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王铁山,你不要犯糊涂啊!你这根本不是在找老伴!”
老战友李志远气得脸都红了,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你还有没有点血性?”
那一刻,我脑子有点懵:难道我的想法真的有问题?
可是现在这个社会,不防着点行吗?
01
我叫王铁山,刚满56岁,刚退休两个月。
三十二年军旅生涯,从一个农村小子熬到正团级,这辈子也算没白活。
十年前和前妻刘惠芳离婚,那时候儿子小磊正读大学。
说起来也怪我,当兵的人脾气硬,家里的事总是顾不上,两个人越过越没话说,最后只能分开。
这些年一个人住在部队分的房子里,120平的三居室,空荡荡的。
每天早上起来,除了自己做饭的声音,连个鬼影都没有。
北京的秋天来得特别早,晚上七点多天就黑了。
我坐在客厅里看新闻,电视声音开得很大,就是为了让屋子里热闹一点。有时候一天都说不了几句话,嗓子都快生锈了。
看着楼下小区里那些老夫老妻,手挽着手去买菜,我心里说不出的羡慕。
退休金每个月七千二,还有二十多万存款,条件不算差,总该找个人一起过日子吧。
朋友们给我介绍了不少人。
第一个是张美华,48岁,一见面就问我房子写不写她名字;
第二个李淑芬更直接,要求我先拿十万块钱给她儿子买车,说这是诚意。
这些经历让我越来越谨慎。
现在的女人怎么都这么现实?我得想个办法保护自己。
02
就在我快要放弃的时候,机关食堂来了个新的营养师。
那是个周一的中午,我去食堂打饭,排队的时候无意中瞥了一眼配菜窗口。
一个身材匀称的女人正在调配营养餐,动作娴熟利落,穿着白大褂也掩盖不住那种特有的气质。
她看起来四十五六岁,头发盘得一丝不苟,腰板挺得笔直,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师傅,这道菜怎么调配的?”前面一个老同志问。
“这是糖尿病人专用餐,少油少盐,蛋白质和纤维素搭配合理。”她回答得很专业,声音清脆有力。
我当时就愣住了。
不是因为她的专业,而是因为她说话的语气,有种说不出的熟悉感。
那种简洁明了、不拖泥带水的表达方式,很像部队里的人。
打听之后才知道,她叫江晓月,45岁,以前在军医院工作过。接下来几天,我总是找借口去食堂转悠。
有一次食堂的蒸饭柜出了故障,其他工作人员都慌了,只有江晓月冷静地检查线路,三下五除二就修好了。
“你还懂电路?”我忍不住问。
“以前学过一点。”她擦了擦手,冲我笑了笑,“您是机关的领导吧?”
“退休了,以前在后勤部。”我介绍自己,“我叫王铁山。”
“久仰大名,我听同事提起过您。”
从那天开始,我们经常聊天。
她告诉我,自己离婚八年了,有个女儿跟着前夫生活。
我们都是军人出身,很多话不用说透就能明白。
03
我开始期待每天的午饭时间。
江晓月人很细心,知道我血脂有点高,总是给我配低脂餐;知道我爱吃辣,会在菜里加点辣椒;知道我不爱吃甜食,从来不给我搭配甜品。
这种被人照顾的感觉,我已经很久没有体验过了。
有一次下大雨,我去食堂的时候没带伞,江晓月主动把她的伞借给我。
那是把粉色的小花伞,撑着它走在雨中,我这个大老爷们儿心里居然有种说不出的温暖。
还有一次,我感冒了,她特意煮了姜汤给我喝。
那碗汤端在手里热乎乎的,比什么感冒药都管用。
“江医生,您这手艺可以开餐厅了。”我开玩笑说。
“别叫我江医生了,叫我晓月就行。”她有些不好意思,“我现在就是个食堂阿姨。”
“晓月这个名字好听,像诗里的。”
那一刻,她的脸微微红了,像十八岁的小姑娘一样。
慢慢地,我们开始约着一起散步。
她喜欢去奥森公园,说那里空气好,适合锻炼。
我们经常沿着湖边走,她会指着湖里的鸭子说它们多自在,会跟我聊她年轻时候的梦想。
“我原来想当军医,后来阴差阳错到了营养科。”她说,“不过也挺好,能帮助别人调理身体。”
“您这样的人才,不当军医可惜了。”我真心实意地说。
春天的公园里,柳絮飞舞,她走在我身边,那种岁月静好的感觉让我心里特别踏实。
04
两个多月的相处下来,我越来越觉得江晓月是个可以托付的人。
她从不问我的收入,也不提自己的困难,总是那么淡然知足。
那天是个周六,我约她去颐和园看荷花。
夏日的午后,湖水波光粼粼,荷花开得正盛。
我们坐在湖心亭里休息,微风吹过,带来阵阵荷香。
“晓月,我想跟你说件事。”我鼓起勇气。
“您说。”她转过头看着我,眼神很认真。
“我们这个年纪了,也别绕弯子了。我觉得咱们挺合适的,要不要考虑在一起过日子?”
她愣了一下,然后低下头,脸又红了:“铁山哥,我...我没想过这个问题。”
“你可以考虑一下,不着急。”我连忙说,“我就是觉得,两个人相处这么久了,彼此都了解,如果能一起过日子,应该会很幸福。”
那天回去的路上,我们都有些沉默。但我能感觉到,她并没有拒绝,只是需要时间。
一个星期后,江晓月主动找到我。“铁山哥,我想好了。”她说,“如果您不嫌弃,我愿意试试。”
那一刻,我的心都要跳出来了。
我们开始正式交往。
周末的时候,她会来我家做饭,那手艺真是没得说。
她做的红烧肉肥而不腻,蒸蛋羹嫩如豆花,连我这个大老粗都觉得生活变得有滋有味。
05
她很会照顾人。
我的衬衫扣子掉了,她会主动帮我缝好;我的皮鞋脏了,她会擦得锃亮;我不小心着凉了,她会煮银耳莲子汤给我喝。
有一次,我腰疼得厉害,她给我按摩了整整一个小时。
那双手很有劲道,按得我舒服得差点睡着了。
“晓月,你这手法哪学的?”我问。
“以前在医院的时候跟理疗师学过一点。”她回答。
那段时间,我觉得自己就像年轻了十岁。
每天早上醒来都有盼头,家里有了女人的气息,多了很多绿植和小装饰,到处都收拾得井井有条。
我甚至开始想象我们的未来:等她退休,一起旅游,一起慢慢变老。
但随着时间推移,我心里开始有些担忧。
现在这个社会太复杂了,感情的事情说变就变。
万一她跟我在一起是为了我的房子和存款怎么办?
万一过几年她变心了怎么办?
我想起前面见过的那些女人,一个个都那么现实。
江晓月虽然表现得很好,但谁知道她心里怎么想?
人到了这个年纪,不能再像年轻时候那样冲动了。
我得给自己留个后路。
一天晚上,我坐在客厅里想了很久,最后做了个决定:跟江晓月认真谈一次,把我的想法说清楚。
06
那是个周三的晚上,我约江晓月到附近一家安静的川菜馆吃饭。
“晓月,我们交往也有两个多月了,我觉得应该谈谈将来的事。”我给她倒了杯茶。
“您说。”她放下筷子,认真地看着我。
“我想了很久,觉得咱们这个年纪了,应该理性一点。”我清了清嗓子,“我的想法是这样的:咱们先同居试试,房子我提供,但是日常开销咱们分摊,家务你来负责。这样相处个五、六年,如果觉得合适,咱们就领证,到时候我的房子和存款都写你的名字。你觉得怎么样?”
我本来以为她会觉得这个安排很合理,毕竟我已经很有诚意了。
可是江晓月的脸色突然变了,变得很难看。
“铁山哥,你这是什么意思?”她的声音有些颤抖。
“我这是为了对咱们俩都负责啊。”我解释道,“现在骗婚的事情太多了,我也得保护自己。五、六年时间足够了解一个人了,到时候如果合适,我所有的财产都是你的。”
“王铁山!”她叫出了我的全名,这是她第一次这样叫我,“你把我当什么了?你这是在招保姆,还是在找老伴?”
“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觉得...”
“你觉得什么?觉得我是冲着你的钱来的?”她站起来,眼圈都红了,“我江晓月虽然不富裕,但也不是那种贪图别人财产的女人!”
说完,她拿起包就要走。
“不用解释了。”她头也不回地说,“饭钱咱们各付各的,以后别再联系了。”
我坐在那里,完全不明白她为什么反应这么大。
我这个安排已经很公平了,为什么她不能理解?
07
第二天,介绍人李志远气冲冲地找到我家。
“王铁山,你脑子是不是进水了?”
他一进门就开始骂,“什么叫试用期?什么叫分摊开销?你这是找老伴还是合伙开公司?”
“老李,我这是理性思考...”
“理性个屁!”李志远狠狠拍了拍桌子,“当年在战场上,你能把命交给战友,现在找个老伴就这么多心眼?你还是那个敢打敢拼的王铁山吗?”
“现在情况不一样了,现在的女人...”
“现在的女人怎么了?江晓月跟你要过一分钱吗?她图过你什么?”李志远越说越生气,“人家一个军医院出来的,能看得上你的那点破钱?”
他的话让我陷入了沉思。
确实,江晓月从来没有主动提过钱的事,连我请她吃饭她都坚持AA制。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我天天去食堂,但江晓月看到我就躲。
她申请调到了另一个食堂,那边一般不对外,我们再也没有见面的机会。
我托人传话,想约她见面解释,但她拒绝了。
“江医生说了,她不想再见到王处长。”传话的人告诉我。
我的心里空落落的,那种失落感比当年离婚时还要强烈。
晚上回到家,看着她给我买的那些绿植,想起她做的那些饭菜,我才意识到自己失去了什么。
可是后悔有什么用?
话已经说出去了,伤害已经造成了。
08
两个星期后,单位组织退休干部到郊区的康宁福利院做志愿服务。
我本来不想去,但想着反正在家也是闷着,就跟着大家一起去了。
没想到,在福利院里又见到了江晓月。
她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黑裤子,正在给一位老人测血压,动作轻柔熟练。
阳光从窗户洒进来,照在她身上,有种说不出的温暖。
“江医生每个周末都来,已经坚持三年了。”福利院的护士告诉我,“她专门照顾三楼那位抗美援朝的张爷爷,老人家特别信任她。”
我站在远处看着她,心里涌起一阵说不出的感动。
这才是真正的品格啊——无私奉献,不求回报。
就在这时,福利院突然响起了火警警报。
原来是有位老人偷偷躲着吸烟,不小心点燃了床铺,浓烟从走廊涌过来,老人们开始惊慌失措。
“大家别慌!一楼的老人先撤离!二楼的走安全通道!”我立刻进入指挥状态。
在混乱中,我看到江晓月不顾危险冲进了烟雾弥漫的楼道,原来是有个行动不便的老人被困在了二楼。
我二话不说跟着冲了进去。
楼道里烟雾很浓,呛得人直咳嗽,眼睛都睁不开。
我摸索着前进,终于在一间房里找到了江晓月和那位老人。
“老爷爷,别怕,我们来救您了。”江晓月一边安慰老人,一边检查他的身体状况。
“我来背他。”我说。
“他有心脏病,不能剧烈颠簸。”江晓月冷静地说,“你搭把手,我们慢慢扶他下去。”
当我们把老人安全送到楼下,消防队也赶到了。
火很快被扑灭,虚惊一场。我和江晓月都累得瘫坐在草地上,满脸都是灰尘和汗水。
“谢谢你,铁山哥。”她喘着气说,眼中有着感激。
看着她被烟熏黑的脸庞,我心里突然明白了什么。
这才是真正的伙伴啊,在危险时刻能够并肩作战,不计较个人得失。
09
几天后,我主动给江晓月打电话,约她见面。
她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答应了。我们在奥森公园的湖边见面,正是深秋时节,满树的银杏叶片片金黄。
“晓月,对不起,那天我说的话太过分了。”我主动开口。
“算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她的语气很平静,但我能感觉到疏离。
“不,我错了,彻底错了。”我停下脚步,认真地看着她,“我把本来应该建立在信任基础上的感情,变成了一场交易。这不是一个军人应该有的品格。”
江晓月也停下来,看着湖面上的倒影:“铁山哥,我不图你的房子和钱,我只是希望能找个真心相处的人,互相照顾而已。可是你的话让我觉得,在你眼里我就是个别有用心的女人。”
“我真的错了。”我诚恳地说,“如果你愿意给我一次机会,我想重新开始,没有任何条件和试用期。”
江晓月没有立即回答,而是继续往前走:“你知道吗,我在军医院工作的时候,见过太多生离死别。那时候我就明白了,人这一辈子最珍贵的不是金钱,而是真心相待的情分。”
我点点头,心里充满了愧疚。
但是,就在我以为我们的关系能够缓和的时候,更加复杂的情况出现了。
接下来的几天,我发现江晓月总是心事重重的样子。
有一次,我去食堂找她,看到她在接电话。电话那头的声音很大,我隐约听到了“抓紧时间”、“快点”这样的词语。
江晓月的脸色很难看,看到我后匆忙挂了电话。
“谁的电话?”我关心地问。
“朋友的事,没什么。”她勉强笑了笑,但眼神有些闪躲。
10
这让我心里产生了疑问。
以前她接电话从来不避讳我,这次为什么这么神秘?
接下来的几天,这样的神秘电话越来越频繁。
每次接电话的时候,她都会走到一边小声说话,表情凝重。
“晓月,你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了?”我担心地问。
“没有,都挺好的。”她回答得很匆忙,眼神闪烁。
我心里越来越不安。
她到底在隐瞒什么?
更让我疑惑的事情发生了。
一天深夜,我路过江晓月住的小区,意外看到她和一个陌生男人在楼下的花园里说话。那个男人看起来五十多岁,穿着考究,举止不凡。
他看起来很着急,不时地比划着什么,神情严肃。
我躲在暗处仔细观察,发现那个男人递给了江晓月一个厚厚的文件袋。
江晓月接过后,两人又说了几句什么,然后各自离开。
这是什么情况?她不是说没有其他男性朋友吗?那个文件袋里装的是什么?
第二天,我忍不住旁敲侧击:“晓月,昨天晚上有朋友找你吗?”
“没有啊,我昨晚一直在家看电视。”她回答得很自然,但我知道她在撒谎。
我开始重新审视这个女人。
她真的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吗?
还有一次,我看到她在食堂储藏室里和一个穿制服的人在小声交谈。
那个人看起来像是什么部门的工作人员,神情严肃,谈话结束后很快就离开了。
我开始暗中调查江晓月的背景。
奇怪的是,我托人查了她以前工作过的军医院,得到的回复是“该同志信息涉及保密,不便透露”。
一个普通的营养师,为什么信息需要保密?
既然我想跟她重新开始,以后一起生活,这些事就必须搞清楚。
就在我准备进一步调查的时候,那个神秘男人居然主动找上门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