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创作声明：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图片和文字均不涉及真实人物和事件。
58岁的张志远刚退休，心情大好：“每月4200退休金，够咱们花了。”当儿子张明浩提出要结婚买房时，他毫不犹豫：“房贷每月3000多，你工资6000，肯定没问题。”
签下30万房贷合同那天，张志远还在跟老伴刘秀英说：“这点钱算什么？”可几个月后，当他仔细翻看贷款合同时，一个数字让他彻底傻眼了...
01
张志远今年58岁，在市里的一家国营工厂干了大半辈子，终于熬到了退休的日子。办完手续那天，他心情特别好，哼着小曲回到家。
“秀英，我退休了！”张志远一进门就大声喊着老伴刘秀英。
刘秀英从厨房里走出来，手里还拿着锅铲，脸上带着笑容：“老张，你可算是解放了。以后咱们就能好好享享清福了。”
“是啊，每个月还有4200块钱的退休金，够咱们老两口花的了。”张志远坐在沙发上，点起一根烟，深深吸了一口。
刘秀英走过来，一把夺过他手里的烟：“都退休了还抽什么烟，省点钱不好吗？”
“哎呀，今天高兴嘛。”张志远笑着说，“对了，明浩那边怎么样？工作还顺利吧？”
“挺好的，月薪6000块，在他们公司也算不错了。”刘秀英坐在张志远身边，“就是这孩子年纪也不小了，该找个对象了。”
张志远点点头：“是该找了，28岁的人了，再不找咱们就要着急了。”
正说着，儿子张明浩推门进来。他个子不高，戴着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的。
“爸妈，我回来了。”张明浩换好鞋，走到客厅。
“明浩，来来来，坐这里。”张志远拍拍身边的位置，“爸今天正式退休了，以后咱们家的担子就要交给你了。”
张明浩坐下来，脸上有些不自然：“爸，其实我有事要跟你们说。”
刘秀英立刻紧张起来：“什么事？是不是工作出什么问题了？”
“不是，是好事。”张明浩挠挠头，“我交女朋友了。”
张志远和刘秀英对视一眼，都露出了惊喜的表情。
“什么时候的事？怎么不早说？”刘秀英激动地问。
“交往三个月了，人挺好的，叫李晓雯，在银行上班。”张明浩的脸有些红，“我们想着，如果合适的话，明年就结婚。”
张志远高兴坏了，站起来就要去拿酒：“好事啊！必须庆祝一下！”
“爸，先别急着高兴。”张明浩的表情又变得严肃起来，“她家里有个要求。”
“什么要求？”刘秀英问。
“必须要有房子才能结婚。”张明浩低下头，“她父母说，没有房子就没有安全感。”
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张志远的手停在半空中，刘秀英的笑容也渐渐消失了。
过了好一会儿，张志远才慢慢坐回沙发上：“房子啊......”
“爸妈，我知道这个要求有点过分，但是......”张明浩的声音越来越小。
“不过分，一点也不过分。”张志远突然大声说道，“哪家姑娘不要房子？这是应该的。”
刘秀英担心地看着丈夫：“老张，咱们家的积蓄......”
“15万，虽然不多，但是咱们想想办法，总能解决的。”张志远站起来，在客厅里来回踱步，“儿子结婚是大事，不能让他没面子。”
张明浩感动得眼睛有些湿润：“爸，要不算了吧，我再跟她商量商量。”
“商量什么？”张志远摆摆手，“你们年轻人不懂，买房这事不能拖。现在房价这么高，再等下去更买不起了。”
02
刘秀英拉着张志远的胳膊：“老张，咱们先看看房价，心里有个数再说。”
“对，明天就去看房。”张志远下定决心，“这事我包了。”
第二天一早，张志远就拉着张明浩出了门。他们先去了离市区比较远的一个新开发的小区。
售楼处里人不多，一个年轻的销售员热情地迎了上来。
“先生，您是来看房的吧？我姓小王，有什么可以帮您的？”销售员笑容满面。
“我想给儿子买套房，结婚用的。”张志远直截了当地说。
“哦，是这样啊。”小王看了看张明浩，“您的预算是多少？”
张志远犹豫了一下：“40万左右吧。”
小王的笑容僵了一下，但还是保持着专业的态度：“40万的话，我们这里确实有一些户型，不过面积可能会小一些。”
他们跟着小王看了几套房，最小的也要45万，而且都在18楼以上，张志远看着就头晕。
“这也太高了，有没有楼层低一点的？”张志远问。
“低楼层的价格会更高一些，50万左右。”小王解释道。
张明浩在一旁不说话，他看得出父亲的为难。
从售楼处出来后，张志远沉默了很久。
“爸，要不我们再看看别的地方？”张明浩说。
“看，当然要看。”张志远咬咬牙，“今天刚开始，不着急。”
他们又去了几个小区，价格都差不多。到了下午，两个人都累得不行了。
“明浩，你觉得刚才那个怎么样？”张志远坐在小区门口的台阶上，点了根烟。
“哪个？”张明浩也坐下来。
“就是50万那个，虽然贵了点，但是位置还可以。”张志远吸了一口烟，“而且楼层也不高。”
张明浩摇摇头：“爸，50万太多了，咱们家哪有那么多钱？”
“钱的事你不用管，爸想办法。”张志远看着远处，“你只要告诉我，你喜不喜欢。”
“爸......”张明浩不知道该说什么。
“别爸爸妈妈的了，你就说喜欢不喜欢。”张志远转过头看着儿子。
张明浩点点头：“喜欢是喜欢，但是......”
“没有但是。”张志远站起来，把烟蒂扔在地上，用脚踩灭，“咱们再看看市区的房子，说不定能找到更合适的。”
接下来的几个周末，张志远都拉着张明浩到处看房。从远郊看到市区，从新房看到二手房，从小户型看到大户型。每次回家，张志远都是一脸疲惫，但是第二天又精神饱满地出门。
刘秀英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老张，你这样下去身体受得了吗？”刘秀英给张志远倒了杯茶。
“没事，为了儿子，再累也值得。”张志远喝了一口茶，“我发现一个规律，越靠近市区的房子越贵，但是交通方便，以后明浩上班也近。”
“那你心里有数了吗？要多少钱？”刘秀英问。
张志远沉默了一会儿：“至少要60万。”
“60万？”刘秀英差点把手里的茶杯掉在地上，“咱们家哪来60万？”
“咱们有15万积蓄，再想想办法借一些，首付应该够了。”张志远说，“剩下的可以贷款。”
“贷款？”刘秀英不太懂这些，“那要还多少年？”
“一般是20年或者30年，每个月还一点。”张志远解释，“明浩现在月薪6000，还个两三千应该没问题。”
03
刘秀英还是有些担心：“万一他以后工作有变化怎么办？”
“不会的，他们公司效益不错，而且明浩工作也认真。”张志远安慰着老伴，“再说了，实在不行还有我的退休金呢。”
经过一个多月的看房，张志远终于锁定了一套房子。这是一套90平米的二手房，位置在市区边缘，交通还算方便，总价65万。
“爸，这套房子确实不错，但是65万......”张明浩站在房子里，心情复杂。
“钱的事你别管，爸都安排好了。”张志远在房间里转了一圈，“你看这装修，基本上可以直接住进来，省了不少事。”
房产中介在一旁介绍：“这套房子的户主急着出手，原价要68万，现在65万已经很便宜了。而且这个小区的升值空间很大，买了绝对不亏。”
张志远点点头：“那就这套了。”
“爸，你确定吗？”张明浩还是有些犹豫。
“确定。”张志远拍拍儿子的肩膀，“为了你的幸福，这钱花得值。”
办手续的时候，张志远才真正感受到买房的复杂。各种合同、各种费用，让他这个老工人有些摸不着头脑。
“首付需要35万，剩下的30万可以办理房贷。”银行的工作人员解释道，“按照30年期计算，月供是3100元。”
张志远在心里算了算，35万意味着要把家里的15万积蓄全部掏出来，还要向亲戚朋友借20万。这对一个刚退休的老人来说，压力不小。
“爸，要不我们再想想？”张明浩看出了父亲的犹豫。
“想什么想？已经定了。”张志远咬咬牙，“就这么办。”
签合同的时候，张志远的手有些发抖。不是因为激动，而是因为紧张。65万，这是他这辈子经手过的最大一笔钱。
“张先生，您在这里签字。”工作人员指着合同上的一个地方。
张志远深吸一口气，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签完合同后，张志远面临的第一个问题就是凑首付款。家里的15万积蓄很快就拿了出来，但还差20万。
“老张，咱们去找谁借钱？”刘秀英坐在床边，愁眉苦脸。
“先找我那几个老同事试试。”张志远翻出手机，“老李应该有点钱，他儿子在外企工作，收入不错。”
第二天，张志远就去找老同事李师傅。两人在工厂里认识了20多年，关系一直不错。
“老李，我想跟你借点钱。”张志远开门见山地说。
李师傅愣了一下：“借钱？出什么事了？”
“没出事，是好事。明浩要结婚了，我给他买房，还差点钱。”张志远解释道。
“哦，是这样啊。”李师傅松了口气，“需要多少？”
“10万。”张志远说完，看着李师傅的表情。
李师傅的脸色变了变：“10万？老张，这可不是小数目啊。”
“我知道，所以我才来找你商量。”张志远说，“你放心，我一定会还的。我有退休金，每个月4200，肯定不会赖账。”
李师傅沉默了很久，最后说：“老张，不是我不想帮你，实在是家里也有困难。我老伴身体不好，经常要吃药，花钱的地方多着呢。”
张志远心里有些失落，但还是点头表示理解：“没事，我理解。”
从李师傅家出来，张志远又去找了几个老同事和亲戚。结果都差不多，有的直接拒绝，有的推三阻四，最后也没答应。
04
回到家，刘秀英看着张志远失落的样子，心里也不好受。
“老张，实在不行咱们就别买了。”刘秀英说。
“不行，钱都交了，怎么能不买？”张志远坐在沙发上，“再想想办法。”
“那怎么办？还差20万呢。”刘秀英急得快哭了。
张志远想了想，突然说：“我去找我弟弟。”
张志远的弟弟张志强在南方做生意，手里应该有些钱。但是兄弟俩这些年来往不多，张志远也拉不下脸。
“老张，你弟弟会借吗？”刘秀英问。
“试试看吧，实在没别的办法了。”张志远拿起电话，拨通了弟弟的号码。
“哥，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张志强的声音听起来很高兴。
“志强啊，我有事想跟你商量。”张志远组织着语言。
“什么事？你说吧。”
“我想跟你借点钱，明浩要结婚了，买房还差点钱。”张志远一口气说完。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哥，你需要多少？”
“20万。”张志远说完，心里忐忑不安。
又是一阵沉默，然后张志强说：“哥，这样吧，我手里现在也不宽裕，我先给你转15万，剩下的5万你再想想办法。”
张志远激动得差点掌不住电话：“志强，谢谢你，真的谢谢你。”
“咱们是兄弟，说什么谢谢。”张志强说，“不过哥，这钱我也是东拼西凑的，你看能不能尽快还？”
“肯定的，我有退休金，一定尽快还。”张志远连连保证。
挂了电话，张志远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刘秀英也高兴起来：“还差5万，应该好办一些。”
剩下的5万，张志远东借西凑，总算是凑齐了。但是这也意味着，他们一家现在负债累累，除了房贷，还要还亲戚朋友的钱。
房子装修好后，张明浩和李晓雯顺利结婚了。婚礼办得很简单，但是一家人都很高兴。
“爸妈，谢谢你们。”新婚当天，张明浩拉着李晓雯给父母敬茶。
“好好过日子就行了。”张志远笑着说，心里却在盘算着房贷的事。
李晓雯也很懂事，经常买些东西给公公婆婆：“爸妈，以后我和明浩一定好好孝敬你们。”
搬进新房的头几个月，大家都沉浸在幸福中。张志远看着儿子和儿媳和和睦睦的样子，觉得所有的付出都是值得的。
“明浩，房贷的事你准备得怎么样了？”一天晚上，张志远找儿子谈话。
“爸，我已经跟银行联系了，下个月开始我来还。”张明浩说，“每个月3100，我的工资应该够。”
“那就好。”张志远点点头，“不过你也要节省一点，毕竟这个钱要还30年。”
“我知道的，爸。”张明浩说，“我和晓雯都会注意的。”
前三个月，房贷都是张志远在还。每个月3100，再加上日常开销和还债，他的退休金基本上就见底了。
刘秀英开始抱怨：“老张，这样下去不行啊，咱们自己都没钱花了。”
“再坚持坚持，等明浩适应了就好了。”张志远安慰着老伴。
第四个月，张明浩开始接手房贷。他每个月的工资是6000，除了房贷3100，还要承担日常开销，手头也开始紧张起来。
“明浩，钱够吗？”张志远关心地问。
05
“还行吧，就是要省着点花。”张明浩说，“不过没关系，我们年轻，能挺过去的。”
就在大家以为一切都在朝好的方向发展时，一个消息打破了这种平静。
“爸妈，我怀孕了。”李晓雯高兴地宣布这个消息。
张志远和刘秀英都很高兴，但是高兴之余，又开始担心开销的问题。
“怀孕了好啊，咱们家要添丁了。”张志远笑着说，“不过晓雯，你要注意休息，工作的事不要太累。”
“我知道的，爸。”李晓雯说，“我已经跟单位申请调到相对轻松的岗位了。”
怀孕期间，各种检查费用、营养品费用让这个本就不宽裕的家庭雪上加霜。但是为了孩子，大家都咬牙坚持着。
李晓雯怀孕7个月的时候，张明浩的公司开始出现问题。由于经济形势不好，公司的订单减少，开始裁员和降薪。
“爸，我的工资要从6000降到4500了。”张明浩垂头丧气地回到家。
张志远听了，心里一沉：“降薪？为什么？”
“公司效益不好，所有人都降了。”张明浩说，“还好没有被裁员。”
刘秀英在一旁问：“那房贷怎么办？4500块钱除了房贷就剩1400了。”
张明浩苦笑：“只能再省着点了。”
屋漏偏逢连夜雨，李晓雯生产的时候，各种费用让这个家庭更加捉襟见肘。
“老张，月嫂一个月要8000块钱。”刘秀英拿着费用清单，脸色发白。
“8000？”张志远瞪大了眼睛，“这么贵？”
“人家说现在都是这个价，而且还是熟人介绍的，已经算便宜了。”刘秀英说。
张志远在房间里转了几圈：“那也得请，孩子刚出生，晓雯身体虚弱，总不能让她自己带孩子。”
孙子出生后，虽然给家里带来了欢乐，但是各种开销也接踵而至。奶粉、尿不湿、婴儿用品，每样都要钱。
更要命的是，这个月的房贷又到期了，而张明浩的工资还没有发下来。
“爸，这个月的房贷我可能还不上了。”张明浩愁眉苦脸地说。
“为什么？”张志远问。
“公司说要推迟半个月发工资，但是房贷不能推迟。”张明浩说。
张志远叹了口气：“那我先垫上吧。”
这已经是张志远第四次垫付房贷了。他的退休金本来就不多，除了房贷和日常开销，已经所剩无几。
一天晚上，张志远在家里整理房贷合同，想看看还要还多少年。翻开合同的时候，他看到了一个让他震惊的数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