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陈默，收拾东西吧，今天就是你在公司的最后一天了。”王总站在技术部门口，声音故意放得很大。
周围的同事纷纷抬起头，有的幸灾乐祸，有的假装同情。
陈默依旧低着头整理着桌上的文件，就像过去五年里无数次被羞辱时一样沉默。
“对了，”王总突然笑了，“你在公司这么多年，手里应该有些股份吧？”
办公室里响起了窃窃私语和压抑的笑声。
所有人都在等着看这个“废物”技术总监的最后一次出丑。
陈默缓缓抬起头，第一次直视王总的眼睛。
“你们真的想知道吗？”
那一刻，没有人意识到，一场彻底的颠覆即将开始。
01
陈默总是坐在办公室最角落的位置，那张破旧的办公桌和他整个人一样，显得格外不起眼。
桌上堆满了各种技术文档和代码打印稿，乱糟糟的样子让人一眼就能看出这个人的生活状态。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衬衫，领子已经起了毛边，袖口还有几个小洞，像是被什么东西烫到了。
裤子是那种最普通的深灰色西裤，膝盖的地方已经微微发亮，鞋子更是一双穿了至少三年的黑色皮鞋，皮面上布满了细小的裂纹。
每天早上八点半，陈默总是准时出现在公司门口，骑着那辆破旧的电动车，车座已经被雨水泡得发胀，后座上绑着一个褪色的帆布包。
保安老刘每次看到他都会点点头，这可能是陈默在公司里唯一能得到的温暖问候了。
走进电梯的时候，如果遇到其他同事，陈默总是会主动往后退一步，给别人让出更多的空间。
他从不主动和别人说话，除非工作需要，脸上永远挂着那种小心翼翼的笑容，像是在为自己的存在而道歉。
技术部在公司的地位一直很尴尬，业务部门总是抱怨系统不好用，市场部说技术跟不上潮流，财务部更是直接把技术部当成了纯粹的成本中心。
陈默作为技术总监，经常要在各种会议上听取这些批评，他总是静静地坐在那里，偶尔点点头，在笔记本上记录一些什么，从不为自己辩护。
王总是公司的副总经理，也是实际的话事人，总经理早就被他架空了，只是个摆设。
王总今年四十五岁，身材微胖，总是穿着笔挺的西装，梳着油光发亮的头发，说话声音很大，喜欢用手指敲桌子来强调自己的观点。
他看陈默的眼神总是带着一种不屑，仿佛在看一个彻底的失败者。
“陈总监，你们技术部这个月的KPI又没达标啊。”王总在月度会议上公开点名批评。
陈默低着头：“是的，我们会继续努力。”
“努力？说了多少次努力了？我觉得是态度问题，态度不端正，能力再强也没用。”王总的语气越来越严厉。
陈默依旧没有抬头：“我会改进的。”
坐在陈默身边的赵晨，是他的助手，也是技术部的骨干，二十八岁，名牌大学毕业，聪明能干，但性格有些势利。
赵晨最近开始对陈默的态度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以前他还会在会议上为陈默说几句话，现在基本上保持沉默，有时候甚至会附和王总的批评。
“陈哥，王总说得对，咱们确实需要反思一下工作方法。”赵晨在会后对陈默说道。
陈默点点头：“你说得对。”
林秘书是王总的心腹，三十五岁，精明干练，负责处理王总的各种事务，她对公司里的每个人都了如指掌，知道谁该巴结，谁可以忽视。
她看陈默的眼神总是带着一种高傲的同情，仿佛在看一个可怜虫。
“陈总监，王总让我通知你，下周的技术规划会议改到周五下午。”林秘书站在陈默的办公桌前，语气公事公办。
“好的，谢谢。”陈默抬起头礼貌地回答。
林秘书转身就走，连多看他一眼都觉得浪费时间。
02
每天中午吃饭的时候，公司食堂里总是热热闹闹的，各个部门的人聚在一起聊天，只有陈默一个人坐在角落里，默默地吃着盒饭。
有时候会有新来的员工好奇地问：“那个人是谁？”
“技术部的陈总监，一个很普通的人，没什么存在感。”老员工会这样回答。
“技术总监？看起来不像啊。”新员工表示怀疑。
“就是个名头，实际上就是个高级程序员，在公司没什么影响力。”
这样的对话陈默听过很多次，他从不为自己解释什么，只是继续吃着自己的饭。
苏梦是陈默的妻子，三十岁，在一家银行工作，性格直爽，对家庭经济状况一直很担心。
他们的房子是五年前贷款买的，每个月要还八千块的房贷，对于陈默的收入来说压力不小。
“老公，你能不能和领导争取一下加薪？咱们这样下去真的很紧张。”苏梦晚上和陈默商量。
陈默放下手机：“公司现在效益不好，加薪的事情不好提。”
“可是你是技术总监啊，在公司应该有些话语权吧？”苏梦有些着急。
“我的话语权很有限。”陈默的声音很平静。
苏梦看着丈夫这副认命的样子，心里既心疼又无奈。
她不明白为什么陈默在公司里总是这么低调，甚至可以说是懦弱，明明技术能力不错，为什么就是不懂得为自己争取？
邻居们对陈默的印象也都差不多，认为他是个普通的上班族，老实本分，但没什么出息。
“小陈在哪里上班啊？”楼上的大妈有一次问苏梦。
“在一家科技公司做技术。”苏梦回答。
“哦，程序员啊，这行业吃青春饭的，年纪大了就不好混了。”大妈语气里带着同情。
苏梦只能笑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公司最近的业绩确实不太好，几个大客户相继流失，各个部门都在相互推诿责任。
销售部说是产品问题，产品部说是技术支持不到位，技术部自然成了众矢之的。
王总在全体大会上严厉批评：“有些部门尸位素餐，拿着公司的工资，却不为公司创造价值，这样的人早该清理了！”
他的目光有意无意地扫向技术部的方向，陈默坐在那里，表情依旧平静。
会后，技术部的氛围变得异常压抑，大家都能感觉到山雨欲来风满楼的紧张气氛。
赵晨私下里找到几个技术部的同事：“大家觉得现在这种情况，咱们该怎么办？”
“听说公司要裁员，技术部首当其冲。”有人小声说道。
“那咱们是不是应该早做准备？”另一个人问。
赵晨点点头：“我觉得有必要和王总沟通一下，表明咱们的态度。”
这种沟通的潜台词大家都心知肚明，就是要和陈默划清界限，保护自己。
陈默对这些小动作并不是完全不知情，但他依旧保持着表面的平静，每天按时上下班，认真完成自己的工作。
03
老刘作为公司的保安，看人看得很准，他注意到最近公司里的气氛变化。
“小陈，最近公司是不是有什么变化？”老刘有一次和陈默聊天时问道。
“没什么特别的。”陈默回答得很简单。
老刘看着陈默的背影，总觉得这个看起来软弱的中年男人身上有些什么不同寻常的地方，但他说不出来是什么。
公司的财务状况确实不乐观，连续几个季度都没有达到预期目标，董事会的压力越来越大。
总经理虽然名义上是公司的最高负责人，但实际上早就被王总架空了，他现在更像是一个傀儡，所有的实际决策都由王总做主。
王总最近经常在各种场合暗示要进行人员优化，矛头直指技术部。
“技术部人浮于事，效率低下，必须要有壮士断腕的决心。”王总在管理层会议上明确表态。
林秘书负责具体的裁员方案制定，她和HR部门密切配合，准备了一份详细的名单。
陈默的名字毫无悬念地出现在了名单的最顶端。
裁员的消息很快在公司里传开了，技术部的员工人心惶惶，大家都在猜测谁会是下一个。
赵晨主动找到王总，表示自己愿意承担更多的责任，协助公司度过这个困难时期。
“小赵啊，你这个态度很好，公司需要你这样有担当的年轻人。”王总对赵晨的表现很满意。
“王总，我觉得技术部确实需要一些调整，有些人的思维已经跟不上时代了。”赵晨暗示得很明显。
王总点点头：“你说得对，有些人该退出历史舞台了。”
技术部的其他员工看到赵晨得到王总的青睐，也纷纷开始站队，没有人愿意和陈默这个即将被裁员的人有过多的牵连。
陈默依旧每天正常上班，仿佛对即将到来的命运毫不知情。
他依旧坐在那个角落的位置，依旧穿着那些朴素的衣服，依旧保持着低调的作风。
苏梦最近明显感觉到丈夫的压力，晚上回家后他话更少了，总是坐在客厅里发呆。
“老公，是不是公司有什么事情？”苏梦担心地问。
“没什么，只是最近工作有些累。”陈默不想让妻子担心。
苏梦看着丈夫憔悴的样子，心里很不是滋味，她想帮丈夫分担一些压力，但不知道该怎么做。
公司的年中聚餐如期举行，这是公司的传统活动，所有员工都要参加。
陈默坐在最边缘的位置，看着大家推杯换盏，谈笑风生，他显得格外孤独。
王总站起来发表讲话：“公司现在面临一些挑战，但我相信，只要我们团结一心，就一定能够克服困难。”
他的目光扫视全场，最后停留在陈默身上几秒钟，眼神里带着某种意味深长的东西。
聚餐结束后，同事们三三两两地离开，陈默一个人收拾着桌上的杯盘。
“陈哥，你不用收拾，会有人来清理的。”赵晨走过来说道，语气里带着一种奇怪的同情。
“没关系，反正也不急着走。”陈默继续收拾着。
赵晨看着陈默的背影，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但这种情绪很快就被现实的考虑所压制。
04
第二天一早，HR部门正式通知陈默到会议室谈话。
陈默很平静地放下手中的工作，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向会议室。
HR经理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表情严肃，旁边坐着林秘书。
“陈总监，很抱歉要和您谈这个话题。”HR经理开门见山。
“我明白。”陈默的反应出奇地平静。
“公司现在面临一些困难，需要进行人员结构调整，经过慎重考虑，决定终止与您的劳动合同。”
陈默点点头：“我理解公司的决定。”
“公司会按照法律规定给予相应的补偿金，具体数额在这份文件里。”HR经理递过一份文件。
陈默接过文件，仔细看了看，补偿金的数额确实不多，按照他的工龄计算，刚好符合法律的最低标准。
“谢谢公司这些年的照顾。”陈默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HR经理对陈默的配合程度感到意外，她原本以为会有一些争论或者抗议。
“那么，请您今天下午就收拾一下个人物品，办理离职手续。”
“好的。”陈默站起身，礼貌地和两人握手道别。
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公司，陈默回到自己的工位，开始收拾个人物品。
他打开抽屉，里面整齐地摆放着各种物品：几支笔、一个订书机、一些技术资料。
陈默逐一检查着这些东西，有些是公司的，有些是自己的。
他的分类工作做得很仔细，就像平时写代码一样严谨。
旁边工位的小李走过来，试探性地说：“陈哥，这次的事情......”
“工作上的正常调整，没什么大不了的。”陈默打断了他的话。
小李看着陈默平静的表情，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能默默地走开了。
技术部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大家都在忙着自己的事情，但注意力都集中在陈默身上。
有人在键盘上敲击着代码，但错误率明显比平时高了很多。
有人在假装看技术文档，但眼神总是不自觉地飘向陈默的工位。
赵晨走过来，语气里带着假意的关心：“陈哥，真是不好意思，公司的决定我也很意外。” “没关系，这是公司的正常决策。”陈默继续收拾着东西。
赵晨在陈默身边站了一会儿，看着他收拾东西的样子，心里有些复杂。
毕竟曾经一起工作过，现在这种局面谁都不愿意看到。
但现实就是这样残酷，职场上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利益的考量。
05
“以你的能力，找新工作应该不难，就是这个年纪......”赵晨欲言又止。
陈默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眼神依旧温和：“是啊，这个年纪确实不好找工作。”
赵晨心里突然有些不安，陈默的这种平静让他感到一种说不出的压力。
按理说，被裁员的人应该会有些情绪波动，但陈默的表现太反常了，反常得让人感到不安。
其他同事在不远处小声议论着：“早就该走了，技术那么差，还占着总监的位置。”
“是啊，年纪一大把了，思维都跟不上了。”
“现在好了，公司总算可以招个年轻有能力的人了。”
这些议论声陈默都听得见，但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依旧专心地收拾着自己的东西。
茶水间里，几个员工聚在一起窃窃私语。
他们的声音压得很低，但在安静的办公室里还是能听到一些片段。
有人说这次裁员早有预兆，有人说技术部早就该整顿了，还有人已经在讨论谁会接替陈默的职位。
财务部的小张路过技术部，看到陈默在收拾东西，特意放慢了脚步。
她和陈默并不熟悉，但出于人之常情，还是点了点头算是告别。
陈默也礼貌地点头回应，就像平时在电梯里遇到一样自然。
下午三点左右，陈默基本收拾完了，纸箱里装着他五年来积累的个人物品。
陈默把纸箱放在桌子上，然后重新检查了一遍抽屉和桌面，确保没有遗漏任何东西。
就在这时，王总走了过来，脸上挂着胜利者的笑容。
王总的出现让整个技术部的气氛更加紧张了。他很少亲自来技术部，今天的出现显然是有目的的。
身后跟着林秘书，她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表情同样带着某种得意。
“陈默啊，在公司待了这么多年，辛苦了。”王总的语气听起来很关心，但眼神里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得意。
“谢谢王总的关心。”陈默礼貌地回答。
王总环视了一下技术部，看着那些正在工作的员工，然后把目光重新聚焦在陈默身上。
他似乎在享受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享受着这种胜利者的姿态。
“对了，你在公司这么多年，手里应该有不少股份吧？”王总突然问道，声音特意放大了一些，周围的同事都能听见。
这个问题一出口，整个技术部的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工作。
键盘敲击声停止了，讨论声也没有了，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紧张感。
每个人都知道，王总这是在故意羞辱陈默。
周围的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工作，等着看这出好戏。
赵晨也凑了过来：“是啊陈哥，几千股期权吧？现在这股价，也值不了几个钱。”
赵晨的话引起了几个人的轻笑，他们都知道公司的期权制度，普通员工能拿到的股份确实不多。
特别是技术部这种被认为是成本中心的部门，股份分配更是少得可怜。
林秘书站在不远处，脸上带着嘲讽的笑容：“技术总监嘛，怎么也得有个几万股吧？”
她的话音刚落，就有人忍不住笑出声来。
几万股听起来很多，但按照公司目前的股价和期权计划，实际价值并不高。
这种明褒暗贬的话术，林秘书用得很熟练。
06
王总看着陈默有些局促的样子，心里涌起一阵快感：“怎么不说话？该不会连一千股都没有吧？哈哈哈......”
王总的笑声很大，带着一种胜利者的张狂。
他这些年来一直看陈默不顺眼，现在终于有机会当着众人的面羞辱他，心里的快感简直无法言喻。
其他同事也开始窃窃私语，有的人甚至忍不住笑出声来。
办公室里的气氛变得越来越热闹，仿佛这不是在处理一个员工的离职，而是在举办某种娱乐活动。
有人已经拿出手机，准备录下这个“精彩”的时刻。
有人在计算着如果陈默真的只有几千股，那价值到底是多少。
人力资源部的经理也被吸引过来了，她站在不远处观察着这一切，脸上没有表情，但眼神里透露出职业的冷漠。
对她来说，这只是工作中的一个小插曲，不值得过多关注。
陈默停下了收拾东西的动作，缓缓抬起头，第一次直视王总的眼睛。
这个动作很慢，但每个人都注意到了。陈默的眼神发生了微妙的变化，虽然依然平静，但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深处流动着。
周围的嘲笑声渐渐小了下来，因为人们感觉到了一种说不出的变化。
这一刻，王总突然感觉到一种说不出的压迫感，陈默的眼神虽然依旧温和，但似乎透着一种深不可测的东西。
“你们真的想知道？”陈默的声音依旧平静。
“当然想知道，大家都挺好奇的。”王总强撑着笑容，但心里开始有些不安。
陈默看了看在场的所有人，包括那些看热闹的同事，曾经的下属，还有幸灾乐祸的林秘书。
空气似乎凝固了，所有人都在等待着陈默的答案。
陈默淡淡地说：“55%。”
全场瞬间死寂。
王总愣住了：“什么？”
陈默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轻轻放在桌上：“智联科技有限公司股权证书，持股比例55%，股东姓名：陈默。”
王总抢过文件，手都在颤抖：“这......这不可能......”
陈默站起身，眼神从温和变得深不可测，声音依旧平静但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威压：“现在，游戏该换个玩法了。”
