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工头与食堂大姐相好7年,项目完工想走人,谁曾想大姐竟不好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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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包工头与食堂大姐相好7年,项目完工想走人,谁曾想大姐竟不好惹

夕阳的余晖洒在喧嚣的工地大门口,将一切镀上了一层暗淡的金色。

姚彩霞静静地站在那里,手中紧紧攥着一个鼓胀胀的黑色塑料袋。

不远处江振国正拖着行洪箱,脚步匆匆。

但是姚彩霞的目光让他拖着行洪箱的手瞬间僵住。

他缓缓回头,目光与姚彩霞交汇,映入眼帘的是那个跟了自己7年的女人。

江振振国挤出一丝笑容,试图缓和气氛:“彩霞,咱们好聚好散,何必闹得这么难看?”

“好聚好散?”姚彩霞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她慢慢朝着江振国走近,“7年了,整整7年!你以为我姚彩霞是什么人?”

说话间,她将手中的黑色塑料袋在江振国面前用力晃了晃,里面传出唰唰的声响。

江振国的目光紧紧盯着那个袋子,当看清楚袋子里露出的那个东西时,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整个人呆立当场......



两天前我站在天海湾住宅小区的工地上,心里头满是即将完工的喜悦。
这个总造价1.2亿的工程,是我干包工头以来接的最大项目,光利润我就能拿到800多万。

“江老板,最后一栋楼的外墙涂料明天就能刷完,后天咱就能收工了。”工地主管小王兴奋地跑来跟我说。

我点点头,望着眼前这片即将竣工的小区,心里却百感交集。

27栋住宅楼整齐排列,每栋33层,淡黄色瓷砖外墙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小区里种上了桂花树和樟树,虽然还小,但已能看出将来的模样。

这里不仅是我事业的新高度,也意味着我必须做出一个艰难的决定。

六年了,我和姚彩霞的关系该结束了。

我今年45岁,江苏人,干包工头已经15年了。
从最初的小包工队到现在能接上亿的项目,这一路走来,不容易。

我个子不高,皮肤黝黑,说话带着浓重的口音,但做事有魄力,在这一带的建筑圈里也算小有名气。

姚彩霞42岁,重庆人,是工地食堂的管理员,其实就是个做饭的大姐,负责给200多号工人做一日三餐。

她身高1米75,身材保持得不错,脸上有些细纹,但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年轻。
最吸引人的是她的眼神,透着一股精明劲儿,让人觉得她不是一般的农村妇女。



六年前,我刚接手这个片区的第一个小工程时,姚彩霞就已经在这里了。
那是一个只有5栋楼的小区改造项目,总造价不到2000万,但对当时的我来说已经是个不小的工程了。

那时的工地食堂条件很差,几间彩钢房,几张简易餐桌,水泥地,一下雨就泥泞不堪。

姚彩霞一个人要给50多个工人做饭,从早上5点忙到晚上9点多,几乎没休息时间。

“江老板,尝尝我做的红烧肉,保证比外面饭店的好吃。”第一次见面,她就给我盛了一大碗红烧肉。

那红烧肉确实不错,肥瘦相间,入口即化。
更重要的是,她说话时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魅力,既有农村妇女的朴实,又有城市女人的精明,让我这个在外面包工程快10年的人心头一动。

那时的我,刚从一个失败的项目中走出来。
前一个工程遇到恶意拖欠,不仅没挣钱,还倒贴了30多万。
工人工资发不出,材料商天天上门要债,我几乎要崩溃。

“江老板,您看起来很累,要不要先休息一下?”姚彩霞注意到了我的疲惫。

那天晚上,她特意给我煮了一碗面条,里面有荷包蛋、青菜和几片午餐肉。
面条是手擀的,筋道爽滑,汤头清香,配菜用心。

“这么晚了还麻烦你。”我有些不好意思。

“不麻烦,您是老板,照顾好您是应该的。”她坐在对面,托着下巴看我吃面,“您一个人在外面不容易吧?”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我心里那扇紧锁的门。
我突然很想找个人说说话,说说这些年在外面的辛苦和委屈。

我老家在江苏,妻子杨明爽在家种地带孩子,我们结婚18年了,感情早就淡了。

杨明爽是个传统的农村妇女,勤劳朴实,但文化程度不高,除了柴米油盐和家长里短,我们很难找到共同话题。

这些年我在外面包工程,一年到头也就春节回家住个把月,平时都是一个人在工地上。
每当夜深人静,看着工地上那些简易房里亮着的灯光,我总是感到一种说不出的孤独。

那晚我和姚彩霞聊了很久。
从老家的情况聊到在外打拼的不易,从工程上的困难聊到对未来的担忧。
她是个很好的听众,不多说话,但总是在关键时候给出恰当的回应。

“江老板,您说那个材料商故意拖延供货,是不是因为价格没谈好?”

“您觉得呢?”

“我觉得,生意人都是为了利润,如果价格合适,他们不会故意为难您的。要不您再跟他们谈谈?”

她的建议往往很实用,她虽然没有受过高等教育,但在人情世故方面很有一套。
她教我怎么和工人打交道,怎么处理和材料商的关系,甚至怎么应对监理和甲方的检查。

慢慢地,我发现自己越来越依赖姚彩霞。
不只是工作上的依赖,更是情感上的依赖。

工程结束后的那个晚上,工地上的工人都已经撤走了,只剩下我和姚彩霞还在收拾东西。

那是个秋天的夜晚,月亮很圆,工地上很安静,只能听到远处偶尔传来的汽车声。
她在厨房里收拾餐具,我在办公室里整理工程资料。

“彩霞,这次多亏了你,工人们吃得好,干活才有劲儿。”我拿着一个红包走进厨房,里面装着5000块钱。

她接过红包,没有立刻打开,而是盯着我的眼睛看了几秒钟。
她的眼神很复杂,有感激,有犹豫,还有一些说不清的东西。

“江老板,您对我这么好,我……”她的声音有些颤抖。

“怎么了?”我察觉到了她的异常。

“我想问您一个问题,但不知道该不该问。”

“什么问题?你说。”

“您……您有想过在外面找个伴吗?”

这个问题让我愣住了。
我当然想过,在外面这么多年,每当看到别的包工头带着年轻漂亮的女人出入各种场所时,我心里也会羡慕。

但现在,面对姚彩霞这个问题,我突然发现自己的内心并不像表面上那么坚定。

“彩霞,你为什么问这个?”

“因为我觉得您很孤独。”她低下头,“我也很孤独。”

这句话像是一个信号,打破了我们之间最后的防线。

第二天醒来时,她为我准备了早餐——小米粥、咸菜、煎蛋,还有热气腾腾的包子。

“江老板,您别想太多,我不会给您添麻烦的。”她很聪明,知道我在想什么。

“彩霞,我……”

“您不用说什么,我都明白。”她的态度很平静,“我只希望,如果您需要的话,我可以陪着您。”

从那以后,只要我在这个片区接工程,姚彩霞就会跟着。
她不要固定工资,只要我负责食堂的采购费用和她的生活费就行。

六年来,我们一起经历了大大小小十几个工程项目。
从最初的小区改造,到后来的商业楼盘,再到现在的大型住宅项目,我的事业越做越大,姚彩霞也从最初的简易食堂做起,现在已经能管理一个200多人的大食堂了。

这六年里,姚彩霞表现出了惊人的学习能力和适应能力。
她不仅把食堂管理得井井有条,还学会了很多其他技能。

在采购方面,她精打细算,总是能用最少的钱买到最好的菜。
她和各个菜市场的摊贩都很熟,知道什么时候买什么菜最便宜,什么样的肉质量最好。

“江老板,今天猪肉又涨价了,我觉得可以多买些鸡肉和鱼肉,营养不会差,成本还能控制住。”

“行,你看着办吧。”我对她的能力很放心。

在财务方面,她也帮了很大的忙。
虽然正式的账目有专门的财务人员负责,但食堂的日常开支都是她在管理。
她建立了详细的采购台账,每一笔开支都记得清清楚楚。

“江老板,这个月食堂总开支28万7千,比预算少了1万4千。”她每个月都会给我一份详细的财务报告。

但更重要的是,姚彩霞满足了我情感上的需求。
她比杨明爽更懂得体贴男人,知道什么时候该说话,什么时候该沉默。
每当我工程上遇到困难时,她总是默默地陪在身边,给我做好吃的,给我按摩放松。

“江老板,您这肩膀又僵硬了,我给您揉揉。”她的手法很好,力度适中,总能让我的神经放松下来。



“彩霞,这些年真是辛苦你了。”

“不辛苦,能照顾您是我的福气。江老板,你累了就早点休息,明天的事明天再说。”这是她最常说的话。

这种温柔对于常年在外奔波的我来说,比什么都珍贵。
在工地这种纯男性的环境里,姚彩霞的存在就像一股清流,让我感受到家的温暖。

但在我心里,姚彩霞只是一个合适的伴侣,而不是妻子的人选。
这种想法有多重原因:

首先是出身问题。
她虽然聪明能干,但毕竟是个打工的女人,文化程度不高,社会地位不高。
而我现在已经是小有名气的包工头了,我觉得如果要娶妻,应该找个更匹配的女人。

其次是年龄问题。
她比我小3岁,但已经42岁了,早就过了生育的最佳年龄。
如果要重新组建家庭,我更倾向于找个年轻一些的女人。

最重要的是传统观念问题。
我骨子里还是个传统的男人。
妻子是要带回家见父母,要和自己的孩子相处,要融入自己的社交圈的。
而她这样的女人,虽然很适合做伴侣,但不适合做妻子。

姚彩霞似乎也明白这一点。
六年来,她从来没有主动提过结婚的事,也从来没有要求我给她什么名分。
她只是安静地陪伴着,像一个贤内助一样默默地支持着我的事业。

这种默契让我们的关系一直很稳定,直到现在。

天海湾项目是我在这个片区承包的最后一个工程。
项目结束后,我计划转到省城去发展,那里有更大的机会,也有更好的项目等着我。

这个决定不是突然做出的,而是经过了长时间的考虑。

首先是市场因素。
这个片区的房地产开发已经基本饱和了,新的项目越来越少,竞争越来越激烈。
而省城那边正在大搞城市建设,新区开发、旧城改造、基础设施建设,到处都是商机。

其次是人脉因素。
我的老乡庞春涛在省城混得很好,现在已经是一家大型建筑公司的副总了。
他多次邀请我过去合作,并且承诺会介绍很多项目给我。

“振国,你在那个小地方待够了吧?来省城发展,我保证你一年挣的比现在三年挣的还多。”庞春涛在电话里这样说。

最重要的是家庭因素。
杨明爽最近经常打电话催我回家,说儿子要结婚了,需要我这个当爸的回去张罗。

我儿子江飞今年27岁,在县城里的高中当英语老师,工作稳定,人也踏实。
去年通过朋友介绍,认识了县人民医院的一个护士,叫宋丽,两人交往了一年多,感情很好,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

“振国,江飞说想明年春天结婚,你看看能不能回来帮着张罗张罗?”杨明爽在电话里说。

“结婚是大事,我肯定要回去的。女方家有什么要求?”

“彩礼要20万,在县城买套房子,其他的倒没什么。”

20万彩礼加上买房子,至少需要100万。
这对我来说不算什么大数目,但关键是我意识到,儿子要结婚成家了,我应该回归家庭了。

这些年在外面包工程,虽然挣了钱,但也错过了儿子成长的很多重要时刻。
儿子上高中、考大学、参加工作,这些重要节点我都没能陪伴在身边。
现在儿子要结婚了,我不能再缺席了。

而且杨明爽这些年一个人在家确实不容易。
除了种地,她还要照顾公婆,操持家务,里里外外都是她一个人在忙。
虽然我每个月都会按时打钱回家,但钱解决不了所有问题,她需要的是陪伴。

“振国,我不是催你回来,我知道你在外面不容易。但是咱们年纪也不小了,总不能一辈子分居两地吧?”杨明爽在电话里这样说。

这话说得很含蓄,但意思很明白:她希望我能回家,重新开始正常的生活。

省城离老家只有200多公里,开车两个多小时就能到。
如果在省城发展,我既能照顾事业,又能兼顾家庭,一举两得。

但这意味着我必须和姚彩霞分开。

三天前我第一次向姚彩霞提起了这件事。

那天晚上她正在厨房里和面,准备第二天的包子。
她穿着一件浅蓝色的围裙,头发用头绳扎起来,露出光洁的脖颈。
手上的动作很熟练,一边和面一边哼着小曲,看起来很专注。

“彩霞,天海湾项目结束后,我可能要到省城去发展了。”我站在厨房门口,有些紧张地说道。

听到这话,她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但很快又继续和面。

“省城啊,那挺好的,机会多。”她的语气很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那边有个老乡,在建筑公司当高管,说可以给我介绍项目。”

“嗯,听起来不错。”

“彩霞,你……”我欲言又止。

“怎么,不准备带上我?”她抬起头,脸上带着一丝苦笑。

这个问题让我很尴尬。
我确实没有打算带上她,但直接说出来又怕伤害她。

“彩霞,不是不想带你,而是省城那边情况复杂,我需要先去探探路。”

这是个很蹩脚的借口,她当然听得出来。
她低下头,继续和面,半天没有说话。

厨房里的气氛变得有些尴尬,只能听到她和面的声音。
我站在门口,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彩霞,这些年多亏了你,等我在省城站稳脚跟了,一定会好好报答你的。”

“报答?”她停下手中的动作,“江老板,您觉得我这7年是为了报答吗?”

“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您是什么意思?”她的语气开始有些冷了。

我沉默了。
我知道她不是为了钱才跟着我的,她这六年的付出也不是为了什么报答。
但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抚她。

“彩霞,咱们都不是小孩子了,有些事情不用说得太明白。”

这句话彻底刺痛了她。
她猛地抬起头,眼中有些湿润。

“是,咱们都不是小孩子了。所以您可以说走就走,而我只能接受。”

“彩霞,你别这样说……”

“我怎么说?”她的情绪开始激动,“7年了,整整7年!我把最好的年华都给了您,现在您一句话就要把我甩了?”

“我没有要甩你的意思……”

“那您是什么意思?您说清楚!”

面对她的质问,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我确实想要结束这段关系,但我不想承认这一点,因为那样显得我太无情了。

“彩霞,我需要时间考虑……”

“考虑?”她冷笑一声,“您还需要考虑什么?您早就想好了,不是吗?”

那天晚上,我们不欢而散。
她回到自己的宿舍,我回到了办公室,一夜都没有再见面。

第二天她主动找到了我。

她的态度发生了180度的转变,不再有昨晚的激动和愤怒,而是恢复了平时的温和与理性。

“江老板,昨天的事我想过了,我支持你去省城发展。”

我有些意外,我原本以为她会哭闹或者纠缠,没想到她会这么理解。

“彩霞,你真的想通了?”

“想通了。”她点点头,“男人有男人的事业,我一个女人不能拖累你。”

“你这样想我就放心了。”我松了一口气。

“不过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我想知道真正的原因。”她直视着我的眼睛,“您为什么不愿意带我去省城?是因为我配不上您,还是因为您想重新开始?”

这个问题让我很为难。
如果说实话,肯定会伤害她;如果说假话,又违背了我的良心。

“彩霞,不是你配不上我,是我……”

“是您什么?”

“是我觉得咱们不太合适。”我最终还是说了半真半假的话。

“不合适?”她苦笑,“7年了您才发现咱们不合适?”

“不是不合适,是……”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是我身份不够,是吧?”她替我说出了真话,“您现在是大老板了,需要的是能帮您撑场面的女人,而不是我这样的打工妹。”

这话说得很直接,但也很准确。
我确实有这样的想法,但被人当面说出来,还是让我感到很羞愧。

“彩霞,你别这样说自己……”

“我说得不对吗?”她的眼中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深深的失望,“7年来,您从来没有带我出席过任何正式场合,从来没有把我介绍给您的朋友,甚至连您的真实家庭情况我都是后来才知道的。”

“在您心里,我一直就是个见不得光的女人,不是吗?”

这些话像刀子一样扎在我心上。
她说得没错,这六年来我确实没有给过她应有的尊重和地位。

“彩霞,我……”

“您不用解释了。”她打断了我,“我明白了。”

“那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我啊,”她勉强笑了笑,“也该为自己考虑考虑了。这些年跟着你,我也攒了点钱,准备回老家开个小饭店。”

“那样也好,自己当老板,自由一些。”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

我松了一口气。
她的反应比我想象的要好得多,这样分手对大家都好。

“彩霞,这样吧,我再给你50万,算是对你这些年辛苦的补偿。”

50万对我来说不算什么,我现在账面上有500多万的资金,天海湾项目完工后还能再拿到300万的尾款。
但对她这样的普通女人来说,50万已经是一笔巨款了,足够她在老家开个不错的饭店。

“不用,咱们之间不谈钱。”她摆摆手,“不过我有个小小的要求。”

“你说。”

“今晚是咱们最后一晚了,我想给你做顿好吃的,就当是送别宴。”

这个要求很合理,而且很温馨,我当然答应了。

那天晚上,她确实准备了一桌丰盛的菜。
她从早上开始就在忙碌,先是去市场买菜,挑选最新鲜的食材,然后回来洗菜、切菜、准备调料。

晚餐很丰盛:红烧狮子头、糖醋排骨、清蒸鲈鱼、麻婆豆腐、白切鸡、蒜蓉生菜、冬瓜汤……总共八个菜一个汤,都是我爱吃的。

红烧狮子头是用精肉剁成肉泥,加上马蹄和冬笋丁,调味后揉成大肉圆,先炸后烧,肉质嫩滑,汤汁鲜美。

糖醋排骨色泽红亮,酸甜可口,排骨炸得外焦内嫩。
清蒸鲈鱼用的是刚杀的活鱼,肉质鲜嫩,蒸好后浇上蒸鱼豉油和葱丝,香气扑鼻。

她还特意开了一瓶好酒——茅台镇的原浆酒,度数很高,但口感很好。
这瓶酒是她花了800多块钱买的,对她来说是很奢侈的消费。

“来,江老板,咱们喝一杯,祝你在省城发展顺利。”她举起酒杯。

她很少喝酒,平时最多就是在有客人的时候象征性地抿一口。
但那晚她陪了我很多,我们一边喝酒一边回忆这六年来的点点滴滴。

“还记得第一个项目的时候吗?那个食堂条件多差,连个像样的灶台都没有。”我感慨道。

“记得,我那时候就在想,这个老板真抠门,连个电饭煲都舍不得买。”她笑了。

“后来你不是买了吗?还是你自己掏钱买的。”

“没办法啊,那个破锅子煮出来的米饭夹生,工人们都有意见。”

“那时候你为什么不找我要钱?”

“因为我觉得您已经很不容易了,前一个项目亏了那么多钱,我不想给您添负担。”

听到这话,我心中涌起一阵暖流。
确实,刚认识她的时候,我正处在事业的低谷期,钱袋子很紧,每一笔开支都要精打细算。
她能够体谅我的困难,甚至自己贴钱改善食堂条件,这份心意很珍贵。

“彩霞,这些年真的委屈你了。”

“不委屈,能遇到您是我的福气。”她的眼中有些湿润。

我们聊起了第一次去外地考察项目的经历。
那是三年前,有个开发商邀请我去山东看一个项目,她也跟着去了。
那是她第一次坐飞机,紧张得手心冒汗,起飞的时候紧紧抓着我的手。

“您还记得那次在济南吃的煎饼果子吗?”

“记得,你说比你做的差远了。”

“确实差,那个大妈做的煎饼又厚又硬,鸡蛋也不新鲜。”

“所以第二天早上你就自己做了煎饼果子。”

“对啊,我在酒店楼下买了面糊和鸡蛋,在房间里用电磁炉做的。结果被服务员发现了,还被罚了200块钱。”

那次旅行虽然只有三天,但给她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那是她第一次离开家乡那么远,第一次住星级酒店,第一次吃那么多没见过的菜。
最重要的是,那次我对她很好,带她去了趵突泉、大明湖,还给她买了几件衣服。

“那次您给我买的那件红裙子,我到现在还留着。”

“真的?”

“真的,虽然现在有点小了,但我舍不得扔。”

喝到半夜,我有些醉了。
酒精让我变得感性,开始说一些平时不会说的话。

“彩霞,如果我是个单身汉就好了。”

“如果您是单身汉,也不会看上我这样的女人。”她很清醒。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单身的成功男人,选择太多了。只有您这样有家庭的,才会珍惜我这样默默付出的女人。”

这话说得很理性,也很现实。
确实,如果我是单身,以我现在的条件,完全可以找到更年轻、更漂亮、条件更好的女人。
正是因为我有家庭,有顾虑,才会选择她这样既不会给我添麻烦,又能给我温暖的女人。

“彩霞,你太聪明了。”

“不是聪明,是看得清楚。”她给我递了杯茶,“江老板,您也别想太多,咱们这7年过得挺好的,那就够了。”

“够了吗?”

“够了。”她点点头,但眼中有些不确定。

她扶我回到宿舍,帮我脱了鞋袜,又给我冲了醒酒汤。
醒酒汤是用蜂蜜、柠檬和温水调制的,酸甜清香,能很好地缓解酒精带来的不适。

“彩霞,这些年真的辛苦你了。”我拉住她的手,眼中有些湿润。

“不辛苦,能遇到你,是我的福气。”她轻抚着我的脸,“江老板,你一定要好好的。”

那一刻,我心中涌起一阵愧疚。
她这样的女人,确实值得更好的归宿。
她温柔、贤惠、善解人意,任何男人娶到她都是福气。
但我不能娶她,因为我有自己的考虑和顾虑。

“彩霞,你也要好好的。你还年轻,会遇到更好的男人的。”

“我已经42岁了,还年轻吗?”她苦笑。

“42岁怎么了?现在的女人保养得好,50岁都像30岁。”

“您这是在安慰我吗?”

“不是安慰,是实话。”

第二天醒来时,她已经不在了。
床头柜上放着一张纸条:“江老板,我先走了,不想看到你离开的样子。祝你一切顺利。彩霞。”

我看着纸条,心情复杂。
我知道,一段感情就这样结束了。
虽然有些不舍,但我觉得这样的结局对大家都好。

她离开了,我也可以安心地去省城发展,重新开始自己的生活。

但是,事情并没有像我想象的那样简单。

昨天下午,我正在办公室里整理最后的工程资料时,小王慌慌张张地跑进来。

小王今年28岁,河南老乡,跟着我干了4年了,从一个普通的小工做到现在的工地主管。
他为人机灵,做事踏实,深得我信任。

“江老板,不好了,姚彩霞回来了!”

“回来了?”我一愣,手中的文件掉在了桌上,“她不是走了吗?”

“是走了,但今天又回来了,而且……”小王欲言又止,脸上的表情很古怪。

“而且什么?你倒是说清楚啊!”

“而且她带了几个人,说是要查账。”小王的声音压得很低,好像怕被人听到。

查账?我心头一跳,手中的笔也掉在了地上。
工地财务确实有些问题,但都是行业内的潜规则,偷工减料、虚报材料费、收受回扣这些事,几乎每个包工头都会做。
只要不出大问题,一般不会有人深究。

“什么人要查账?是上面派来的吗?”我的声音有些紧张。

“我也不清楚,看起来不像是上面派来的,更像是姚彩霞请来的。”小王摇摇头,“江老板,您说这事儿邪门不邪门?洪大姐一个做饭的,怎么会认识这样的人?”

我心中疑惑,她一个做饭的,怎么会有能力请人来查账?而且她为什么要这样做?难道是因为分手的事情心有不甘?

但是,以她的身份和收入,她怎么可能请得起专业的审计团队?这些人的收费都很高,随便查一次账就要几万块钱。

“那些人现在在哪里?”

“在食堂那边,好像在看什么资料。江老板,您要不要过去看看?”

我立刻起身往食堂方向走去。
一路上,我的心情越来越沉重,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远远地,我就看到食堂门口停着两辆黑色轿车,车牌是省城的。
车子很新,看起来价值不菲,至少是30万以上的中高档轿车。

几个穿着正装的男人正在和她说话,从他们的举止和谈吐来看,都是受过良好教育的专业人士。
他们对她的态度很恭敬,甚至有些毕恭毕敬的感觉。

其中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公文包,另一个年轻一些的男人手里拿着计算器和笔记本,一看就是搞财务的。
还有一个女人,穿着职业套装,手里拿着录音笔,应该是法务人员。

“彩霞,你这是……”我走过去,声音有些干涩。

她转过身,我发现她完全变了一个人。
昨天离开时她还是那个温柔体贴的女人,穿着朴素的衣服,说话轻声细语。
但现在的她,已然和昨天大不相同了。

更让我震惊的是她的眼神。
以前那种柔情脉脉的眼神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陌生的冷漠,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仇恨。

“江老板,我想对这7年来的账目做个了结。”她的语气很正式,就像在处理公务一样。

“了结?什么意思?”我的心跳开始加速。

“就是字面意思。”她指了指那几个男人,“这是我请来的会计师和审计师,专门负责查账的。”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感觉天旋地转。
她这是要干什么?她怎么会认识这些专业人士?而且,以她的身份和收入,怎么可能请得起这样的团队?

戴眼镜的中年男人走过来,递给我一张烫金的名片:“江老板您好,我是清江会计师事务所的洪主任,受委托对您近7年来的工程财务进行专项审计。”

清江会计师事务所!我接过名片,手都在颤抖。
这是省里最权威的会计师事务所之一,专门为大型企业和政府项目提供审计服务,收费昂贵,一般的审计项目都要几十万。

这样的机构,别说是她了,就是一般的中小企业老板都请不起。
他们的客户通常都是上市公司、大型国企或者政府部门。

“洪……洪主任,请问这次审计的范围是……”我结结巴巴地问道。

“根据委托方的要求,我们需要对您近7年来承包的所有工程项目进行全面审计,包括但不限于:工程造价、材料采购、人工费用、财务收支等各个方面。”洪主任的语气很专业,很严肃。

7年来所有的项目!我感觉双腿发软。
如果真的要全面审计,那我这些年的所有问题都会暴露出来。

“彩霞,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哪来的钱请这些人?”我压低声音问道。

“这你就不用管了。”她的态度很坚决,完全没有商量的余地,“总之,账目必须查清楚。”

“可是我们之间的私人恩怨,没必要搞得这么复杂吧?”

“私人恩怨?”她冷笑一声,“江老板,您想多了。这不是私人恩怨,这是业务审计。”

“业务审计?什么业务?”

“我作为食堂管理员,对7年来的财务状况进行清算,这有什么问题吗?”

这个理由很牵强,我当然不相信。
但是看着她坚决的态度,以及那几个专业人士严肃的表情,我知道这件事不是开玩笑。

“如果我不同意呢?”

“那就由不得你了。”她从手包里拿出一个厚厚的文件夹,“这里面是我这7年来收集的所有证据,包括你虚报材料费的发票、偷工减料的照片、和供应商私下回扣的录音、工人工资的详细记录……”

我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我怎么也没想到,这个朝夕相处7年的女人,竟然一直在暗中收集我的罪证!

“你……你什么时候……”

“什么时候开始收集的?”她合上文件夹,“从第二年开始。”

第二年!也就是说,她收集证据已经整整5年了!我感觉后背冒冷汗,我完全想象不到,一个看起来如此温顺的女人,竟然有如此深的心机。

就在这时,洪主任打开了公文包,拿出一份正式的审计委托书:“江老板,这是我们的审计委托书,请您过目。根据相关法规,您有义务配合我们的审计工作。”

我接过委托书,看到上面的委托方是“姚彩霞女士”,被审计方是“江振国及其承包的相关工程项目”,审计内容包括“财务收支、工程质量、材料采购、人员管理等全方面内容”。

最让我震惊的是,这份委托书还有相关部门的备案号!

“这……这怎么可能?”我的声音都变了。

“有什么不可能的?”她的表情很平静,“我作为食堂的实际管理者,有权对相关财务进行审计。而且,我已经向相关部门举报了一些问题,他们很感兴趣。”

举报!这两个字让我如遭雷击。

“彩霞,咱们有什么矛盾可以私下解决,何必闹到这种地步?”

“私下解决?”她的声音提高了八度,“江老板,您觉得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好解决的吗?”

“你想要什么?钱吗?我可以给你更多的钱……”

“钱?”她打断了我,“您觉得我缺钱吗?”

这时,那个年轻的男人走过来,恭敬地对她说:“洪小姐,审计资料都准备好了,我们可以开始了吗?”

“可以,马上开始。”她点点头,然后对我说,“江老板,请您配合我们的工作。”

我看着眼前这一幕,感觉像是在做噩梦。
这个跟了我7年的女人,怎么突然变得如此陌生?

她到底是什么人?她为什么能请得起清江会计师事务所?

她为什么能得到相关部门的支持?

更可怕的是,如果她真的掌握了我这7年来的所有证据,那后果将不堪设想。

就在我愣神的时候,她又从另一个包里拿出了一样东西——一个精致的录音笔。

“江老板,还记得你去年和华鑫建材老板庞总的那次谈话吗?”

华鑫建材!庞总!我脸色瞬间变得更加苍白。
我当然记得,那次谈话涉及到一笔300万的材料回扣,如果被曝光,后果不堪设想。

“你……你竟然录音了?”

“不只是这一次。”她晃了晃手中的录音笔,“7年来,你的很多重要谈话我都录了。”

录音!还是7年来的重要谈话!我感觉天旋地转,差点站不稳。
我怎么也没想到,这个朝夕相处的女人,竟然一直在监视我、记录我!

“你到底是什么人?”我的声音在颤抖。

她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对洪主任点了点头。
洪主任心领神会,开始收拾审计资料。

“江老板,我们的工作将从明天开始,预计需要一周时间。请您准备好所有相关资料,包括财务账册、工程合同、材料采购单据、人员工资表等等。”他递给我一张清单,“这是我们需要的具体资料清单。”

我接过清单,发现上面列的资料非常详细,几乎涵盖了工程的每一个环节。
更可怕的是,这些资料如果被专业人士仔细审查,我的那些违规操作肯定会暴露无遗。

“如果……如果我拒绝配合呢?”

“那我们就会将现有的证据移交给相关部门,由他们来处理。”洪主任的语气很平静,但话里的威胁意味很明显。

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
如果证据被移交给相关部门,我面临的就不只是经济损失那么简单了。

“洪主任,审计费用是多少?”我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道。

“根据审计工作量和复杂程度,总费用预计在35万左右。”洪主任回答。

“江老板还有什么问题吗?”她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嘲讽。

我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
我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她显然是有备而来。

“那我们明天早上8点开始,请江老板做好准备。”洪主任说完,和其他几个人一起离开了。

看着那两辆黑色轿车消失在工地大门口,我感觉双腿发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我怎么也想不明白,事情怎么会发展到这种地步?昨天晚上还在温柔送别的女人,今天就变成了可怕的敌人?

就在我愣神的时候,她走到了我面前。

“江老板,现在还认识我吗?”她的声音很轻,但听起来却让人不寒而栗。

我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女人,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你到底是谁?”

她蹲下身,凑近我的耳朵说了一句话,声音低得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

说完,她站起身,转身离开了。

只留下我一个人坐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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