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1986年夏天,我在后山深处采药时,意外撞见了一个让我终生难忘的场景。
清澈的溪水边,一个女孩正在洗澡,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她白皙的肩膀上。我认出那是刚从城里回村的秦晓月。
她发现我的时候,我正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林向东!"她尖叫一声,赶紧蹲进水里,只露出一个脑袋,脸红得像熟透的山楂。
我慌忙转过身想要逃走,却听到身后传来她颤抖的声音:
"你...你看了就得娶我!"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把我钉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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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我叫林向东,今年26岁,是四川北部崇山峻岭中一个偏僻小村的赤脚医生。
那天早上,村东头的张婶子突发急症,高烧不退,还不停地呕吐。我诊断后发现她需要一种叫"七叶一枝花"的草药,这种药材极其稀少,只生长在海拔1500米以上的阴湿山谷里。
"向东啊,张婶子这病拖不得,你赶紧想想办法。"张婶子的儿子急得满头大汗。
我二话没说,背起药篓就往后山走。这一走就是大半天,翻过三道山梁,终于在一处人迹罕至的山谷里找到了那株救命的草药。
正当我小心翼翼地挖药时,隐约听到了水声。循声而去,穿过一片茂密的竹林,眼前豁然开朗——一条清澈的山涧出现在面前,水流潺潺,在正午的阳光下泛着粼粼波光。
就是在这里,我撞见了正在洗澡的秦晓月。
说起秦晓月,村里人都知道她的来历有些特殊。她母亲是当年的下乡知青,后来病逝了。她继父赵德贵是我们村的会计,前段时间把她从城里接回来,说是让她在村里生活一段时间,熟悉熟悉农村。
可我跟她几乎没有交集。她来村里不过半个月,平时很少出门,偶尔在村口看到,也只是匆匆而过。
"看了就得娶我!"
她的话还在我耳边回响,我落荒而逃,一路跑下山,差点摔进山沟里。
回到村里,我把草药煎好送到张婶子家,心里却一直想着溪边的事。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一个城里来的姑娘,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
02
接下来的几天,我刻意躲着秦晓月,早出晚归,尽量不在村里露面。
可是事情的发展完全出乎我的意料。
第三天早上,我刚打开卫生室的门,就看到秦晓月站在门口。她穿着一件碎花衬衫,扎着两条麻花辫,低着头不敢看我。
"林医生,我...我有点不舒服。"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我愣了一下,职业本能让我问道:"哪里不舒服?"
"头疼,还有点发烧。"她抬起头,脸颊绯红,不知是因为发烧还是害羞。
我让她坐下,给她量体温,把脉。奇怪的是,她的体温正常,脉象也很平稳,根本没有生病的迹象。
"你没病。"我实话实说。
她咬了咬嘴唇,突然说:"那天的事...你别放在心上,我就是一时口快。"
说完,她转身就跑了,留下我一个人在卫生室里发愣。
从那以后,她三天两头就来卫生室,一会儿说胃疼,一会儿说手被划破了,每次来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村里人开始议论纷纷。
"向东这小子艳福不浅啊,城里来的姑娘天天往他那跑。"
"可不是嘛,我看那秦家姑娘对咱们向东有意思。"
"别瞎说,人家是城里人,能看上咱们乡下的赤脚医生?"
流言蜚语传得沸沸扬扬,我心里越发不安。更让我困惑的是,每次秦晓月来看病,都会悄悄观察我,那眼神里有种说不清的情愫。
03
一个星期后的傍晚,赵德贵突然来到我家。
他是个五十来岁的中年人,留着稀疏的山羊胡,眼睛总是眯成一条缝,让人看不透他在想什么。
"向东啊,叔找你有点事。"他坐在我家破旧的木凳上,掏出一包大前门香烟,递给我一根。
我摆摆手:"赵叔,我不抽烟。您有什么事就直说吧。"
他笑了笑,自己点上一根烟,吞云吐雾了一会儿才说:"是这样的,最近村里有些闲话,说你跟晓月走得近。"
我心里一紧:"赵叔,这都是误会,秦晓月只是来看病..."
"我知道,我知道。"他摆摆手,"年轻人嘛,有点想法很正常。不过向东,有件事我得跟你说清楚。晓月已经定亲了,对方是邻村煤矿的刘老板。"
这个消息像一盆冷水浇在我头上。虽然我对秦晓月没有特别的想法,但听到她要嫁人,心里还是有种说不出的失落。
"刘大富?"我惊讶地问,"他不是快五十岁了吗?而且他老婆刚去世不到一年..."
赵德贵脸色一沉:"这你就别管了。刘老板家大业大,晓月嫁过去不会受苦。我来就是提醒你,以后离晓月远点,免得惹麻烦。"
说完,他起身就走,留下我一个人坐在昏暗的屋子里。
我母亲王翠花这时从里屋走出来。她今年五十多岁,这几年精神有些不正常,经常自言自语,说些别人听不懂的话。
"儿啊,那姑娘...那姑娘不简单。"她突然抓住我的手,眼神有些涣散。
"妈,您又糊涂了,快去休息吧。"我扶她回屋。
她却死死拽着我:"不能让她嫁人,不能!会出事的,会出大事的!"
我无奈地安抚着母亲,心想她的病又犯了。
04
第二天一早,秦晓月就来了。
这次她没有装病,而是直接问我:"昨晚我继父来找你了?"
我点点头。
她的眼圈突然红了:"他跟你说了什么?"
"说你...你要嫁给刘大富。"
"我不嫁!"她突然激动起来,"我死也不嫁给那个老男人!"
"可这是你继父的意思..."
"他收了人家5000块钱彩礼!"秦晓月哭了起来,"就为了这5000块钱,要把我卖给一个可以当我爸的人!"
5000块钱,这在1986年的农村是一笔巨款,能盖两间新房了。
"那你打算怎么办?"我问。
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我:"林向东,你...你娶我好不好?"
我被她的话惊呆了:"秦晓月,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我们才认识多久?"
"那天在溪边,你看到了我...按照村里的规矩,你就该对我负责。"她豁出去了,脸红得像火烧。
"那只是意外..."
"不是意外!"她打断我,"是我故意的!我知道你每个月都会去后山采药,我在那等了你三天!"
这个真相让我彻底懵了。一个城里来的姑娘,为什么要故意等我?
"为什么?"我问。
她咬着嘴唇,欲言又止:"我...我也说不清楚。第一次在村口看到你,就觉得很熟悉,好像在哪见过。我知道这听起来很荒唐,但我就是控制不住想要接近你。"
05
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秦晓月的话一直在我脑海里回响。说实话,她长得很漂亮,皮肤白皙,五官精致,在我们这个贫困的山村里,简直就像仙女下凡。
可是,我配得上她吗?我只是个赤脚医生,一个月工资不到30块钱,家里还有个精神不正常的母亲。而她是城里人,读过高中,见过世面。
更重要的是,赵德贵已经收了刘大富的彩礼,这件事不是我想管就能管的。
第二天,村里来了几个陌生人,是刘大富派来的。他们大摇大摆地进了赵德贵家,商量迎亲的事。
消息很快传遍全村,大家都在议论这门亲事。
"真是可惜了,这么水灵的姑娘要嫁给刘大富那个老色鬼。"
"有什么办法,人家有钱啊。听说彩礼给了5000呢。"
"赵会计也真狠心,拿继女换钱。"
我在卫生室坐立不安,几次想去找秦晓月,又觉得自己没立场。
傍晚时分,秦晓月突然冲进卫生室,脸色苍白,浑身发抖。
"救救我,向东,救救我!"她一把抓住我的手,"他们要后天就接我走!"
"你继父同意了?"
"他巴不得早点把我嫁出去!"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妈临死前让我来找你,她说只有你能帮我,可是...可是我不知道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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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
"你妈临死前说了什么?"我突然抓住了这个关键信息。
秦晓月擦了擦眼泪:"她病得很重,神志不清,一直念叨着'向东'这个名字。我当时还奇怪,我们在城里,怎么会认识叫向东的人。直到继父带我回村,我在村口看到你的时候..."
她停顿了一下,继续说:"我看到卫生室门口挂着'林向东'的牌子,心里突然一震。这就是我妈念叨的人吗?"
这件事越来越诡异了。她母亲怎么会知道我?
"你妈叫什么名字?"我问。
"秦素芬,她是68年下乡的知青。"
秦素芬...这个名字有点耳熟,但我想不起在哪听过。
这时,我母亲突然从里屋冲出来。她今天的状态格外反常,头发散乱,眼神惊恐。
"不能让她走!不能!"她一把抓住秦晓月,上下打量着,"像,太像了!"
"妈,您认识她?"我赶紧问。
母亲却突然抱住头,痛苦地蹲在地上:"我有罪,我有罪啊!老天爷要报应了,报应来了!"
我和秦晓月面面相觑,不知道母亲在说什么。
07
当晚,我去找了村里的老村长。
老村长今年七十多岁,是村里资格最老的人,什么事都瞒不过他的眼睛。
"林家小子,这么晚来找我,是为了秦家姑娘的事吧?"他坐在炕头上,抽着旱烟。
我点点头:"村长爷爷,您知道秦素芬这个人吗?"
老村长的手突然一抖,烟锅里的烟灰洒了一地。
"你怎么知道这个名字?"他警惕地看着我。
"秦晓月的母亲就叫秦素芬,是当年的知青。"
老村长沉默了很久,才缓缓开口:"有些事,过去了就过去了,不要再提了。"
"可是村长爷爷,这关系到秦晓月的终身大事..."
"唉。"老村长长叹一口气,"罢了罢了,有些事瞒不住的。向东啊,你可知道你父亲当年的事?"
我父亲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我对他的记忆很模糊。
"我爸怎么了?"
"你父亲林建国,当年是村里的民兵连长,人长得精神,又有文化。那批知青下乡的时候,他负责接待安置。"
老村长停顿了一下,继续说:"秦素芬就是那批知青之一,她和你父亲...关系很好。"
我心里一震:"他们是恋人?"
"差不多吧。"老村长点点头,"可是后来出了事,你父亲突然暴病身亡,秦素芬也离开了村子。这都是二十年前的事了。"
"我父亲是怎么死的?"
老村长摇摇头:"说是急病,具体的我也不清楚。你母亲after那以后就有些不正常了。"
我离开老村长家,心里更加疑惑。父亲和秦素芬的关系,母亲的精神失常,这一切似乎都有关联。
08
第二天一早,刘大富亲自来了。
他开着一辆崭新的吉普车,后面还跟着两辆卡车,装满了聘礼。这个排场在我们贫困的小山村引起了轰动。
刘大富将近五十岁,大腹便便,脸上总是挂着一种让人不舒服的笑容。他老婆去年因病去世,留下三个孩子,最大的都快二十岁了。
"赵老弟,我是诚心诚意的,这些聘礼你收好。"刘大富大手一挥,手下人抬下了好几个大箱子。
赵德贵笑得合不拢嘴:"刘老板太客气了,晓月能嫁到你家是她的福气。"
秦晓月被关在屋里,我能听到她的哭声。
村民们围观着,议论纷纷。有羡慕的,有同情的,也有幸灾乐祸的。
"向东,你怎么也来了?"刘大富看到我,脸色有些不善。
"我...我路过。"我有些尴尬。
"听说林医生和我未婚妻走得很近啊。"刘大富皮笑肉不笑,"年轻人,要懂分寸。"
赵德贵赶紧打圆场:"刘老板别误会,向东是村里的医生,晓月身体不好,找他看过几次病。"
"是吗?"刘大富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那以后就不用麻烦林医生了,我会请城里最好的医生给晓月看病。"
我正要离开,突然看到秦晓月从窗户探出头来。她的眼睛红肿,但眼神异常坚定。
她对我做了个口型:"今晚,后山。"
09
晚上十点,我悄悄来到后山。
月光如水,山林寂静。我在约定的地方等了没多久,就看到秦晓月气喘吁吁地跑来。
"你怎么出来的?"我问。
"翻窗户。"她喘着气说,"他们以为我不敢跑。"
"你这样跑出来,被发现了怎么办?"
"我不管了!"她突然扑进我怀里,"向东,我不要嫁给那个老男人!我宁愿死!"
我僵硬地站着,不知道该不该抱住她。
"你冷静点,事情总有解决的办法。"
她抬起头看着我:"有什么办法?彩礼都收了,明天就要过门了!"
"要不...我去找刘大富谈谈?"
"没用的。"她摇摇头,"他看上的不只是我这个人,还有别的东西。"
"什么东西?"
秦晓月咬了咬嘴唇:"我妈临死前,给我留了一样东西,说是很重要,让我一定要亲手交给你。可是赵德贵不知怎么知道了,他想要那个东西。"
"什么东西这么重要?"
"我也不知道,是一个红布包,我妈不让我打开,说只有你才能看。"
这个谜团越来越大了。秦素芬留给我的东西?我根本不认识她啊。
"东西在哪?"
"我藏在一个只有我知道的地方。"秦晓月说,"向东,如果...如果你愿意帮我,我可以把东西给你。"
"不是这个问题。"我皱眉,"就算我想帮你,可我拿什么跟刘大富抗衡?"
秦晓月沉默了一会儿,突然说:"除非...除非我们生米煮成熟饭。"
我大惊:"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她的眼神异常坚定,"这是唯一的办法。如果我不是完璧之身,刘大富就不会要我了。"
"可是你的名声..."
"名声算什么?"她苦笑,"总比嫁给那个老男人强。向东,我知道这对你不公平,但是...但是我真的走投无路了。"
我看着她梨花带雨的脸,心里一阵绞痛。
"让我想想,一定还有别的办法。"
10
就在这时,山下传来嘈杂的声音。
火把的光亮由远及近,是赵德贵带人来了。
"糟了,被发现了!"秦晓月脸色煞白。
"快走!"我拉着她就跑。
我们在山林里狂奔,后面的追赶声越来越近。
"分开跑!"我推了她一把,"你往东边跑,我把他们引开!"
"不!"她死死拉着我的手,"要走一起走!"
情急之下,我想起了一个地方。那是我小时候发现的一个山洞,很隐蔽,一般人找不到。
"跟我来!"
我带着她七拐八拐,终于找到了那个山洞。洞口被藤蔓遮掩,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我们躲进山洞,大气都不敢喘。
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火把的光时不时扫过洞口。
"人呢?刚才明明看到往这边跑了!"
"分开找!那死丫头跑不远!"
赵德贵的声音充满愤怒:"找到了给我狠狠教训!明天就是婚期,她敢跑,我打断她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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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晓月在黑暗中紧紧抱着我,浑身颤抖。
我能感觉到她的体温,闻到她头发上淡淡的皂角香味。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的声音渐渐远去。
"他们走了。"我松了口气。
秦晓月却没有松开我,反而抱得更紧了。
"向东,我害怕。"
"别怕,有我在。"
黑暗中,她突然吻了我。
那是我人生中的初吻,笨拙而青涩,却让我心跳如鼓。
"对不起。"她退开,声音里带着哭腔,"我知道我很自私,但是...但是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11
我们在山洞里待到天快亮才敢出来。
"你不能回去了。"我说,"赵德贵肯定在家等着你。"
"那我去哪?"
我想了想:"先去我家吧,我妈虽然精神不太正常,但不会说出去的。"
我们小心翼翼地下山,避开村民的视线,从后门进了我家。
母亲正坐在院子里发呆,看到秦晓月,她突然站起来。
"是你!终于来了!"她激动地抓住秦晓月的手,"孩子,苦了你了,苦了你了!"
秦晓月被她的反应吓了一跳,不知所措地看着我。
"妈,您认识她?"
母亲却不回答,只是拉着秦晓月进了屋:"来,快进来,别让人看见。"
我跟进去,母亲突然转身关上门,从柜子深处翻出一个布包。
"这个,是不是你要找的?"她问秦晓月。
秦晓月惊讶地瞪大眼睛:"这...这怎么会在您这里?"
"不是这个。"母亲摇摇头,"是另一个,但它们应该是一起的。"
她打开布包,里面是一张泛黄的合照和一些信件。
照片上是一对年轻男女,男的英俊挺拔,女的清秀美丽。
"这是...?"我拿起照片仔细看。
男人很面熟,仔细一看,竟然跟我有七八分相似。
"这是你爸。"母亲说,"旁边的就是秦素芬。"
原来父亲和秦素芬真的是恋人!
"妈,您都知道?"
母亲突然抱住头,痛苦地摇晃:"我造孽啊,我造孽啊!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12
赵德贵很快就找上门了。
"林向东,把人交出来!"他带着几个人气势汹汹地闯进我家。
"什么人?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挡在门口。
"别装糊涂!晓月昨晚没回家,有人看见她往你这边来了!"
"那是他们看错了。"
赵德贵冷笑:"林向东,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刘老板的面子你也敢驳?"
这时,刘大富的吉普车也开来了。
他下车后,阴沉着脸走过来:"林医生,我的未婚妻在哪?"
"我不知道。"
"不知道?"刘大富冷笑,"有人亲眼看见你们昨晚在后山幽会!"
村民们都围过来看热闹,议论纷纷。
"这林向东胆子也太大了,敢抢刘老板的女人。"
"可不是嘛,这下要倒霉了。"
刘大富突然挥手:"给我搜!"
几个打手就要冲进我家,我拼命阻拦,但寡不敌众,被推倒在地。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老村长来了。
"都住手!"他拄着拐杖,虽然年迈,但威严犹在。
"村长,您来得正好。"刘大富说,"这个林向东拐走了我的未婚妻!"
老村长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赵德贵:"赵德贵,有些事不要做得太绝。"
"村长,这关您什么事?"赵德贵不满地说。
老村长冷哼一声:"二十年前的事,你忘了?"
赵德贵的脸色突然变了:"您...您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自己清楚。"老村长说,"秦晓月是秦素芬的女儿,有些账,该算算了。"
就在气氛剑拔弩张的时候,秦晓月突然从屋里冲出来。
她的头发有些凌乱,脸色苍白,但眼神异常坚定。
"够了!都够了!"她大喊道,"要找我,我在这!"
刘大富脸色铁青:"好啊,果然在这!贱人,跟我回去!"
"我不回去!"秦晓月躲到我身后,"我死也不嫁给你!"
"由不得你!"赵德贵上前就要拉她。
秦晓月突然从怀里掏出一个褪色的红布包,高高举起:"你们要的是这个对吧?"
赵德贵的眼睛一亮:"快给我!"
"慢着!"秦晓月后退一步,"这是我妈临死前交给我的,她说只能给林向东!"
她转身把布包塞到我手里:"向东,快打开看看,我妈说这里面有真相!"
我的手有些发抖,慢慢打开红布包。
里面是一张泛黄的黑白照片,还有一个小巧的银手镯。
照片上是一个襁褓中的婴儿,背面写着一行小字:"吾儿向东,1960年农历三月初三"。
我的生日就是农历三月初三,可是...这怎么可能?
我拿起那个银手镯,上面刻着两个字:"素芬"。
我的手开始剧烈颤抖,手中的煤油灯"啪"的一声摔在地上,火光瞬间熄灭。
就在这时,我母亲王翠花突然发疯似的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