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3年,卫校女同学每天分我半盒饭,15年后在饭店后厨发现她我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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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人名地名皆是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我真吃不下,你帮忙吃了吧。”

时隔十五年,当我再次听到这句话时,说话的人正站在饭店后厨的门口,手里端着一盘刚出锅的菜。她的声音还是那么轻,但已经带着岁月的沧桑。

有些人,有些话,一辈子都忘不掉。

01

1983年秋天,我17岁,刚进县卫校读护理专业。那时候父亲刚从工厂下岗,母亲又生病在家,家里的日子过得紧巴巴的。每个月二十几块钱的生活费,我都要掰着指头算着花。

卫校的食堂是大锅菜,白菜萝卜土豆丝,偶尔有点肉沫已经算是改善了。我住的是八人间宿舍,上下铺挤得满满当当,晚上熄灯后总有人偷偷点蜡烛看书。

秀娟是我们班最安静的女生,长得清秀,话不多,但学习特别认真。她家是县城下面农村的,每次回家都要坐两个小时的班车。我们虽然是同桌,但平时交流不多,她总是埋头看书或者做笔记。

第一次她给我分饭,是在10月份的一个中午。

食堂里人挤人,我端着饭盒找到位置坐下,看着盒子里稀稀拉拉的几片白菜叶子,肚子咕咕叫得厉害。秀娟坐在我对面,她的饭盒里菜比我多一些,还有两块土豆。

“今天这菜有点咸,我吃不惯。”她说着,就把自己饭盒里的一半菜夹到了我的盒子里。

我赶紧摆手:“不用不用,我够吃的。”

“你帮我吃点吧,要不浪费了。”她的声音很轻,但很坚持。

那一刻我觉得脸烧得厉害,想拒绝但肚子实在饿得慌。最后还是接受了她的好意,大口大口地吃完了那些菜。



从那以后,几乎每天中午,秀娟都会说同样的话:“我真吃不下,你帮忙吃了吧。”然后把饭菜分给我一半。有时候是说菜太咸,有时候说太淡,有时候说吃不惯萝卜丝。但我知道,她只是在照顾我的自尊心。

我既感激又自卑。感激的是她的善良,自卑的是自己的窘迫。每次接受她的饭菜时,我都暗暗发誓,以后一定要报答她的恩情。

那时候的卫校生活很简单,也很充实。早上六点起床,晚上十点熄灯,中间除了上课就是自习。我们学解剖学、药理学、护理学,背那些复杂的医学名词,记各种注射方法。

秀娟的成绩在班里中等偏上,不算特别出色,但她很踏实,每一个知识点都记得很仔细。我的成绩比她差一些,特别是解剖学,那些骨头肌肉的名称总是记混。

随着相处时间的增长,我和秀娟之间的交流也多了起来。她不仅会分饭给我,还经常借笔记给我抄,遇到我不懂的地方,她总是很耐心地给我讲解。

“这个股骨头的位置你记住了吗?”她用铅笔在解剖图上画圈,声音很轻很认真。

“记住了,谢谢你。”我总是这样回答,心里涌起一阵暖流。

班里有几个城里来的同学,看不起我们这些家境不好的。有一次,一个叫小王的男生当着大家的面说:“有些人啊,饭都吃不饱,还来读什么卫校,以后能当好护士吗?”

我当时脸红得要命,不知道怎么回应。秀娟放下手里的书,淡淡地说:“王同学,饭吃得饱不饱和能不能当好护士有什么关系?我们老师不是说过吗,当护士最重要的是有爱心和责任心。”

小王被她说得哑口无言,灰溜溜地走了。我感激地看着秀娟,她只是对我笑了笑,什么都没说。

02

慢慢地,我发现秀娟其实也很节俭。她只有两件外套,一件蓝色的,一件灰色的,轮换着穿。鞋子也是很普通的解放鞋,洗得干干净净的。但她整个人总是收拾得很利索,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衣服虽然旧但很干净。

有一次周末,我们几个同学一起去县城逛街。路过小卖部时,秀娟买了一根5分钱的冰棍,掰成两半,一半给了我。

“天这么热,你也吃点。”她说。

那个午后的阳光很刺眼,但秀娟的笑容比阳光还要温暖。我咬着那半根冰棍,甜味一直蔓延到心里。

渐渐地,我发现自己开始留意秀娟的一举一动。她笑的时候眼睛会弯成月牙,专心看书的时候会轻咬下唇,遇到难题时会皱起眉头。我开始喜欢上了她,但从来不敢表达。

我知道秀娟的家庭情况。她是家里的独女,父亲身体不好,不能干重活,母亲一个人撑着家里的农活。秀娟读卫校,就是希望毕业后能有份稳定的工作,给家里减轻负担。

“我妈说了,只要我好好读书,毕业后分配到卫生院,每个月能挣几十块钱,家里的日子就好过多了。”秀娟曾经这样对我说过。

那时候卫校是包分配的,但前提是考试要过关。所以大家都很用功,图书馆里总是座无虚席,宿舍里也经常有人熬夜看书。

我也很努力,但学习底子比较薄,总是觉得跟不上。秀娟就经常在晚自习后给我补课,讲解白天上课没听懂的内容。

“秀娟,你对我这么好,我都不知道怎么感谢你。”有一次我忍不住说道。

她摆摆手:“咱们是同学,互相帮助是应该的。再说,你不是也经常帮我打水吗?”

是的,虽然我学习不如她,但力气比她大,经常帮她打水、扫地,做一些体力活。但我总觉得自己为她做的太少,而她为我做的太多。

03

三年的卫校时光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1986年的毕业季。分配结果出来的那天,整个班级都沸腾了。

我被分配到县人民医院,这算是比较好的单位了。秀娟被分配到镇上的卫生院,虽然条件差一些,但离她家近,方便照顾父母。

“你分到县医院,以后前途肯定不错。”秀娟替我高兴,眼里没有一丝羡慕。

“你那个卫生院也挺好的,离家近。”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毕业那天,学校食堂特意改善了伙食,每个人都分到了一个鸡蛋。秀娟照例把饭菜分给我一半,还把自己的鸡蛋也塞到了我的盒子里。

“你留着自己吃吧,这是最后一次了。”我说。

“正因为是最后一次,所以你更要好好吃。”她笑着说,但眼中有些不舍。

吃完饭后,我们在校园里走了很久。梧桐叶正绿,蝉声阵阵,一切都显得那么美好,但也那么短暂。

我想对她说很多话,想告诉她这三年来她对我有多重要,想说我喜欢她,想问她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我觉得自己配不上她。她那么好,那么善良,将来一定会遇到更好的人。而我只是一个家境贫寒的同学,除了一颗感激的心,什么都给不了她。

“小刘,以后要好好工作,别辜负了这三年的学习。”临别时,秀娟对我说。

“你也是,保重身体。”我的声音有些哽咽。

我们交换了通讯地址,约定以后要保持联系。但那个年代通信不便,没有电话,写信也不方便。工作以后大家都很忙,慢慢地就失去了联系。

我常常后悔,为什么当时没有勇气说出心里话。也许她会拒绝我,但至少我不会留下遗憾。可是世上没有后悔药,有些话错过了就再也没有机会说了。

04

到县医院报到后,我被分配到内科做护士。医院的环境比卫校好多了,同事们也都很专业。我努力工作,希望能在这里闯出一番天地。

刚开始的几年,工作很辛苦。上夜班是家常便饭,经常一连几天都见不到太阳。但我年轻,也有干劲,慢慢地从普通护士升到了护师,工资也从最初的几十块涨到了几百块。

28岁那年,我结了婚。妻子是医院里的化验员,人长得还可以,性格也挺好。我以为生活会就这样平静地过下去,但没想到婚姻只维持了三年就结束了。

“你就是个没出息的,一辈子就只能当个护士。”离婚前妻子曾经这样说过我。

她觉得我没有上进心,不够努力,挣钱太少。虽然我们没有孩子,但离婚对我的打击还是很大。从那以后,我就一个人过,也没有再找对象的打算。

工作上我倒是越来越熟练,同事和病人都挺认可我。但生活上总觉得少了点什么,每天下班回到空荡荡的家里,心里总是有些空虚。

偶尔我会想起卫校的同学,想起秀娟。不知道她现在过得怎么样,是不是已经结婚生子,在镇卫生院工作是否顺利。有时候路过邮局,我想给她写信,但又不知道她现在的地址。

1998年的秋天特别凉,我记得那是10月份的一个晚上。我上完夜班,已经是第二天早上8点了。走出医院大门,看着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突然有种说不出的孤独感。

平时下夜班我都是直接回家睡觉,但那天不知道为什么,就想在街上走走。经过一条新修的小街时,看到一家刚开业的饭店,门口挂着“老乡饭店”的招牌。

“进来尝尝吧,都是家常菜,便宜实惠。”老板娘在门口招呼客人。

我想反正一个人在家也是闲着,不如进去吃点东西。饭店不大,装修也很简单,但很干净,客人还不少。

我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要了一份西红柿鸡蛋,一份土豆丝,还有一碗米饭。菜很快就上来了,味道还不错,让我想起了卫校食堂的饭菜。



正吃着饭,我无意中抬头看向后厨的玻璃窗,隐约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那人戴着白色围裙,头发扎成马尾,正在水池边洗菜。

我揉了揉眼睛,仔细看去。那人的侧脸让我心跳加速,虽然比记忆中显老了一些,但那个轮廓,那个神态,怎么看都像是...

不可能吧?我摇摇头,觉得是自己看错了。怎么可能这么巧,时隔十五年,在这样一个小饭店里遇到秀娟?

但我还是忍不住继续观察。那人洗菜的动作很熟练,偶尔抬头和别人说话时,我看到了她的正脸。

是她!真的是秀娟!

我的心砰砰直跳,手里的筷子都握不稳了。十五年了,我没想到会在这样的情况下见到她。她怎么会在这里?为什么不在卫生院工作了?

我犹豫着要不要进去相认。她现在在后厨工作,会不会觉得没面子?如果她不想见到老同学,我贸然进去会不会让她尴尬?

正在我纠结的时候,后厨的门开了,秀娟端着一盘菜走了出来。她穿着厨师服,头发有些凌乱,脸上还沾着水珠。当她经过我桌子的时候,我们的目光相遇了。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停止了。我们都愣在那里,谁也没有说话。

“你...你是小刘?”几秒钟后,她先开口了,声音有些颤抖。

“秀娟,真的是你?”我站起身来,心情既激动又复杂。

她点点头,眼中有惊喜,也有慌乱。

“你怎么会在这里?”我问。

“我...”她欲言又止,看起来很紧张。

这时候老板娘走过来了:“秀娟,你认识这位客人啊?”

“是我们以前的同学。”秀娟小声说道。

“那好啊,老同学见面,多难得。秀娟,你好好招待人家。”老板娘笑着说完就走开了。

秀娟站在我面前,显得有些不自在。她比十五年前憔悴了很多,眼角有了细纹,手也变得粗糙。但那双眼睛还是我记忆中的样子,清澈而善良。

“你坐下吧,咱们聊聊。”我说。

她犹豫了一下,在我对面坐下了。

05

“你现在在这里工作?”我小心地问道。

秀娟点点头:“在后厨帮忙。”

“那卫生院呢?你不是分配到镇卫生院了吗?”

她低下头,半天没有说话。我看得出她很为难,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如果不方便说,那就算了。”我赶紧说。

“也没什么不能说的。”她抬起头,“我早就不在卫生院了,已经好多年了。”

正说着,后厨里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秀娟,菜洗好了没有?客人还等着呢!”

“马上就好。”秀娟赶紧应声,然后对我说,“我得先去忙一下。”

她匆匆走向后厨,那个男人的声音听起来很不耐烦:“你在那里磨蹭什么呢?”

过了一会儿,一个40多岁的胖男人从后厨走出来,就是刚才说话的那个。他走到我桌前,皮笑肉不笑地说:“这位同志,你是秀娟的同学?”

“是的,我们以前在卫校是同班同学。”我回答。

“那真是太好了,老同学见面,多不容易啊。”他的话听起来客气,但眼神有些阴沉,“我是这里的老板,姓张。秀娟在我这里干活,人很勤快,就是话少了点。”

我点点头,不知道该说什么。

张老板又说:“你们慢慢聊,我还有事忙。秀娟,别忘了还有菜要洗。”

说完他就走开了,但我感觉他好像在监视我们。

秀娟又在后厨忙了半个小时才出来,这时候饭店里的客人少了很多。她坐到我对面,看起来很疲惫。

“你想知道我为什么在这里?”她问。

“如果你愿意说的话。”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始讲述这些年的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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