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调任老家上任县长,去参加同学聚会,却被初恋的局长老公看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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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小心点!我嫂子这块手表够你大半年的工资!”

同学聚会上,孙诚讥笑的盯着我,转身毕恭毕敬的给郭明峰倒着酒。

低头给妻子整理腕表的郭明峰笑呵呵道:

“没关系,本来也打算在送我老婆一块新表了!

孙诚你也别为难一个快递员,你好歹也在我这局长手下做事,得有点气量和胸襟。”

我抿嘴将刚刚不小心碰倒的酒杯扶正,能感受到陈向黎看向我的复杂眼神。

十年前,我们都觉得此时此刻她应该坐在我身边。

只是世事无常,她离开我后竟然嫁给了郭明峰。

炎热的盛夏在我额头上点缀了星星点点的汗迹,我叹了口气似乎又回到了七年的毕业季……

1

当我再次站在这座阔别十年之久的城市中时,我已再也不是当初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

十年的岁月将我原本的棱角打磨的圆润而光滑,就连这座城市都变得人事全非。

之前拍过大头贴的照相馆已经变成了教辅机构,它外面宣传栏上贴满了孩子们的作品。

作品里俊逸洒脱的书法、精致缤纷的图画,跟我小时候截然不同。

我们那个年代的孩子,没有那么多兴趣班,条件稍好的人家也只给孩子报名英语培训。

我行走在中心路的褶皱中,曾经的早点店变成了飘着甜腻气息的奶茶店。

沿街也增加了不少手机店和彩票站,最高那截楼上放映着周边旺铺的广告。

路人们行色匆匆,只有一些撑伞的姑娘时不时的拿起手机抱怨:

“天这么热,你就不能帮我去买吗?上班?上班重要还是我重要?”

听着她们的嗔怪声,我忍不住勾了勾嘴角。

曾几何时,就在这条街上,也有个明媚如灿阳的少女气鼓鼓的跟我抱怨:

“笨蛋,这么热的天你干嘛来给我送雪糕呀!”

少女语气虽然不悦,可眼睛却玩成了一道好看的弧线:

“喏,你也吃一口,下次别这么傻了,这附近有超市,我想吃就自己去买啦!”

回忆总是甜中带酸,我缓步走到了曾经的高中门口。

却发现‘第二高级中学’的牌子竟然改成了‘县中心小学’。

守门的保安谨慎的看着我,“是哪位学生的家长?事先有预约吗?”

我透着栅栏的缝隙,看着大变样的学校,沉声道,“这里不是二高吗?我是二高的校友。”

保安诧异的看着我,语气也轻松了不少:

“兄弟你这是多久没回来了啊,二高早就搬到县东头了!

那边是新建的校区,比这边好多了!”

我皱眉又往县东头走,只是还没走到地方,手机铃声就响起来了。

“你人哪去了?”老同学周云鹏的声音粗犷,“我这刚下班。

咱晚上八点在城野大酒店聚会,我先去接你到我家休息一下?”

周云鹏是我在高中关系最好的同学,这些年我们都保持着联系。

听到他的声音,我心中的酸涩才减少了些,“没事,我想散散步。”

那边沉默了一会,随后传来了些许杂音,“听你的声音好像心情不太好啊。”

我轻轻道,“我刚刚想回学校看看的,结果发现学校都搬走了。”

他声音带着疑惑,“回学校看什么?我们这些老同学你今晚不就能看到了吗?”

说到这,他忽然压低了声音,“杨渡川,你该不会还惦记着陈向黎吧?

我可跟你说,她可早就嫁给郭明峰了,而且人家郭明峰现在可是局长。

不是咱们能得罪得起的人,你还是……”

“你在想些什么?”我连忙出声打断他,“我跟她的事都过去多久了。

以后不要再说了,别给人家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周云鹏轻咳了声,“我就是问问,你别激动,那……那你继续散心、不,是散步吧。

到时候我在酒店门口等你。”

挂断电话后,我看着路边的被剪好枝丫的梧桐树。

七年前,我跟陈向黎曾把写给彼此的情书塞到了树洞里。

我们当时想着以后吵架了就翻出来看看,可现在想来估计那些情书要么被风雨侵蚀到腐烂;

要么跟着木头一起爬到了垃圾车的传送带上。

我走了很久才看到一家熟悉的店铺,是卖煎饼果子的。

白发苍苍的老人用马克笔在白纸上写着‘新推出零卡套餐’。

这打消了我重温旧味的意思,不会再有跟当年一模一样的东西了。

县城并不算大,我走了半个小时左右就到了二高的新校区。

里面的建筑明亮干净,棕红加灰白的配色带着浓郁的学府气息。

站在校门口就能看到最中心的孔子雕像,孔子雕像后面则是五层高的图书馆。

这一次的保安是个老熟人了,我还在二高读书时他就守在门边。

听说他是校长家的亲戚,从小不爱读书,但长得确实人高马大。

保安显然对我也有印象,“你不是那些掉鞋底的小子吗?”

这事说来惭愧,少时家里条件不好,买的鞋廉价又没有质量。

我在运动会上跑掉了鞋底,丢了个大人,也让保安牢牢记住了我。

他许是上了年纪,拉着我絮絮叨叨的,“你现在怎么样啊,做什么工作呢?

当年你们班属你学习最刻苦了,你现在还是你们班主任的优秀案例呢!”

我抿着嘴,想着手机的调令,含含糊糊的回应,“到社会了才知道做什么都不容易。

我现在只能保证自己的温饱。”

保安点了点头,“也是,这年头不好混啊。

不过你要是在城西那片的老破小有房子那可就有福了。”

“哦?”我挑眉,“为什么这么说?”

保安压低了声音,“那边要修高速,房子都要拆迁,还有城乡小区那边……

不过听说前阵子那守门的老李被局长打了!”

“局长?什么局长?为什么要打人呢?”我皱了皱眉。

保安挤眉弄眼道,“嘘,小声点啊,这事我也就看你面善才跟你说的!

就是那个郭局长,去那边办事的时候老李挡住了他的车。

他那天好像也喝了点酒吧,具体怎么回事我不清楚,反正是把人给打了!”

我追问,“那后续怎么处理了?”

保安挠了挠头,“送医院了吧?听说腿断了。”

跟保安聊了一会,看着时间差不多了,我便叫了个车直奔城野大酒店。

这次同学聚会是曾经的班长孙诚组织的,选的酒店也在县中心最繁华的地带。

我到的时候周云鹏果然站在门口等我,刚见到我他就给了我个熊抱:

“你是真慢啊,我还以为你要临阵脱逃了呢!”

三年前我跟他曾见过一面,此时他比三年前瘦了一些,但眼睛明亮。

我跟他并肩走到大厅,见曾经的同学基本都到了。

男生们变化都不算大,顶多是都有些发福,脸上的线条也更加成熟。

不少都喝出了啤酒肚,还有零星的几个男生成了地中海。

我一一跟他们打过招呼后,有些狐疑的看着那些女生。

只能说真的女大十八变,我能认出的女生寥寥无几。

她们或是因生儿育女跟变了个人一样,或是妆容精致的让我不敢认。

就在我们寒暄时,孙诚明亮的声音突然响起:

“哎哟,我的局长大人这就等你来开饭呢!”

2

我抬眼望去,只见郭明峰穿的西装革履,陈向黎小鸟依人的挽着他的手臂。

两个人并肩走进来,孙诚则点头哈腰的迎了过去。

周云鹏见状凑在我耳边轻声道,“看看咱们大班长的狗腿样!

现在他在郭明峰手底下做事,谄媚的跟曾经的公公没什么两样!”

他这个形容让我忍不住笑了起来,等郭明峰走到我面前时,我才礼貌道:

“好久不见啊,郭明峰。”

郭明峰顺势坐在我身边,“好久不见,听说你高考结束后就一直没回来过。

这么多年,在外面做些什么呢?”

陈向黎柔顺的坐在他身边,脸上挂着清浅的微笑,跟我记忆中的明媚笑脸有些不同。

我的目光在她脸上轻轻扫过,平静道,“给别人打杂,处理些小事,混口饭吃罢了。”

这时,孙诚突然拿出手机,“杨渡川你别不好意思啊,送快递就送快递呗!”

只见手机屏幕上显示着我最新的一条朋友圈,里面的我开着快递小车正在打电话。

我微微一愣,郭明峰脸上挂上了得意满满的笑脸:

“快递员啊,这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职业没有高低贵贱,小杨啊,你这是每日都背负着千家万户的期待呢!”

我把玩着手中的勺子,“说重了,就是做着玩玩罢了。”

我没有说谎,这张照片是我朋友拍的。

当时我们约好一起吃烧烤,结果他的货没送完。

我那天正好休息,就帮他一起送,发那张图片纯属是记录一下生活,没想到却被误会了。

孙诚讥讽道,“就是啊,郭局长你才是千家万户的指望呢!”

郭明峰摆了摆手,“这是同学聚会,你就叫我名字就行了。”

说到这,他笑呵呵的盯着我,“不过小杨啊,我还真得说你两句,工作态度得端正啊,怎么能说是做着玩玩呢?”

周云鹏许是感受到了气氛的不对劲,赶紧举杯打哈哈道:

“郭局长说的对,咱们难得聚的这么齐,先碰一杯吧!”

“是啊,老公。”陈向黎柔柔的声音响起。

郭明峰点点头,拿起酒杯,“那就敬我们这次相聚!”

一杯入腹,酒桌上的氛围明显好了不少。

相熟的同学三三俩俩的讨论着以前和当下。

我坐在郭明峰身侧,难免开始听他不断地讨论自己的‘仕途’。

说到兴起时,他还让我起身给他们倒酒,好似把我当成了服务员一样。

我倒没有什么反应,端着酒杯挨个人倒酒。

期间每个同学看我的表情都不同,或同情、或可怜、或奚落。

周云鹏甚至在手机里给我发信息说,“要不我先陪你离席?”

这消息来的时候我正给陈向黎倒酒,巧合的是服务员也正从这边开始上菜。

我想给服务员让位置,一不小心碰倒了酒杯,酒水流向陈向黎的腕表。

孙诚当即开始指责我,郭明峰倒是很大度的说坏了再买。

“一块表而已,你看我媳妇都没什么反应,没事坏了再换!”

郭明峰握住了陈向黎的手腕,话锋一转又把话题指向我:

“不过小杨,你说你一直干这行也没什么前途啊,这都快四十了也没女人愿意跟你。

要不这样吧,你干脆辞职回来吧,我们这帮老同学都在这里,你回来发展不会错!”

我掩去眸中的诧异,微笑的举起酒杯,“郭局长可真够意思,只是我不知道回到这边应该做些什么。”

郭明峰哈哈一笑,“决定做什么并不困难,困难的是有没有门路。

小杨啊,咱县城跟你之前呆的大城市不同,这里讲究的是人情。

不管你想做什,认识的人多才好办事,我这么说你懂不懂?”

我低头笑着,“懂懂懂,郭局长说的我都明白。”

郭明峰笑眯眯的揽住陈向黎的肩膀,陈向黎拍拍他的胸膛娇嗔道:

“老公,你是不是喝多了?”

郭明峰含笑看向陈向黎,搂着肩膀的手下移,“我这还不是盼着老同学能好起来吗?

你说就杨渡川现在这条件,没爹没妈的,干着快递员一个月顶多七八千吧?”

我察觉到陈向黎不适的扭了扭腰,郭明峰的声音依旧在继续:

“这还是一个月都不怎么休息,这些钱在大城市能安家吗?要是你现在遇到杨渡川,你现在愿意嫁给他吗?”

这话一出,原本都在自己聊自己的老同学都止住了声音。

很明显他们的注意力其实也一直在我们这边。

陈向黎脸色白了几分,她复杂的目光短暂的看向我。

随后深吸一口气,抬头亲昵的捅了捅郭明峰的脸:

“你是真的喝多了。”

郭明峰却不依不饶的拉着她的手问,“愿不愿意啊?”

陈向黎将另一只手盖在郭明峰的手上,“不愿意。”

得到这么个回答,郭明峰满意的笑了,“小杨,你看我老婆都不愿意,你说其他小姑娘能愿意吗?

你回来干吧,咱县城里人杰地灵的,不比你自己在外面好吗,而且还有我跟媳妇……”

说到这,他都有些大舌头了,可目光却一直盯着我。

我依旧保持着得体的笑意,“那不管以后如何,我现在都得谢谢郭局长了。

怪不得你能当上局长,瞧瞧这一心为老同学着想的精神!”

郭明峰哈哈大笑,“小杨,你太过奖了,来来来,再喝一杯!”

酒过三巡,郭明峰喝的满脸通红,话也更加多了。

他时不时地吐槽‘仕途’路上的阳奉阴违,时不时地又抱怨陈向黎不理解他。

“人在其位,那有些时候就得逢场作戏啊!”

郭明峰重重的按着陈向黎的肩,“有些事情你不能总跟我那么计较,明白吗?”

陈向黎自从说完不愿意后就一直没有开口说话,此刻被这么问,眼里的笑意开始凝固。

她微笑看着郭明峰,“老公,我们该回去了,再不回去明天你就没精力办大事了。”

郭明峰点点头,“对对对,咱们以后再聚,我明天得跟人家测绘拆迁区!”

说罢,他起身搂着陈向黎的腰肢离开。

我看着他们的背影,心里有些说不出的滋味。

我从没想过再遇陈向黎会是这样的场景。

恰在这时陈向黎竟然回头看向了我,我们的隔空相视,我清楚的看到了她眼里的痛苦和隐忍。

那目光令我心骇,我的直觉告诉我她远没有外界看上去的那么幸福。

郭明峰歪头看向她,眼里早已没了醉醺醺的样子:

“老婆,在看什么呢?”

陈向黎连忙回头,声音一如既往的轻柔,“就是再看看这些同学,也不知道下次再聚是什么时候了。”

等他们离开后,酒桌上的气氛顿时轻松了不少。

有好事的女同学轻蔑的笑着,“看见没,局长夫人可没那么好当!”

“是啊,我刚刚看到郭明峰在掐向黎的腰了。”另一个女生附和着。

烫着大波浪的文艺委员宋雪笑道,“他啊,道貌岸然的伪君子罢了。”

这话让我忍不住看向他,察觉到我的视线,她点了根细杆的香烟:

“我之前在KTV上班,经常看到他。

而且你们知道这些年他们为什么一直没要孩子吗?”

宋雪勾了勾唇,“陈向黎怀过,后来被醉酒的郭明峰打流产了。

从那之后陈向黎就不愿意再给郭明峰生孩子。”

“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周云鹏反问。

宋雪咧嘴一笑,“我大姨在他家做保洁呢,她说郭明峰每天晚上回家身上都带着不同的香水味。

你说我大姨都能察觉出来,她陈向黎会什么都不知道?”

周云鹏担忧的看向我,宋雪见状挑眉道,“杨渡川,看着你这样子还没放下初恋呢?”

我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淡淡道,“都这样了,她为什么没离婚?”

宋雪闻言尖声笑起,“离婚?你想想郭明峰的身份,这婚是那么好离的吗?”

这一句话让我哑口无言,想了半天,我说一句,“各有各的命。”

3

聚会散场后,周云鹏让我去他家休息。

我婉拒了他的好意,孤身走向另一家酒店休息。

周云鹏现在也有妻有儿的,我去他家确实不算方便。

次日上午,我收到上面的文件,步行走到拟定拆迁区。

宋雪恰好在那附近做美甲,见我去了顿时伸手招呼着我:

“你怎么来这边了?说起来昨晚忘问了,你这次回来能呆多久啊?”

我平静的回答,“也许就不走了。”

“不是吧?”宋雪瞪大了眼睛,“你该不会是被郭明峰说服了吧?

酒桌上的话你可别当真,再说了他哪会有那么好心!”

我知道她这是误会了,但是我没解释,而是看向破旧的楼房:

“高速就是从这通过吧,这一片都得拆迁,我看过高速的线路图,这边确实是最优选。”

宋雪闻言目光带着愤怒,“确实是这样,但是郭明峰行事也太嚣张了!”

“怎么了?”我皱眉。

她左顾右盼了一下,见四周没什么人就压低声音道:

“那小区里有个姓李的门卫,前不久得罪了郭明峰被打断了腿。

后面老李的家人去找郭明峰要个说法,可……”

“可什么?”我追问。

宋雪推了推指甲油的瓶子,“可是都被打回来了,我跟你说郭明峰就是个仗势欺人的小人!

我那大姨在他家做保洁,时不时的都会被他打骂!

本想着辞职不干了,可之前又一下签了三年合同……”

我有些纳闷的看着她,“你倒是带着你大姨找法律援助啊。”

她别扭的把玩着紫光灯,“你也知道郭明峰是局长,他以权欺人,我也没办法呀。”

我无奈的整理了下袖上的扣子,这时郭明峰和测绘人员也赶到了对面的老小区。

他四处张望时看到我在这边,明显愣了一下,而后向我招招手:

“小杨,你怎么在这边?”

等我赶到他身边后,他又玩味的看着我,“看上宋雪了?别怪我没提醒你,她可不是什么好女人!”

我没接话,郭明峰又大大咧咧的指挥测绘人员,“仔细测量,绝不能出一点差错。”

测绘人员是几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没什么经验,郭明峰这么说,他们连忙严肃的应着。

我看到这里,赞许道,“郭局长的工作态度倒是真的好!”

他摆摆手打断我,“小杨,好好跟我学!这对待工作必须严谨,保证不犯任何错误,才能更好的为人民服务!”

说罢,他又告诉测绘人员具体应该怎么去写。

看他这副兢兢业业的样子,我倒是有些诧异,忍不住问道:

“可我怎么听说郭局长前不久打了人啊。”

他许是没想到我会这么直截了当的问出来,当即挥手让几个测绘人员去工作。

随后,他面露不悦的看着我,“胡说什么,你从哪听说的?”

我看向那些埋头测量的工作人员,笑道,“这你不用管,我只想知道是不是真的。

我还听说你私下底脾气很差,动辄就打骂身边人,是这样吗?”

郭明峰一愣,紧接着笑的更加古怪,“小杨,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

是不是……陈向黎跟你说什么了?那贱人还敢跟你保持联系?”

这话让我震惊,我抬头看着他,“你怎么能这么说她?我问你的事情跟她有什么关系?

我跟她连彼此的手机号都没有,郭明峰你不要多心!”

“你还是这么急啊!”郭明峰他拍了拍我的肩膀,“我看你是送快递送傻了,感情的事情你急也没用。”

“我真的没有这个意思……”我面色有些难看。

郭明峰显然没什么耐心了,他脸色黑下来,“行了,没这个意思就别多问!

反正你问这么多,这事儿跟你也没关系,陈向黎已经是我的人了。

你还是回你的大城市去送快递了吧!”

我皱眉道,“郭局长,你能不能实话告诉我你到底有没有真的动手打人?”

“你想知道的太多了。”郭明峰冷声道,“你可以离开这里了。”

“郭局长,我这是正常的询问,或者说我现在就去查老李在哪里住院!”我直视他的双眼。

他气极反笑,“杨渡川,这么多年了你还是这么喜欢打抱不平。

当年如果不是你跟老师举报我欺负同学,那么之前组织聚会的班长就应该是我!”

高二那年,我在厕所里看到他打骂一个农村出身的同学。

当时我能想到的选择就是告诉老师,让老师解决这个问题。

可后面老师一个口误,让郭明峰知道我是那个告密者。

他的班长之位没了,还处处挑拨我跟陈向黎的关系。

提及当年的事情,郭明峰的声音更加愤怒:

“可换了班长又怎么样?全班同学不还是听我的号召?

孙诚那个班长当的,跟我养的狗有什么分别?”

我愣怔的看着他,他越说越嚣张,“甚至你当初求之不得的人,现在不还是需要看我脸色过日子?

杨渡川,你知道吗,她昨晚回家可挨了一顿好打呢!”

听到这里,我再也忍不下去,“你到底想怎么样?我跟她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你有什么冲我来啊!”

郭明峰笑了,“你一个送快递的管得到我的家事吗?

要怪就怪你不该在这个时候回来吧,杨渡川,我限你今晚就滚蛋。

如果明天我还在这个县里看到你,那就算你没事,陈向黎也该有事了!”

说罢,他转身就离开,另一边还在埋头苦干的测绘人员丝毫没察觉到我们刚刚的争吵。

我无奈的看着天上白云,没想到郭明峰会在这个时候跟我撕破脸皮。

“应该是陈向黎昨天回去说什么刺激到他了。”

宋雪的声音突兀的响起,我回头发现她不知何时躲在离我们不远处的树后。

她叹息的看着我,“杨渡川,胳膊拧不过大腿,你还是走吧。”

我抿着嘴,“陈向黎现在在哪工作?”

半个小时后,在宋雪的带领下,我看到了在咖啡店里呆坐的陈向黎。

她今天没怎么化妆,枯黄的皮肤上留着大大的黑眼圈。

这么热的天她依旧穿着长袖,显得跟周围人格格不入。

“陈向黎。”宋雪一进门就喊住了她。

陈向黎疑惑的抬头,阳光斜落在她侧脸上。

恍惚间,我似乎看到了她七年前背对着阳光为我讲题的场景。

她紧张的看着我跟宋雪,“你们怎么来了?”

宋雪几步上前坐在她身边,“杨渡川问我你现在是什么工作。

我说你没工作,他不相信,所以只能把他带到这来了。”

据宋雪所说,陈向黎嫁给郭明峰就辞职在家做起了阔太太。

但我听那描述,与其说是阔太太,倒不如说是金丝雀。

以前的陈向黎活泼向上,她跟我说过自己要当设计师,要设计出最好看的衣服。

高考结束后她也报名了自己喜欢的设计专业,我本以为她会如愿。

可是现在……

陈向黎低头轻笑着,“无业游民而已。”

她这轻松的一句话却让我心里一阵刺痛。

我也没办法顾及宋雪还在场了,直接开门见山的问着:

“你想离开郭明峰吗?”

这话一出,两个女人都震惊的看着我。

宋雪更是扯了扯我的胳膊,“你疯了?”

陈向黎没有直接回答我,她只是往上撸着自己的袖子。

原本应该白皙稚嫩的皮肤此刻全是条状伤痕。

她苦笑着,“没什么可瞒你们的,只是如果能离开我早就离开了。”

“我可以帮你。”我诚恳的看着她。

她又把袖子放下,“没那么容易的,我有不少亲戚都在他手下做事。

一旦我跟郭明峰闹了,他们的日子肯定也不会好过。

他们养家不容易……”

说到这,她手机铃声响起,她按动着手机解释道:

“是闹钟,郭明峰今晚有酒席,我还要跟着去,先不多聊了,我得去准备下。”

说罢,她遗憾的看了我们一眼,临走之前又补充道:

“杨渡川,别信郭明峰昨晚的话,你还是离开这里吧。

有郭明峰在,不管你以后想在这里做什么都很难能做下去的。”

看着她匆匆离开的背影,我叹了口气,“宋雪,带我去县政府吧。”

“县政府?你去哪里干嘛?”宋雪挠着头,却也骑着小电动把我送过去了。

马上我就要上任了,总得过来看看。

两天后,我正襟危坐在县政府顶楼会议室的演讲台上。

会场一片寂静,他们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我。

郭明峰的声音由远及近的响起,“瞧我,又迟到了!这次开会是……”

他的声音在看到我的时候戛然而止,他难以置信的看着我,声音哆嗦道:

“杨渡川,你怎么会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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