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男子故意网贷赖账80万,6家催收公司看到身份信息直言:这账收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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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领达科技”贷后管理部的办公室里,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墙壁上的挂钟滴答滴答地走着,在这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部门主管杨志明坐在办公桌前,眉头紧锁,眼神紧紧盯着电脑屏幕。
他的手指在键盘上悬停了许久,仿佛有千斤重,最终还是咬了咬牙,重重地敲下了回车键,将一份客户资料标记为“三级催收-委外”。
屏幕上,客户姓名那一栏清晰地显示着:王国强。
逾期金额:803,461.28元。
逾期天数:92天。
这几个数字就像一把把锋利的刀子,直直地刺进杨志明的眼睛里,让他心里一阵刺痛。
“领达科技”作为一家持牌的网络小贷公司,风控模型向来以稳健著称。
在杨志明的印象里,公司一直运营得顺风顺水,很少出现大额坏账。
可这次眼前这刺眼的数字,压得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他心里清楚,出现如此大额的M3(逾期超过90天)坏账,自己这个月的奖金算是彻底泡汤了不定还得在季度总结会上做一次深刻的检讨,接受领导和同事们异样的目光。
想到这儿,他不禁叹了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
杨志明把目光从屏幕上移开,揉了揉酸涩的眼睛,然后伸手拿起桌上王国强的档案,仔细地翻看起来。
在贷款审批时,王国强的档案那可是堪称“优质客户”的范本。
他拥有本地户口,年龄38岁,已婚,家庭情况稳定。
申请资料上显示,他在一家颇具规模的物流公司担任区域调度,这个职位在公司里也算是个中层,工作稳定且有一定的权力。
他的月收入稳定在一万五以上,银行流水非常漂亮,每个月的收入和支出都记录得清清楚楚,没有任何异常。
名下还有一处位于本市远郊的房产,虽然是自建房,但在当地也算是比较值钱的资产了。
再看他的征信报告,干净得就像一张从未被书写过的白纸,没有任何污点,没有逾期记录,也没有过多的负债。
基于这些良好的条件,公司的审批系统在半年内,逐步将王国强的授信额度提升到了80万。
起初一切都在按照预期的轨道进行。
王国强每月都按时还款,就像一个遵守规则的好学生,从未出现过任何差错。
杨志明也渐渐放松了对他的关注,把更多的精力放在了其他可能存在风险的客户身上。
就在三个月前,平静的局面被突然打破了。
还款日那天,杨志明像往常一样,在办公室里等待着系统显示还款成功的提示。
可是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直到下班,王国强的还款记录依然没有出现。
他赶紧让手下的员工去查询具体情况,得到的反馈是王国强的还款毫无征兆地停止了。
内部的电话催收团队率先介入了这个案子。
催收员小于是个年轻气盛的小伙子,刚入职不久,对工作充满了热情。
他接到任务后,立刻拨通了王国强的电话。
电话那头很快传来了王国强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但语气还算客气。
小于清了清嗓子,按照培训时学的话术说道:“您好,是王国强先生吗?我是‘领达科技’贷后管理部的催收员小于。您在我们公司的贷款已经逾期了,麻烦您尽快还款。”
电话那头的王国强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说道:“你好,我知道逾期了,给你们添麻烦了。但是非常抱歉,我做生意失败,现在确实没钱还。”
小于没想到王国强会如此平静地承认逾期,他愣了一下,赶紧接着说:“逾期会影响您的征信,以后您再想贷款或者办理其他金融业务都会很困难,而且我们公司也有权起诉您。”
王国强依然很平静:“这些法律后果我都知道,我完全理解。如果你们要起诉,我全力配合,绝不逃避。但我真的没钱,起诉了也还是没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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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于挂断电话后,一脸无奈地走进了杨志明的办公室。
杨志明正坐在办公桌前,焦急地等待着他的汇报。
看到小于进来,他抬起头,头也不抬地问道:“怎么了?是电话不接,还是态度恶劣?”
他处理过太多类似的开场,以为这又是一个难缠的客户。
小于挠了挠头,皱着眉头说:“王哥,这个王国强……有点奇怪。电话次次都接,态度甚至可以说很客气。”
说着他还模仿着王国强的语气,把刚才的对话重复了一遍。
杨志明听了小于的汇报,心里也犯起了嘀咕。
这种回应是他从未遇到过的。
以往遇到逾期客户,要么是电话不接玩失踪,要么是态度恶劣,找各种借口推脱还款。
可这个王国强,不吵不闹,不失联,不找借口,只是平静地承认一切,然后摊开双手表示“无能为力”。
这就像是一种“我虽然违约,但我态度良好”的软抵抗,让习惯了应对激烈冲突的催收员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有力无处使。
接下来的一个月,杨志明和小于他们尝试了各种催收手段。
从短信轰炸,每天定时给王国强发送催款短信,提醒他还款的紧迫性;到发送电子律师函,告知他如果不还款将面临的法律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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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把所有标准流程都走了个遍,就像按照剧本演戏一样,每一个环节都不敢有丝毫疏漏。
结果却让他们大失所望,所有的努力都像石沉大海,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王国强就像一个消失在茫茫大海中的小船,没有任何消息。
杨志明看着堆积如山的催收记录,心里越来越焦虑。
他知道内部催收已经走到了尽头,再这样下去也只是浪费时间。
他坐在办公桌前,双手撑着头,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感觉脑袋都要炸开了。
经过一番痛苦的思考,他终于做出了决定:启动委外程序。
02
杨志明在催收行业摸爬滚打多年,头一回接手处理王国强这笔棘手的债务。
为了尽快把钱要回来,他决定找家第三方催收公司合作,挑来选去,选中了业内颇有名气的“鹏程商务咨询”。
这“鹏程商务咨询”在催收圈里那可是出了名的“效率高、手段直接”,尤其擅长对付那些像“滚刀肉”一样难缠的债务人。他们的核心策略简单粗暴,就是通过高强度的线下施压,把债务人的正常生活搅得一团糟,让对方实在受不了,只能乖乖还款。
这天杨志明带着王国强的资料,来到了“鹏程商务咨询”公司。
办公室里马经理正坐在办公桌前,埋头处理着一堆文件。
这是个精干的中年男人,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眼神锐利,一看就是久经沙场的老手。
杨志明把资料递过去:“马经理,您看看这单子,这人欠了80万,拖了好久了,线上沟通根本没用,您看能不能帮着处理一下?”
马经理接过资料,仔细翻看起来,一边看一边点头,嘴角渐渐露出一丝自信的笑容。
他抬起头,看着杨志明说:“王经理,放心。这种人我们见多了,线上装孙子,线下见真章。以为躲在电话线后面就没事了?等我们的人往他单位门口一站,往他家小区一转,不出三天,他自己就得求着咱们谈分期。”
杨志明听了,心里踏实了不少。
他要的正是这个效果,必须得打破这僵局,让王国强知道,这事儿没那么容易过去,不还钱,就别想过安稳日子。
从“鹏程商务咨询”公司出来,杨志明心里盘算着,等王国强被施压后,自己再出面谈还款条件,这事儿估计就成了。
“鹏程商务”的行动小组接到任务后,迅速行动起来。
他们分成两组,一组负责去王国强之前上班的物流公司,另一组则前往他资料上的家庭住址。
去物流公司的那组人,到了之后直接找到了公司负责人。
负责人看了看他们递过来的资料,皱着眉头说:“王国强啊,他早就离职了,两个多月前就办了手续,走得干干净净,现在我们都不知道他去哪儿了。”
这组人听了,没想到第一站就扑了个空。
另一组人开着车,按照导航往王国强的家庭住址驶去。
车子越开越偏,路也越来越窄,两旁是茂密的树林,偶尔能看到几户人家。
他们的心情也渐渐变得沉重起来,隐隐觉得这趟可能不会顺利。
终于,车子开到了导航显示的目的地。可眼前的一幕,让他们都愣住了。
那地方根本不是他们想象中的小区,而是一个位于城市水源保护区上游的偏远村落。
村口立着一块大大的警示牌,上面写着“水源保护区,严禁扰乱秩序”。
村子里很安静,偶尔能听到几声狗叫。
几栋破旧的房子零散地分布着,路上没什么人,只有几个老人坐在门口晒太阳。
这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里都犯了难。
他们平时的催收手段,在这里根本施展不开。
要是强行闹出点动静,搞不好还得惹一身麻烦。
这风险太大了,和可能得到的收益根本不成正比。
仅仅半天之后,杨志明的手机就响了。
他一看是马经理打来的,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
他接起电话,还没等他开口,马经理那充满费解和恼火的声音就传了过来:“王经理,这单子我们做不了,你把委托撤回去吧。”
杨志明大感意外,眼睛瞪得老大,急忙问道:“怎么了马经理?他人不在家?还是他叫人对你们怎么样了?”
马经理的语气很冲,没好气地说:“都不是!我们两组人,一组去他之前上班的物流公司,结果人家早就离职了,两个多月前就办了手续,走得干干净净。另一组去了他资料上的家庭住址……结果……唉,怎么说呢,白跑一趟,连车都没下。”
杨志明更纳闷了,追问道:“为什么?你们到地方了怎么连车都不下?”
马经理含糊地解释道:“你给的那个地址,我们导航过去看了。那地方……我们的工作方法在那儿根本施展不开,搞不好还得惹一身麻烦,不值当。总之,这钱我们要不了,风险和收益不成正比。你们另请高明吧。”
没等杨志明细问,马经理就挂断了电话。
杨志明握着手机,愣在原地,半天没回过神来。
他心里琢磨着,风险和收益不成正比?
对于催收公司来说,80万的标的,佣金可是相当可观的,什么样的“麻烦”能让他们觉得“不值当”呢?
他再次打开王国强的资料,目光紧紧聚焦在“家庭住址”那一栏,看着那个位于城市水源保护区上游的偏远村落名称。
03
杨志明坐在办公室里,手指烦躁地敲击着桌面,第一次委外催收的失败像块大石头压在他心头。
那笔债务就像一根刺,扎得他坐立不安,他原以为这事儿能很快解决,可现实却给了他沉重一击。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里那股子火气,心里琢磨着,看来这事儿比他想的要复杂得多,得换个法子才行。
他想起了之前听人提起过的“信衡法律服务”,听说这家公司是由一群懂法律的人组成的,做事从不搞那些灰色手段,主打“合法合规”,靠心理压迫来催收。
杨志明觉得,如果说之前那家“鹏程商务”是靠“武力”硬来,那“信衡法律”说不定能靠“智取”把事儿办成。
于是他赶紧拿起电话,联系上了“信衡法律”的负责人。
很快他就和周律师见了面。杨志明把王国强的情况详细地说了一遍,包括之前催收失败的经历完后,他眼巴巴地看着周律师,等着对方给出个主意。
周律师坐在那儿,认真地听完后,微微皱了皱眉头,思考了一会儿,然后冷静地分析道:“王经理,从你说的这些情况来看,这个王国强应该懂点反催收的知识。
对付这种人,传统的施压手段不仅没用,还容易给自己留下把柄。
我们有个方案,就是启动诉前财产保全的风险告知程序,让他知道他的房产和未来所有的收入都可能被冻结和划扣,从法律和精神层面瓦解他的防线。”
杨志明听了,心里一喜,觉得这个方案听起来挺严谨、挺专业的,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当即就和“信衡法律”签订了委托协议。
“信衡”的团队办事效率果然很高,签完协议没多久,他们就开始行动了。
他们先是通过各种渠道去查询王国强名下那处自建房的产权状况,打算把这处房产作为主要的施压点。
团队里的人分工明确,有的在电脑上快速地搜索着相关信息,有的拿着电话四处打听,还有的在纸上认真地记录着。
几天后当周律师看到调查结果时,眉头第一次紧紧地皱了起来。
他赶紧给杨志明打了个电话,声音有些严肃地说:“王经理,情况有变啊。”
杨志明正在办公室里等着好消息呢,听到这话,赶忙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周律师在电话那头说道:“我们查到,王国强的那处房产,在三个月前,也就是他贷款逾期之前,就已经通过合法手续,赠与给了他年迈的母亲。现在,他母亲是那处房产的唯一产权人。”
杨志明听了,心里一沉,就像掉进了冰窟窿里。
他皱着眉头,着急地问道:“那他母亲名下的房产,不能作为执行对象吗?”
周律师解释道:“理论上是可以,但实践中几乎不可能。首先,债务人是王国强本人。其次,就算我们能证明他是恶意转移财产,但考虑到他母亲是个高龄老人,还身患多种慢性病,那处房产又是她名下唯一的住所,任何法院在强制执行时都会非常慎重。光是这个流程走下来,没个一年半载根本不可能有结果,而且成功率还极低。”
杨志明听了,心里有些不甘心,他咬了咬牙:“那上门呢?你们派人上门和他谈,告知他这些法律风险!”
周律师的语气变得更加无奈:“我们的人已经到了那个村口了。但他们结合现场的环境,以及我们刚刚查到的房产信息,做了个风险评估。结论是:不建议进入。那个村子看起来挺偏僻的,村民们看起来都很朴实,但也很团结。在这种情况下上门,不但无法达成谈判目的,反而极易引发不可控的舆情风险。一旦被对方拍下视频,标题就是‘催收公司上门逼迫病弱老人’,那我们公司可就完了。”
杨志明听了,心里一阵绝望。
他坐在椅子上,呆呆地望着前方,脑子里一片混乱。
他原本以为找到了“信衡法律”就能把事儿解决,可没想到还是遇到了这么大的难题。
几天后“信衡法律”给杨志明送来了一纸详尽的《法律风险评估报告》。
周律师把报告递给杨志明:“王经理,这是我们的评估结果。该笔债务的合法催收成本极高,成功率极低,而且具有不可控的负面社会影响风险。所以,我们只能终止委托了。”
04
“武”的手段用不上,“文”的办法也不管用,他头一回有了那种前所未有的挫败感,就像被一记闷棍狠狠敲在了脑袋上,晕乎乎的,找不着北。
王国强这人啊,就像个鬼影子似的,悄没声儿地就把一切都安排得妥妥当当。
他先是辞了职,断了收入来源,又神不知鬼不觉地把财产转移得干干净净。
然后他挑了个让所有人都干瞪眼、没办法下手的“安全屋”,安安静静地待在里面,就跟什么事儿都没发生一样,稳稳当当地等着这场“风暴”来临,又轻轻松松地把所有“风暴”都化解得无影无踪。
杨志明越想越气,心里那股子倔强劲儿也上来了。
“我就不信这个邪了,还能真拿他没办法?”他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嘴里不停地嘟囔着。
突然他停住脚步,眼睛一亮,像是想到了什么主意,拿起手机就开始联系各种催收机构。
在接下来的一个月里,杨志明就像着了魔似的,满脑子都是怎么把王国强欠的那80万网贷要回来。
他四处打听,通过各种渠道,陆陆续续找了三家风格完全不一样的催收机构。
第一家是主打“人情社会”关系网的本地公司。
杨志明亲自去了他们的办公室,那办公室不大,墙上挂满了各种“合作共赢”“诚信为本”的锦旗。
公司负责人是个胖乎乎的中年男人,穿着一件皱巴巴的衬衫,领带歪歪扭扭地挂在脖子上。他热情地招呼杨志明坐下,还亲自倒了杯茶。
杨志明把王国强的情况一五一十地说了个遍,那负责人一边听,一边点头,时不时还插上几句话,显得很有把握的样子。
“王总,您放心,咱们在各个郊县都有‘熟人’上话那是轻轻松松的事儿。这事儿啊,包在我们身上。”负责人拍着胸脯保证道。
杨志明听了,心里稍微松了口气,脸上也露出了一丝笑容。他站起身来,和负责人握了握手:“那就麻烦你们了,事成之后,一定重谢。”
可没过几天,那负责人就给杨志明打来了电话,声音听起来有些尴尬:“王总,实在不好意思啊,我们的‘熟人’一听到那个村名,就立刻回绝了。说那地方的人和事,他们不想沾,您看这事儿……”
杨志明一听,就像被人泼了一盆冷水,从头凉到脚。
他强忍着怒火:“行吧,我知道了,麻烦你们了。”挂了电话,他气得把手机往桌上一摔,嘴里骂道:“一群废物,连这点事儿都办不好。”
第二家是新兴的“大数据”催收公司。杨志明是通过朋友介绍找到这家公司的。公司的办公室在一栋高档写字楼里,装修得十分现代化,到处都是电脑和各种电子设备。工作人员都是一群年轻人,穿着时尚,看起来很有活力的样子。
杨志明被带到了一个会议室,里面坐着几个技术人员。
他们让杨志明把王国强的相关信息都提供给他们他们可以通过分析王国强的网络痕迹、消费习惯来找到他的软肋。
杨志明听了,觉得这办法挺新颖的不定真能行,于是就把他知道的所有信息都告诉了他们。
接下来的几天,杨志明每天都盼着能有好消息。他时不时地就给那家公司打电话询问进展,可每次得到的答复都是还在分析中。
直到一周后,那家公司终于给杨志明回了电话。
“王总,我们分析了王国强的网络痕迹和消费习惯,发现他在逾期后就变成了一个‘数字隐形人’。他停用了所有社交媒体,切断了几乎所有的线上消费,生活方式倒退了二十年。我们实在找不到他的软肋,这单我们恐怕做不了了。”技术人员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无奈。
杨志明听了,心里一阵绝望。
他没想到王国强这么狡猾,居然能想到这样的办法来躲避催收。
他挂断电话,无力地靠在椅子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心里在想:“难道真的就拿他没办法了吗?”
第三家催收公司,是一家专做不良资产处置的公司推荐的。
据说这家公司擅长处理各种疑难杂症,没有什么事儿是他们办不成的。
杨志明听了,心里又燃起了一丝希望。
他立刻联系了这家公司,并亲自去了他们的办公室。
公司的负责人是个瘦高个,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看起来很有学问的样子。
他坐在办公桌后面,认真地听杨志明把情况说完,然后点了点头:“王总,您把王国强的身份证号和地址信息给我,我们这就去调查。”
杨志明连忙把信息递给了他:“那就拜托你们了,一定要尽快给我个答复。”
负责人接过信息:“您放心,我们一定会尽快处理。”
杨志明在办公室里坐立不安地等了半个小时,手机终于响了。
他赶紧拿起手机,一看是那家公司的电话,心里“怦怦”直跳。
他深吸一口气,接起了电话。
“王总,这单我们真做不了。”负责人的声音很客气,但态度却十分坚决。
“为什么?你们不是擅长处理各种疑难杂症吗?怎么连这点事儿都办不了?”杨志明着急地问道,声音都有些颤抖了。
“原因……原因我们这行有行规,不方便透露。但请您相信我们的专业判断,这已经不是钱的问题了。”负责人解释道。
杨志明听了,心里一阵刺痛。
他没想到,找了三家催收公司,结果都是一样的。
他挂断电话,无力地瘫坐在椅子上,眼神呆滞地望着前方,心里在想:“一个普通人,故意网贷赖账80万,我找了6家催收公司,居然6次都被拒绝。这怎么看都是天方夜谭啊。”
每一次被拒绝,都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杨志明的信心上。
他的心里充满了绝望,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鸟,怎么挣扎都飞不出去。
王国强这个名字,已经成了他职业生涯中的一个噩梦
05
杨志明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一步步推到了悬崖边缘。
公司里上级的耐心像被烈日炙烤的露珠,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部门里流言蜚语如同冬日里的寒风,冷飕飕地往他耳朵里灌,每一句都像针一样扎在他心上。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杨志明心里暗暗发誓,他决定做最后一次尝试,哪怕这是最昂贵、最冒险的一次。
他通过总公司的内部渠道,费了好大一番功夫,终于联系上了业内赫赫有名的债务解决机构——“华盾集团”。
“华盾”在业界那可是响当当的名字,他们处理的债务案件,动辄就是千万级别以上,复杂得让人头疼。
他们的团队,那更是精英中的精英,有顶尖的律师,有前经侦专家,还有财务审计师和谈判专家,个个都是身怀绝技。
当然他们的收费也是天价,但人家号称“没有无法关闭的案件”,这话听起来就让人心里踏实。
杨志明知道,这次他是在拿自己的职业生涯做赌注。
他咬了咬牙,申请了一笔高昂的专项预算,然后亲自带着全套的债务资料,来到了“华盾”位于市中心顶级写字楼的总部。
那写字楼高耸入云,玻璃幕墙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杨志明站在楼下,仰头看了看,心里不禁有些忐忑。
接待他的是“华盾”的首席风险官孙总,一个戴着无框眼镜、气质儒雅的中年男人。
他看起来并不像那些急于表态、夸夸其谈的人,反而给人一种沉稳、内敛的感觉。
他微笑着让助理将杨志明带来的所有资料录入系统,然后说要组织一个小型评估会,好好分析分析这个案子。
会议室里,巨大的液晶屏幕占据了整整一面墙,上面显示着债务人王国强的全部信息。
杨志明坐在一旁,心里七上八下的,他偷偷瞄了瞄孙总和他的精英团队,只见他们一个个都面无表情,冷静得让人害怕。
他们开始分析前面6家公司的失败报告,分析着王国强的每一个行为节点,时间、地点、人物,每一个细节都不放过。
“典型的预谋性违约。”一位前经侦专家率先打破了沉默,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你们看这个时间线,非常清晰:在授信额度达到顶峰后,王国强就在逾期前完成了核心资产的合法剥离,然后切断了所有非必要的社会联系,最后退守到了一个预先选定的、具有特殊性的地点。每一步都踩在法律和规则的边缘,但又不越界,这手法,相当老练。”
杨志明听着,心里不禁暗暗吃惊。
他没想到,这个王国强竟然如此狡猾,把每一步都算计得如此精准。
“关键还是那个地址。”孙总的声音突然响起,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屏幕上的地图,“所有行动都在这里终止了。这个地方,到底有什么特殊之处,能让6家风格完全不同的公司都望而却步?”
他没有问杨志明,而是对自己的数据分析员说:“调取民政、卫生、地方志等所有公开数据库里关于这个地址的关联信息,进行交叉比对。我要知道,这个地方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数据分析员点了点头,开始忙碌起来。
杨志明坐在一旁,心里砰砰直跳。
他不知道,这个神秘的地方,到底会给他的案子带来什么样的转机,或者是更深的绝望。
几分钟后,数据分析员的脸色变得有些古怪。
他犹豫了一下,然后将一份筛选后的报告传到了主屏幕上。
会议室里一时间鸦雀无声,所有专家的目光都聚焦在屏幕上的一行身份信息上。
然后他们不约而同地露出了恍然大悟又深感无奈的表情。
杨志明看不懂那些复杂的数据和图表,他只看到结果。
他看到孙总关闭了屏幕,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那声叹息,像是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了杨志明的心上。
“孙总……”杨志明的声音发干,他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道,“连你们……也……收不了这账吗?”
“是的,王经理。”孙总的回答平静而残忍,他摆了摆手,示意杨志明不要激动,“这账,我们确实收不了。”
积攒了数月的压力和不甘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杨志明几乎是拍着桌子站了起来,他的眼睛瞪得滚圆,声音也提高了八度:“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他王国强没有三头六臂,那个村子也不是法外之地!为什么这个人的账就收不了?!”
孙总没有生气,他只是默默地将一张打印出来的、王国强最初手填的个人信息登记表推到杨志明面前。
他的手指,落在了表格中间,一个非常不起眼的栏目上。
“你看这一列……”孙总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丝同情,“这就是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