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亿万富豪林建东,深夜猝死在自家别墅的麻将桌上。
法医鉴定为心肌梗塞,排除了他杀。可他死前,手里却死死地攥着一张麻将“幺鸡”,脸上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诡异微笑。
所有人都以为这只是个意外,准备结案。
可前来调查的市刑警队长老赵,看到这张“幺鸡”后,却突然笑了,对身边的徒弟说:“这案子,有意思了。你去书房那个上锁的抽屉里看看,如果我没猜错,里面,应该还有三张‘幺鸡’。”
01
说起林建东,在本市,那可是个响当当的传奇人物。
他不是什么含着金钥匙出生的富二代,正相反,他是个穷得叮当响的穷小子,靠着自己的胆识和头脑,硬生生地,从一个走街串巷的泥瓦匠,打拼出了如今这个,年产值数十亿的“东海集团”。
可他这人,在圈子里,最出名的,不是有钱,而是“干净”。
在商场这个大染缸里,摸爬滚打了半辈子,林建东身上,却没沾上一点“腥味儿”。他不像别的老板,身边总围着一群莺莺燕燕,也不像有的人,为了拿项目,什么手段都使得出来。
他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就是:“君子爱财,取之有道。昧着良心,赚断子绝孙的钱,我林建东,一分不碰!”
他确实也是这么做的。
他从不偷税漏税,从不拖欠工人工资,也从不搞那些乌烟瘴气的潜规则。他盖的楼盘,质量过硬,用的都是真材实料,童叟无欺。
在同行眼里,他是个“傻子”,是个“异类”,是个不懂得“变通”的老古董。
但在老百姓和员工心里,他是个大好人,是个值得信赖的,有良心的企业家。
他为人仗义,早年一起打拼的兄弟,如今,个个都是集团的股东,身价不菲。他对员工,也格外大方,逢年过节,奖金红包,从不含糊。
这样一个,在商界口碑极佳,身体也一向硬朗的大好人,怎么会,突然,就猝死了呢?
而且,还是以一种,如此离奇的方式。
更让人想不通的是,林建东虽然事业成功,但家庭生活,却是个谜。他早年丧妻,无儿无女,一个人,守着那栋位于山顶的,大得有些空旷的别墅,过了大半辈子。
唯一能算得上他亲人的,除了那三个过命的兄弟,就只有一个,他多年前,从孤儿院里,资助并收养的,干女儿,林小雅。
02
林建东的成功,离不开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三个男人。
他们是他的发小,是他过命的兄弟,也是他事业上,最得力的左膀右臂。
老大,自然就是林建东自己,负责整个集团的战略和方向,是“东海集团”的灵魂。
老二,叫张海,是个不折不扣的技术狂人。戴着个厚厚的啤酒瓶底眼镜,一天到晚,不是在实验室,就是在工地上。当年,就是他,研发出了集团赖以起家的,那个核心的建筑专利技术。他为人沉默寡-言,一辈子,只信技术,和他的大哥林建东。
老三,叫刘斌,是个天生的社交家。能说会道,八面玲珑,酒量深不见底,负责集团的市场和公关。当年,就是他,靠着一张嘴,一杯酒,硬生生地,从一个国企巨头嘴里,抢下了第一笔,也是最关键的一笔订单。
老四,叫赵伟,是四个人里,年纪最小,也最精明的。他心思缜密,对数字极其敏感,是集团的“大管家”,负责财务和内控。据说,公司几百亿的流水,从他手里过,连一分钱的差错,都没出过。
三十年前,就是这四个,平均学历不超过初中的男人,凑了不到五千块钱,在城郊一个废弃的仓库里,成立了“东海集团”的前身——一个小小的,不起眼的,装修队。
他们一起,睡过大通铺,啃过冷馒头,一起,在数九寒天,跳进冰冷的河里,捞过施工用的沙子。
他们之间的感情,是用汗水,甚至是血水,浇灌出来的。
几十年来,四个人,雷打不动,每周六的晚上,都要在林建东那栋可以俯瞰全城夜景的,山顶别墅里,聚一次。
不为别的,就为,痛痛快快地,打上一场麻将。
这既是他们放松娱乐的方式,也是他们四个人,商议公司最核心机密的,“非正式董事会”。
多少个价值上亿的决策,都是在这张小小的麻-将桌上,在“吃、碰、杠、胡”的吆喝声中,拍板定下的。
可谁也没想到,这张见证了他们兄弟情谊和商业辉煌的麻将桌,最终,却成了大哥林建东的,葬身之地。
而林建东的养女,林小雅,则又是另一个故事了。
小雅是林建东在十年前,从市孤儿院里领养的。那时候,她才刚上大学,品学兼优,却因为交不起学费,面临辍学。林建东偶然得知后,不仅全额资助了她的学业,还在她毕业后,认了她做干女儿。
这些年,林建东几乎把小雅,当成了亲生女儿来培养。送她出国留学,让她在集团内部,从基层做起,一步步锻炼她。
所有人都看得出来,林建东,是想把这个聪慧、善良的养女,当成自己未来的接班人。
这也让那三位“开国元勋”,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们嘴上不说,但私底下,没少抱怨:“大哥这是什么意思?咱们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难道,将来要交给一个,外姓的丫头片子?”
03
案发当晚,正是他们四兄弟,每周一次的“麻将日”。
据老二张海、老三刘斌和老四赵伟三人的口供,当晚的牌局,和往常,并没有什么不同。
四个人,像往常一样,一边打着牌,一边聊着公司最近的几个大项目。
“大哥,城南那块地,政府那边,已经基本谈妥了。只要咱们的资金一到位,随时可以动工。”负责市场的老三刘斌,打出一张“八万”,笑着说道,脸上的肥肉,挤成了一团。
“资金没问题。”负责财务的老四赵伟,碰了一下,扶了扶金丝眼镜,“我这边,已经跟几家银行,都沟通好了。随时可以,拿到至少十个亿的低息贷款。”
“技术这边,也准备好了。”负责技术的老二张海,摸了张牌,惜字如金地说道,“新一代的复合材料,已经通过了最后的测试,比上一代,成本降低了百分之二十,强度,还提升了百分之三十。”
一切,听起来,都是那么地,顺理成章,欣欣向荣。
林建东,作为大哥,听着兄弟们的汇报,脸上,也一直带着欣慰的笑容。
牌局,一直持续到深夜十一点多。
就在最后一圈,快要打完的时候。
林建东,突然,摸了一张牌,然后,就说自己,胸口有点闷,头也有点晕,想休息一下。
三位兄弟,也没多想。毕竟,大哥年纪大了,身体不如从前。
他们劝他早点休息,然后,就各自,先行离开了。
可第二天一早,保姆来别墅打扫卫生时,就发现了,这恐怖的一幕。
林建-东,还保持着打牌的姿势,趴在麻将桌上。
他的身体,早已冰冷僵硬。
而他的右手,却依旧,死死地,攥着一张牌。
一张,孤零零的,“幺鸡”。
04
负责这起案子的,是市刑警支队的队长,赵建国。一个快五十岁,头发已经有些花白,但眼神,却依旧像鹰一样锐利的老刑警。
他手下,还带着个刚从警校毕业的愣头青,小李。
赵建国围着案发现场,转了三圈,一句话没说,只是一根接一根地,抽着烟。
小李在一旁,有些不解地问:“师傅,这案子,不是很明显吗?法医已经初步鉴定,是突发性心肌梗塞,排除了他杀。死者又有心脏病史。我看,就是一起普通的,意外猝死案。”
赵建国吐出一口浓浓的烟圈,瞥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你小子,懂个屁!”
“意外猝死?”他指了指桌上那张,已经被取证人员,放进证物袋的“幺鸡”,“你见过哪个打麻将的,死之前,手里会攥着这么一张牌?还是用这么大的力气,指关节都发白了!”
“人,在猝死前的瞬间,身体的本能反应,要么是抽搐,要么是松弛。像他这样,把一张麻将牌,攥得跟块铁似的,这说明,他死前,有极其强烈的,想要表达的意愿!”
“他不是在打牌,他是在,留线索!”
赵建国掐灭了烟头,眼神,变得异常冰冷。
“去,把张海、刘斌、赵伟,那三个,昨天晚上,跟他一起打牌的人,都给我,‘请’回局里来!”
“我倒要看看,这三个,跟他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好兄弟,到底,跟他,打了场什么样的‘麻将’!”
就在警方展开调查的同时,一个消息,也传了回来。
林建东的养女,林小雅,在得知噩耗后,已经订了最快的航班,从美国,飞了回来。
这个消息,让案情,变得更加,扑朔迷离。
所有人都知道,林建东一死,他那庞大的商业帝国,和天文数字般的遗产,最大的受益人,除了那三个兄弟,就是这个,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养女。
她的归来,究竟,是为了奔丧,还是为了,争夺遗产?
05
审讯,陷入了僵局。
张海、刘斌、赵伟三个人,就像事先串通好了一样,口供,天衣无缝。
他们都表示,当晚的牌局,气氛非常融洽,大哥林建东的心情,也非常好。对于大哥的死,他们都表现出了,极大的,悲痛和震惊。
赵建国,亲自审的,是老二张海。
“张总,你跟你大哥,几十年的兄弟了。他有什么事,应该,都不会瞒着你吧?”赵建国给他递过去一支烟。
张海接过烟,点上,深深地吸了一口,眼眶,瞬间就红了。
“赵队长,不瞒你说,我跟我大哥,比亲兄弟还亲。他这一走,就像是,把我半条命,都给抽走了……”
“那他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比如,跟谁结了仇?或者,公司遇到了什么麻烦?”
张海摇了摇头:“没有。绝对没有。大哥为人,你也是知道的,与人为善。公司最近,更是顺风-水水,马上就要拿下城南那个百亿级别的大项目了。他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会有麻烦?”
另一边,小李审讯的老三刘斌和老四赵伟,也都是同样的说辞。
他们把林建东,夸成了一朵花。把他们之间的兄弟情,说得,感天动地。
找不到任何破绽。
与此同时,负责调查公司账目的经侦小组,也传来了消息。
东海集团的所有账目,都清清楚楚,干干净净,没有任何问题。
法医的最终尸检报告,也出来了。
再次确认,林建东,死于急性心肌梗塞。血液里,没有任何药物或毒物成分。身上,也没有任何,被胁迫或打斗的痕迹。
所有的一切,都指向了一个,最合理,也最无奈的结论——意外。
一个年过半百,身价亿万的企业家,在一次普通的朋友聚会后,因为心脏病,意外猝死。
这听起来,再正常不过了。
整个刑警队,都觉得,可以结案了。
只有赵建国,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对着那张“幺鸡”的照片,一看,就是一夜。
他总觉得,自己,忽略了什么。
一个最关键的,致命的细节。
“幺鸡……幺鸡……”他嘴里,反复地,念叨着。
在麻将里,“幺鸡”,通常,代表的是“一”。
一条,一筒,一万。
难道,林建东,是想告诉他们,凶手,是“一个人”?
可他们是三个人啊。
难道,是想说,事情,跟“鸟”有关系?
赵建国被自己这个荒唐的想法,给逗笑了。
他烦躁地,抓了抓自己那本就不多的头发,感觉,自己陷入了一个死胡同。
就在这时,他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
是他的徒弟,小李。
小李的脸上,带着一丝,兴奋又神秘的表情。
“师傅,我……我好像,有个新发现!”
“说。”
“我刚才,又去了一趟林建东的别墅。我总觉得,那里面,有点不对劲。他那个保姆说,林建东有个习惯,他书房里,那个红木的抽屉,是上了锁的,从来不让人碰。”
“我刚才,请示了上级,找了个开锁师傅,把那个抽屉,给打开了。”
赵建-国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眼睛里,精光一闪。
“里面,有什么?!”
小李咽了口唾沫,声音,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激动。
“里面……什么金银珠宝都没有。”
“只有……只有三张,和证物袋里那张,一模一样的,麻将牌。”
“三张,‘幺鸡’。”
赵建国听到这里,愣了片刻。
随即,他那张严肃的脸上,竟然,缓缓地,露出了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
他掐灭了手里的烟,对小李说:“你小子,干得不错。”
“走,跟我去一趟林建东的书房。如果我没猜错,这案子,马上,就要水落石出了。”
他们再次来到别墅。
赵建国,径直,走进了那间,充满了书香和檀香味道的书房。
他没有去看那个被撬开的抽屉,而是,走到了那个巨大的,几乎占了半面墙的红木书架前。
他像是在寻找什么,目光,在那些厚厚的精装书上,来回扫视。
最后,他的目光,停在了一本,看起来,毫不起眼的,《中国古代兵法通论》上。
他伸出手,将那本书,抽了出来。
书,很重。
但赵建国感觉,重量,似乎有些,不太对劲。
他将书,翻了过来。
在书的封底内侧,他发现了一道,几乎看不见的,细小的划痕。
他用指甲,轻轻一抠。
“啪嗒”一声,书的封底,竟然,像个盖子一样,被打开了。
里面,是一个被掏空了的,暗格。
暗格里,没有钱,没有珠宝。
只有,一支小小的,黑色的,录音笔。
和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医院的,诊断证明。
赵建国拿起那张诊断证明,缓缓地,展开。
当他看清,上面的诊断结果时,他那双像鹰一样锐利的眼睛,猛地,收缩了一下。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地,吐了出来。
他转过头,看着身边,一脸茫然的小李,和同样赶来,满脸悲戚的养女林小雅。
他的脸上,再次,露出了那种,了然于胸的,笑容。
“行了。”
“我明白了。”
“通知下去,把张海,刘斌,赵伟,三个人,再给我‘请’回来。”
“这一次,我保证,他们三个,一个,都跑不了。”
小李看着师傅那自信的笑容,和手里那张薄薄的诊断书,彻底懵了。
他还是不明白,这所有的一切,和那四张“幺鸡”,到底,有什么关系?
而林小雅,在看到那张诊断书时,美丽的脸上,血色尽褪,身体,控制不住地,剧烈地,晃动了一下。
她看着赵队长,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转过头,对身边,早已听得目瞪口呆的小李,缓缓地说道:
“去,把那个被撬开的抽屉,再仔细检查一遍。”
“如果我没猜错……”
“那里面,应该,还有一层,暗格。”
小李闻言,将信将疑地,走上前,在那空空如也的抽屉底部,仔细地,敲了敲,摸了摸。
果然,在抽屉的最内侧,他摸到了一个,极其微小的,凸起的开关。
他用力一按。
“咔哒”一声轻响。
抽屉的底板,竟然,缓缓地,向上,弹起了一层。
露出了下面,一个同样被掏空了的,更小的,暗格。
当小李看清,那暗格里,放着的东西时。
他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术一样,彻底地,愣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