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地名人名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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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您好,请问是林默先生吗?您父亲林振国在我行的账户九年未使用,根据规定需要办理激活手续..."
电话那头女声清脆,林默正在给女儿检查作业,随口答道:"我爸早就去世了,应该没什么钱。"
"先生,建议您还是来一趟,账户余额比较特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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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搬家那天,林默在父亲的旧衣柜里翻出一只铁皮饼干盒。锈迹斑斑的盒盖上贴着褪色的牡丹花贴纸,他记得这盒子,小时候父亲就用它装针线和碎布头。现在盒子很轻,摇一摇,里面有东西在晃动。
打开盒盖,一股樟脑丸的味道扑面而来。里面躺着一本深绿色的存折,封面印着"中国人民银行储蓄所"几个字,字体是那种八十年代的老式楷体,笔画厚重。存折的塑料皮已经发黄,边角磨得光滑。
林默翻开存折,第一页写着开户日期:1987年3月15日。户名:林振国。下面用圆珠笔写着一串数字:370823。笔迹是父亲的,他认得那种略显僵硬的字体,每个数字都写得方方正正,像小学生练字时的认真模样。
1987年,那时他刚上初中,父亲还在县里的鞋厂上班。林默想不起父亲什么时候开过这个户头,更不记得他提起过这本存折。父亲是个寡言的人,除了工作和修鞋,很少和家里人谈论其他事情。
翻到后面几页,都是空白的。没有存取记录,没有余额显示,就像一本从未使用过的新存折。林默把它拿在手里端详,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存折上,他看见封面上有淡淡的指印痕迹,说明这本存折经常被人翻动过。
"爸,这是什么?"女儿小雨从身后凑过来,好奇地盯着存折。
"爷爷的一本旧存折。"林默随手把存折放进搬家的纸箱里,"应该没什么用了。"
妻子梅子正在整理父亲的衣物,那些洗得发白的中山装和蓝布衬衫被整齐地叠好,准备送给收废品的师傅。她看见林默手里的存折,问道:"这个要不要去银行销户?"
"算了吧,估计里面也没什么钱。"林默把纸箱封好,贴上标签。父亲去世已经九年了,这些东西早该清理。如果存折里有钱,当年办丧事的时候就该发现了。
那天下午,搬家公司的工人把所有箱子运到新房子里。林默和梅子忙着整理新家,小雨在客厅里玩着从旧房子带来的玩具。晚上吃饭的时候,小雨突然问:"爷爷为什么把存折藏在铁盒子里?"
林默正在喝汤,听到这个问题,筷子在碗沿上轻轻敲了一下。他想起父亲生前的一些习惯:总是把重要的东西藏在不起眼的地方,比如把钱缝在棉袄的夹层里,把户口本放在米缸底下。也许这本存折对他来说很重要,所以才会小心地保存在铁盒子里。
"可能是怕丢了吧。"林默这样回答女儿,但心里隐隐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02
父亲林振国是个沉默的人。在林默的记忆里,父亲很少说话,除了必要的交流,大部分时间都在埋头做事。白天在鞋厂上班,晚上回家后就在院子里修鞋,一坐就是几个小时。
鞋厂倒闭那年,林默刚上高三。父亲下岗后在街边摆了个修鞋摊,那是1995年的春天。摊子很简单,一张小桌子,几样修鞋工具,还有一盏用电瓶带的台灯。每天天不亮,父亲就推着小车出门,直到晚上八九点才回家。
林默记得那段日子很清苦。母亲早逝,家里就他和父亲两个人。父亲的收入不稳定,有时一天能挣十几块,有时连饭钱都没有。但奇怪的是,家里的生活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困难。每个月的水电费能按时交,林默的学费也从来没有拖欠过。
高考那年夏天,林默考上了省城的大学。学费是三千块,对当时的他们来说是个天文数字。林默记得那个晚上,父亲把他叫到修鞋摊前,从工具箱底下摸出一个厚厚的信封。
"学费的事你别担心。"父亲的声音很轻,在夜风中显得有些模糊。信封里装着三千块钱,都是十块二十块的旧钞票,还有很多五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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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默当时问钱是从哪来的,父亲只说是找亲戚借的。但他们家的亲戚都不富裕,谁能一下子拿出三千块?林默隐隐觉得这些钱的来历不简单,但父亲不愿多说,他也就没有追问。
大学四年,每学期的学费和生活费,父亲都能按时给他寄过来。虽然数目不多,但从来没有短缺过。林默有时会问家里的情况,父亲总是说"一切都好,你安心读书"。
毕业后,林默留在省城工作,一个月能挣一千多块。那时他觉得自己的工资已经不低了,但想起父亲靠修鞋供他上大学,心里总是觉得愧疚。他每个月都会给父亲寄二百块钱,但父亲总是把钱又寄回来,说自己够用。
结婚后,林默把父亲接到省城住了一段时间。父亲在这里住得不习惯,总说城里的空气不好,邻居也不熟悉。住了半年,他执意要回老家去。林默劝了几次劝不动,只好随他去。
父亲回到老家后,又开始摆修鞋摊。年纪大了,手脚不如从前灵活,但他还是每天出摊。林默几次建议他别干了,自己给他寄钱养老,但父亲总是拒绝。
"我还能动,为什么要闲着?"这是父亲常说的话。他似乎把修鞋当成了生活的全部,离开了修鞋摊就不知道该做什么。
2014年的冬天,父亲中风了。林默接到邻居的电话,连夜赶回老家。父亲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左半身已经不能动弹,说话也变得含混不清。医生说情况不太乐观,要做好心理准备。
在医院的那几天,父亲的神志时清时糊。清醒的时候,他总是用右手在空中比划着什么,嘴里发出模糊的声音。林默以为他是想要什么东西,但怎么也猜不出来。
最后一个晚上,父亲突然抓住林默的手,用力得指甲都嵌进了肉里。他的眼睛睁得很大,嘴唇颤抖着,似乎有什么重要的话要说。林默把耳朵贴近他的嘴边,听见他断断续续地说着一串数字:"三...七...零...八...二...三..."
林默以为他是在说胡话,但父亲反复说了好几遍,每次都是这六个数字。他们的顺序从来没有变过:370823。
第二天凌晨,父亲走了。临终前,他用手指在林默的手心里写了一个"5"字,然后慢慢闭上了眼睛。
办完丧事,林默整理父亲的遗物时,找到了那本存折。但当时他的注意力都在其他事情上,没有仔细看存折的内容。只是记得父亲临终前说的那串数字,后来他把这串数字当作是父亲留给他的最后一句话,虽然不明白意思。
现在重新看到这本存折,林默才意识到,那串数字可能不是胡话,而是存折的密码。370823,正好对应着存折内页上的手写数字。
03
搬家后的第一个周末,林默带着小雨去老街区买菜。那里有个很大的菜市场,东西便宜,品种也全。路过一个修鞋摊时,小雨好奇地停下来看。
修鞋师傅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正在给一只皮鞋换鞋底。他的手法很熟练,先把旧鞋底撬下来,然后在新鞋底上涂胶水,最后用锤子敲打固定。整个过程行云流水,让人看得入迷。
"爸爸,这个叔叔和爷爷做的是一样的事情吗?"小雨小声问道。
林默点点头。父亲当年也是这样修鞋的,同样的工具,同样的手法。但父亲的技术更好,修出来的鞋子几乎看不出痕迹。
修鞋师傅注意到他们在看,抬头笑了笑:"小朋友喜欢看修鞋啊?"
"我爷爷以前也修鞋。"小雨认真地说。
"哦?你爷爷在哪里修鞋?"师傅的语气很和善。
"已经去世了。"林默替女儿回答,"以前在县城里摆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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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傅的表情变得有些同情:"修鞋这行不容易,特别是上了年纪的老师傅。现在的年轻人鞋子坏了都不修,直接买新的。我们这些人的生意越来越难做了。"
林默想起父亲晚年的情况确实如此。随着人们生活水平的提高,修鞋的需求越来越少。父亲的摊子前经常一坐就是大半天,都没有一个客人。但他还是坚持每天出摊,仿佛这已经成了一种习惯。
"你爷爷叫什么名字?说不定我认识呢。"师傅一边干活一边问。
"林振国。"林默说。
师傅的手停了一下,抬头看着林默:"林振国?东街那个林师傅?"
"对,就是他。你认识?"
"当然认识!"师傅放下手里的活,"林师傅的手艺在我们这一带是出了名的。我刚入行的时候,还跟他学过技术呢。"
林默有些意外,没想到在这里能遇到父亲的熟人。
师傅继续说道:"林师傅是个好人,手艺好,人也实在。有些穷学生没钱修鞋,他经常免费给人修。我们都说他心太软,但他总说能帮就帮一把。"
这些事情林默从来没有听父亲提起过。在他的印象里,父亲是个精打细算的人,家里的每一分钱都用得很仔细。没想到他会免费给别人修鞋。
"还有一件事我一直觉得奇怪。"师傅压低声音,像是在说什么秘密,"林师傅每个月都会去银行,但他从来不说去干什么。我们有时候开玩笑问他是不是发财了,他总是笑笑不说话。"
"去银行?"林默心里一动。
"对啊,每个月月底,他都会收摊早一点,说要去办点事。后来我们发现他是去银行,但具体做什么就不知道了。"师傅摇摇头,"可能是去存钱吧,林师傅这人节俭,说不定攒了不少钱呢。"
林默想起那本存折,心里的疑惑更深了。如果父亲经常去银行,那么存折里应该有存取记录才对。为什么他看到的存折是空白的?
离开修鞋摊后,林默心里一直在想师傅说的话。父亲每个月去银行,但存折却是空白的,这中间肯定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
回到家后,他把那本存折从纸箱里找出来,仔细翻看了一遍。存折的确是空白的,除了开户信息和那串手写的数字,什么都没有。但存折的边缘有明显的磨损痕迹,说明它经常被人翻动。
梅子看见他在研究存折,走过来问:"怎么了?又想起爸的事情了?"
"我在想,爸为什么要把存折的密码写在上面?"林默指着那串数字,"而且这本存折看起来经常被人用,但里面却是空白的。"
梅子也觉得奇怪:"要不你去银行查一下?反正也不麻烦。"
林默考虑了一下,决定找个时间去银行看看。虽然他觉得存折里不会有什么钱,但既然发现了这些疑点,总要弄清楚才行。
04
周一下午,林默请了半天假,带着存折来到银行。这是一家老银行,装修还保持着十几年前的风格。营业厅里人不多,几个老人在休息区里聊天,偶尔有年轻人进来办业务。
林默在取号机前犹豫了一下,还是取了一个号码。虽然他不抱什么希望,但既然来了,就查一查吧。
等了大概二十分钟,轮到他了。柜台后面坐着一个年轻的女营业员,戴着眼镜,说话轻声细语。
"您好,需要办什么业务?"营业员礼貌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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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默把存折递过去:"我想查一下这个账户的情况。户主是我父亲,已经去世了。"
营业员接过存折,翻看了几页:"这是很老的存折了,应该有二十多年了吧?"
"对,1987年开的户。"
营业员把存折放进读卡器里,然后在电脑上操作起来。她的表情从开始的平静逐渐变得疑惑,然后是惊讶。
"先生,您确定户主已经去世了吗?"营业员的声音有些不确定。
"确定,九年前去世的。怎么了?"林默心里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营业员又仔细看了看电脑屏幕,然后抬头看着林默:"这个账户一直在使用,最后一次存款是2014年12月,也就是九年前。"
林默的心跳突然加快:"你是说,这个账户里有钱?"
"不只是有钱的问题。"营业员的表情变得很严肃,"这个账户比较特殊,按照规定,我需要向主管报告。请您稍等一下。"
营业员起身去找主管,留下林默一个人坐在柜台前。他的手心开始出汗,脑子里一片混乱。存折里竟然有钱?而且看营业员的表情,数额还不小。这怎么可能?
几分钟后,营业员和一个中年男人一起回来了。男人穿着深色西装,应该是银行的主管。
"您好,我是这里的主管。"男人坐下后说,"关于您父亲的账户,我们需要核实一些情况。请问您有相关的证明材料吗?"
林默从包里拿出父亲的死亡证明和自己的身份证:"这些够吗?"
主管仔细查看了证件,然后点点头:"根据我们的记录,林振国先生的账户确实存在,而且账户状态正常。但是..."他停顿了一下,"情况有些特殊。"
"具体是多少?"林默的声音有些颤抖。
主管说出了一个数字,瞬间我整个人愣在原地,手指不自觉地颤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