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参军父母的摊位就被地痞霸占,5年后我调回老家:一个都跑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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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本文为虚构故事,所用人名皆为化名,为保证故事性,部分事件进行了化用,望知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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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毛,你欺我父母五年,这账今天得算!”李昊怒目而视,拳头紧握,胸中怒火熊熊。

菜市场喧闹依旧,可摊位前的对峙却让空气凝固。

黄毛冷笑:“李家小子,当了城管就敢动我?”

五年前,李昊参军离家,父母的摊位却被地痞霸占,家中生计断绝。

如今,他转业归乡,誓要讨回公道。



我叫李昊,出生在一个普通的县城家庭,家里靠着父母在菜市场摆的一个小摊位维持生计。

那个摊位不大,只有几平米,摆在县城菜市场靠近入口的角落,却是我们家的命根子。

摊位上卖的是时令蔬菜、豆腐和母亲亲手腌制的咸菜,东西虽简单,却总能换来邻里街坊的笑脸和几句家常。

每天清晨,父亲推着那辆破旧的三轮车,载着满满一车蔬菜从批发市场回来,脸上总是带着满足的笑。

母亲则在摊位上忙碌,吆喝声清脆,笑容里透着生活的韧劲,总能让来买菜的大爷大妈多聊几句。

我记得小时候,每到傍晚收摊,母亲会从摊位上挑出最好的一颗白菜,或者几根最嫩的黄瓜,带回家做饭。

她总说:“昊子,妹妹,这白菜补脑子,吃了好好读书,将来考个好大学,给咱家争光。”

妹妹李芸总是笑嘻嘻地接过菜,嘴里嚷着:“妈,我要吃白菜炖豆腐!”

那时候,摊位不仅是经济来源,更是我们一家人希望的寄托,承载着父母对我们兄妹俩未来的期望。

父亲老实巴交,从不与人争吵,每天凌晨三点就起床,披着星光去批发市场进货。

他常说:“菜得新鲜,人才会来买,咱不能砸了自己的招牌。”

母亲则是个闲不住的人,摊位上忙完,还要回家洗衣做饭,晚上还会坐在昏黄的灯光下,算一天的收支。

她总把赚来的钱分成几份:我和妹妹的学费、生活费、还债的钱,剩下的才敢用来买点肉改善生活。

那摊位虽小,却像一根细细的线,串起了我们一家人的日子,苦中带甜。

我上初中那年,县城菜市场翻新,摊位租金涨了一倍,父母的压力大了许多。

有一次,我听见母亲半夜叹气,对父亲说:“老李,这摊位再撑几年,昊子和芸儿就能上大学了,咱们得咬牙顶住。”

父亲闷声应道:“嗯,撑下去,总有盼头。”

我躲在门后,听得心里发酸,从那时起,我暗下决心,要早点为家里分担。

高三那年,我考上了省城的一所大学,拿到录取通知书那天,家里像过年一样热闹。

母亲特意从摊位上拿了只老母鸡,炖了满满一锅汤,笑着说:“昊子,这是给你庆功的,上了大学好好学,咱家就靠你了!”

可我知道,学费对家里来说是一笔天文数字,父母借遍了亲戚,还找了高利贷,才凑齐了第一年的费用。

父亲拍着我的肩膀,声音低沉:“昊子,只要你能出人头地,摊位再苦我们也撑得住。”

我看着父亲眼角新添的皱纹,和母亲手上的老茧,心里像压了块石头,沉甸甸的。

我知道,摊位已经不只是个卖菜的地方,它是父母的血汗,是他们对我们兄妹未来的全部希望。

可我不想让父母再那么辛苦,大学读了一年后,我做出了一个决定——报名参军。

我想通过部队改变命运,也想早点赚钱,减轻家里的负担。

我把这个决定告诉父母时,母亲愣住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昊子,部队苦,你一个城里娃,能吃得了那苦吗?”

父亲沉默了一会儿,点点头:“男儿志在四方,昊子想去,就让他去吧。”

妹妹拉着我的手,眼睛红红的:“哥,你去当兵了,谁陪我写作业啊?”

我笑着揉了揉她的头:“芸儿,哥当兵回来,给你带好吃的,你得好好读书,别让爸妈操心。”

参军前的那几天,母亲每天都给我准备不同的菜,鸡蛋、红烧肉、甚至还有她从没舍得买过的海鱼。

她一边往我碗里夹菜,一边絮叨:“昊子,去了部队要听领导的话,别犟,照顾好自己。”



父亲则忙着帮我收拾行李,把他那件穿了十年的军绿色外套塞进我的背包,说:“这衣服结实,穿着暖和。”

参军那天,父母和妹妹送我到车站,县城的火车站人来人往,汽笛声刺耳。

母亲红着眼,拉着我的手,声音哽咽:“昊子,去了部队好好干,别让我们操心。”

我点点头,喉咙像堵了什么,硬是挤出一句:“妈,爸,芸儿,你们在家等我,我会让你们过上好日子的。”

妹妹抱着我哭,泪水打湿了我的衣服:“哥,你一定要回来啊!”

父亲站在一旁,拍了拍我的肩膀,眼中满是期望:“去吧,昊子,爸相信你。”

我背上行囊,踏上了去部队的火车,心里暗暗发誓,要在部队干出个样子,让父母不再为摊位操心。

火车缓缓启动,我透过车窗,看见母亲捂着嘴,眼泪流了满脸,父亲搂着妹妹,站在站台上挥手。

那一刻,我鼻子一酸,攥紧了拳头,告诉自己:李昊,你一定要让家里人过上好日子!

我走后,家里的一切似乎还在继续,父母每天依旧早出晚归,守着那个小摊位。

可我不知道,一场灾难正悄悄降临到那个小小的摊位上。

我参军第二个月,菜市场来了几个地痞流氓,领头的是个叫黄毛的混混,三十出头,满脸横肉,脖子上挂着条粗金链子。

他们看中了父母摊位的位置,靠近市场入口,人流量大,是个“风水宝地”。

黄毛带着几个手下,第一次来就气势汹汹,直接把摊位上的菜掀翻在地,指着我父亲骂:“老东西,这摊位以后归我们了,识相点赶紧滚!”

那一筐刚从批发市场拉来的新鲜白菜、黄瓜,滚了一地,有的被踩得稀烂,汁水溅在父亲的旧布鞋上。

父亲老实了一辈子,面对这群凶神恶煞的混混,吓得脸色发白,站在摊位前,手足无措,连一句反驳的话都不敢说。

母亲咬着牙,壮着胆子挤到父亲身前,声音有些颤抖:“这是我们一家人的生计,你们不能这样!”

她试图护住摊位上仅剩的几篮蔬菜,双手紧紧抓着竹筐,指节都泛了白。

黄毛冷笑一声,斜眼瞅着母亲,朝地上吐了口痰:“生计?老子今天就让你没生计!”

他身后的几个手下哈哈大笑,其中一个染着绿毛的家伙上前,一把推开母亲,竹筐被掀翻,豆腐摔在地上,碎成一摊白泥。

那天,他们不仅砸了摊位,还抢走了当天的收入——一叠皱巴巴的纸币和几枚硬币,那是父母一早忙碌换来的血汗钱。

黄毛揣着钱,临走前还撂下狠话:“再敢在这摆摊,老子打断你老头的腿!”

父亲低着头,捡起地上被踩烂的菜叶,嘴唇哆嗦着,半天没说出一句话。

母亲蹲在地上,默默收拾散落的蔬菜,眼泪一滴滴落在泥泞的地面上,却不敢让摊位旁的邻居看见。

市场里其他摊贩都认识我父母,平日里关系不错,可这会儿谁也不敢吱声,生怕惹上黄毛这帮地痞。

那天晚上,母亲等市场里的人都散了,才偷偷给我打电话,声音哽咽:“昊子,摊位被抢了,我们不敢惹他们,只能先租了个角落的小位子,生意差了很多。”

电话那头,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压抑的哭腔,像是在极力掩饰心里的绝望。

我气得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恨不得立刻冲回县城,把那帮混蛋揍得满地找牙。

可部队纪律严明,我刚入伍不久,正在新兵训练的关键时期,根本没法请假。

我咬着牙,强压住怒火,对母亲说:“妈,你们先忍忍,我会想办法的。”

可电话那头的母亲却强装镇定,声音故作轻松:“没事,昊子,你安心当兵,我们能撑住。”

我知道他们在安慰我,可那语气里的无奈和恐惧,像刀子一样刺在我心上,疼得我几乎喘不过气。

挂了电话,我站在训练场的角落,盯着远处昏黄的路灯,脑子里全是父母在市场受欺负的画面。

从那以后,父母的摊位彻底被黄毛霸占,他们只能在市场最偏僻的角落,租了个不到两平米的小位子。

那个角落靠近垃圾堆,气味刺鼻,人流量少得可怜,生意一落千丈,收入连原来的一半都不到。

妹妹的学费成了大问题,母亲瞒着我,把家里唯一一对银镯子当了,才勉强凑齐了学期的费用。



黄毛那帮人还不满足,仗着市场没人敢管,隔三差五就去父母的新摊位“收保护费”。

他们每次来,都带着一脸嚣张的笑,敲着摊位上的铁皮桶,喊:“老李头,保护费准备好了没?”

母亲战战兢兢地从口袋里掏出几张皱巴巴的纸币,递过去时手都在抖。

有一次,父亲因为生意太差,少给了十块钱,黄毛当场翻脸,一脚踹在父亲的胸口。

父亲摔倒在地,捂着胸口疼得直哼哼,后来去医院检查,才知道肋骨裂了两根。

母亲吓得当场跪在地上,抱着黄毛的腿求饶:“大哥,我们真没钱了,求你放过我们吧!”

黄毛冷哼一声,甩开母亲,带着手下扬长而去,扔下一句:“下次再少一分钱,老子让你老头爬不出医院!”

母亲扶着父亲,哭着送他去医院,回来后却不敢告诉周围的摊贩,怕丢了脸面。

这些事,父母从不敢在电话里告诉我,每次我打回去,他们都轻描淡写地说:“家里挺好,昊子,你别担心。”

我在部队的生活却渐渐有了起色,我拼命训练,咬牙吃苦,很快在同年兵中脱颖而出。

刚入伍时,新兵训练的苦让我有些吃不消,每天五公里武装越野、队列操练、格斗训练,常常累得连筷子都拿不稳。

可一想到父母在菜市场受的委屈,我就像打了鸡血,咬紧牙关也要爬到训练场的第一名。

班长看我眼神里的倔强,常开玩笑说:“李昊,你这小子,练起来跟不要命似的,冲着立功去的吧?”

我笑笑没说话,心里却暗暗较劲:我要干出个样子,让父母脸上有光。

第一年考核,我拿了全连的体能第一,教官拍着我的肩膀说:“小李,有股狠劲,好好干,前途不小!”

那之后,我更加刻苦,白天训练场上挥汗如雨,晚上宿舍里挑灯夜读,钻研军事理论和战术。

我把对黄毛那帮地痞的恨,化作训练中的动力,每一次匍匐前进、每一次实弹射击,都像是对着那些欺负父母的混蛋发泄。

第三年,部队接到紧急任务,支援南方某地抗洪抢险,我随队奔赴前线。

洪水肆虐,村子被淹,群众被困在屋顶上,哭喊声和湍急的水流声混在一起,场面让人揪心。

我主动请缨,驾驶冲锋舟深入险区,冒着被洪水冲走的危险,救下了一家三口。

那是个风雨交加的夜晚,水流湍急,冲锋舟在浪头里颠簸,我死死抓住方向盘,喊着:“坚持住,我带你们出去!”

最终,三名落水群众被安全转移,母亲抱着孩子对我连声道谢,泪水混着雨水流了满脸。

任务结束后,部队领导拍着我的肩膀,笑着说:“小李,好样的!这次你立了大功!”

那年,我因为在抗洪抢险中的英勇表现,荣立了二等功,胸前挂上了那枚沉甸甸的军功章。

颁奖仪式上,我站在队列里,耳边是掌声,心里却想着远在家乡的父母,想着把这枚军功章带回去给他们看。

那年,我还被提干,成为一名少尉军官,肩上多了两颗星星,责任也更重了。

晚上回到宿舍,我拿出纸笔,给父母写信:“爸,妈,我在部队立了功,提了干,等我回去,一定让你们过上好日子!”

信寄出去后,我满心期待父母的回信,可他们只回了一句:“昊子,爸妈为你骄傲,好好干,别担心家里。”

我没多想,以为他们只是忙于摊位的事,可现在回想,那封信里的字迹为何如此潦草,我却没察觉。



成为军官后,我的训练任务更重,还要带新兵,生活忙碌却充实。

我常在夜深人静时,拿出父母的照片看,照片里他们站在摊位前,笑得朴实又温暖。

我暗暗发誓,等退役回去,一定要让父母从那个破摊位里解脱出来,过上衣食无忧的日子。

第五年,部队传来消息,因为我多年表现优异,被推荐转业安置,调回了老家县城,担任城管大队副队长。

听到这个消息,我激动得一夜没睡,城管副队长虽不是什么大官,但在县城却是个有实权的职位。

我幻想着,回去后用自己的身份和能力,整治那些欺负父母的地痞,让他们再也不敢嚣张。

我迫不及待地给父母打电话,声音里藏不住兴奋:“爸,妈,我要回来了!我在城管大队当副队长,以后没人敢欺负咱们家了!”

电话那头,母亲的声音带着笑:“好,好,昊子,你回来我们就放心了。”

她连说了几声“好”,语气里似乎有掩不住的喜悦,可我却没听出,那笑声背后藏着的颤抖。

我沉浸在回家的激动中,忽略了母亲语气里那丝不易察觉的心酸,只当她是高兴得说不出话。

挂了电话,我开始收拾行李,把军功章小心翼翼地放进背包,还特意买了妹妹最爱吃的糖果,打算回家给她惊喜。

战友们听说我要转业,纷纷来送我,有人递给我一瓶酒,笑着说:“李昊,回去当官了,别忘了咱们这些老兄弟!”

我笑着接过酒,拍胸脯说:“放心,回了县城,有空来找我,管吃管喝!”

退役那天,天空晴朗,我穿着整齐的军装,背着军功章和满心的期待,踏上了回家的火车。

火车哐当哐当向前,我靠在窗边,看着窗外飞驰的田野,脑子里全是父母见到我时的画面。

我想着母亲会不会像小时候那样,给我炖一锅白菜豆腐汤,想着父亲会不会拍着我的肩膀,说一句:“昊子,你给咱家争气了。”

我还想着,回去后要第一时间去菜市场,把黄毛那帮混蛋赶走,把摊位还给父母。

火车到站时,已是傍晚,我背着背包,哼着小曲,走在县城熟悉的街道上。

路过菜市场时,我特意绕过去看了一眼,远远瞧见那个熟悉的摊位,却被一群陌生面孔围着,摆满了水果和干货。

我皱了皱眉,心想:黄毛那帮人还在?没关系,我回来了,看他们还能嚣张多久。

回到家的小巷子,夕阳洒在青石板路上,空气里飘着邻居家炒菜的香味,一切都那么熟悉。

我推开家门,满心欢喜地喊:“爸,妈,我回来了!”

可当我推开那扇斑驳的木门,看到屋里的景象时,我整个人愣住了,心像被狠狠揪了一把。

那幕场景,像刀子一样,狠狠刺进了我的胸口,让我五年的期待和幻想,瞬间化作一地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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