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在乡下,家家户户养鸡,是再寻常不过的。可这看似简单的农事,却蕴含着影响一家气运的……大玄机。
古人常说:“家有夜啼之鸡,必有不祥之事。”这并非空穴来风。鸡,在玄学中,属“阳禽”,能感应天地之气。一旦家中风水失衡,阴阳不调,最先有反应的,便是这群敏感的生灵。
它们,会用自己的方式,向主人发出……警告。
当您家的鸡,开始变得焦躁不安,产蛋减少,甚至在半夜啼鸣之时,那或许是家运即将衰败的……前兆!
农历七月初三,小暑刚过,张家村的夜晚本该是虫鸣蛙叫的祥和景象。
可老张家的院子里,却传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动静...鸡舍里的十几只母鸡,竟在子夜时分齐声啼鸣。
"咯咯...喔..."
那声音尖锐刺耳,像是被什么东西惊吓了一般。
老张从睡梦中惊醒,额头渗出冷汗。他推了推身旁熟睡的妻子:"翠花,你听,鸡又叫了。"
王翠花翻了个身,迷迷糊糊道:"大半夜的,鸡怎么会叫?你做梦呢吧?"
老张披上外套,趿拉着布鞋走到窗前。月光如水,照得院子里一片惨白。
鸡舍那边,十几双泛着绿光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那些鸡像是被施了咒似的,齐刷刷地站在鸡舍顶上,脖子伸得老长,一声接一声地啼叫。
"邪了门了..."老张嘟囔着,心里直发毛。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三次了。
第二天一早,老张蹲在鸡舍前,眉头拧成了疙瘩。鸡食槽里的玉米几乎没动,地上散落着几根鸡毛,还有斑斑点点的血迹。
"老张,你家鸡咋回事啊?"隔壁李婶挎着菜篮子经过,探头往鸡舍里瞧,"昨晚上又叫了?全村都听见了。"
老张叹了口气:"可不是嘛,这半个月就没消停过。下了五个蛋,碎了三个,剩下两个还是软壳的。"
李婶脸色变了变,压低声音道:"我听说,鸡半夜叫,是要出事的征兆。上个月刘家村的刘老四家鸡半夜叫,没出三天,他家儿子就摔断了腿..."
"别瞎说!"老张嘴上反驳,心里却直打鼓。他弯腰捡起一块碎蛋壳,指腹被锋利的边缘划出一道口子,血珠立刻冒了出来。
"哎哟,见红了!"李婶惊呼,"老张啊,这可不是好兆头,赶紧找个明白人看看吧!"
老张用衣角擦了擦手,没吭声。他想起父亲临终前说的话:"养鸡如养家,鸡不安,家不宁..."
午饭时分,老张蹲在门槛上扒拉着碗里的饭,眼睛却一直往鸡舍那边瞟。
王翠花端着碗坐到他旁边:"当家的,要不...请赵半仙来看看?"
"赵半仙?那个神棍?"老张嗤之以鼻,"上次他说咱家灶台位置不对,让挪了位置,结果呢?饭照样糊!"
王翠花放下碗,神色凝重:"可这次不一样。你没发现吗?自从鸡开始半夜叫,咱家就没顺当过。先是猪圈塌了一角,接着小虎在学校打架被记过,昨儿个我娘家又传来消息,说我二舅突然中风了..."
老张的筷子停在半空。他仔细一想,这半个月确实事事不顺。
前天去镇上卖粮食,三轮车半路爆胎;大前天夜里,厨房的碗柜无缘无故倒了下来,砸碎了一摞碗...
"我去请赵半仙。"老张放下碗,起身就往门外走。
赵半仙是十里八乡有名的风水先生,六十多岁,瘦得像根竹竿,眼睛却亮得吓人。他跟着老张来到张家院子时,太阳已经偏西。
"这院子..."赵半仙站在院门口,眉头一皱,"什么时候改的大门方向?"
老张一愣:"去年秋天,原来的门朝东,下雨天积水,我就改朝南了。"
"糊涂!"赵半仙跺脚,"张家祖宅坐北朝南,大门原在东南,取'紫气东来'之意。你这一改,直接把'生气'给堵死了!"
老张半信半疑:"可这跟鸡半夜叫有什么关系?"
赵半仙没回答,径直走向鸡舍。他绕着鸡舍转了三圈,突然蹲下身,从鸡舍墙角抠出一块黑乎乎的石头。
"这是..."老张凑近一看,是块形状怪异的石头,表面布满蜂窝状的小孔。
"阴石。"赵半仙神色凝重,"这种石头多出现在坟地或古战场,吸阴聚煞。你家鸡舍底下怎么会有这东西?"
老张头皮发麻:"不可能啊,这鸡舍是我亲手盖的,地基挖了二尺深,当时什么都没发现..."
赵半仙将石头放在地上,从布袋里取出一个罗盘。
罗盘的指针剧烈晃动,最后指向鸡舍正西方向。
"那里有什么?"赵半仙问。
老张顺着方向看去:"是...是一口枯井,早就没水了。"
赵半仙快步走向枯井,老张和王翠花紧跟其后。
枯井周围杂草丛生,井口盖着一块破旧的木板。赵半仙掀开木板,一股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
"鸡舍正对枯井,犯了'阴煞冲阳'的大忌。"赵半仙摇头,"鸡乃阳禽,最忌阴气。你家鸡半夜啼鸣,是在示警啊!"
王翠花吓得脸色发白:"那...那怎么办?"
"拆鸡舍,填枯井。"赵半仙斩钉截铁,"三日之内必须完成,否则..."
"否则怎样?"老张追问。
赵半仙看了看天色,低声道:"否则,轻则破财伤身,重则...家破人亡。"
老张倒吸一口凉气。拆鸡舍容易,可填枯井却是个大工程。
那口井少说也有七八米深,当年打井时用了整整一个月。
"能不能...先挪鸡舍?"老张试探着问。
赵半仙摇头:"鸡舍一动,阳气更乱。必须按我说的做。"
他从布袋里取出三张黄符,递给老张,"今晚把这三道符贴在鸡舍、大门和主屋门楣上,可暂保平安。明日一早,我就带人来帮忙。"
送走赵半仙,老张和王翠花站在院子里,看着那口黑黝黝的枯井,谁也没说话。
"当家的..."王翠花声音发颤,"要不...就听赵半仙的吧?"
老张咬了咬牙:"填井可以,但鸡舍不能拆。咱家就靠这些鸡下蛋换钱呢。我明天把鸡舍往东挪三米,避开枯井的方位。"
"可是赵半仙说..."
"他懂风水,我懂养鸡!"
老张不耐烦地挥手,"鸡可能是受了惊吓,我多喂点安神的草药就行了。"
王翠花欲言又止,最终叹了口气,转身进屋去了。
夜深了,老张按照赵半仙的嘱咐贴好了符纸。
鸡舍里静悄悄的,那些鸡似乎终于安分下来。老张松了口气,回屋睡觉。
半夜,一阵刺耳的抓挠声把老张惊醒了。
他睁开眼,发现声音来自窗外。借着月光,他看见鸡舍的门在剧烈晃动,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冲出来。
老张拿起手电筒,壮着胆子走到院子里。
鸡舍的门已经被撞开了一条缝,十几只鸡挤在门口,疯狂地啄着门板。
见老张走近,它们齐刷刷地转过头,血红的眼睛在手电光下闪着诡异的光。
"滚回去!"老张挥动手电筒驱赶鸡群。
那些鸡非但不退,反而发出一种他从未听过的、近似于笑声的"咯咯"声。
突然,一只大红公鸡从鸡群中冲出,直扑老张面门。
老张慌忙抬手抵挡,公鸡锋利的爪子在他手臂上留下几道血痕。
"畜生!"老张怒骂着,一脚踢开公鸡。
谁知那公鸡落地后竟不逃走,而是昂起头,发出一声凄厉的啼鸣...
"喔..."
紧接着,所有鸡都跟着叫了起来。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惊醒了半个村子。
老张呆立在原地,手臂上的伤口火辣辣地疼。
他忽然想起父亲生前说过的一句话:"鸡若反常,必有大殃..."
第二天一早,赵半仙带着两个徒弟匆匆赶来时,老张家已经围满了看热闹的村民。
鸡舍里一片狼藉,十几只鸡死的死,伤的伤,活着的几只缩在角落,羽毛蓬乱,眼神呆滞。
"我说什么来着?"赵半仙痛心疾首,"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啊!"
老张脸色灰败,手臂上缠着纱布:"赵师傅,我...我知错了。您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赵半仙叹了口气:"现在拆鸡舍已经晚了。阴煞已经入宅,必须做场法事驱邪。"
他转向围观的村民,"各位乡亲,今日午时,我需要七名属龙的壮年男子帮忙填井,每人酬劳五十元,有愿意的吗?"
人群骚动起来,几个年轻小伙举手报名。
王翠花拉着赵半仙的袖子,小声问:"赵师傅,昨晚...我还做了个怪梦。"
"什么梦?"
"我梦见...井里有个穿红衣服的女人,一直朝我招手..."王翠花声音发抖,"我想跑,却动不了..."
赵半仙脸色大变,急忙从布袋里掏出一把糯米,撒在枯井周围。那些糯米一落地,竟然"嗤嗤"地冒起了白烟。
"不好!"赵半仙额头渗出冷汗,"这井里有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