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是一只小丧尸。
却在人类基地里醒来。
把我捡回来的林薇姐说:“我在丧尸堆里发现你晕倒,就顺手把你带回来了。”
嗯,有没有一种可能,我只是一只在丧尸群里睡觉的丧尸?
林薇姐当着我的面一枪爆头了一只拖着腐烂身躯的丧尸。我吓得一哆嗦,什么也不敢说了。在人类基地里出现的丧尸,会死得很惨烈。
因为热情林薇姐,我在基地里备受关照。她逢人就说:“新来的妹妹是个小哑巴,脑子不好还不会说话,大家都别欺负她。”还挺押韵。
我张嘴想解释,却只能发出“阿巴阿巴”的声音。这可真是急死“哑巴”了。呸,我才不是哑巴!
对着镜子骂骂咧咧半天,话倒是会说,但没一句人话。或许我该说丧尸语,哔哔哔嗷呜呜呜,像发电报。林薇姐拖着半具丧尸路过,惨绝人寰。着急上火,给我吓得眼睛都红了。她更怜悯了:“小哑巴哭得眼睛红,呆萌胆小可怜虫。”skr~谢谢姐嘴替,我腥红的丧尸眼不用解释了。
基地不养闲人。林薇姐问我有什么本事,我徒手掰断一根狼牙棒。她没夸我,倒追着我跑了两条街。全基地的人都看着她揍我:“死孩子!这是我冒死找到的武器!”一根狼牙棒至于吗?我心里吐槽,但不敢说。
她把我介绍给基地领主陈默。陈默二十六岁,硕士毕业于华国农业大学。方脸糙汉,扛着锄头,脸上只有牙齿是白的。我们仨蹲在田埂边,挖机夯吃夯吃耕作。林薇姐递了根口香糖:“领主,我妹子力大无穷,申请加入物资搜寻队。”陈默剥开糖放进嘴里咀嚼,满意点头:“草莓味好东西,去吧。”我指着陈默阿巴阿巴半天,林薇姐一巴掌拍我后脑勺:“口香糖是你能吃的?稀缺物资!”我满脸委屈,我只是想说领主屁股有条蛇。
“啊啊啊!”陈默被蛇咬了屁股。林薇姐吓得蹦三尺高。我把蛇打了个结递给她邀功,她吓得快上树:“快丢了!你怎么什么都玩?”我把蛇丢了。陈默瘫在田埂流泪:“我硕士在华国农大,毕业在农科院,买股票都只选种业。如今死在田埂,死得其所……”林薇姐大哭。我想说,这蛇没毒的。
我扛着他去看医生。医生指着屁股血洞告诉他蛇无毒。可路上陈默交代遗言,连金条埋哪都说了。他脸由红转绿。我眨巴无辜红眼。林薇姐赶来,说小哑巴脑子不好。我咧嘴挑衅笑。陈默眼皮狂跳:“这么可怜,要不认她做妹妹?”林薇姐目瞪口呆——找工作还能被领主看上?
成了领主妹妹,搜寻队不敢怠慢。我成了老弱病残组小组长。顾名思义,老的弱的病的残的聋哑的都在这。末日里活下来不易,缺胳膊少腿常见。有组员不会说话,教会了我手语。后来林薇姐骂我时,我疯狂手语解释,像结魔法印。可她看不懂。
基地生活枯燥,但很快有人找我玩——隔壁搜寻一组组长张磊。我躲树上咬红果子乘凉,他在树下密谋。张磊对人说:“就那傻子,齐刘海黑发红眼,一米五。”我在树上阿巴阿巴痛骂,谁一米五?对面壮实汉子:“组长你说的是领主妹妹?”张磊:“对!他们老弱病残凭什么分多物资?找机会干掉她!”壮实汉子倒吸气:“可那是领主妹妹!”张磊:“神不知鬼不觉没人知道。不想多要物资?”壮实汉子点头。
起初他们派人暗杀我。可我半夜跑去瓜田看金黄月亮。陈默基地农产品种得最好。我去看月亮,陈默也在。他眼神颤抖,想起不好回忆。我兴奋地抬手:“阿巴阿巴!”他点头继续思考人生。我俩蹲半天,他终于开口:“来干嘛?”我艳羡看瓜田,差点流口水。这里大多东西不能吃,但红色汁液都喜欢。他指指点点:“果然偷瓜!不行!”我没理他。他生气:“知道我为何大晚上来?”啊,我管你为何。他叹:“防偷瓜贼!”你们?田里那几个黑影?我帮陈默抓住偷瓜贼,有眼熟的——正是密谋的壮实汉子。陈默痛骂,声音大得全基地狗共鸣:“对得起基地、我、其他人吗?”狗:“汪汪汪!”我没忍住:“阿巴阿巴!”壮实汉子转头眼神凶狠,像杀他组长。我挠头,看我干嘛,又不是我让你偷瓜。
因抓贼有功,陈默赏我一个瓜。我吃着瓜看他骂,他中气十足不停顿。偷瓜贼低头快埋进地。我吃瓜咔哧咔哧,他回头也骂我。路过黄狗被骂几句。林薇姐后来说,他因末日前习惯晚睡打游戏,现在只能看月亮。抓偷瓜贼光明正大开喷,可不来精神?
张磊和壮实汉子似乎喜欢我。那天又见他们密谋。张磊:“怎么搞不定傻子?”壮实汉子:“她有点气运。”我骄傲昂头。张磊跳脚:“再给机会,不能再失手!”壮实汉子:“嗨!”
再次相遇在基地偏僻处。我偷偷去陈默埋宝地——他说藏了黄金、书籍和种子。我只想搞西瓜种子,徜徉绿色瓜田。像鼬鼠钻地,壮实汉子看傻。刨到硬物大喜——大箱子!但太重,需钻深拖出。他突然跳出来:“与其埋自己,不如我结果你,少痛苦!”刀光闪过,他却挽刀花收回去,和蔼可亲从土里拔我:“哑巴组长怎能刨土?领主担心。”哦吼,回头见陈默脸色沉沉。
壮实汉子借机跑。留我独自面对怒陈默。我狡辩:“阿巴阿巴!”他听不懂。看许久后大笑,带我继续刨土,开箱——石头!满箱石头!我瘫地呆滞。陈默大笑:“天真!哼!”临死埋宝地是假的,领主八百个心眼子。
再次听到张磊密谋。壮实汉子:“差点!谁知领主出现!”张磊恶狠:“只能用最后方法——推进丧尸群,让她变丧尸!”啊?我差点掉树。好主意。
来基地一个月,终要出任务。林薇姐把唯一枪送我,千叮万嘱:“外面危险,注意安全!”对我要求真低。我点头带瘦弱组员出门。张磊带高组员挑衅撞我组员。嘿,嚣张哦。
一组开路带我们去A区——末日前繁华都市,物资多丧尸多。皮卡车停破旧超市前。张磊敲车窗:“小哑巴,不能白吃,你去开路。”我顺从下车。已闻到同类气息,兴奋。
他剪开铁链推我进去。我反应快,顺势拉他手,他摔倒。未骂出口,我已踩他脸进去。“组长!你脸上脚印子!”踩脸我最在行。
超市里黑。组员担心喊我,想跟进。我手语让他们等。一层货架后躲着几个丧尸,新丧尸,身体僵硬攻击弱。我塞红果子,他们比人见丧尸还怕,叼果子跑远。刚变丧尸都这样,普通人不知道。满意看他们走远,招呼其他人进来。
一组组长见安全,带队员搜寻物资。但危险气息靠近。我拽人:“阿巴阿巴!”队员疑惑:“哑巴说啥?”我疯狂手语结印。组员看懂,指示撤退:“丧尸来了快跑!”张磊撒腿就跑,我断后。可他看人出去,直接用铁链锁门。我疯狂挠门,身后高级丧尸群赶到,闻生人气,一起挠门。门外张磊捂嘴压抑笑:“哑巴组长牺牲,我们悲痛。”我踹门愤怒,响动吓得众人上车跑路。
我和丧尸群挠门。危险气息靠来,跳上货架直视一双红眼。他贴过嗅我脖颈,开口:“阿巴阿巴!”咦,同类奇行种,会丧尸语。红眼忧郁,他是丧尸王阿祖,说我香。礼貌嗅他,一丝熟悉味,但不香。
阿祖话痨,我是首个听懂他说话的丧尸。拉着我阿巴阿巴好久。说要回基地,他意犹未尽,问能否常出来陪聊。我摇头,基地城墙高。他恨铁不成钢,叫普通丧尸表演翻墙——腐烂丧尸二楼自由落体,啪叽惨不忍睹,却挣扎爬起僵硬跳舞讨好阿祖。我拒绝这种见面方式。
天黑,再不回去回不去。晚上丧尸活跃,基地不开门。跟阿祖说要走,他叹气让我坐他脖子,利落带我从二楼跳下,身手敏捷。他放我下来,我才到他胸口。新朋友真高呀。挥手告别,阿祖忧郁望我,枯叶飘零天地矗立。
拖大包小包回基地。看门小伙打招呼:“哑巴组长赶集去了?”我兴奋掏过期糖果,他受宠若惊:“稀缺物资!”我阔气摆手走了。到基地大厅,一组组长到处说我死了。林薇姐不可置信,陈默面色沉重,组员哭得打嗝。我把包裹丢地叉腰:“阿巴阿巴!”张磊吓跳:“谁学小哑巴?”过去哑巴已死,我是满载而归·哑巴。林薇姐自信:“我就说她死不了!”陈默惊喜。组员停哭打嗝。张磊连连后退:“不可能!”
先给林薇姐狼牙棒、棒球棍、消防斧和几把枪,最后掏电锯。“昂昂——”炫耀绕厅展示,特在一组组长前停留。他吓乱窜:“别过来!你……不……要……过来呀!”我手抖,电锯差点锯裤。林薇姐瞪眼,我收手。她问:“打劫谁军火库?”我摇头,给陈默掏口香糖一包又一包……停不下来。陈默抱兜感叹:“口香糖不是稀缺了……”锅碗瓢盆分组员。
张磊想溜,我拽衣拖回告状。阿巴阿巴手舞足蹈描述半天,组员翻译。张磊大汗:“没!为安全才关门,丧尸快脸上!”我哼,手语骂七十二式,又丧尸语骂。组员看呆,犹豫未翻译。瞟领主夸我:“组长有乃兄之风。”我昂头,一个月瓜白吃?
陈默痛恨互相残杀,本想赶张磊出基地。但一组组员求情,心软打发他去偏远贫瘠地种地。
因带回物资,我成基地香饽饽,更多机会外出。偶尔让组员打下手,更多独自出门——去找阿祖。起初因他想聊天,后来嫌弃我腿短,直接让我骑他脖子,帮他找物资。骑两米高红眼阿祖,他令下:“嗷呜呜呜!”众丧尸簇拥:“嗷呜呜呜!”我也:“嗷呜呜呜!”回基地听八卦:变异丧尸两人高,两红眼吓死人。我瓜田咔哧咔哧哆嗦表示害怕。
阿祖说当丧尸三年,末日前两年。挠头不解,难道丧尸有提前批?他摇头,曾住白色大楼,人死才出来。经历丰富,我才三月丧尸,未咬过人开荤。
说到开荤阿祖不困,龇牙笑,牙挂血丝。我当牙龈出血,掏口香糖。他推开,问想成成熟丧尸吗?忧郁眼认真,我没好意思拒绝。他喊,上来几个新丧尸姐姐,知性温柔热辣,温柔姐摸头伸脖让我咬。我吓跳阿祖身上拒绝。阿祖挥手,姐们走。思索又喊,来新丧尸哥哥,颓废高冷阳光。这下我也不困。犹豫再三拒绝,抱红果嘎吱咬。阿祖失望:“没世俗欲望?”我说只想吃火锅唱K骑三轮看帅哥。他摇头叹气:“哎。”丧尸哪有吃火锅?我说我吃红油,一口红色汁液不违天性。他气连叹三口气跑了。
阿祖躲我几天,却能轻易找我。我失落,晚坐瓜田陪陈默看金黄月亮叹气。陈默:“哎想玩游戏——”我:“哎——”想和阿祖玩。他:“哎想骑摩托兜风——”我:“哎——”想骑阿祖兜风。他:“哎想吃烧烤火锅蛋糕——”我:“哎——”好想吃……想到白嫩脖子打寒颤,不吃。他脑瓜崩:“学我叹气?年轻不能有烦恼?”我愤怒撸袖想理论。林薇姐冲来拽衣领拖走:“跟瓜农看月亮,迟早变瓜娃子!”陈默叉腰输出:“说谁瓜农?你……”林薇姐丢信:“四大基地联合会!领主忙去别打扰!”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