儿子的“杰作”不仅没有制止,反而带着一种“我儿子真有男子气概”的欣赏目光。

在河的另一边,离这片喧嚣稍远一些的柳树下,坐着一个中年男人。他叫陈峰,四十多岁,是一家工厂的下岗工人。生活的不顺和压力,让他养成了钓鱼的习惯。只有在这一方水边,握着一根鱼竿,盯着水面的浮漂时,他才能找到内心的片刻宁静。

今天,他运气不错,带来的鱼护里已经有了几尾活蹦乱跳的鲫鱼。他刚刚换上新调的饵料,准备钓一条大点的鲤鱼回家给妻子炖汤。

然而,李乐乐那一声刺耳的笑声,和那一声清脆的爆炸,已经让他微微皱起了眉头。他不喜欢吵闹,尤其是这种带有攻击性的喧闹。他看了一眼那惹是生非的孩子和那对看起来就不怎么好惹的父母,心里掠过一丝不快,但还是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重新集中到水面的浮漂上。

他希望,那份喧嚣,不要蔓延到他这片宁静的港湾。

04

“喂!说你呢!你家孩子怎么回事啊?”

年轻的女孩抱着还在发抖的比熊犬,怒气冲冲地找到了李刚和孙梅。

孙梅正优雅地用湿纸巾擦手,听到这不客气的质问,眉毛一挑,慢悠悠地抬起头:“这位小姐,你跟谁说话呢?嘴巴放干净点。”

“我跟谁说话?我跟你说话!”女孩气得脸都红了,“你儿子,刚才用炮仗炸我的狗!你看到了没有?狗都吓坏了!”

李刚站起身,比女孩高出一个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充满了不屑:“看到了又怎么样?不就是个炮仗么,又没炸到你家狗身上。小孩子玩玩而已,你至于这么大惊小怪的?”

“玩玩而已?这是能随便玩的东西吗?万一炸伤了怎么办?万一伤到人怎么办?你们做家长的,就这么看着他胡闹?”女孩据理力争。

孙梅“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我说你这小姑娘是不是有什么毛病啊?我们家乐乐才五岁,他懂什么叫危险?再说了,不就是一条狗吗?叫唤什么?我们家乐乐金贵着呢,万一你家狗身上有细菌,传染给我们家乐乐怎么办?你赔得起吗?”

这番颠倒黑白的言论,彻底点燃了女孩的怒火。“你们……你们简直是强词夺理!不可理喻!孩子不懂事,你们大人也不懂事吗?必须跟我道歉!给我的狗道歉!”

“给你道歉?给你条狗道歉?你脑子没问题吧?”李刚的嗓门也大了起来,引得周围一些人都朝这边看了过来。

双方的争吵声越来越大,从“孩子该不该管教”上升到了“养狗有没有素质”,再到纯粹的人身攻击。李刚和孙梅夫妻俩配合默契,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把女孩说得哑口无言,眼圈都气红了。

而这场风暴的中心,始作俑者李乐乐,却早已对这场他亲手挑起的争端感到了厌烦。大人的争吵对他来说,远没有寻找新的乐子来得重要。

他看到父母正和那个“讨厌”的阿姨吵得不可开交,没人顾得上他。于是,他抱着那一大盒擦炮,迈开小短腿,悄悄地溜走了。

他的目光,被不远处河边那个安静坐着的身影吸引了。

那个叔叔面前的水里,有东西在动。

一个新的、更刺激的游戏,在他的小脑袋里迅速成型。

05

陈峰全神贯注地盯着水面。

浮漂刚刚有了一个轻微的下顿,这是一个信号。有鱼在试探饵料。他调整了一下呼吸,握紧了鱼竿,准备在下一次有力的顿口时提竿。这可能就是他今天等待的那条大鲤鱼。

就在这时,“啪!”

一声炸响突兀地在他耳边响起,离他的钓位不过三五米远。水面上炸开一朵小小的水花,惊得水下的鱼群瞬间四散。他精心打好的窝子,算是白费了。

陈峰猛地回头,只见一个虎头虎脑的男孩正站在他身后不远处,手里还捏着一根刚划过的擦炮,正咧着嘴傻笑。他认出来了,这就是刚才用炮仗吓唬小狗的那个孩子。

一股怒气涌上心头,但陈峰还是压了下去。对方只是个孩子,或许是不懂事。

“小朋友,”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和善一些,“这里不能放炮,会把叔叔的鱼都吓跑的。”

李乐乐看着他,非但没有听劝,反而觉得这个叔叔的反应比那只狗还有趣。他最喜欢看到的,就是别人被他捉弄后,那种又气又无奈的表情。

于是,他当着陈峰的面,又慢条斯理地拿出第二根擦炮,在盒上一划,呲呲冒着火星,这一次,他算准了方向,使劲一扔。



“噗通!”

擦炮不偏不倚,正好落在了陈峰的浮漂旁边。

“啪!!!”

剧烈的爆炸在水下响起,水花溅起半米高,直接打在了陈峰的脸上。他的浮漂被冲击波掀得跳了起来,在水面上疯狂打转。完了,别说大鱼,现在连小虾米都不会靠近了。

陈峰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钓鱼是为了修身养性,可不代表他没有脾气。

“嘿!你这孩子怎么回事!跟你说了别在这里炸,你听不懂人话吗?!”他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怒意。

他向远处望去,那孩子的父母还在和狗主人激烈地争吵着,唾沫横飞,对自己儿子跑到河边来玩火药这种危险举动,竟是浑然不觉。

这种被无视和被挑衅的感觉,让陈峰心里的火苗越窜越高。

李乐乐看到陈峰生气了,他更开心了。他觉得这简直是世界上最好玩的游戏。他甚至朝着陈峰做了一个鬼脸,然后,他拿出了第三根擦炮,点燃,用尽全身力气,朝着陈峰的鱼护扔了过去!

鱼护里,是他一下午的收获,几尾活蹦乱跳的鲫鱼正在里面游动。

“住手!”陈峰大吼一声,想要起身阻止,但已经来不及了。

擦炮精准地落入了鱼护的网口中。

“砰——!”

一声沉闷的、在水中传播开来的爆炸声响起。鱼护被炸得猛烈一抖,几条无辜的鲫鱼被这水下的冲击波震得翻了白肚,漂了上来,眼看是活不成了。

一下午的心血,毁于一旦。

精心维护的宁静,被彻底撕碎。

善意的劝阻,换来的是变本加厉的挑衅。

陈峰死死地盯着水面上那几条翻着白肚的死鱼,又看了看那个正拍着手、笑得无比灿烂的“熊孩子”,再远处,是那对依旧在为他“保驾护航”、颠倒黑白的父母。

一股压抑了许久的怒火,如同火山一样,从陈峰的胸腔里轰然爆发。他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在燃烧,理智的弦,“崩”的一声,彻底断了。

他缓缓地放下了手中的鱼竿,慢慢地站起身,脸上那因为常年风吹日晒而显得黝黑的皮肤,此刻因为愤怒而涨得通红。

“喜欢炸鱼是吧!”

“我让你炸个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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