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桓为了如萍从绥远回上海,再相逢,依萍已作他人妇,他悔不当初

分享至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如萍,你知不知道什么是战场?这里很危险,你怎么能为了我……”

看着灰头土脸的如萍,书桓震撼极了。

如萍见状扑到书桓怀里,她哽咽道,“我不知道什么战场,我只知道你在这里。”

书桓被那本日记而冷却的心,此刻因如萍再度温暖起来。

为了给如萍一个交代,他带着如萍回到上海。

可等他回到上海后,曾经跟依萍那些轰轰烈烈的过往却再度转入他的脑海。

他鬼使神差的往那条熟悉的路上走去。

可当他再次看到依萍时,他却悔不当初……



1

“是我之前不够了解你,现在我看清你了,你就是这种为了报复而不择手段的毒妇!”

“我不怪你,我只怪我自己有眼无珠,空被美色所欺!”

“依萍,我最后悔的事情就是爱过你了!”

大上海舞厅的霓虹灯光不断地变化,拿着话筒的依萍脑子里依旧在徘徊书桓愤怒的咆哮声。

她鲜红的旗袍上衬着她脸色越加发白,泪眼朦胧中唱出的哭腔《夜来香》反而跟音乐更加契合。

为她坐镇的秦五爷频繁的吸着雪茄,这舞台他看到一半就甩掉雪茄站起来,交代身后的服务员:

“今晚不要再给她安排表演了,这首歌结束后立马让她到后台找我!”

服务员闻言小心翼翼的应着,弯腰送走了秦五爷。

而依萍对这一切都不知情,她依旧沉溺在自己情绪里。

她想不明白,书桓为何连声辩解的机会给不给她?

她叹了口气,最后几句歌词唱的哀怨幽长。

台下客人似乎被她的情绪带动,间或传来轻微的叹息声。

一曲作罢,依萍脚跟一旋,旗袍下方缀着的流苏打在立麦杆上,身侧的舞女簇拥着依萍离开。

接替她继续演唱的红牡丹,在上台时挑眉看了她一眼:

“你这阵子是中了什么邪,可别怪我没提醒你,秦五爷的脸色可不大好!”

依萍脚步微顿,迷离的眼神这才稍微有神了一点,“我知道了。”

红牡丹勾起了红艳艳的嘴唇,她目光从依萍脸上移开,拖着长长的柔媚音调:

“各位爷,红牡丹来了……”

依萍一路面无表情的走到秦五爷的休息室,“您找我?”

秦五爷皱眉打量着依萍,“我记得你之前说过会成为大上海的台柱子。”

依萍平静的看着秦五爷,“我现在应当做到了吧?”

秦五爷没有正面回答她,而是亲手给依萍倒了杯茶:

“上好的铁观音,味道芳香,回甘绵长。”

他边说边示意依萍坐在自己对面的椅子上,“尝尝看。”

依萍从善如流的坐下,拿起茶杯一饮而尽,“秦五爷,我是个粗人,做不来品茶的活。”

秦五爷眯了眯眼睛,“你只需要告诉我,是否有回甘。”

依萍抿嘴道,“有回甘,可还是苦涩。”



“是啊,可我就爱极了这个味道。

其实人生于世,大多时候都在苦中作乐。”

说到这,秦五爷的神色严肃了起来,“依萍,书桓确实是个不错的年轻人。

可感情之事从古至今都强求不来,自从书桓去了绥远你就整天这幅魂不守舍的样子。

你这个状态我看的都担心,更何况你家中的母亲。”

提及母亲,依萍微微一愣,抬眸迟疑的看着秦五爷。

秦五爷把玩着自己的茶杯,“我给你两个选择。

其一,我可以托人带你去绥远找书桓,让你们面对面的好好沟通。

我看的出你放不下书桓,心里也不甘心,所以可以助你一臂之力。”

依萍闻言眸色倏地亮起,可须臾后又恢复沉寂,“第二个选择呢?”

秦五爷微微向前俯身,“第二个选择就是断个干净,依萍,有些事情必须当断则断。”

看着秦五爷幽深的瞳孔,依萍心神一怔,她用力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

等铁锈味在嘴巴里蔓延开来,她才眉眼弯弯,“五爷,我们只是合作关系。”

秦五爷语重心长道,“若非在你身上看到了我年轻时候的影子,你当我会对你说这么多废话?

你好好想想吧。”

说罢,秦五爷起身负手离开,依萍愣愣的看着他的背影一时间有些犹豫不决。

她当晚前往书桓所在的报社,希望报社能联系上书桓。

可报社的人都诧异的看着她,“你是找书桓吗?我劝你……还是不要吧,陆小姐已经去绥远找他了。”

说话人的目光带着明晃晃的鄙夷,好似依萍是妄图插足的第三者一般。

依萍无措的走出报社,心里也明白那人口中的陆小姐就是如萍。

“想不到平日里看起来那么柔弱的如萍,竟然有这种勇气。”

依萍低下头,“那我呢,我有勇气去找她吗?”

许是想的过于入神,她一时间没有听到身后的喇叭声。

身子被撞飞了一段距离,在意识消失之前,依萍看到从车里走出一个年轻男人:

“不好意思,我这手生路也生,都怪五叔……哎,哎!你别晕啊!”

等依萍再次醒来时,她人已经躺在医院里了。

傅文佩红肿的眼睛守在她床边,陆振华则背手站在窗户边。

秦五爷数落的声音在耳边徘徊,“秦明远,你不是说你会开车吗?就是这么开的?这可是我的台柱子!”

秦明远温润的声音中带着些自责,“我也没想过那么晚还能在巷子里突然窜出个人呀!”

依萍闻声望去,只见说话的男子身穿一件白色绣云纹的长褂。



他五官深邃,眼睛明亮,一看就是出身富贵人家的孩子。

“五爷,我没什么事。”依萍开口位秦明远解围。

众人听到依萍的声音,纷纷凑到病床前,“还说没事,你伤到腿了。”

“不过医生说只要修养的好,就不会留下病根。”秦明远补充道。

陆振华冷哼一声,“早就不让你去做什么不三不四的舞女了。

等能出院了赶紧跟我回陆家,看看你现在把自己折腾成什么样子了?”

依萍看向陆振华,父女俩视线刚接触上,屋内就顿时充满了战火味。

秦五爷见状笑哈哈的打圆场,“陆司令,我本来也不想让依萍继续做舞女了!”

依萍闻言瞬间瞪大了眼睛,“五爷,您这是什么意思?”

她是要依靠在大上海的收入养活自己跟母亲的,如果秦五爷不要她,那她后面应该如何生活?

秦五爷呵呵一笑,“别激动,依萍还记得我之前给你的两个选择吗?

你现在能给我一个答案了吗?”

依萍一愣,又想起了报社人的话,她掩去眸中的沉痛,“五爷,我选第二个。”

秦五爷目光顿时充满赞赏,他声音浑厚有力,“好好好!不愧是我看中的人!

白玫瑰,你真没让我失望!”

他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我正在筹备电影公司,白玫瑰,我希望你能做主演。”

依萍当即一愣,“我?”

秦五爷点了点头,指着秦明远,“这是我侄子秦明远,刚从国外电影学院进修回来的。

我会让他教你,不用紧张,边学边试。”

“秦五爷,”陆振华皱了皱眉,“你这是让我陆振华的女儿当个戏子?”

依萍正听得心动,忽然听到陆振华这么说,立马拧眉道:

“我从不承认自己是陆家的人!你与其在我身上白费功夫,不妨回去问问王雪琴,你那乖女儿陆如萍现在在哪里!”

“她不是参加学校活动了吗……”陆振华目光微动,也顾不上依萍,黑着脸离开了医院。

依萍见状扯着傅文佩的手,“看到没,你还真当他在乎咱们母女的死活呢?”

说罢,她扭过头想要细问电影的事情,结果却对上一双含着笑意注视自己的眸子。

2

与此同时,绥远后阵地。

如萍目光坚定的看着书桓,“请你不要再赶我走了。



何书桓,我既然下定决心来找你,那么我就做好了全力以赴的准备。

哪怕你现在给我送到回去的车上,我也会中途跳车回来找你。

就算摔到脚断腿断,那我也要爬到你身边!”

书桓目光柔和的注视着如萍,心里感动的一塌糊涂。

只是听着远处的战火声,他还是拒绝,“如萍,这里不安全,你先让杜飞带你回去。

我保证,等这边的战事一过去,我就回上海找你!”

烤着篝火的杜飞神色复杂的添了把柴,他什么都没说,就这样将心爱之人拱手送出。

如萍泪光莹莹的看着书桓,“我不怕危险,也不怕吃苦,书桓你就让我留下吧,只要能在你身边,我愿意做任何事!”

如萍拼尽全力的劝说书桓,她知道这是她拥有书桓的最佳机会。

这里没有依萍、没有大上海、也没有跟陆家有关的一切。

书桓见向来柔弱的如萍如此执着,心里触动不已,只是……

他心中依旧想念着依萍,尽管他怨她、怪她,可那般炙热的爱情那会那么容易消失?

他犹豫的看着如萍,“可、可是如萍,你知道如果我答应了你,那对你是不公平的。”

如萍听出了书桓的潜台词,她轻咬着下唇,“书桓,我会努力,会努力让你不得不对我公平。

我对自己有信心,拜托你也对我有信心好吗?

虽然我不如依萍那般能歌善舞,也不如她那么会讨男人开心,但我的心却是完完全全属于你的呀!”

说到这,她忍不住抱住书桓,“所以,何先生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呢?”

书桓身体一僵,随后长叹一声,“我这辈子算是栽在你们陆家女儿的手里了。”

他回抱住了如萍,可如萍柔软的身躯,反而让依萍的影子更加清晰。

短短几分钟时间,他心里再度摇摆起来。

然而,依萍的日记依旧是把利刃,让他不得不忍痛割离开依萍。

杜飞余光瞥见相拥的二人,他静静的走开,买了夜晚的车票。

“我已经把你平安送到书桓身边了,接下来我要去完成我自己的事情了。”

临走前,他微笑的看着如萍,“你们两个凡事小心,战争可不是儿戏。”

如萍梨花带雨的看着他,“你是要回上海吗?能不能等到这边事情结束跟我们一起回去呢?

杜飞,我把你当做好的朋友,你就这么自己离开,我怎么能放心呢?”

书桓也出言阻止杜飞,“有段铁路被炸毁了,前往上海的车不是停运了吗?”

杜飞深吸一口气,“我不是回上海,书桓我准备辞去报社的工作了。

老家父母给我寄了好几封信,他们希望我能回去娶妻,老家那边的报社也通过了我的简历。”



其实此时来绥远之前,他就已经做好放手的准备了。

如萍愿意为了书桓冒着大的风险,甚至丝毫不在意自己的想法。

那他还坚持什么呢?不如早早的回老家,陪着年岁渐大的父母安享晚年。

杜飞话都说到这份上,书桓跟如萍也不好在劝说他。

三人依依惜别了一会后,杜飞拿着行囊孤身往车站的方向走去。

之后的几天时间,如萍一直在后方帮伤患换药、包扎,书桓则记录着战场情况。

二人经常同进同出,也成了战士们羡慕的眷侣。

可不知为何,众人越是祝福书桓跟如萍,书桓心里就越发的不是滋味。

他自己心里清楚的知道,他始终没有放下过依萍。

他其实很想跟如萍说清楚,可优柔寡断的额性子又总是让他还未开口,就打了退堂鼓。

绥远的战事逐渐迎来了尾声,可如萍在收拾战营时,意外被流弹击中胳膊。

她痛的满头冷汗,在取弹过程中,她紧紧地握着书桓的手:

“书桓,我想回家了。”

书桓看着如萍脆弱的目光,怜惜的擦着她额头的汗:

“回,我们马上就回!”

3

因为铁路被炸毁了一段,所以他们回上海之路格外波折。

好在如萍精神还不错,一路上她都拉着书桓兴致勃勃的讨论车窗外的景色:

“往好处想,其实我们也能借此机会多看一些风景呀!

有很多人都没有这种机会呢,书桓,我们也是幸运的!”

书桓点了点头,目光落在倒退的树木上。

如萍温柔的注视着书桓,伸手挽住了他,“书桓,我们回去就结婚好吗?”

书桓不自在的动了动手臂,“如萍,是不是有点太快了?”

如萍眼底闪过一丝忧虑,她坚持道,“快吗?书桓,我们都到了结婚的年龄了呀!

等回去我就让我爸联系何伯父、何伯母,就算不结婚……能不能先定下来呢?”

书桓语气冷了几分,“如萍,一定要这么赶吗?你是不是不相信我?”

“在问这个问题之前,何书桓,”如萍苦笑道,“你能不能给我一个正眼?

自从我们从绥远出发,你就一直不敢跟我对视,你是不是又想起她了?”

书桓怔住,转头看向如萍,发现不知何时如萍已经泪流满面。

书桓当即抱歉的看着如萍, “对不起如萍,我该死,我、我只是心里有点乱。

你想结婚是吗?等我回去就联系我父母,先订婚,先让你安心好不好?”

如萍红肿着眼,“我不需要你哄我,我只想让你心甘情愿的娶我!”

书桓将她揽在怀里,“我就是心甘情愿的,依萍她……她报复心那么重,我不可能再跟她有牵扯的。”



经过漫长的颠簸,如萍跟书桓终于回到了上海。

书桓先是将如萍送到了陆家,毫无意外的被陆振华劈头盖脸的一顿指责:

“如萍啊,你这翅膀是真的硬了,竟然敢跑去绥远了?”

王雪琴让佣人带走尔杰,扭着腰肢上前安抚:

“老爷子,这才是应了那句话呢,虎父无犬女嘛!

您之前是司令,如萍作为您的女儿自然也不畏惧战场。

这、这战场追爱也没有辱没了您的名声不是?”

陆振华脸色缓和了几分,他冷哼的盯着书桓:

“你可真有本事,先是让我的大女儿为你要死要活,后是让我的二女儿奔赴战场。

何书桓,现在你到底要不要给我一个交代?”

“要死要活?”书桓的注意力被这四个字带走,目光也沾上了一抹焦急。

如萍见状垂下眼睑,王雪琴则娇声道,“什么要死要活,纯属是自己走路不长眼!

那小贱人如今……”

这话说到一半,她看了眼陆振华,“依萍如今可了不得了,把一群男人迷得神魂颠倒!

如萍啊,你什么时候能学学人家的手段!”

陆振华面色铁青道,“好端端的提她做什么?”

这话题到此就收住了,陆家人留书桓吃了顿饭。

陆家这边的氛围还算是和乐,可秦家那边的氛围却陷入了诡异的沉寂。

秦明远脸上带着伤,怒气冲冲的注视着依萍。

向来坚韧要强的依萍则罕见低着头,心虚的一言不发。

秦五爷重重的拍着桌子,脸上都是怒气,“你们知不知道这部电影我投了多少钱?”

窗外的晚风吹动窗帘,也吹动了依萍额前的碎发。

她低着头,双手无意识的交缠着。

秦明远回身盯着秦五爷,“要是你,你会愿意吗?”

秦五爷被气笑了,“人家正常的拍戏动作,哪里就是调戏了?

是,也是调戏,可那段戏就是调戏啊!”

秦明远不悦的盯着秦五爷,“这戏依萍不接了,五叔你还是尽快找什么红牡丹、绿牡丹的顶上吧!”

依萍声音低低的,“凭什么你说不接就不接……”

秦明远皱眉,“就凭我现在是你的经纪人!还凭……”

他指着自己的脸,“还凭我好心帮你阻止咸猪手,你却给了我一巴掌!”

依萍再次心虚的闭了嘴,当时她感受到那男演员目的不纯。



下意识的想教训对方,谁知秦明远会突然冲出来啊。

那段戏虽说是调戏,可剧本里却没有写那么多动手动脚的情节。

秦五爷意味深长的看了两个年轻人一眼,“行了,回头我换个男演员。

依萍你也控制着点自己脾气,我这侄子从小到大可没被人打过脸呢!”

依萍尴尬的点着头,“是我太冲动了。”

等从秦五爷处离开后,依萍跟秦明远保持一前一后的距离。

秦明远斟酌着开口,“你不用自责,这件事是导演没有审查好演员的人品。”

依萍没有说话,秦明远继续道,“听说傅阿姨前几天染了风寒,现在有好点没?

上次我给你的药,你给可云吃了吗?那药很温和,有助她稳定情绪的。”

他温和的声音说起这些生活中的琐碎,让依萍原本还有些不安的心缓缓落下。

依萍听着他一句句的说完,这才发觉跟秦明远的羁绊已经如此之深。

可明明他们只认识了几个月的时间,怎么会熟络的像是故友一般呢?

而且……依萍想到了方瑜打趣的话,“你心对别人有着千百道锁,可我怎么觉得对那个秦明远,反而能直接敞开心门呢?”

依萍当时被问傻了,其实她也说不出为什么。

或许是因为秦明远跟陆家人没有任何牵扯、之前跟上海也没有任何牵扯;

或许是秦明远的目光澄澈明亮,看上去就是能让人放心信赖的人;

又或许是因为秦明远总是用行动为她解决实际问题……

而这些统统都是书桓给不了她的。

冷静下来想想她跟书桓的爱情,其实大多时刻都是争执和意见不合。

书桓明知她的处境,可却处处劝她放下仇恨、学着忍让和接受。

书桓其实从来没有理解和共情过她,甚至除此之外,还无法妥善处理自己跟如萍的关系。

这样的男人……

依萍笑望秦明远,“我妈好多了,可云也按时吃药,现在都能帮李副官做饭了呢!”

秦明远一直在关注依萍的神色,见她目光越发明媚,也不由低笑一声:

“依萍,我收到一个消息,跟那位何先生有关,你想不想听听?”

依萍将落叶踩得滋滋作响,“你想说我就想听,你不想说我便不听。”

秦明远闻言轻轻笑道,“听五叔说他已经回报社报道了。”

依萍神色没有什么波动,反而问道,“如萍也回来了吗?”

秦明远点了点头,“回来了,胳膊上受了点伤,想来此去绥远还是受了些苦的。”

依萍没有继续问什么,秦明远却又补充道,“不过伤不重,你放心就好。”

“谁关心她了?”依萍翻了个白眼,加快脚步。



秦明远失笑,“依萍,好歹认识这么久了,我还不知道你吗?

嘴上总是喊打喊杀的,可你心底还是记挂陆家人的,对吧?”

依萍不悦的回头注视着秦明远,秦明远微笑着:

“依萍我没想跟你吵架,也不想对你和陆家的事指手画脚,不管你想怎么处理自己跟陆家人的关系,我都支持你。”

没有寻常人一味的劝和、也没有指责依萍的固执,秦明远眉宇间都是温和与信任。

依萍的心就这么漏跳了一拍,她回过身继续向前方走去。

报社,跟父母取得联系,约好订婚日期的书桓却陷入了呆滞。

他回来的这几日借口报社忙,总是刻意避开如萍。

回到熟悉的地方,他似乎能处处看到依萍的影子。

在报社不远处的巷口,他跟依萍争吵相拥过;

在他的住所,他跟依萍畅想过未来;

在黄浦江边,他跟依萍牵手散步过……

上海的一景一物都刻上了依萍,书桓实在接受不了这样的煎熬。

他偷偷去找过依萍,可依萍并不在家。

李副官拿着把铁锹像护小鸡仔一般,将傅文佩护在身后:

“你赶紧走,这里不欢迎你!你把依萍小姐伤的那么深,现在还有什么脸再找上门来?”

傅文佩也皱眉道,“你不是为了如萍回来的吗?现在又来找依萍做什么?”

看着昔日慈祥的长辈如此对待自己,书桓心里难受极了,他眉头狠狠地挤在一起:

“伯母,我只是想见见依萍,我昨夜去大上海舞厅找她,可她根本不在。

宣传海报上也没有她,我问秦五爷,他也只是把我赶了出去……

所以依萍到底如何了,我真的很担心她!”

可云这时一盆脏水泼到了书桓身上,“何先生,听说你要跟如萍小姐订婚了。

你好好去准备你们之间的事就行,再来找依萍我就找司令去!”

书桓瞪大了眼睛,“可云、可云你的病好了?”

可云冷笑道,“难道我要病一辈子吗?你跟陆尔豪都是一样的人,没担当、没责任,依萍没能跟你在一起,那是老天开眼!”

书桓被挤兑的面色铁青,最终也只能咬牙离开。

后面的几天他一直都在挣扎煎熬着,离订婚日期越近,他就越知道自己真正喜欢的人不是如萍。



只是想到那本日记,他心里始终有些过不去这个坎。

可是……依萍真是会是那种用爱情做报复手段的人吗?

他不止一遍的问自己,问到最后他都没有给自己一个肯定的回答。

他最终是在即将播放的影片宣传上看到依萍。

依萍笑容明媚,跟当年在舞台上大放异彩的白玫瑰没什么不同。

“原来这些天你不在家,是因为一直在外拍电影……”

书桓眼睛微亮,“依萍你等我,我天一亮就去找你!”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书桓就从床上爬了起来。

想到即将能见到依萍,他激动的衬衫扣子都扣错了。

他一路从慢走到小跑最终改成快跑,他迫切的想要见到依萍。

只是这一次,他刚跑到依萍家门前,书桓顿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他没有敲门,而是翻墙闯了进去。

可眼前的一幕却让他瞬间呆愣在原地,不知该如何是好,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